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5.【255】季紹霆,你住手,你是要婚內強迫我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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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的!”翩翩激烈反駁,她驚恐的眸子變得有些失落,“為什麽你到了今天,還這樣說我……”

季紹霆眼中的憤懣讓她覺得實在傷人……

終究,她與他已經走過了這麽遠的路。

男人的眼睛裏原是冒火的,只是盯著她的臉,不知為何,竟慢慢冷卻砦。

可他的聲音,卻比他的目光更冷上數倍,唇邊帶著一抹近乎殘忍的笑意,“難道我說錯了麽?”

翩翩不可置信般搖頭,“我還以為,我嫁給你這麽長時間了,即便一開始是陌生人,如今也是最親密的關系,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至少會因為了解而信任我……”

我以為,我天真地以為,你能相信我會對你忠貞不渝。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隱瞞我去與他見面,你和我談信任?顧翩翩,你明不明白信任的前提是不隱瞞?鰥”

男人的臉是那樣的精致俊美,她想要伸手觸碰他的臉。

可他寒冷如冰的目光讓她的心針紮一般抽疼。

她怕冷,可是他如此冷漠待她。

翩翩竭力讓自己顯得冷靜,她想要好好和他解釋,不希望他真的誤會。

艱難地扯出一個微笑,“我並非想要刻意隱瞞你,我只是知道你會不開心,所以才選擇在你有事忙碌的時候與宋寅成見面。”

季紹霆嗤笑出聲,唇邊浮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明知會讓我不開心的事,為什麽還要去做?”

女孩被他略帶訓斥的口吻逼得尷尬,沈默地垂下眸子,覆又擡起,堅定地道,“

“可是你知道我與他之間沒有什麽……”

翩翩被他逼得快要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麽辦。

季紹霆從前命令過她不許再與宋寅成見面,否則就要打斷她的腿。

她勉強應下,想著能不見就不見,也不是沒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那時候喬芷安還在世……

但是現在……她不在了,她沒有和任何人告別,就這樣突然而悲傷地離開了人世。

而她走之前與自己的最後一次談話裏,她只說希望她可以照顧宋寅成。

想來從一開始,她的生產就是有風險的,否則她不會突然說出希望自己代替她照顧宋寅成,還有想把宋寅成還給自己這種話。

這些在翩翩看來,算是一種托付吧。

……

季先生修長有力的手指捏著女孩細嫩的下巴,笑容玩味,“在你看來,‘有什麽’的概念包括什麽?上.床?只有上過床才算有什麽?!”

翩翩紅了臉,季紹霆很少對她說這種粗鄙之語。

可見他真的動了怒,才會這樣不計代價地傷她。

翩翩眼眶紅著,可她垂著眸子,並沒有哭。

她不想哭,更覺得自己沒有道理在他面前流淚。

這種時候的流淚,好像是一種羞愧,豈不是變相承認自己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他的拇指不輕不重地撫弄著她飽滿瑩潤的唇瓣,鳳眼微瞇,“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和他上.床,但是你敢說姓宋的沒有抱過你?沒有碰過你的手?”

翩翩緊緊抿著唇,她覺得自己已經生氣了。

她作為他的妻子,他說出這種話,難道不是一種對她的侮辱嗎?

“嗯?”男人捏著她下頜的手明顯重了幾分,腔調冷硬,“我作為丈夫,是不是該扒了你被人碰過的皮,剁了你被人摸過的手?”

他的目光熾烈卻又冷漠,翩翩只覺得無地自容,無法再面對他這種眼神。

她冰涼的小手擡起,用了很大力氣才得以撥開他捏著自己的手指,扭過臉避開他的目光。

“你剁吧。反正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卑賤的存在……”

她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已經哽咽。

她以為很多東西都變了,可是她現在才明白,很多東西並不是她想改變就可以改變的。

她以為的信任,並沒有,她以為的平等和尊重,亦沒有。

季紹霆眉頭緊鎖,沈聲,“你說什麽?”

他或許是沒有聽清所以追問。

也或許是不滿她的言辭所以質問。

翩翩沒有回答,她推開車門下了車,匆匆往主宅裏跑。

……

季紹霆沒有追她,她也不希望他追上來。

因為追上來無非只有一個結果——爭吵。

她一點也不想與他吵架。

……

她躲進浴室,換好浴袍出來時房間裏靜悄悄的,只開著壁燈。

她摸到了燈的開關,正想開燈,卻被黑暗中的人影驚了一跳。

高大偉岸的身體緩緩站起,長腿朝著她的方向迫近——

翩翩下意識地往後躲,卻被男人猛然

擰住手腕。下一秒,雙腳騰空。

她掙紮捶打,可還是被他近乎於粗魯地壓在了床上——

他的唇很熱,可她渾身都是涼的,尤其是心。

她被他咬得很疼。

她覺得季紹霆不是在吻她,而是在折磨她羞辱她。

翩翩躲不過去,便反口咬他。

可男女力量的角逐她何曾有過勝利的可能。

男人捉住她兩只手壓在她頭頂,俯身下去更過分地嗜咬著她身上嬌嫩的皮膚。

翩翩眼眶通紅,只是久久都沒有眼淚落下。

她幾乎是絕望地拒絕,“你停下,我不想要。”

“季紹霆,你別碰我。”

失控的困獸一般的男人仿佛根本沒有聽見她的拒絕。

他越來越過分,動作近乎於粗暴。

翩翩避開他的唇,滾燙的液體滾落入枕……

顫聲,“季紹霆,你是要婚內強女幹我麽……”

……

男人手中的動作已然停下。

可卻已然冷著眸子,強迫而又粗暴地去銜她的唇。

翩翩呼吸不暢,雙手抵在他胸前重重推開他。

他好似被動作激烈的小女人激怒,掐著她的腰挑釁,“你以為我他媽不敢?”

翩翩冷笑,“你敢對我用強的,我就敢和你鬧離婚。”

他鳳眼微瞇,大掌用著技巧揉捏她的腰,語氣輕浮,“離婚?乖乖……你確定你舍得?除了老公,還有第二個男人可以滿足你?”

她脹紅了臉,推開他下床。

這個男人已經過分到她不能再容忍半秒的地步了。

如果換做從前,她或許會直接擡手賞他一耳光。

沒有半秒猶疑,女孩腳步匆匆地沖出了主臥。

眼淚一直往下淌,她只能胡亂用睡袍的袖子去蹭。

“太太,太太這是……”

他們兩人好久沒吵架了,姜姨有點驚訝,也不敢攔她。

翩翩推開大門就跑出去了,姜姨發現她赤著腳,心裏發愁。

……

從樓上下來的先生頭發淩亂。

“人呢?”他揉了揉眉心。

姜姨:“太太跑出去了……沒穿鞋子。”

季紹霆當然知道她沒穿鞋子,她有腦子的時候都常常忘記穿,更不用說這種混亂的時候。

他正在心裏醞釀應當剁了她的一雙腳。

……

翩翩這回還沒跑30米,就已經被從身後追來的男人攔腰抱起,扛到了肩上。

翩翩自然竭盡全力掙紮,“你放開我!放我下來!季紹霆,我討厭死你了!”

她捶他掐他,他沒有反應。

她大聲罵他,他還是沒有反應。

就連她張口咬他,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翩翩開始懷疑他是否沒有痛神經……

但是他冷哼了一聲,威脅,“顧翩翩,我當你在邀請我拿把錘子敲碎的小白牙。”

“……”她感覺嘴裏一疼,收了口,赤著腳丫蹬他,“你放我下來啊,我這麽大個人,你扛著我多難看知道麽?”

季紹霆根本不想搭理她。

他完全感受不到她口中的“這麽大個人”。

但是肩膀上的女孩一直鬧,他只能將她從肩頭放下改為公主抱。

上了二樓後她被放下,僵著小臉不肯回房,口內忿忿道,“我不要與一個想要婚內動粗的男人共處一室。”

季先生氣壓很低,力道很穩地將她往內推,反手鎖上臥室房門,冷聲警告,“我沒打算對你動粗,你別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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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256】敢動這念頭,老公會虐死你,想嘗嘗那種滋味?【甜寵】

翩翩臉色難看。

他握拳,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沈聲,“乖乖的,大半夜不要鬧,你要往哪裏跑?離家出走?還沒玩夠嗎?”

女孩自然知道她哪裏都不能跑。

防止她亂跑,院子外面的大門如今入夜是緊鎖的,她頂多只能在院子裏的小樹林坐一夜。

可即便如此,也比和亂發脾氣的男人睡一夜來的好過些鰥。

……

女孩坐在床沿蹙著秀眉胡思亂想砦。

直到光.裸的兩只小嫩腳被摁進一只溫熱的木盆——

翩翩渾身一個激靈,心頭突然軟了一下。

他的大掌就捏著自己的腳,女孩莫名地羞澀,下意識地輕輕掙了一下。

“別動,小心我給你剁了。”季先生厲聲訓斥。

女孩訕訕的,不再動了。

男人往盆裏倒了幾滴舒緩的精油。

她手腳都是冰涼的,恐怕在宋氏公館門外等他時就已經受了寒,居然還赤著腳往外跑,真是夠欠揍的。

他按摩的時候有些癢,翩翩忍不住笑出聲,心情漸漸就沒那麽糟糕了。

其實季先生,也沒那麽可恨……

他就是如此。

嘴上兇狠地說著要把她的腳丫剁了,可手上卻幫她洗腳按摩。

嘴上威脅她要動粗用強,其實心裏仍然會考慮她的感受,不敢隨隨便便欺負她。

季先生就是這樣一個別扭的男人。

……

翩翩感覺他已經洗了很久,而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坐在地毯上給自己洗腳的感覺實在有些……承受不起。

她細細的聲音道,“好了啦,只跑了幾步,沒有那麽臟嘛……”

季先生對她翻了一個無情的白眼。

他不是在洗腳,而是在給她做舒筋活血的按摩。

現在只是秋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就已經手腳冰涼的,可見體質有多差。

“顧翩翩,”他驟然沈聲開口,“以後晚上出門給我穿厚一點,穿褲子,你再敢穿那種短得遮不住屁股的裙子試試,我會放把火把你的衣帽間燒了,從此你的衣服——我來買!”

噗——

翩翩聽到自己內心一口血的聲音。

季先生口中的“短得遮不住屁股的裙子”,指的是最普通的膝蓋以上的短裙。

她快要無語死了。

季先生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麽她幾乎一年四季都不穿褲子。

……

上回見她風衣裏面穿著短裙,他就問了:“為什麽不穿長褲?”

小女孩答:“這件風衣搭裙子好看啦。”

季先生皺眉,不解:“可是你穿的是皮靴。”

小女孩:“……”

季先生:“等到冬天你穿什麽?還是這樣的裙子?”

小女孩咬唇,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偶爾,偶爾會穿絲襪啦,還有,還有那種長靴啊,穿到大腿,膝蓋以上的那種,你見過嗎……”

季先生眼底冒火:“不把自己的大腿暴露給別人看能死嗎?”

小女孩欲哭無淚:“都……都是這麽穿的啊……”

……

如果從今往後他來買她的衣服……

翩翩覺得自己要過上每天穿長褲的日子了。

……

季先生自己是潔癖,就把她也當潔癖來對待了。熱水泡過腳之後,又用溫水和精油皂重新洗了一遍。

翩翩坐在床沿都開始犯困了,看著他用毛巾擦幹她的小白腳,內心各種OS。

這腳簡直幹凈得可以吃了吧……

下一秒,她整具身子都僵住了,腦子一炸,簡直懷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男人捏著她白嫩的小腳,輕咬了一口她米分葡萄般的腳趾。

她羞得從腳趾燒到臉頰,渾身都燙了。

“你怎麽這樣啊,這怎麽能……能咬啊……”

天真單純的小女孩不能理解為什麽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洗了個腳之後就畫風突變。

暴躁季先生突然化身色魔季先生……

男人捏著她的腳踝,眉眼間滿是暧.昧不堪的笑意,“翩翩身上更不能咬的地方,我也不是沒咬過……忘了麽?”

翩翩掙脫他的手把腳藏進被子裏。

她渾身燒紅,羞得恨不得死了算了。

緊緊抿著小嘴,她是打死也不會回答的。

因為如果她回答忘了。

這個男人一定會說:既然忘了,咱們就重溫一遍吧。

如果她說沒忘。

這個男人一定會說:既然沒忘,必然是很滿意了,來,咱們好好重溫……

……

她躺下去用被子裹住腦袋,背過身去不想理他。

季紹霆起身把木盆送回浴室,又洗凈了手才走回床邊,坐下,伸手抱她。

她不讓抱,他嘆了口氣,“翩翩,咱們今晚是為了什麽而吵架?”

翩翩終於從被子裏探出腦袋,紅著眼睛盯著他。

“還不是因為你不信任我,你罵我,欺負我……”女孩的聲音細細的,鼻音濃重。

男人把她從被子裏揪出來,摟進懷裏,捏了捏她的小臉,“我不是不信任你,就像你說的,你和宋寅成沒什麽。可是你覺得沒什麽,不代表我也覺得沒什麽。是,你和他的確沒有逾矩,可是你敢擔保就連一點點親密的舉動都沒有麽?你和他從前是什麽關系?就算有一些親密,你甚至都不會意識到,因為你早已習慣了。”

翩翩小臉脹脹的。

她承認,季紹霆所言不無道理。

但她擡高了下頜,冷靜反問,“那麽你呢?你今晚在哪裏,見了誰?難道你不是去‘處理’某些事和某些女人了麽?”

季紹霆被她反將了一軍。

翩翩繼續道,“季先生,雖然目前的確還屬於男權社會,但你能不能稍微講究一下男女平等呢。好吧,就算我小時候喜歡過宋寅成,現在就不能和他做朋友了麽?那麽你呢,你與阮小姐曾經是什麽關系?現在呢,難道你能保證你們之間就沒有半點親密舉動?季先生,你能不能不這麽嚴於律人寬於待己?!”

男人的臉色變了又變,被小女孩咄咄逼人的態度幾乎逼急了,脫口便道,“這不一樣!”

“有何不同?!”她眨眼。

男人沈下臉,“你是真正喜歡過宋寅成,還喜歡了很長時間,還……還想把他騙上.床!”

翩翩差點脫口而出“那你和阮妙彤還不是睡了三年”。

可是她止住了,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話中的深意值得推敲。

難道……

她瞇著精靈一般的眼睛,“難道你不是真正喜歡過阮妙彤?”

季先生輕咳了一聲,臉色有些尷尬,“好了,我懶得管你,隨便你愛見誰見誰,你願意給那孩子當後媽我都不管你。”

他明顯是傲嬌說氣話了。

翩翩覺得男人這個樣子特別可愛,擡起胳膊去圈他的脖子,“真的麽?真的隨便我見誰都不管我?”

“顧翩翩!”男人掐著她的腰,一聲低吼。

“好嘛好嘛,”女孩環著他的腰,“老公不生氣,以後我去哪裏,去見誰,都告訴你,不瞞著你,行嗎……你放寬心好不好,不要吃醋嘛,你這麽好,這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好的男人了,我不會隨隨便便就跟別的男人跑掉噠!”

季先生“啪”的一個巴掌輕輕拍在她臀上,咬牙切齒,“你倒是敢想!你要是敢動這個念頭,我就……”

許是一時間沒想好說辭,季先生語塞了。

翩翩倒在他懷裏“咯咯”地笑,“老公你繼續說呀,就怎樣?打斷我的腿還是打爛我的屁屁呀?”

季紹霆冷著一張俊臉。

顧翩翩的膽子愈發大了,分分鐘氣得他一口氣上不來。

周仲越說的沒錯,的確不能太寵,女人嬌縱太過分分鐘要往你頭上爬!

好在他太了解顧翩翩。

他知道她怕什麽,不怕什麽……更知道她最怕什麽。

季先生貼著她的小臉,不輕不重地吮吻她小巧的耳垂,“不怎樣,我不打你,打老婆是不對的,我會在床上虐死你。乖乖,往常你假哭喊著假疼我都不與你計較。我說的那種疼,是真疼,不是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的那種,希望你不想嘗嘗那種滋味……”

---題外話---還有一更……

你們都不愛我啊,為什麽啊……

我的心已經碎成了豆腐渣!

88~

☆、257.【257】逃無可逃的獵物終要被他當成奴隸折磨【禽獸老公】

翩翩被他說的小臉緋紅,輕輕掙紮,“季紹霆,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麽變.態啊,我要被你嚇死了……”

女孩的嬌羞和苦惱,季先生無動於衷,薄唇貼在她耳邊,沈聲威脅,“嗯,這就是你所謂的……婚內,強女幹。”

翩翩的臉紅得都要炸了,手腳並用地推拒著他,“你煩死了,我要睡覺了!砦”

男人卻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具小身子控制在身.下的範圍裏,曲起膝蓋邪惡地擠.進她雙膝間,聲線蠱.惑迷人,“我對乖乖總是太溫柔,乖乖是不是有些膩了,要不要玩兒點刺激的?比如強來的……”

“啊啊啊你真的夠了!”女孩氣得重重推開他,“我不要!你用強的試試!我剪了你信麽!”

季紹霆忍俊不禁,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發作。

女孩怒目圓睜,細細的小手指指著他的鼻子,“本寶寶現在要睡覺了!你,要麽立刻下床!要麽,閉上眼睛,別再出聲!”

……

次日上午翩翩沒有課,唯一一節課是下午兩點半的鰥。

中午她提著愛心便當……當然,是廚房做的。

她連人待飯一起送到了季氏頂層。

秘書處的幾個女秘書連聲唏噓:“新婚就是新婚啊,真是甜得蜜裏調油,季太太都開始送了午餐呢……”

……

自家廚房的米其林大廚做的午餐自然對季先生的胃口,但最對胃口的還是嬌妻這份心意。

飯盒中的菜基本見底,男人用餐巾拭了拭唇角。

長臂一伸,嬌妻入懷,他分明食髓知味,卻意猶未盡地道,“沒吃飽,怎麽辦?”

“啊?不夠嗎……”翩翩狐疑的眸子望著他,她感覺他明顯比平日吃得多了呢。

大掌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腰,沈身詢問,“寶寶,飽了麽?”

翩翩怔怔地,“我?我飽了,飽了啊……”

男人低笑,揮手拂開桌上的飯盒等雜物,托起她放了上去——

翩翩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原來,原來他的沒飽是這種低俗的意思!

他胳膊箍著她的腰,令她動彈不得,俯身便去吻她的唇。

女孩兩只小手不斷地推拒著,艱難地含糊道,“不要,不要,我是來陪你吃午餐的,我才不會陪你在辦公桌上做這種事!”

男人悶悶地嗤笑,“嫌硬?乖乖,我的辦公室裏面那間……有一張又軟、又舒服的大床……”

他一邊誘哄,大掌已經從她上身穿著的薄毛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不但在她身上胡作非為,而且試圖滑落她背部解開那個扣子。

翩翩連連喘息,非常困難地反手摁住他,直至他的動作,“不要這樣啊,你再這樣欺負我,我再也不來了!”

這男人簡直就是禽.獸嘛!

她這麽乖巧地跑來給他送愛心午餐,還外加陪他吃飯,他竟然還不滿足,還要強迫她當他的飯後甜點?

翩翩穿著小皮鞋的腳踢了他一下,這才得以掙脫他的桎梏,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拿起包包邊跑邊說,“我要去學校上課啦!你實在憋不住就自力更生自己解決吧!禽.獸老公,88!”

……

翩翩調戲了季先生,等電梯下樓的時候心情大好。

她和老黃約了一個半小時,她下來得有點早,老黃可能去吃飯還沒回來,她站在門口等待。

午休的時間,大廈樓下鮮少人走動,正因如此,翩翩才會明顯地感覺不止一雙正盯著自己。

她四下張望,隱約感覺這幾雙陌生的眼睛紛紛消失。

她被人跟蹤了麽?

未及多想,老黃已經到了,她便上車,問了一句:“黃叔,我們從家出來後路上,你可感覺身後有車子跟著我們麽?”

老黃搖頭,“沒有啊,太太,怎麽了?”

也許是她想多了?

……

車子順路去接童瑤,她心裏一直有些忐忑,總覺得不對勁。

她不是沒有可能想多,但是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一直到她與童瑤下了車,往校門內走時,翩翩仍感覺自己身後有幾雙眼睛。

她面色凝重,壓低聲音問童瑤,“瑤瑤,你覺不覺得有人跟著我們?”

“什麽?咱們身後麽?”

童瑤觀察了一圈,實在沒發現不妥,“好像沒有啊,翩翩,你感覺有人跟蹤你麽?”

她笑笑,“可能我想多了。”

……

晚上回家後她把這件事對季紹霆說了。

季紹霆也只是笑笑,“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

小女孩皺著眉頭。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不怕不怕,摸摸毛,老公安排幾個保鏢跟著你,好不好。”

季先生這只老狐

貍只當是自己派去暗中保護她的保鏢被她發現了。

一則為了安全,避免喬薇那樣的事情再度發生;二則也為了杜絕她再一個不爽就離家出走。

雖然他並沒有要求保鏢向自己匯報翩翩24小時的行蹤,但畢竟是地下行動,被她發現了估計她要鬧脾氣,又會說他監視她不給她自由幹涉她人.權什麽的……

什麽東西,都是周仲越那個賤人介紹的人!說是轉行的FBI,不能更專業,FBI還能被顧翩翩一個小姑娘察覺麽?

老狐貍暗下決定要向周仲越要個說法。

要麽換人,要麽退款!

……

之後的每日顧翩翩一旦出門,都會有自己被人跟蹤感覺,弄得她幾乎神經衰弱。

終於,在三日後的某個下午,一個穿著西裝而且打領結,看起來像是管家模樣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恭敬地說:“顧小姐,您好。鄙人是溫莎夫人的管家,溫莎夫人幾日前回到中國,將會小住一陣,如果方便的話,溫莎夫人希望您可以抽空與她見一面。”

那四個字仿佛在翩翩的心上開了一槍。

她面色極冷,這幾日被跟蹤的感覺終於得到了證實。

她語氣平靜,毫無波瀾,“抱歉,不方便。”

那老管家有些焦急:“可是顧小姐,溫莎夫人正是因為得知你大婚,所以才頂著壓力回國,她完全就是為了見您一面……”

顧翩翩直接打斷他的煽情,微笑,“她完全不必,沒有人勉強她回來,從來沒有。”

“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溫莎夫人吩咐我轉交這個給您。”

老管家將一個手提袋遞給翩翩。

……

翩翩上了車,從袋子裏取出一個很大的藍色絨面首飾盒,打開——

是一副綴滿藍色鉆石的公主皇冠,以及一條與之配套的項鏈。

翩翩瞬間就酸了鼻子,可心卻一分一分冷下去——

這算什麽?結婚禮物?

十五年來,自己每一年的生日她都未曾出現過,包括成人禮,包括畢業禮。

以及,她的婚禮……

甚至連顧氏瀕臨破產她走投無路幾乎要被逼出賣自己的時候,那個女人都從未出現過。

仿佛她從來沒有生過顧翩翩這個女兒。

好像她與顧家從來沒有過半點瓜葛一樣。

……

翩翩心裏的怨氣積攢了十幾年,此時幾乎要被激得爆發出來。

她打開車內的垃圾箱,欲將這些所謂的禮物都丟進去。

可腦海裏……

不爭氣地浮現了四歲那一年的舊事。

那是她四歲的生辰禮。

一個親戚阿姨送了她一副全鉆皇冠,非常漂亮,她認定這是公主應該戴的,便固執地要戴著去上幼兒園。

但是皇冠雖美,可鉆石太多了,加起來應該至少十幾克拉,對一個四歲的女寶寶來說實在太重了。

當時那個女人便哄她:囡囡,媽媽的小公主,你知道嗎,公主的皇冠,一定要等你長大,找到白馬王子之後再戴。

女寶寶問:真的嗎?為什麽?

那女人道:當然是真的,因為皇冠必須要由王子親手為你戴上,沒有原因,每個公主都是這樣的。

女寶寶自然相信:媽媽,那等我和王子結婚的時候,我一定會戴著皇冠嗎?

趙曦然點頭:當然,媽媽向你保證。

……

十幾年了。

翩翩訝異於她竟然還記得一個女童無知的戲言。

……

手中的皇冠和項鏈最終被妥善放回盒中。收入包裏。

包裏的手機閃了幾下,一連收到兩條陌生簡訊。

——為什麽不見她?也許她身上有你想得到的答案呢。

——見見吧,見過之後你就會明白季紹霆為何娶你。雖然答案註定會讓你絕望……畢竟你是一個早在數年前就被當做獵物逃無可逃最終要被他當成奴隸來玩弄玩廢的可憐女人。

☆、258.【258】沒有虐待,只有滿滿的寵溺,他甚至會因她落淚而心疼

早在數年前就被當做獵物逃無可逃最終要被他當成奴隸來玩弄玩廢的可憐女人……

她盯著手機屏幕上的一段文字。

這句話真是……滿滿的惡意啊。

她把手機丟回包裏,不想再看。

隔著屏幕也能如此淋漓盡致地表達對她的惡意,恐怕是對季紹霆懷有絕望之愛的女人吧鰥。

她雖然震驚,但也僅限於自己心裏的震驚,並不打算深究。

如果是幾個月前,她恐怕會心生恐懼,會忍不住猜測這話語中究竟幾分真幾分假砦。

會忍不住猜測自己會不會真的被折磨被虐待。

可是現在……

她嫁給季紹霆這樣久了。

別說沒受過虐待,他有多寵自己,她是能夠切身感受到的。

除此之外,最讓她篤定季紹霆對她的感情的,不是他為她一擲千金,也不是他偶爾的縱容和溺愛。

而是他看見她流淚時,眼底的心疼。

他是不舍得她哭的。

……

所以無論有心之人如何挑撥,她都不會相信。

……

夜晚。

姜姨站在廚房裏準備果盤,翩翩就站在一旁看著。

姜姨以為她嘴饞急著,她知道翩翩最喜歡吃桃子和菠蘿,便把切好的塊用叉子餵給翩翩。

翩翩吃著甜甜的水果,大眼睛笑得瞇成彎彎的月牙。

姜姨擺好盤,笑著將茶色的水晶果盤遞給她,“太太送去書房吧,我收拾收拾。”

翩翩應聲。

姜姨看著她嬌小的背影,欣慰地笑笑。

這兩人的感情如今是愈發的好了,太太溫柔起來不知道多討先生歡心,小姑娘學會疼人之後的確越來越有小妻子該有的模樣了。

……

翩翩敲開書房門之後,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將果盤放在他的大書桌上。

季紹霆揉了揉眉心,舒展了一下有些疲憊的手臂,順帶將女孩抱入懷中,擱在自己的大腿上。

翩翩用小叉子將新鮮的菠蘿餵至他唇邊。

男人搖頭。

她以為他不喜歡,只好換了西瓜。

他卻還是搖頭。

翩翩以為他不想吃水果,便把叉子放下了。

季紹霆卻拿起被她擱下的叉子,將一塊西瓜餵入她口中。

女孩剛欲合上嘴,便被他突然堵上來的唇驚住,瞬間便瞪大了眼睛。

他生生將餵給她的西瓜又奪走了半塊。

翩翩紅著臉捶他肩膀,男人眉眼間滿是玩味。

他又餵她草莓、哈密瓜、番茄……結果無一例外。

直到翩翩嘟著唇怎麽都不肯再吃了。

什麽人啊,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難道都這麽變.態的嗎?

為什麽吃水果都不能好好吃!

……

壞心的老狐貍調戲夠了他的小白兔,大掌揉揉小白兔的腦袋,安撫道,“老公還有些事要做,你困的話先睡?”

先睡……

呵呵噠。

翩翩真想對他翻個白眼,只是不敢,只怕又被他罵沒有禮貌。

她挑釁地擡高了下巴,嘟囔著質問:“我是困了,我想先睡,可是你確定,你不會在我睡得正香的時候把我弄醒嗎……”

哪一回她先睡最終不是被他吻醒的?!

季先生本來是打算平靜工作的,可玩性又被這呆萌又誘人的小妞妞激得大起。

長指捏著她的小臉,“乖乖,你究竟是想睡,還是不想睡呢……”

她睡著時他從來沒有故意把她惹醒,總是他的身子剛躺下去,一具熱乎乎的小身子就貼上來往他懷裏蹭。

翩翩不滿總是被他欺負,正想從他大腿上跳下,可又想起了埋在心裏沈甸甸的事情,便擡起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老公,請教你一個問題行麽……”

“說吧。”

“如果有一個人……一個你恨著討厭著而且多年未見的人,突然出現在你面前,而且想要見你,你願意見她嗎?”

女孩竭力想要清晰一點表達自己的意思,奈何又不想告訴他實情,只好含糊其辭。

季先生臉上沒什麽表情,語氣平平,“如果是我,或許會見吧。”

“為什麽?”

他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既然這個人讓你痛恨厭惡,那麽當面一見,你可以把你多年的不悅當著她的面發洩幹凈,從今以後你會覺得輕松一點。”

翩翩小眉頭緊蹙。

男人親了親她,大掌將她暗自握緊的小拳頭包裹在掌心,“當然,不見也可以。不見對她而言何嘗不是一種傷害。”

翩翩仍是沈默。

“有決定了嗎?”

她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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