凡煙小說

☆、340.【340】小姐和姑爺真的很有夫妻相【重要必看】 (3)

關燈
孕婦的安危。

林姒狐疑地看著葉唯,問她,“你和阮妙彤是認識的?”

葉唯不敢說謊,自然如實回答,“我們是在英國時的同學……”

“你是翩翩的醫生?”

“是,是的……”

這兩位,一位是萬千寵愛的季氏大少奶奶,另一位則是威名赫赫的周家大少的正牌女友,她一個也得罪不起。

葉唯腿都有些軟了,強撐著道,“季太太,您消消氣,雖然我不清楚究竟是什麽狀況,但動怒對寶寶真的不利……”

翩翩沖她笑了一下,“葉醫生,多謝關心,不過從現在你可以收工了,我代表董事會開除你。”

這邊的動靜傳到外面的護士耳中,覺得事態嚴重,忙通知了薄副院長。

薄荊南趕到時看見的就是葉唯被翩翩和林姒的咄咄相逼弄得欲哭無淚的模樣。

薄荊南笑著摟住她的肩,“翩翩小公主,這是怎麽啦?別氣了別氣了,我開車送你去季氏找你老公算賬可好?”

……

薄荊南打了圓場,把翩翩送到了季氏大廈樓下。

林姒怕她一時激憤和季紹霆打起來,表示自己也要跟著去。

翩翩拒絕了她。

她現在,何止是激憤而已。

……

季太太僵著一張美若天仙的臉蛋,直楞楞地沖進季先生的辦公室。

秘書處十幾名秘書,沒有一個趕攔她。

一個個噤若寒蟬。

季太太打從剛結婚那會兒地位便不可小覷,據說她懷孕了。

那待遇恐怕不是皇後,已經得把她當太後伺候著。

……

女孩力氣不大,卻“砰”的一聲將門重重推開。

季紹霆被驚了一跳,擡眸,“翩翩?”

翩翩幾步沖到他面前,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只煙缸,重重砸向了地下——

她尖聲質問,“季紹霆,你和阮妙彤那個賤人舊情覆睡了是麽?所以不要我給你生孩子了?好啊,那你和我離婚,孩子我自己生自己養!”

---題外話---月票,客戶端,1變3,2變6,3變9……

PS:不虐不虐不虐,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347.【347】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個野男人搞給你看【嬌寵小孕婦】

“顧翩翩!”男人的臉色相當難看,“你胡說什麽?”

顧翩翩的氣性還真是夠大的。

怒氣沖沖地闖入總裁辦公室,不由分說便砸了件東西,出口的話也著實難聽,半分面子都不給自家先生留。

她闖進來時連門都沒關上,此時總裁辦公室的門就這樣大開著。

外面總裁辦及秘書處一票人忍不住好奇心,側耳屏息,目光亦是忍不住地直往裏面瞟著—魍—

平日裏不茍言笑冷峻至極的季先生被年幼的太太指著鼻子罵……這般場面豈是平日裏想看就能看見的。

這樣難得的機會有幾個人甘願錯過?

…檎…

任這男人脾氣再好再能沈得住氣,此時此刻臉上也覺得掛不住。

他蹙著眉,起身,繞過明顯情緒失控的女孩身側,走到門口將辦公室的門摔關上,順帶反鎖。

小孕婦鼻子紅紅的,梗著脖子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幾時胡說了?我哪句話不是事實麽?!難道阮妙彤回到江城卻不是為了繼續同你糾葛?我也懶得管你和她睡沒睡,這同我有什麽關系?我唯一關心的只是我肚子裏的寶寶,無論如何,我得對它負責才行。你要是不想和我過了趁早表明立場,我可以自己生,也可以自己養,就這樣。”

男人被她一字一句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一張一合,吐出的每個字都像是能殺人的小刀子,分分鐘叫你見血封喉。

季先生暗自發誓,如果不是因為懷孕了,她現在一定會被他扒光下.身狠狠打屁股。

他坐回原處,手中緊握的鋼筆在桌上不輕不重地敲擊兩下。

“翩翩,不準胡亂說話,什麽睡不睡的,這是你一個女孩子該講的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屁股?”

還未顯懷的小孕婦低聲嗤笑,冷哼道,“自己和野女人怎麽亂來都行,我卻連說都說不得?這世界上好不容易呼籲出成效的男女平等,得,在你這兒轟然摧毀,蕩然無存!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個野男人搞給你看看!你混蛋!”

季紹霆“騰”的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擰住顧翩翩的胳膊,“你故意討打是吧?!把話給我收回去,我怎麽會把你慣成這副鬼樣兒!”

誰知囂張跋扈的小孕婦眼眶突然就紅了,縮了縮胳膊,咬著下唇,擡眸盯著他,“季紹霆,你這是在……兇我麽?”

她還真是被捧著寵著,尤其是懷孕以來這一個月,季紹霆別說沒兇過她,就連半句重話也沒有說過。

可他現在又哪裏是發自內心地想要兇她,只是她氣急了說這種話,難道他不加制止?

她這樣要哭的可憐模樣,季紹霆的心窩瞬間就被她戳得疼了一下。

他平日對她嬌寵至極,就是她犯了錯通常也是縱著由著,除了原則性的問題,他哪裏舍得兇她。

他伸長手臂把女孩圈進懷裏,一只大手溫柔又克制地揉著她的頭發,哄著她,心下也很是無奈,“寶寶,我的乖寶,對不起,我不該兇你,但你……瞧你說的那些渾話!難道我就由著你胡說麽?翩翩,你是要逼死我麽?”

翩翩咬著唇,強忍著眼淚,但還是輕輕啜泣出聲,她覺得好生絕望,好像從來沒有這麽絕望的時候,“到底是誰要逼死誰,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讓她再出現在我面前,可是她今天出現的時候,姒姒也在呢,她對姒姒造成了那麽巨大的傷害,你知道我多想殺了她給姒姒報仇麽……”

季紹霆自然懂她的心情,他摟著嬌妻的肩膀,輕撫著她的背,一下一下溫柔地哄,“寶寶,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看見她,我也沒想到她會出現在你面前讓你不開心。”

翩翩兇狠又倔強的小眼神恨恨地瞪著他,揚聲質問,“那你和她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我不相信沒有獲得你的準許她可以回到江城,你說清楚,否則就離婚好了,反正你現在還有她,你根本就不稀罕我了,你甚至叫我去打掉寶寶……”

她說起這個簡直要難過死了。

他嘆氣,扶著她在一側的沙發上坐下,大手摸了摸她微涼的小臉,“翩翩,不準總把離婚兩個字掛在嘴邊,我知道你不是認真的,但也不準總說,一語成讖懂麽?我提醒過你了,下回你再敢動不動就提離婚,我一準揍你!”

男人放狠話的模樣,又兇……又溫柔。

翩翩忿忿地翻了個小白眼,不吭聲。

他笑了一下,“好,不鬧了,現在聽我解釋。我承認她是爭得了我的同意才回到江城,但是她不是在同我謀劃什麽,我準許她回來只因為她是回來奔喪的。她高中時期有一位恩師病逝了,那的確是一位很好的老師,也曾經教過我。你知道,阮妙彤沒有父母,當年她和那位老師感情深厚,那老師可以算是她的幹媽吧……”

女孩氣憤地別過小臉,“總歸你就是心疼她,你對她心軟,否則無論什麽原因,你都不能準許她回來,你明明向我許諾過的,你擅自違背你和我的約定。再者,我要怎麽相信她回來真的是為了奔喪?!就算真的有一位老師過身,那又怎麽證明她不是借著奔喪的機會,回來找你舊情覆燃……唔,唔唔!!”

翩翩話還未說完,喋喋不休的小嘴終於被男人狠狠地堵住了。

以唇封緘。

翩翩掙紮不得,被他橫行霸道胡作非為的舌頭欺負得想哭。

最後被饒過時,她已經幾乎喘不過氣了。

季先生的手捧著她羞怯紅潤的小臉,口吻帶著一點命令的意味,“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翩翩覺得自己又沒有做錯事,做錯事的人又不是她,她沒什麽可怕的,於是便擡著下巴,認真地盯著他。

他道,“舊情覆燃?我幾時同你之外的人有過感情,這些我一早都和你解釋過了,你再胡說我真的會收拾你!她回來就是為了奔喪,沒有別的原因,我沒有同她見過面,也不會見她,我叫她參加過葬禮後盡快出境,但我沒料到她會出現在你面前,應該只是碰巧。”

女孩聽說這兩人沒有見過面,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仍然是質問的口吻,“你真沒和和她見過面?你最好別糊弄我,要是被我知道你們見過或者即將要見……我就殺了你!”

“好好好,殺了我,殺了我你自己守寡好了,小寡婦。”他又氣又無奈,粗暴地蹂躪著她的頭發。

蹂躪完又幫她把頭發稍微整理了一下,一邊整理,一邊耐著性子同她說,“你就信我吧,我不會同她見面,我好端端的見她做什麽?寶寶的事……同她回國奔喪根本是兩件毫無瓜葛的事,你別胡思亂想了,聽話。”

“那你為什麽不提早告知我,既然她只是奔喪?”

“……你那個脾氣,我怎麽敢告訴你,而且也不是什麽大事,如果你沒碰到她,這件事根本不會影響到你的情緒。”季紹霆頭疼地扶著額,硬著頭皮同小牛脾氣的妻子解釋。

……

翩翩低垂著眸子,將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沈默思考了許久。

她最終覺得,自己願意相信季紹霆的話,她願意相信他和阮妙彤已經沒有瓜葛了。

但是他不要她生寶寶,這件事終究是存在的,是還沒有解決的,甚至永遠可能都無解的事情。

她思索了好一陣,突然開口,“我要換一個醫生。薄荊南推薦的葉唯是阮妙彤的大學同學,兩個人似乎關系密切,今天阮妙彤就是去找葉唯,所以被我撞上了,我感覺很糟糕,我不放心。”

季紹霆略一沈吟,表示同意。

但翩翩緊接著又道,“我不要用季氏醫院裏的醫生了,我要用我自己找的醫生,這樣我才能放心。”

這樣才能放心,才敢篤定自己腹中的寶寶不會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通過某種她不懂得的途徑,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沒有了……

她不能冒任何險。

女孩小臉上難掩哀傷。

季紹霆豈會聽不懂她的意思。

他雙手力道克制地捏著翩翩的肩膀,“翩翩,不要這樣,你這樣提防我,倒不如拿一把刀直接往我胸口捅算了。”

翩翩凝著他猩紅的眼,米分唇輕輕顫抖。

---題外話---我昨晚太困了,居然直接睡著了,都沒上鬧鐘,所以睡過了,我本來12點要上課的~~

罷了罷了為了2更我不去上了!

這麽甜這麽甜,你們忍心不看嘛!

☆、348.【348】隱瞞她一輩子,愛妻當前,他冒不起險【不離婚】

女孩尖細的聲音亦是顫抖的,她眸子低垂,“我也不願……我又何嘗願意提防你。但是現在,你與我的立場是矛盾的,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你會在我不知情的時候作出對寶寶不利的事情,我害怕得快要發瘋了……”

在她心裏,季紹霆是最親近的人,甚至比爸爸還要更親近了。

她一向是信任他,依賴他的。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肯說出究竟為什麽不想讓她生寶寶了,這讓她怎麽接受?

她相信季紹霆一定有難言之隱,但是她還是怕,她怕這件事最終的後果是她沒有辦法再與他在一起了魍。

只要寶寶還在肚子裏,她就能堅持。

就算真的發生什麽可怕煎熬的事情,她也相信自己能撐過去。

只要他不要打破她的底線,她的底線就是孩子檎。

……

季紹霆雙目猩紅,他的手摟著翩翩的後頸,將她的額頭與自己貼在一起。

他的聲音低沈而悠遠,隱約透著被他掩飾下去的疲憊和無奈。

“不會的,雖然你現在不願意相信我,或者不敢相信我,但我還是要再一次向你保證,我不會的。醫生你可以自己找,你也不要害怕我會收買你的醫生,如果你要求,我甚至可以不與醫生接觸。我說過了,讓你自己考慮,自己決定,我不會逼你,翩翩,我怎麽忍心逼你?”

翩翩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她輕輕退離他的懷抱。

“對不起,我不該沖動到你公司裏鬧,叫你的下屬看笑話了……那我,那我現在回家了……”

季先生吻了吻她的額頭,笑罵,“傻孩子,我不生你的氣,我理解你突然見到不想見的人有情緒,但是以後無論怎麽同我鬧,不準再隨口說離婚那種話了,成嗎?你老公也是會傷心的。”

翩翩怯生生的目光盯著他的臉,心下也有些愧疚。

無論如何,她心裏明白季紹霆是很愛很愛很愛她的,她的確不該一時氣憤說那些話。

尤其不該說離婚。

她心裏默默盤算著,以後無論怎麽吵架,都不能隨便說離婚了,除非真的想離婚,她再也不會為了激他隨便說這種話了!

她點點頭,“我答應你,我以後再也不說了,我們不會離婚的,雖然我現在心裏很難受,我渾身都難受,雖然你不肯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或者你的想法為什麽在一夕之間變化這麽大,但是我不想和你分開,我想和你一起面對……無論什麽事,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不是麽?”

男人憐惜又疼愛地撫著她微涼的小臉,“嗯,不會分開。”

雖然,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告訴她真相。

他會隱瞞她一輩子,讓她就這麽懵懵懂懂地在他身邊,被他又寵又慣的,不知不覺一輩子就過去了。

他不可能告訴她。

以她的承受能力,一定承受不了,她會發瘋一般丟下他,拋棄他,永遠不會再重回他懷抱。

季先生喜歡冒險,但那是在娶妻之前,愛妻當前,他永遠不可能拿她冒險。

他冒不起這個險。

……

可是翩翩還以為自己能等,她還以為自己能夠等到他告訴自己真相。

……

季紹霆牽著她的小手起身,“來,我送你回家。”

他拉著嬌妻的小手走出辦公室大門。

人人側目。

紛紛好奇方才總裁辦公室打起來一般的動靜,怎麽後來突然就安靜了,沒有聲音了?

他們本來還以為可以看見總裁和太太吵架呢。

沒想到季先生這麽的棒,沒耗多長時間就把太太哄好了?

眼見著江城第一名媛挽著頭發,衣著也很簡單樸素,活脫脫一個在家待產的小媳婦,還真是和從前大不相同。

他們這些平日裏與季先生接觸最頻繁的下屬,這麽多年,從未見過季先生這樣溫柔的模樣。

雖然人人都知曉季先生是傳說中的國民好老公,但他在公司裏一直是非常鐵面無私的老板。

說話永遠是公事公辦的語氣,對任何人都不會偏私,也不喜歡開玩笑,臉上一貫沒什麽表情,除了偶爾不悅,臉上永遠不會袒露任何情緒。

總之就是非常傳統的那種大老板。

可是他對太太說話的模樣,他們都是見識過的。

就比如現在,那眉眼間的溫柔,簡直如同大海一般深邃,好像能叫人沈醉一般。

太太個子嬌小,今天又穿著平底鞋,他微微傾著身子姿態謙虛地同太太說話的模樣,簡直無論男人女人,看了都要醉了。

真真是被他溫柔得醉了。

究竟是怎麽——怎麽可以溫柔成這樣?!

……

翩翩似乎註意到無數雙靜悄悄地對他們行註目禮的眼睛,登時窘得小臉發脹。

季紹霆正要進電梯,翩翩卻輕輕推了他一把,聲音細若蚊吟,“你回去吧,我打擾你們工作了。我突然想起來,姒姒肯定會來找我的,她不放心我,估計她現在就在一樓大堂坐著,她自然會送我回家的,你放心吧。”

“那好吧。”他俯身輕吻她臉頰。

反正她到家之後陳伯會通知他,如果她沒回家也會有人通知。

……

林姒果然就坐在樓下大堂柔軟的皮沙發裏等她。

見到她下來登時松了一口氣,“顧翩翩,你嚇死本寶寶了!我剛剛趕來,就聽見前臺的幾個妹子正在議論你,就說季太太剛剛怒氣沖沖地乘總裁專用電梯上去了,估計要和大BOSS撕逼,她們都叫樓上總裁辦的人直播呢,我還以為你要和你老公打起來呢。”

翩翩當時一心想著撕碎阮妙彤那個壞女人,自然忍不住各種腦補,總覺得她會和季紹霆有什麽勾當,自然忍不了了,當時沖上樓那架勢還真像是要和老公打架。

現在被姒姒一說,她聯系一下那畫面感,還真的蠻搞笑的。

林姒無可奈何地捏了捏她的手,“你呀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你別那麽沖動嘛,阮妙彤回來是蠻討厭的,我也很討厭她,但是不代表她回來你就要找你老公吵架嘛,你老公早就不會對她有感覺了,有了你,他不會再想要別人,放心吧。”

翩翩嘆了口氣,沒說話。

她知道季紹霆不會再要別人,只是寶寶的事……她沒有對姒姒說。

她還沒有想好,要怎麽對姒姒開口。

……

林姒挽著她的胳膊準備往地庫去,順帶問她,“怎麽解決噠?沒吵架吧,不過你現在懷著孕,季先生應該不會和你吵架……”

翩翩突然吸了吸鼻子。

林姒嚇著了,忙盯著她的小臉看了好一陣,“怎麽啦,你哭過了?為什麽啊,他怎麽說的?”

翩翩側臉,避開她的視線,搖搖頭。

“你幹嘛呀,對我也不能說麽?阮妙彤究竟回來做什麽,她還走不走了?”

翩翩張了口,聲音澀澀的,“阮妙彤的恩師病逝,她回來奔喪,應該不會待太久……”

“原來如此,那不就沒事了嗎,你哭什麽呢?”

翩翩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看著可難受了,坐進車裏,林姒見她還是沒打算開口的樣子,有些著急,“你倒是說啊,你要急死我是嗎,我什麽事瞞著你了?你究竟怎麽了,我今天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特別不安,所以我才去醫院找你的,我覺得我和你有心電感應,究竟是不是有事發生?!”

“季紹霆他……”她鼻子一酸,哽咽著道,“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不想要孩子了,我不知道他究竟怎麽了,他是心理有問題,還是發生了什麽事,他不肯說,我實在想不明白……”

“什麽?他不要孩子了?可是你已經懷孕了啊,難道……難道他讓你把孩子拿掉?”

林姒驚恐萬狀,心下只道季紹霆不可能突然發蛇精病,除非翩翩有什麽隱疾,不適宜生育。

她看著翩翩難受的小臉,忽然問道,“什麽時候,他什麽向你表達不想要寶寶了?”

“昨,昨晚……”

“這麽突然?”林姒若有所思,“昨晚他做什麽去了?或者……見了什麽人麽?”

林姒和她一起長大,更了解她。

如果她身體抱恙,季紹霆可能覺得瞞著她免得她有心理負擔,但是翩翩的思維是發散式的,她越不知情,越喜歡胡思亂想,這種大事,弄不好折騰得她抑郁癥都會覆發。

林姒想要盡快弄清是怎麽回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翩翩,你現在給沈遠打個電話,不,我來打。”

---題外話---翹了一節廣告課,我得趕去上攝影課……好虐/(tot)/~~

月票記得1變3啊,造我看到3張沒有變9張時辣種肉疼麽~~

明天我爭取淩晨更新!!!謝謝親親的紅包鮮花,就不打名字了,很多親親的ID都是手機號~~保護你們的隱私哈(* ̄3)(e ̄*)

☆、349.【349】他不準生,寶寶肯定是生不下來的……【一群廢物】

“啊?為什麽要打電話給沈遠啊,這樣好嗎……”

翩翩有點忐忑。

沈遠是季紹霆的私人助理,特別私人的那種。翩翩雖然不大了解他在季氏的具體職務,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向來只為季紹霆一個人服務,對他一個人負責。

她問出來的話其實只是脫口而出,她當然明白林姒要打給沈遠是什麽意思。

林姒想要知道他昨晚去做了什麽事見了什麽人,然而誰都有可能不清楚他的具體行蹤,唯獨沈遠,沈遠是全世界伺候他伺候得最貼身最妥當的人,沈遠一定知道他究竟見了什麽人魍。

只是……這豈不是查老公的崗麽?

翩翩嫁人之後還未曾做過這種事情,她還在想會不會令沈遠為難,或者令季紹霆不高興……

然而,此時此刻,林姒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從她手機裏copy了沈遠的號碼,用她自己的手機撥了出去,還開了免提檎。

她沖翩翩眨了下眼睛,“有什麽不好的?”

翩翩有點緊張,屏息靜氣的。

其實她還沒有想好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想知道季紹霆昨晚去做了什麽事情。

……

沈遠只當接起一個陌生號碼,公式化道,“您好,哪位?”

“我是林姒。”

“林,林……林小姐?”沈遠顯然非常意外,他幾乎沒有和林姒打過任何交道。

林姒的聲音含笑,“你別緊張,我只是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而已。”

“呃……您說。”

林姒毫不迂回道,“昨晚你老板去見了什麽人?”

“呃……”沈遠的聲音聽起來很窘迫為難。

他聰明的腦袋裏此時也在拼命揣度此時的具體情況。

這位林小姐……全世界都知道她是季太太的頭號閨蜜,所以她現在應該是在幫季太太查先生的崗吧?

“林小姐,我能問一句……太太,現在在您身邊麽?是這樣,您是周少的女朋友,我不曉得您調查季先生的行蹤是……”

翩翩聽見他提自己,心下一緊,幾乎完全屏住呼吸,一點聲響也不敢發出來。

林姒冷笑兩聲,“你問你這麽多做什麽,叫你答你就答。”

沈遠還是蠻有氣節的,登時便硬氣地道,“這樣的話……季先生昨晚赴與八省諸位省長的晚宴,這在江城商政兩界應當也算大事吧,想必周少也有出席,難道周少帶著的貼身女伴不是您?”

林姒被沈遠噎了一句,登時不知該笑該氣,她思索了片刻,幹脆坦蕩道,“好吧,季太太現在就在我左手邊,沈大特助,莫非非帶太太親口低聲下氣地求你,你才肯說?你覺得她不曉得昨晚季紹霆缺席了晚宴麽?”

沈遠被她反擊,亦是狠狠地噎了一下。

他自然不敢用這種態度對待顧翩翩。

顧翩翩在大老板跟前受寵的程度……他已經不想說什麽了,反正這麽多年他也已經習慣了。若是一個不小心真惹著她,即便他完全是誠心誠意維護老板,估計也得被老板虐一陣。

上回某部門的副總監貌似說了什麽讓顧翩翩花容失色的話,大老板臉色登時就變了,隔天那位副總監就被派去非洲考察……

沈遠本著絕對不能得罪顧翩翩的原則,沈著道,“昨晚,按照原定的行程安排,先生的確是去赴宴的,只是後來……接了顧先生的一個電話,說是請先生上顧府用晚餐,先生覺得岳父大人邀請更為重要,便把飯局推了。”

沈遠這話巧妙到了極致。

既表現了季先生對岳父大人的尊敬,更側面反映了他對顧翩翩的忠誠。

沈遠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只以為是顧氏有事相求,但是瞞著顧翩翩,所以季紹霆也沒告訴她,以至於顧翩翩以為季紹霆昨夜去見了什麽女人。

然而他這話,仿佛在林姒心裏投擲了一塊沈重的石頭。

季紹霆昨晚……見了顧伯伯?

林姒感覺這件事一下子變得覆雜了許多。

她心下各種不大好的揣測接踵而至。

而翩翩卻是垂頭喪氣,她聽說季紹霆昨晚見了爸爸,自然變把這個時間段給排除了,只當使季紹霆心意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事情並不是在昨晚發生的,而爸爸自然不過因為擔心懷孕的女兒,所以找了個機會同他多聊兩句。

然而林姒卻特別沈默地掛斷了電話。

……

翩翩瞧著林姒的臉色那麽蒼白,只道是這件事情嚴重影響到了她的情緒。

她頓時開始後悔自己和姒姒提起這件事,她本不該提的,她怎麽會忘記,姒姒曾經失去一個已經懷了四個多月的寶寶……

那種痛苦,恐怕真的是刻骨銘心吧,所以哪怕過去了兩年多,她還是這麽敏感。

翩翩晃了晃她的胳膊,盡量顯得自己很輕松,“姒姒,你別擔心我了,也許我和季紹霆只是溝通上出了點小問題,你別著急,讓我慢慢和他溝通吧。”

林姒沒出聲,她笑道,“真的,你不用太緊張,我只是心情不太好,我都不緊張呢,橫豎現在寶寶已經在我肚子裏了,生不生全憑我一句話,管他抽什麽風呢,若是最終還說服不了他,我照樣可以把寶寶生下來,大不了不和他過了。”

林姒看著她,心亂如麻,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究竟是自己腦洞開得太大,抑或是事實真的有她想象中那麽可怕。

她也不確定……她低垂下腦袋,甚至不敢看翩翩澄澈無欺的大眼睛。

……

林姒驅車送翩翩回到季宅,她說突然想起和周仲越有約,所以就不上樓陪她了。

翩翩送走她,整個人的情緒跌至谷底。

方才……她應該算是在對姒姒說謊吧?

她對姒姒說,她可以慢慢和季紹霆溝通,就算最終溝通失敗,她也可以如常把寶寶生下來。

但是她心裏是明白的,怎麽可能?

除非她真的說服季紹霆,否則他不讓生,肯定是生不下來的……

雖然,雖然他承諾不會逼她。

可她還是不敢想象最終會和他走到哪一步。

……

翩翩洗了個澡,剛剛吹幹頭發,姜姨就叫她下樓吃飯了。

最近她總是餓,晚餐用得很早,通常季紹霆都會提早下班陪她,只是現在他還沒回來。

姜姨怕她一個人吃飯不開心,忙哄她,“先生沒說今晚不回來吃飯,估摸著在路上堵著呢,太太邊吃邊等吧,大不了罰他陪你吃宵夜。”

菜香濃郁,翩翩捂著胸口,幹嘔了幾下。

難受得要命,她沖進盥洗室嘔了好一陣,可仍然是什麽都吐不出來。

姜姨心疼她,一邊幫她輕輕拍背,一邊問道,“可是今天的飯餐不合口味,不想吃?要麽,太太先玩兒一會兒,我叫廚房準備別的?”

翩翩強忍著身體的不適。

她現在的狀況與前頭一個月的狀況相去甚遠,之前她胃口大開,總是餓,可是從今早開始,她除了犯惡心,再沒有別的感覺。

她一點,一點也不想吃晚餐,可是為了寶寶,她怎麽能不吃,怎麽敢不吃。

她搖搖頭,擦了一把臉,緩緩走到餐桌邊坐下,動了筷子。

今晚的主食是米飯,而且是幹飯,她其實感覺一口都咽不下,但還是強逼著自己硬塞了大半碗。

姜姨瞧著她的樣子似乎很痛苦,但也不敢插嘴。

這段時間以來翩翩一直很喜歡吃米飯,廚房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準備的,不曉得她今天是怎麽了。

桌上不乏酸酸甜甜的菜品,她以為糖醋排骨不會那麽讓自己惡心,可只咬了一口,突然就受不了了。

“姜姨,我,我要吐……”

“快,快拿只盆子來!”

看上去憔悴至極的女孩伏在桌邊斷斷續續地幹嘔著。

在場傭人無不心疼緊張,這時,大門突然打開。

先生回來了。

瞧見她嘔成這樣,季紹霆臉色陰沈,連拖鞋都沒來得及換,大步匆匆走到她身邊,溫柔地摟住她肩膀,幫她拍了拍,“怎麽會難受成這樣?”

翩翩眼睛裏盈滿液體,卻沒有哭出來。

年輕的小傭人忐忑地解釋,“太太今天看起來胃口很差,許是到了害喜的時候,可明明不舒服,太太還硬逼著自己吃了那麽多飯……”

男人睨著顧翩翩要死要活的無辜模樣,胸腹中燃起一股無名怒火,登時擡腳踢翻一張實木椅子,怒斥,“我養你們這麽多人有什麽用?太太吃不下你們也不知道攔著勸著?!一群廢物!”

---題外話---卡文,2更下午。

☆、350.【350】小沒良心的孕婦說:別碰我,我害怕……【他兇她了】

他那一腳猛的生生把翩翩身側那張餐廳用的實木椅子踢得飛出去老高,在半空中就碎裂了,硬生生地斷成了一攤白色的木頭。

不說傭人受了多大的驚嚇,翩翩眼眶濕潤,兩行清淚瞬間就落下來了……

季紹霆見她嘔得難受,現在又哭了,心裏一慌,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他也搞不明白這孩子是怎麽回事……

長臂輕摟著她肩膀,半蹲下.身,低聲下氣地哄著,“乖寶,這是怎麽了?魍”

他抽了兩張紙巾幫她擦眼淚,卻被女孩傲嬌地皺著小臉推開。

“不要你管!你走開!”

季紹霆腦子裏也有點懵,幾小時前在電梯門前分別的時候,她還好好的,也沒有發脾氣,現在不知自己又是怎麽惹著她了檎。

這樣尷尬到幾乎可以凝結成冰的氣氛,眾人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吭聲。

姜姨實在是擔心這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