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5.【270】打針很疼,我不要季紹霆,你又要逼我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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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遞給她一個iPad,俯身輕吻她額頭,“不想午睡?那我工作,你自己玩兒一會兒,乖乖的。”

……

季紹霆俯首桌案,顧小公主卻不知在玩什麽游戲,也沒戴耳機,直接外放,iPad裏時不時傳出激烈的打鬥聲音。

好在男人做事專註並不受其幹擾。

……

她一玩就玩了半個多小時,姿勢動也沒動。

季先生輕嘆了口氣,“乖乖,你不累麽?要不要回房睡一會兒?”

她默默搖頭。

男人緩緩道,“下午,也就是一會兒後,我有幾個朋友要過來,晉城那些人,有的你可能見過,他們應該會到書房來。”

女孩終於肯賞臉擡頭看他,小鼻子卻是皺皺的,“怎麽,你和晉城那

些公子哥兒要談某些重要的公事,是機密?我聽不得?”

“那倒不是,只是敘舊,或許打打牌之類的。”

“噢,”女孩冷著臉應聲道,“那你們可是談論某些私密的男女問題,或者男士之間的某種見不得人的隱私,我聽不得?”

季紹霆隱約覺得這孩子說話又在夾槍帶棒了。

“也不是,只是我以為你喜歡清靜,他們人多,自然吵鬧些,你若是喜歡,就待在書房裏陪我吧。”

翩翩從鼻子裏不耐煩的“哼”了一聲。

……

那幾位公子哥到時見到這般場面也是醉了。

季太太穿著睡袍跟只小熊似的屯在沙發裏,抱著iPad打游戲。

未施米分黛黑色的直發也只是隨意披散,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小少女,嫩得不能更嫩了。

幾位公子抱著“非禮勿視”的心態徑自坐下,盡量不去看她。

不過季太太也是任性傲嬌到了極點,好像沒看見來了這麽多人似的,不叫人便罷了,連頭也懶得擡一下。

季紹霆輕咳一聲,低聲道:“昨晚發燒了,不太舒服,正鬧情緒呢。”

王少早前就見過顧翩翩,對這個漂亮極了的小姑娘一直印象很好,他很給面子地道,“理解理解,小女孩兒麽,難免有些小情緒。”

……

幾個男人正在聊天,顧翩翩這邊游戲裏各種奇奇怪怪的尖叫的打鬥聲,引得四個男人時不時側目。

席東洺低聲一笑,一旁的許少便問,“東子哥你笑啥?”

席東洺臉上的笑容愈發意味深長,“沒什麽,只是覺得紹霆娶的這位太太……還蠻有個性的。”

玩橋牌費腦,許祺正在困局中,無意識地便打開雪茄盒抽了一根雪茄出來,還未點燃,卻被王少撞了下胳膊。

“嗯?”

那王少壓低了聲音解釋,“顧千金鼻敏感,聞不得煙味。”

“噢。”許祺一臉看怪物的表情看了眼王少,又看了眼季紹霆,最後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正皺著眉頭打游戲的顧翩翩。

把雪茄收了回去。

許祺是從小跟在季紹霆屁股後面長大的,對季紹霆的感情歷史也有大半了解。

他可是季紹霆啊……雖然為人冷了點怪癖多了點,可曾經也是花名在外的啊。

他什麽女人沒玩過?

怎麽這個顧翩翩……影響力可以大成這樣?!

從前他可從來沒聽說因為誰的女朋友鼻敏感不喜歡聞煙味桌上男人就都不能抽煙了。

這是逗他呢?

……

門外傳來敲門聲。

姜姨立在外面道,“先生,幾位公子可需要用下午茶?我叫人送上來。”

正準備出牌的季紹霆略一沈吟,“嗯,給她熱一杯牛奶。”

這所謂的“她”……自然是顧翩翩。

……

幾分鐘後,男人這邊午茶還未開始,翩翩那邊尖細的聲音就叫起來了,“不喝!我不喝這個!”

伺候的傭人是個年輕女孩,著實無奈,“太太,您昨晚剛發了高燒,喝點牛奶補充營養的……”

“不喝!最討厭喝牛奶了!”顧翩翩似乎非常煩躁,只差沒有揮手把牛奶杯子打翻在地了。

季紹霆在旁人震驚的目光中起身,走到發脾氣的小女孩這邊,半蹲下身,“加玫瑰花蜜之後喝半杯,好不好?”

他並不等她回答,親手在杯中加了兩勺備好的玫瑰花蜜,攪拌均勻後餵到她唇邊。

翩翩被迫喝了半杯。

整張小臉立時皺成了包子——

“真反胃!有酸的嗎?我要吃酸的!”

傭人忙遞來一盤蜜餞,“太太吃點蜜餞解膩吧。”

翩翩沒有細看就往嘴裏塞了一顆,臉色登時變了,馬上就要吐出來。

她從不吃話梅的,可那蜜餞竟然是話梅。

那小傭人嚇壞了,“太太稍等,我去找骨碟……”

翩翩眼看著就要炸毛了,只見季先生的手掌已然遞至她唇下,“張嘴,吐吧。”

---題外話---還有1更!

☆、【274】被當作替身的可憐女人…是你阮妙彤【季先生的小作貨】

翩翩起初好似還不是很樂意,直到男人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的下巴,她才肯張口,黏著口水的話梅便落入他幹凈白皙的掌心。網值得您收藏 。。

幾個男人完全看呆了,被這一幕深深的震撼住了。

尤其是許祺。

他哪裏見過季紹霆這副忠犬模樣?砦!

別說見,就連想,他也不曾想過啊……

匆匆找來骨碟的傭人也嚇壞了,誰不知道先生是重度潔癖啊。

“先生,您,您……”女孩一時間緊張得連話都不大會說了。

季紹霆面色平靜,毫無波瀾鰥。

只將手中的話梅丟入紙簍,繼而走進盥洗室洗凈了手,覆又走回顧翩翩身側。

他笑容溫和,輕捏她的小臉,“怎麽了,心情好像不大好?是不是無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牌?”

女孩不屑的目光朝著那三個呆若木雞的男人的方向望去,皺了皺鼻子,“不玩,橋牌多費腦啊。”

語畢,嬌軟的身子緩緩從沙發上下來,兩只小腳踩進毛拖裏,好似終於待煩了似的,一扭一扭地走出了書房大門——

……

書房的門被小女孩隨意帶上了。

許祺一臉的震驚表情,看著季紹霆,忍不住問道,“紹,紹霆……你不是潔,潔癖……來的麽?”

季紹霆盯著手中的牌,沒有回答他這種問題。

然而就連一向不喜歡插嘴人家私事的席東洺都忍不住一再開口,他盯著季紹霆,笑意很深,“我怎麽瞧著,你家裏養著的這位不像是太太,倒像是你的寶貝閨女呢?”

季紹霆對於這些調侃卻好像習以為常,並沒有過多反應。

……

下午四點半,季先生走回主臥。

翩翩本來在看美劇,是笑著的,可見他進來,不知怎麽就收斂了笑容,翻了個身。

男人摸了摸她的額頭,笑道,“不燒了,剛才可是午睡了麽?”

小女孩別扭地嘟囔著,“睡了一會兒……”

他微笑,“要不要我陪你去院子裏散會兒步?”

翩翩咬著唇瓣,“你陪我?那你那些朋友呢?”

“他們走了。”

原本自然是要叫季紹霆今晚一同喝一杯的,可是季太太尚在病中,寵妻狂魔自然要陪著,那些男人便也不勉強。

“噢,可是我不想動。”

翩翩說話間又翻了個身。

季紹霆被她氣笑了,大手輕輕掐著她後頸,“小作貨,你今天是非要用後腦勺對著我是麽?”

翩翩一動不動,更不吭聲,好似沒聽見他的話似的。

他是想給她直接翻過來的,可又怕把她惹急了弄哭了之類的麻煩……

他走到大床的另一側,坐上去,手掌不輕不重地落在她背上,摁著她,她再不能隨意翻身了。

女孩擡眸給了他一個白眼。

他口吻中有些無可奈何的意味,“上午你弟弟來找你,是不是和你說了些什麽?”

“沒什麽。”極沒耐性的回應。

“沒什麽你會突然這麽沖我甩臉子?嗯?”他輕輕扳著她的小臉,迫使她直視自己。

“知不知道你在我的發小面前,那樣不給面子,真的很打我的臉?嗯?”男人語氣有些冷,可唇角卻是微微上翹的。

翩翩又是一個白眼,挑釁地盯著他,“那你想如何,打回來麽?”

季紹霆眉頭蹙了蹙。

顧翩翩這個樣子,真是作得沒邊兒了,他其實煩得不行,真想狠狠收拾她一頓。

可是一顰一笑,一作一鬧中,充滿了小女孩的純真和幼稚,他也不知為何,竟無法對她生氣。

仿佛她再怎麽作,他也氣不起來。

他笑意滿滿,“打哪裏?打屁股嗎?你會不會哭?”

女孩顯然很意外他這樣無厘頭的回答,皺了皺鼻子,“我會哭你就不打了嗎?”

“嗯。大概我實在太討厭你哭了。”

翩翩腦子裏亂的很,她早已經不發燒了,可還是覺得頭疼。

只是這種頭疼,與昨晚高燒的頭疼自然是不同的。

她沈默了許久,終是開口,很直白地問他,“你承不承認俞亭是你的人?”

他挑眉,“俞亭,你後媽?她難道不是你爸爸的人?”

“你能不能不裝蒜!”

季紹霆笑容意味深長,“好吧,她是被我收買了。”

女孩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竟然就這麽,輕易的,承認了——

還真是坦誠的無恥。

“你當時……授意俞亭軟禁我爸爸,切斷爸爸和我的通訊,之後種種……你究竟打算做什麽?”

他仍是挑眉,輕描淡寫地問,“至今你還不明白我想做什麽?我的目的早已達成了

。”

目的?!

翩翩對這兩個字有些敏感,她緩緩從床上起來,坐直了甚至凝視他,認真的問,“你的目的是什麽?”

男人唇邊的笑意越來越玩味,“我的目的……自然是趁著你一個人孤立無援,趁機強占你這個可憐的落魄名媛,然後把你折磨至瘋……”

翩翩整張小臉皺成了包子,“你在說什麽?”

他低聲嗤笑,“你成日裏心中不就是這麽想我的麽?”

“我,我沒有……”

女孩的聲音真是一點底氣也沒有。

季紹霆輕嘆口氣,“你什麽時候才能不再糾結於這些沒什麽意義的問題,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始終不明白麽?”

翩翩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

……

次日晚間,季氏老宅。

這一回是季老太太主動叫他們回來的。

晚餐只有一個主題,就是提醒這對結婚已經半年的夫妻——該要孩子了。

季老太太自然是主要的發言人,“雖然翩翩年紀小一些,但紹霆的年紀卻並不小了,子嗣之事尤為重要……我知道如今的女孩子都貪漂亮,越早生小孩,身材越是容易恢覆。”

翩翩沒出聲。

季紹霆也並沒有表態。

大伯母一向是打圓場的那一個,“其實奶奶也是建議,建議你們早些要孩子,不過這件事……終究還是要隨緣的。”

翩翩“嗯”了一聲。

其實她不說話,並不是因為被催著生孩子而不悅。

嫁入季氏,而且還是嫁給繼承人做大少奶奶,要被催著生孩子這是她一早料到了。

而她與季紹霆已經就這個問題商量過,暫時達成了共識。

而季老太太頂多也是言語上催一催,具體想不想生,想什麽時候生,都是她自己決定的,她才不會為了這種事情而心生郁悶。

真正讓她郁悶的是餐桌上那個本不該存在的人。

翩翩真的連掀桌的沖動都有了,為什麽阮妙彤總要出現在老宅裏?

為什麽她總是這樣堂而皇之地與他們同桌吃飯?!

難道她是季家的童養媳麽?

旁人或許沒有留意顧翩翩的神色,可阮妙彤那樣的人精。

即便一頓飯從頭至尾沒有開口,甚至都沒有看顧翩翩一眼,卻是能夠明顯覺察顧翩翩對自己的敵意。

……

晚餐後她便趁著眾人各自散去,“邀請”顧翩翩同她去院子裏散步。

阮妙彤如往常一樣不緊不慢地問了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翩翩卻突然打斷她,直白到不能更直白,“我和季紹霆並沒有因為那樁陳年舊事而鬧翻或者離婚,阮小姐一定很失望吧?”

阮妙彤臉色一僵,眉眼間流轉的笑意卻沒有散卻,“你對我……還真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翩翩冷笑,“自從你派人撞死喬薇殺人滅口……自那一刻起,我就徹底明白了,你根本不是旁人口中有修養的大家閨秀,你就是本該人人喊打的白蓮花!”

“你說什麽!”阮妙彤驟然面紅耳赤。

縱然顧翩翩對她說話一貫夾槍帶棒,可這樣辱罵她卻還是第一次。

翩翩已經忍了她夠久,此時早已忍無可忍,她笑容殘酷,說出的一字一句卻更加殘酷,“阮小姐,機關算盡卻一無所獲,形容的就是你這般落敗的境況吧。”

“你一直在誤導我,從我與季紹霆結婚前,大半年來,你一有機會就暗示我……我是你的替身?”

“很可惜,季紹霆早已向我袒露心跡。阮妙彤,那個被當作替身的可憐女人,一直都是你,是你自己。”

“六年前……他喜歡的就是我,只因我是顧正嶸的女兒,他才忍痛割愛,和你這個與我僅有三分相似的白蓮花在一起。”

阮妙彤面容漸漸猙獰,擡手便要扇她的臉——

☆、275.【275】嗯,顧翩翩就是我的例外,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她【虐阮】

“你們在做什麽?”

男人晦暗不明的聲音響起時,翩翩正巧妙地避開阮妙彤狠狠落下的巴掌——

身形嬌小纖瘦的女孩捂著自己的左臉,水汪汪的眸子中驚恐萬狀,夜色下,她既楚楚可憐,又明艷動人。

男人頎長挺拔的身軀擋在顧翩翩面前,面色陰沈至滲人。

阮妙彤大約是十幾年來第一次在季紹霆面前暴露自己這樣不溫婉不淑女的一面,她冷著臉,尷尬僵硬地收回自己的手鰥。

他寒冷如冰的目光仿佛一道冷箭狠狠刺進阮妙彤的胸口。

頓時,鮮血淋漓—砦—

翩翩咬著唇,一臉的憤懣不堪。

季紹霆擡手欲摸她的左臉,卻被她不悅地避開,他只能摸了摸她微涼的右臉。

男人分明沒有說話,一個字也沒有說,可滿目的心疼和緊張根本無可掩飾,他亦根本沒有打算掩飾。

……

阮妙彤渾身僵硬,她竭力保持冷靜,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與往常同樣溫柔。

她說:“紹霆,是翩翩,翩翩她侮辱我在先……而且我,我根本沒有……”

女人溫軟的尾音發顫,可話還未說完卻已經被他毫不留情面地打斷。

“無論她罵了你什麽,我看見你動手了,妙彤,你真的令我很失望。”

他的語氣已經算是非常的重,阮妙彤立刻便紅了眼眶。

她憤恨地瞪著顧翩翩,恨不得親手把她撕碎。

可她仍對這個曾經對她關懷備至的男人心懷希冀,“紹霆,你為什麽不聽我說完?我根本就沒有打她!根本就沒有!她是裝的,她故意在你面前裝可憐!你不知道她罵我罵得多麽難聽……”

季紹霆面無表情,口吻中也不帶有絲毫情感,“一則,我親眼看見你動手;二則,翩翩還是個孩子,無論她說了什麽不恰當的話,你都不該與她一般見識。”

“孩子?”阮妙彤抑制不住般嗤笑出聲,“你把她當無辜孩童,呵……難怪她能輕而易舉地把玩你於股掌之中。厚此、薄彼,季紹霆,我今日還是第一次見你可以厚此薄彼到這種境地,難道在你眼中,她顧翩翩就真的這般軟弱任我欺負?你與她結婚至今,我便不信她這樣牙尖嘴利的性子,從沒對你說過過分之言,沒用難聽的話罵過你?!難道你就不生氣?!”

“翩翩的確有口無遮攔的時候,”他面容平靜,毫無波瀾,“她也用很難聽的話罵過我,我自然生氣,但是從沒想過要動手打她,妙彤,在這世上,沒有人,可以對顧翩翩動手。”

男人一字一句,寒冷的眸子睨著她。

阮妙彤的臉,愈發慘白。

她被他逼至瀕臨崩潰——

“可是季紹霆,那麽我呢?我就可以隨意任人辱罵任人宰割?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竟忘了……你曾說過你會照顧我保護我一輩子?難道這一輩子,就短暫到顧翩翩出現之前?抑或是,顧翩翩就是你的例外,你的一切原則,一切承諾,在顧翩翩三個字面前,都不值一提?”

女人含淚望著他。

她渴望他會解釋,她相信他會解釋。

他從來就不是會輕易打破自己原則的人。

然而他卻好像思考了片刻,繼而,微微頷首,“嗯,顧翩翩就是我的例外。”

阮妙彤終於崩潰,她近乎於尖叫的質問,“那你的承諾呢,不作數了嗎?!”

“作數。這一生,在你遇到危難,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定然毫不吝嗇出手相助。因為我的確說過會保護你一輩子這句話。但是妙彤,如果沒有記錯,我應當也很清楚地告訴過你——我不準任何人傷害她。”

阮妙彤捂著臉,失聲痛哭。

……

季紹霆面無表情,長臂一伸,摟著仍然捂著左臉的翩翩,大步離開此處。

……

今晚本就沒有留宿老宅的打算,季紹霆只是去書房談些事,沒料到她竟然會與阮妙彤吵起來。

兩人已然走到車邊,季先生終於沈不住氣輕笑,“好了,把手拿下來吧,一直舉著不酸麽?”

翩翩眨了眨眼睛,狐疑地看著他。

季紹霆直接撥開了她的手,長指輕捏著幾乎被她焐熱的臉頰,“你的演技,真的很一般啊。”

他當時很清晰地看見翩翩已經避開了那個耳光。

翩翩眨了眨眼,好像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似的。

季先生忍俊不禁,“你當我真以為你挨打了?你的皮比餃子皮還薄,真挨了一個耳光可能一個印子都不留?何況,小母獅子,以你的臭脾氣,可能挨了打還站在原地裝可憐,你不會還手?”

翩翩被他說得自然有些不好意思,臉有點紅,皺了皺鼻子,還沖他翻了個小白眼。

“還沖我翻白眼?懂不懂禮貌!這是對你老公應有的態度麽?”他挑著她尖細的小下巴,質問。

於是女孩變成了低眉順眼的模樣,明顯不打算反駁他。

翩翩此時的心情其實還算不錯。

雖然剛剛和阮妙彤這朵白蓮花只撕了一半,全然沒有發揮出自己應有的功力,甚至還差點被她扇了一耳光,心下自然是很不爽的。

然而季紹霆方才的種種表現……她還算是滿意。

畢竟他當著阮妙彤的面,那樣的維護自己。

尤其還是在兩人發生沖突時……他選擇了站在她這一邊,而且並沒有深究事情的原委。

而是毫不猶豫地,站在了她的這一邊,為她說話。

……

小女孩擡著頭,幽亮的眸子認真地盯著他,一本正經地問,“所以,即便知曉我並沒有吃虧,可你在我和阮妙彤之中……仍然選擇了我?”

男人蹙眉,顯然不能理解她問出這種問題。

小女孩的思維總是這樣叫他費解。

“什麽選擇不選擇的?”

“就是剛才啊……你明明知道阮妙彤沒有打著我,可你還是那樣的態度……對待她了,這是不是證明,在她和我之間,你終於有一次,選擇了我?”

季先生扶額,“你在想什麽?我真的要考慮剖開你的腦子看看你的腦回路怎麽長的……小朋友,你聽清楚,我只說這一遍,以後不要再問這類沒營養的問題了。從我決定娶你的那一天起,我已經選擇了你,從全世界幾十億女性當中——選擇了並沒有什麽優點的你。”

翩翩小臉一燙,擡手捶了他一下,“什麽呀,你才沒有優點呢!我渾身上下都是優點!”

……

兩日後。

季紹霆從各國請來的淋巴癌專家對顧正嶸的病情進行了會診。

翩翩急著要聽會診結果,主治醫師便耐心解釋給她聽——

“顧正嶸先生的病情在同期淋巴腫瘤中算是比較嚴重的,因為腫瘤增長速度較快,不好控制。但是二期腫瘤仍不存在全身擴散和轉移,只要沒有轉移,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威脅。至於顧先生曾經使用過的三種化療藥,如今已經漸漸失效,我們幾名醫生會診決定今後采取放化療相結合的方案,對癌細胞進行控制,至於化療藥物,我們也會重新選擇最適合顧先生的藥品種類。”

“只要能夠控制住癌細胞,二期淋巴癌並非沒有治愈的可能,一旦治愈,如果五年之內不覆發,那麽病患生存期在八至二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翩翩最近已經自己在做功課,對癌癥的認識比最初加深許多,此時聽專家的意思似乎很有把握可以控制爸爸的病情,她心下安慰。

只是,現在還要說服爸爸到季氏的私家醫院來就診……

翩翩為此有些發愁,不知道爸爸會不會覺得別扭,不舒服?

季紹霆只看她眉眼間的神態活動就知道她在憂心什麽,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交給我,我和你爸爸談談。”

……

兩人到達顧正嶸目前所在的州立醫院。

翩翩在私家病房外站定,她以為要等很久,然而季先生只進去了十分鐘就出來了,表示已經搞定。

小女孩一直很好奇季紹霆到底是如何說服爸爸用季紹霆所請的醫生,又是如何說服他搬去季氏醫院的。

……

其實季紹霆從頭至尾只說了三句話。

——翩翩和我都希望顧先生願意在季氏醫院下接受治療,同時接受我聘請的專家醫生團。

——翩翩一直很擔心你。

——陳年舊事不必再提。

---題外話---2更稍後

☆、276.【276】顧小姐害死我的兒子,這筆賬如今是該好好清算【必看】

兩個月後,顧正嶸的病情得到基本控制。

治療仍在繼續。

翩翩歷盡千辛萬苦(在學車過程中幾乎被季紹霆罵成dog),終於考到了駕照,可以自己開車上路。

然而季紹霆對她的開車水平仍抱有非常非常懷疑的態度,所以只允許她在他本人的陪同下上路,不允許她私自開車出門。

但是作為剛剛考到牌照的新手,翩翩對於開車上路是有癮的,季紹霆不準她開,她卻也會偷偷自己上路,只要不被發現就好了嘛。

林姒與周仲越分了手,兩人死生不覆相見的模式開啟—鞅—

周仲越似乎對於林姒沒有墮胎的事實並不知情,林姒瞞著眾人,在翩翩給她“拜托”來的那套房子中靜悄悄的養胎。

翩翩不上課的時間裏,除了去醫院照顧顧正嶸,便是去找林姒。

……

今天不是周末,翩翩卻只有早課,她一早與林姒約了下午茶,下午茶之後逛街看電影。

她開著一輛新的小跑,載著林姒,直奔恒隆一號。

現在是工作時間,路上的車並不多,翩翩沒有料到會發生事故,但她的確——把人家的車刮花了。

本來刮擦也是常有的,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報警處理就好了。

偏偏——這輛蘭博基尼的車主表示自己趕時間,沒有時間等警察來處理,建議私了。

本來私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過是報保險公司,加上一點理賠,偏偏——這位車主表示自己這輛車剛從原廠空運過來,上路不過兩日,還未買保險。

翩翩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部車。

這部車並不是普通的蘭博基尼,而是典藏款是16年還未上市的新款。

她只在雜志上看過。

她覺得頭有點疼,要賠償這麽一輛天價車……唉,只當是破財消災吧。

開車的司機本人就是車主,男性,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生得還真有些狂狷之氣,不過說話的態度好像也並沒有刻意為難。

翩翩的車頭傾側過去刮了他的車,所以的確是她的全責。

可是翩翩事發過後腦子一直懵懵的,因為她感覺是被另外一邊的某輛車別了一下,所以才會突然刮擦到他。

然而那邊的車早就過去了,也沒有辦法深究。

加之她對自己的車技的確也不是很自信,所以就覺得理虧。

林姒感覺有些不對勁,附在翩翩耳畔低聲道,“要不你打電話給你老公叫他過來處理吧。”

翩翩聽見那兩個字便心驚肉跳,她小聲道,“不行呀,季紹霆嚴禁我私自開車出來……要是被他知道,我要挨揍的……而且我還真和人家刮擦了,以後我恐怕連方向盤的邊都碰不到了呀!”

車主似乎是真的很趕時間,遞了一張名片給翩翩,開口道,“我已經記下你的車牌號了,賠償的話你準備好就可以直接聯系我,這個車修起來恐怕耗費不會太少,賠償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二十萬,OK?”

林姒搶下那張名片認真看了一番。

——池煥。

那燙金名片上竟然只有一個名字,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沒有任何公司名稱或者職位頭銜。

如此囂張——

林姒心下覺得詭異,而且池煥這個名字怎麽……有點耳熟?

翩翩卻沒有關註車主的姓名。

她腦中主要惦記的都是賠償金額,以及最最重要的,如何避免驚動她老公……

二十萬這個數目,對於修這輛車來說,的確不算很多。

翩翩致了聲歉,表示自己這兩日內就會準備好賠款主動聯系他。

……

翩翩的這輛小跑是新買的,輕便型,畢竟她名下雖有一輛定制版的幻影,可那輛車如果成日開出來應該會被人砸雞蛋吧……

以及,以她目前的車技,光是修車她也修不起。

這輛小跑也有很嚴重的刮傷,她和林姒現在沒辦法逛街了,只能快點去4S店修車。

還是林姒拜托了熟人才能確保這輛車立即修好,以至於翩翩最終把完好無損的車子神不知鬼不覺地開回了季宅的車庫……

……

區區二十萬對於顧翩翩這樣的小富婆來說自然不是什麽大數目,然而她自結婚後一直用季紹霆的副卡,還有自己掛在爸爸名下的信用卡,每個月都是自動還款的,她沒有過資金緊張,但是一時間卻也取不出那麽多現金。

想來想去,還是要去找季紹霆要錢。

睡覺之前翩翩難得乖巧柔順地“伺候”季先生,季先生對於翩翩任何的主動都是非常期待的。

飽食饜足的男人自然很好說話……

季先生平躺著,翩翩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壓著他,細細的小手指輕輕抓撓他的胸口,聲音又嬌又軟的喚他,“老公……”

季紹霆被她叫得酥了,撫著她光潔的腿,“乖乖還不夠?”

翩翩的小嫩臉又紅又燙,咬了他的肉一口,“不是啦,老公,你愛不愛我呀……”

小女孩是在撒嬌賣萌,可季先生卻毫無下限的調戲她,“怎麽不愛?難道是我方才愛你愛得……不夠深?”

翩翩擡手拍了一下他的俊臉,“既然愛我,老公,能不能給我點零花錢?”

季紹霆挑眉,顯然有些意外。

翩翩好像還沒有主動找他要過錢。

一則他慷慨大方,副卡的額度有數不清的零。

二則小女孩無非喜歡買衣服鞋子包包,還從未把卡刷爆過。

“怎麽?你買了什麽,卡爆了嗎?”

她忙搖頭,澄澈的大眼睛誠懇地望著他,“那倒沒有啦……只是副卡取現不太方便……”

季紹霆指了指她那一側的床頭櫃,“不是給你放了現金麽,忘了?”

女孩有些緊張還有些赧然地咬著唇瓣,“嗯,不太夠,我想要,想要二十萬可以嗎……”

男人覺得懷中羞噠噠而且還十分討好他的小女孩特別可愛。

長指捏了捏她的下巴,惡意道,“你做什麽事需要二十萬現金這麽多,難不成背著我在外頭養了小白臉?”

翩翩米分唇微微嘟起,“你幹嘛這麽說我啊……不想給就算了!”

她說著,已經翻身從他身上下來,氣呼呼地自己套上了睡裙,重重倒下去躺在自己的枕頭上,還奪過被子把自己包緊,一個被角都不給他留。

季紹霆從她身後抱住她,輕吻著她白皙漂亮的脖頸,“給給給。我的乖乖這麽勾人……便是要我的命,我也不能不給啊。”

他下了床,拾起褪下的西裝外套翻出錢夾,取了空白的支票,簽了名,擱在翩翩的床頭。

“數字自己填吧,乖乖的,不鬧噢。”

翩翩順利拿到了現金支票,自然不鬧了,坐起身來,直直往他懷裏撲,隨口解釋道,“我就是看中了一個限量款的包包,國內訂不到嘛,我拜托美國的同學幫我搶,給人家現金好一些……”

季先生低聲嗤笑,翻身便把小女孩嫩生生的身子撲倒在身下,耐著性子親吻她。

“乖乖,你一個包包就要幾十萬,養你還真是比養十個女明星還貴些……”

翩翩“咯咯”的笑,滾來滾去不讓他親。

……

次日,翩翩撥出那個名片上的號碼,主動聯系池煥,準備問個地址便把現金支票寄給他。

誰知池煥卻一定要她親自出面,親手把支票交給他。

翩翩心下覺得奇怪,和林姒提了一句,林姒也覺得好生狐疑,只說一定要她陪著一起去。

於是兩人就同往池煥給出的飯店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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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煥一襲黑色風衣,笑容異常玩味,收了支票便丟給身後的助理,轉而微笑,“顧小姐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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