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2.【222】小野貓全城敢踢他的女人尋不出第二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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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修長的食指與中指夾著一根煙,移至唇邊吸了兩口,鳳眼微瞇。

阮妙彤只覺得他這樣不像是愉悅的神態。

卻不想他笑了笑,忽然開口,“妙彤啊,我有直覺,翩翩這回失蹤,不是離家出走這麽簡單。”

“嗯?”

“小姑娘最近粘我粘得很緊,婚禮將至,我覺得她興致不錯,而且我最近也沒招惹她生氣,她沒道理在學校上課上到一半就一聲不吭地溜了。囡”

季紹霆斜靠在落地窗邊,這個角度顯得他交疊的雙腿極為修長,整個人與背景構成的畫面簡直可以隨便拿去任何一家雜志做封面。

如此賞心悅目的“美景”之下,阮妙彤卻只覺得他的一字一句都是那樣刺耳鯴。

——小姑娘最近粘我粘得很緊。

——婚禮將至。

——我也沒招惹她生氣。

季紹霆眉間笑意更濃,“至於私奔麽,且不說她究竟有沒有膽量做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我倒沒覺得她如今還有多麽喜歡宋寅成。”

翩翩與宋寅成的過去有多麽纏綿叵測蕩氣回腸他沒有興趣了解。

無論她曾經多麽喜歡宋寅成,都不重要。

他只立足現在,翩翩面對他患得患失,恨不得被他揣在兜裏成日跟著,即便對宋寅成忍不住關心,那恐怕只不過是念著舊情的惻隱之心而已。

阮妙彤沒料到他竟會是這樣輕松詼諧的語氣和姿態,心下略慌,卻竭力掩飾下去,也隨著他笑笑,改口道,“既然你心中有數,那便是我多心了,畢竟你們夫妻之間磨合期挺長的,我常常為你們倆提心吊膽。只是……翩翩失蹤的確挺叫人焦心的,莫不是遇到什麽危險?”

男人又吸了幾口,直到把煙吸至半截,幾步走到桌邊,掐滅在煙缸裏。

他下頜微擡,笑容敷衍,而且似乎明顯不大樂意與她就這個問題長談。

“我料想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只是其中緣由……恐怕還得深究一番。翩翩生得一張天庭飽滿的小圓臉,天生的福相,不但旺夫,而且旺她自己,她總歸會逢兇化吉的。”

阮妙彤心下一冷。

季紹霆面對她很少這樣開玩笑的態度,看樣子他大約已經知道顧翩翩的去向,只是沒打算對旁人透露罷了。

但是她即便心中不悅,也不會表現出來讓季紹霆看見。

她笑容溫婉,語調娓娓動聽,“如此我便放心了,其實我最擔心的還是因為翩翩這事兒……叫你心下不快,如今瞧你看得開,我就沒有顧慮了。現在是午餐時間,我陪你去吃個飯?”

“周仲越和我約了,他稍後就過來,你要是願意就留下一起。”

這樣半拒絕的態度,讓阮女神有一瞬覺得難堪。

然而季紹霆接下來的話卻真的令她花容失色——

他清冽的眸子淡淡地打量著她,看似隨意地道,“妙彤,我見你最近……似乎臉色不大好,蒼白,沒有血色,人也貌似瘦了一圈。妙彤啊,還是照顧好自己吧,別把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

女人瞬間腿軟,靜靜地盯著他的黑亮的眼睛。

可一時間竟也無法判斷,他究竟是覺察到什麽,抑或是隨口關切。

……

周仲越並不是真的閑來無事約季紹霆共進午餐,而是因為被他家姒姒鬧得沒有法子,又從季紹霆口中旁敲側擊得知他大約會親登顧宅大門,這才帶著林姒請他吃飯,然後又是各種借口跟著季紹霆一同前往顧宅。

季紹霆沒指望翩翩會被顧正嶸藏在顧宅裏頭,但顧正嶸剛回國,翩翩就離奇失蹤,這件事與他必定脫不了關系。

管家親自開門,一臉的客氣,“竟是季先生大駕,不知季先生此行……”

顧宅中上至管家下至普通傭人,從前當著顧翩翩的面是畢恭畢敬地稱呼季紹霆一聲“姑爺”的,然而顧正嶸一回來,竟不約而同全變了稱呼。

這一變化季紹霆豈能覺察不到,如此,更加斷定翩翩是在顧正嶸手上。

“今日,我專程來見顧先生。”

管家沒說什麽,只連忙請三位進門,端茶倒水伺候著。

過了許久才滿懷歉意地道,“季先生,周先生,林小姐,是這樣,我們家先生身體抱恙,需要長期靜養,除非緊急事情,不方便見客的,還請諸位諒解。”

周仲越與季紹霆交換了一下眼色,林姒卻沈不住氣了,“顧叔叔病了麽?那麽翩翩呢,翩翩究竟去哪兒了?”

管家尷尬地笑笑,“先生回國匆忙,至今還未正式露面,因為某些原因……還沒有通知大小姐呢,大小姐怎麽了?難道她不在江城?”

林姒翻了個白眼。

……

管家這種態度顯然是早有準備,主人不肯他說的話,他自然是一個字都不會透露的。

從顧宅出來,林姒因為見不到翩翩仍然焦慮,周仲越看著她心

煩,便吐槽道,“這管家不知是真話假話,顧正嶸至今都沒告訴他寶貝閨女自己回來了?這可能麽?若真是如此,可宋寅成似乎也不在江城。”

他暗自打量著季紹霆的臉色,火上澆油道,“也許真是私奔了也未可知。”

季紹霆還沒反應,林姒登時就怒了,擡起穿著高跟鞋的腳就給了周仲越一下。

周仲越“┗

`O′

┛嗷~~”的一下就怒了,“你他媽踢我?”

林姒下巴擡得高高的,怒目而視,“你一個大男人搬弄是非,你好意思麽你!”

“我怎麽搬弄是非了?林姒,我真是對你太好了,你把我當你那些小白臉了?”周少徹底被她激怒,他是什麽身份,全江城敢踢他的女人除了他媽尋不出第二個,林姒這只小野貓!

林姒知道他不會與自己計較,便也不怕,“是你自己胡說,怪不得我生氣。翩翩怎麽可能和宋寅成私奔?且不說宋寅成有沒有那種心思,翩翩根本就不可能有這種打算!如果她成天惦記著跑路,又怎麽會在Instagram上秀恩愛,這是女人愛的本能,你懂個球!”

周仲越擰住她胳膊,氣得想扇她,“什麽秀恩愛?你說那個鴿子蛋?”

“對啊,如果翩翩現在心不在季先生身上,又怎麽會把他送的東西看得那麽重要?!”

周仲越嗤笑,“你在逗我吧?明眼人都知道那玩意兒價值連城,女人秀鉆石秀珠寶,你確定都是因為男人?”

他諷刺翩翩,林姒更怒了,狠狠推了他一把,“翩翩從來都不是喜歡炫耀的人,何況她從小萬千榮寵,什麽樣的珠寶沒有,她可是江城首富之女!”

季紹霆起先聽著他們吵架還覺得搞笑,聽久了煩得腦子都要炸了,“二位可以回家再吵麽,若是叫花邊新聞的狗仔拍到,明早二位就會上頭條,因為在街上大打出手而紅遍江城。”

林姒:“……”

周仲越狠狠瞪了她一眼,擰著她摟進懷裏,回敬道,“不管是不是私奔,你老婆都丟了,你怎麽不急?”

季先生笑得意味深長,緘默不語。

在親爹手上,能有什麽危險,他不急。

……

翩翩被軟禁在T市某處偏僻的別墅,雖然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可是她心情糟糕極了。

整整三日,她已經整整三日沒有見到季紹霆,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了。

她還是頭一回體驗到思念對人心的折磨淩虐。

陸齊光並不怎麽出現,只是每日過來監督看守的人,叮囑幾句。

一向尊敬姐姐的談翩淮這回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鐵面無私,他幾乎是貼身監視翩翩,嚴禁她使用任何可以通信的設備。

翩翩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不能上網,與世隔絕,唯一能做的就是看電視。

爸爸交給扇棋的任務主要是陪著姐姐。

翩翩不開心,她成日看著,心裏也難受。

而且扇棋向來是把姐夫當男神崇拜的,她不明白為什麽爸爸和哥哥這麽反對姐夫和姐姐在一起。

小姑娘懂事地安慰道,“姐姐,你再堅持幾天,再過幾天你就可以見到姐夫了,只是幾天而已,你別難過了。”

翩翩煩躁得都快炸房子了,她看著小臉米分撲撲的扇棋,忽然靈機一動。

她將扇棋拉到自己身側,附耳,“乖扇棋,你……幫姐姐逃出去好不好?”

---題外話---二更稍後喲~~~

☆、223.【223】傻乖乖,你以為房車是幹什麽用的……【蜜裏調油】

扇棋一下子懵了,表情怔怔的,弱弱地問道,“怎,怎麽逃呀?姐姐……因為我在T市陪你,哥哥把我的手機iPad電腦全都沒收了,而且你也知道的,這棟別墅的信號被屏蔽了,根本就不可能和外面的人聯系……”

翩翩一直煩躁的小臉此時卻笑了笑,她沖著扇棋眨了眨眼睛,“妹妹,你只要決定是不是願意幫姐姐就好了,其他的我自然有辦法。”

扇棋只考慮了一分鐘,便重重點了點頭,答應了。

哥哥從小寵愛她,最大的懲罰不過也就是罰她抄書什麽的,爸爸常年見不到,一旦見面便總是帶各種禮物送給她,問她最多的問題就是“扇棋想要什麽?喜歡那個嗎?爸爸買給你好不好?”

她對顧正嶸雖然敬畏,可不怎麽怕他,所以覺得自己即便幫姐姐逃出去,應該也不是什麽不可饒恕的過錯吧。

而且媽媽過世,爸爸失蹤,這段時間一直是姐姐和姐夫在照顧她,此時顧翩翩開了口,她怎麽忍心拒絕。

翩翩摸了摸小姑娘頭,微笑,“扇棋別擔心,爸爸和翩淮若是怪罪,姐姐會全部承擔,不會讓他們罰你。”

扇棋乖巧地點頭,“姐姐你悄悄告訴我吧,我應該怎麽做?”

……

這別墅中每個傭人可能都是監視著她的,翩翩只能假裝幫扇棋梳頭發,離她很緊,靠在她耳後,壓低聲音道,“翩淮現在應該在樓上,等會兒我會摔茶幾上的東西,你一聽見聲響,就跑上樓,向你哥哥哭訴,說姐姐脾氣不好,你成日陪著我實在太壓抑,這麽多天不去學校恐怕功課也跟不上,你哥哥向來重視你的學習成績,他不會攔著你回學校上課。”

扇棋應聲。

她手指靈活地幫扇棋編著頭發,繼續道,“但是你回到江城後,不要去找你姐夫,千萬別去找你姐夫!爸爸那邊肯定會有人盯著你,這幾日情況特殊,說不定你的通話記錄都是被人監控的,你就裝作若無其事地在學校上課,然後找個機會,你去城西楚宅,找楚易,你知道楚易是誰嗎?”

小姑娘腦子有些懵,一時間還沒完全消化,想了一會兒才道,“是那個惡霸楚少嗎……鯴”

“……對,就是他,然後你把姐姐在T市的情況都告訴他,他會知道該怎麽做的。”

扇棋連連點頭。

翩翩對她很放心,扇棋天生聰敏,這點小事交給她完全沒問題。

如果她估計不錯,爸爸只會多加防範扇棋和季紹霆的接觸,至於其他人,恐怕聯想不到。

……

楚少對顧翩翩那是什麽心思,那叫不可謂不死心塌地,雖然從前用錯了表達方式,但如今他幡然醒悟,已經決定重新做人了。

顧翩翩難得有事相求,他自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有時候就是無巧不成書,陸家在做生意方面向來是循規蹈矩,不該碰的東西從來不碰,如果說陸齊光這半年來變得羽翼漸豐,恐怕很大程度都要算楚靈的功勞。

楚靈對他是真心喜歡,死心塌地的對他好,將楚家的各種資源都替他牽線搭橋,就連現在跟著陸齊光的這批人,都是舊日裏楚易曾用過的。

駐守在T市那間用來軟禁顧翩翩的別墅外頭的一批人都是退役的特種兵,從前跟過楚易一段時間,楚易只暗中打了個招呼,又安插了一個人進去,裏應外合,不費吹灰之力便把顧翩翩“營救”出來了。

楚易的車子就在不遠處等著,接到顧翩翩之後他便是撫掌大笑,“翩翩妹妹,你這是被顧叔叔關起來了?怎麽,他這是要阻止和你季紹霆大婚?可是生米不都煮成熟飯了麽,現在攔著不讓辦婚禮究竟有什麽意義?!”

楚易才不傻呢,如果不是阻止婚禮,而是阻止結婚,那他不但不會幫忙救她出來,恐怕還會第一個增加人手幫忙軟禁她。

翩翩人在屋檐下,對他千恩萬謝了一番,別的也不多說,只說大恩改日再報,現在麻煩楚少送她回江城。

楚易直翻白眼,實在看不下去她這副樣子了。

他毫不留情地吐槽,“你這是要趕死啊!”

翩翩吐舌,羞怯道,“我想我老公了嘛……”

翩翩現在的心境和熱戀當中的少女無異,在她看來一切的相思情緒都特別正常,完全感受不到外界質疑的目光。

楚易一口血差點噴出來,“這才幾日不見啊,還不到五天吧?顧翩翩,你至於的嗎?!而且女人都和你一樣善變麽?上回在米蘭你還哭著鬧著跟我說再也不要和季紹霆過了,現在又難舍難分想你老公了?”

楚易現在還肯幫她,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絕逼是真愛。

那次在米蘭那個夜店,顧翩翩特別不情願見到季紹霆,可最終還是被強行擄回去了。

當時他還擔心她回去要麽要受苦,要麽心情也很差,還想過要救她出來,甚至還找了幾個離婚大狀商量對策,想看看有沒有辦法逼季紹霆與她離婚。

可是他派出去的

探子回報的情況是——

季太太與季先生連日以來蜜裏調油好得不得了,先是季太太過二十周歲生辰,季紹霆送了她一輛銀米分色的定制版幻影彰顯榮寵,後來又是季太太在社交網絡上PO鴿子蛋婚戒。

這可是他一腔毛頭小子般的熱血冒著千難萬險打探的消息啊!

顧翩翩就這麽傷他!

翩翩也不知該怎麽回答。

她內心只是充滿了後悔。

她真的不該PO戒指上網的,她真的以為那個賬號很少人在關註……哪知道全江城人似乎都知道了?!

她難得軟著聲音拜托道,“楚少,善解人意的楚少,拜托你借我個電話用用唄……”

楚易:“……”

……

翩翩撥通電話的時候心都顫抖了。

雖然掰手指計算時間的確只是幾天未見,可是她實在太想他了,想到白天神情恍惚,晚上也睡不著覺的地步……

她不確定季紹霆會不會以為她又離家出走,有點擔心他此時是生氣甚至暴怒的,所以電話一通,她搶在他開口之前就急忙道——

“老公,我終於逃出來啦!見面再跟你解釋,對不起呀老公麽麽噠,你到江城城北的高速收費站後面的加油站接我好不好……”

楚易一陣惡寒,“你心眼兒還挺多,你打算瞞著季紹霆是本少救你出來的?呵呵。”

翩翩訕訕賠笑,“楚少,您大人有大量,您是仗義相助,我感激不盡呀,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總之翩妹子,你欠我的人情你心裏有數,早晚我要討回來!”

……

季先生是派了加長房車來接太太回府的。

翩翩幾乎是小跑著撲進他懷裏,顫抖著遞上了自己的唇。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她和季紹霆四日未見,那便是十二秋!整整十二年!

嗚嗚嗚嗚簡直哭死了,為什麽最是舍不得最是想要24小時與他黏在一起死也不分開的時候爸爸要拆散他們……

季紹霆托著她的身子,承接著她青澀而熾熱的吻,漸漸被動轉主動,把少女的米分唇都咬腫了。

小妻子溫香軟玉的身子在懷,季紹霆什麽脾氣都沒了,抱著她塞進車裏。

翩翩這才發現他居然讓司機開了房車出來。

她一時間沒多想,只緊緊摟著他,手腳並用地往他身上攀,選了她一貫最喜歡的坐姿,橫跨在他大腿上,手臂纏著他脖子。

小女孩毫不做作地撒嬌弄癡,“老公,我錯了,我不該讓你這麽多日找不到我,你一定很著急吧,不過這回真不是我願意的,我也好難過,嗚嗚嗚嗚……你知道我多想你麽?”

季紹霆當然早已猜到前因後果,此時不動聲色地抱著她,大掌在她身上不輕不重地揉捏。

翩翩被他掰著大腿的時候身子已經軟成一汪水了……

“老公,等等吧,等回家嘛,怎麽能在車上……”

男人呼吸急促,咬著她肩頭白皙嬌嫩的皮膚,低聲呢喃,“傻乖乖,你以為房車是幹什麽用的?”

女孩腦子暈暈的,未經思考便傻乎乎地應了一句,“幹什麽用啊……”

季先生把他的小妻子翻來弄去,捏著她的小手吻了吻手背,語氣憐惜,“我的傻乖乖,當然是……你!”

---題外話---話說,有沒有人覺得姒姐姐和周少這對萌萌噠~~(づ ̄3 ̄)づ╭?~

☆、224.【224】打在棉花上的巴掌……甜死啦【治好了老公的蛇精病】

翩翩緩過勁兒來時車子已經繞城一圈,距離季宅的車程只剩下幾分鐘。

她覺得自己實在太傻了……

她從來都沒想過,房車竟然可以是專門做壞事用的。

而且還是這麽壞,這麽壞的事……

季紹霆托著她的身子,溫熱的唇在她汗噠噠的小臉上緩緩游移,“寶寶,這車……夠寬敞吧?”

翩翩覺得自己是剛剛死過一次的人了,癱在他懷裏動彈不得鯴。

這車子……何止寬敞,簡直足夠可以滿足他的各種……要求。

“而且前面,是隔音的。”男人暧.昧地吮著女孩嬌小精致的耳垂。

翩翩羞得不能自已,只能伸著柔軟無力的手指掐他的胳膊。

她越是害羞,那模樣就越是勾得他想要調戲,長指輕捏著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吻著她嫣紅的唇瓣……

“所以翩翩叫得那麽好聽,只有老公一個人能聽見。”

……

快要到家了,季紹霆匆匆幫她清理了一下,幫她整理衣物,突然想起幾日前那晚……她突然來例假,現在算起來的時間,也不過是例假末尾。

他摸了摸她泛白的小臉,略顯擔憂,“我竟忘了,寶寶,你例假……”

翩翩小臉一紅,“來完了,剛完。”

男人的大掌托起她的纖腰,幫她揉捏按摩了一陣。

他垂眸,盯著女孩澄澈呆萌的眼睛,“你怎麽也不提醒我?是不是不舒服?”

他憋了幾日,方才有些過激,而且小女孩漸漸食髓知味,已經學會主動和迎合,他才敢放開手腳,不像從前那樣時時克制。

但是她方才的反應是比平日敏感些,他不確定是不是弄疼她了。

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傻乎乎地搖搖頭。

“不疼嗎?”

“不,不疼的……”女孩羞於深度討論這個問題,抱緊他的腰,將臉往他懷裏藏。

季紹霆摟緊她,似有似無地嘆了口氣,“其實不過幾日沒見,我竟然也……翩翩,你真是個小妖精。”

而且還是一只看起來呆萌清純,勾起人來恨不得讓人沒命的小妖精。

翩翩不滿地癟癟嘴,明明是他那麽激動,而且被欺負得很慘的也是她,到頭來他還要罵她是妖精。

……

車子駛入季宅後,季紹霆直接抱她下車回房。

“要先洗個澡嗎?”

翩翩搖頭,小手突然緊緊抓住他,猶豫地問,“你不問我為什麽失蹤了幾天嗎?”

季紹霆在床邊坐下,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去顧宅找過你。”

“啊?”翩翩驚訝,本能地想要問他是怎麽得知的,不過她略一猶疑,想想他必定已經得知爸爸回到江城,如果排除她離家出走的可能,大約也很容易想到這件事和爸爸有關吧。

“那然後呢……”

季紹霆挑眉,笑了笑,“你爸爸不肯見我。”

翩翩了然,爸爸這種態度……也很正常。

“那……那你就沒再派人找過我嗎?”她不解。

以他在南方八省的勢力,怎麽可能四五日還找不到她?畢竟她就在隔壁的T市。

在季紹霆看來,顧翩翩的思維模式太過簡單,他並沒有打算和她解釋個中細節,反而是輕笑了一下,“有人告訴我,這幾日裏,大檢察廳並沒有宋檢的身影,似乎,宋大檢查官也從江城消失了。”

翩翩楞了一下,起先並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深想了一下才似乎明白他話中深意。

她細細小小的手指勾住他的,輕輕搖晃,“老公……你不會以為,我同人私奔了吧?”

男人挑眉,唇角玩味地上翹,“所以,你並沒有?”

女孩立時便急了,“沒有!我當然沒有!宋叔叔也不可能的!他現在都當爸爸了,心裏當然只有寶寶,怎麽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而且……就算是沒有寶寶,他也不是這種人!”

本來是沒什麽,季紹霆只是逗她,從未把她私奔的謠傳當過真。

但是小女孩一口一句維護宋寅成為宋寅成辯白的較真勁兒讓他心裏相當不是滋味。

他捏著翩翩的下巴,“他不可能,那麽你呢?”

翩翩覺得他這樣子可愛,抿唇偷笑,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如果季先生肯一直待我我好,那我就不和野男人私奔啦……”

“顧翩翩!”季紹霆差點咬著自己的舌頭,真想狠狠掐她的屁股,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緊了幾分,“你倒是真敢想!我告訴你,你敢鬧出這種事打你老公的臉,你老公就能打斷你的腿,跑啊,我看你怎麽跑!”

女孩早就學壞了,哪裏會怕他這種不痛不癢的威脅,偷偷壞笑著,擡著下巴挑釁,“老公,你對我這麽不放心呀,那你打吧,現在就把我的腿打斷,就再也不怕我跑掉啦……啊!”

p>翩翩胡扯過著嘴癮,卻已經被季紹霆以暴制暴地翻過身子,隔著棉被揍了一下。

打在棉花上的巴掌……哪裏會有一絲絲的疼,小女孩心裏已經甜死啦,一點都不害怕地掙紮起來往他身上爬,抱著他的脖子張嘴咬他的唇。

季先生被她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胸口堵著一口氣,真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

最終也不過是反過來欺身咬她,“顧翩翩,你知道不知道,換做兩年前,你會被我揍得不敢坐下……”

翩翩嬌滴滴地笑著,“沒辦法呀,老公,是我治好了你多年的蛇精病。”

“……”季先生已經不打算再和她繼續這個話題,因為這麽下去他估計自己會把她摁著再收拾一遍。

“既然不是私奔,你是不是該告訴我這幾日究竟怎麽回事。”

翩翩小臉貼著他微微冒起胡渣的下巴,“你不是都知道了嗎,爸爸還是不同意婚事,希望我重新考慮,冷靜一段時間,所以我被送去T市郊區的一棟別墅軟禁起來……”

“軟禁?”他蹙眉,眼睛微微瞇起,“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翩翩一緊張,咽了下口水,直接回避這個問題,繼續道,“爸爸其實也不算很過分,可能是因為他知道得實在太突然了,而且婚禮弄得聲勢浩大人盡皆知,他不希望我婚禮之後再後悔,所以……爸爸只是打算讓我在T市待七日,他說,如果七天之後我還是堅持,他可能就不反對。”

“七天?只是七天,那你這麽千難萬險逃出來做什麽?就不能聽大人的話嗎?”季紹霆食指輕戳她額頭。

翩翩羞嗒嗒地垂著腦袋,“我想你呀,我實在太想你了……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的,而且主要是我不能給你打電話,我怕你找不到我會很著急,要是知道你這麽不放在心上,我就留在T市多玩兒幾日了。”

季紹霆不屑地嗤笑,捏她的鼻子,“那你冷靜了幾天,冷靜出什麽結果了麽?”

“沒有啊……我一直絞盡腦汁地想著怎麽可以逃走,就忘了冷靜了……”

男人不可置信地搖頭,“……真傻。”

翩翩委屈地咬著唇。

“所以顧翩翩,你是不打算向我坦白你是怎麽逃過重重守衛,而且過了高速逃到江城城內的?”

翩翩正欲開口說出自己在心裏打過腹稿的話,卻被他打斷,“說謊的話最好高明一點,別說出你打暈了守衛徒步跑回來這種蠢話。”

“……”女孩看著他睿智過人的老公,垂頭喪氣。

她的種種反應都坐實了他心中的猜測,“是楚易吧?”

“……”

“你顧翩翩所認識的人中有能力從退伍特種兵的包圍圈裏把你弄出來的除了楚易,恐怕也沒第二個了。”

她瞪大了眼睛,何止是震驚。

他竟然知道看著她的人是陸齊光手中那批退伍特種兵,而且猜到了楚易。

他究竟有什麽不知道的?既然如此,為什麽他不去T市接她回來?!

男人的大掌掐著女孩纖細的小腰,氣急敗壞道,“顧翩翩,你究竟是真傻還是裝傻?!楚易對你是什麽企圖你不知道?上回在米蘭情況特殊也便罷了,你這回是做什麽?作死?”

“可是我不敢讓扇棋直接去找你……”

“不許狡辯!顧翩翩,你別以為我真什麽事都由著你胡來了,你再敢做什麽讓我不省心的缺心眼事兒,信不信我真把你……鎖起來。”

---題外話---2更稍後喲麽麽噠~~~

☆、225.【225】季先生:我若養出你這樣的閨女,腿都打斷幾回了

季紹霆佯作兇狠地威脅著她,主臥門外卻在此時傳來敲門聲。

“太太。”

……

這個內容上回在米蘭的夜店裏他曾經威脅過的……

翩翩被這句話裏隱含的深意弄得面紅耳赤,慌忙推開他爬下床去開門。

立在門口的傭人解釋道,“太太,客廳的主機有找您的來電。鯴”

“找我?”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好些天沒有手機了。

她匆匆下樓。

過了幾分鐘,小女孩垂頭喪氣地走回房間。

季先生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怎麽了?”

翩翩咬著唇,糾結得要命,“是我爸爸,爸爸知道我逃走了,他很生氣……唉,我好難過啊,爸爸才剛回國,這麽久不見,我就讓他生氣了,爸爸很少對我生氣的……”

季紹霆別有深意的“呵呵”笑了兩聲,“那一定是你爸爸脾氣太好了。”

季先生表示:顧翩翩要是他閨女,從出生養到如今二十歲,恐怕早把她腿都打斷幾回了。

女孩嘟著唇,“你什麽意思啊,我和爸爸感情很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先生表示這和感情好不好沒什麽關系。

主要是能不能忍。

她這個倔脾氣,如若放在他們季家,光是老太太都容不得她。

“你跟你爸爸道個歉,本來你就有錯,你也知道不過只是七天,你非這麽不聽話逃出來,換我也生氣。”

女孩委屈死了。

她哪能料到自己逃出來重回他懷抱,不但要被爸爸責備,連帶著還被他嫌棄。

她煩悶地垂著頭,捏著自己的手指,“我認錯了,可是爸爸要我回家……說要和我談談。”

季紹霆略一沈吟,“那就回去好好談談,多大的人了,別再孩子氣了,你看看你哪有姐姐的樣子,還讓談扇棋幫你逃跑,帶壞你妹妹!”

她果斷拒絕,“不要,我才不回去呢,萬一爸爸再軟禁我怎麽辦啊,不知道爸爸在想什麽……他從前不是這樣的。”

顧正嶸從前對她的確是溺愛到了極致,就連當年她喜歡宋寅成,而宋寅成是顧正嶸忘年交的摯友。

所有人都覺得她有違倫常,但是顧正嶸什麽都沒說,只讓她自己做決定。

季紹霆擰著她手腕,略一施力,將她圈進懷裏,恨恨道,“你心裏知道你爸爸對你多好,比起你那兩個弟弟妹妹,你有多幸運,可是你現在這麽不懂事,我要是養出你這樣的女兒,非把你賣到非洲去。”

“……”

“聽話,回家去,晚些我陪你回去。”

“真的?”她有點驚喜。

“嗯,不過在此之前,先回老宅一趟,你不在的這幾日,爺爺一直讓我們回去,想必是有事。婚禮在即,不能出亂子。”

翩翩頭更疼了,每次回老宅她都覺得自己會掉一層皮。

季紹霆卻緩和了態度,親親她的臉,“翩翩,是不是發現老公比你爸爸更疼你一些?至少我從來沒舍得真關過你呢……”

“噗——”

少女聽見自己一口血噴出來的聲音。

不關人就算疼人,這是誰規定的標準。

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

季氏老宅。

翩翩悄悄打量了一圈,沒見到善解人意的伯母也沒見到尖酸刻薄的季沛清。

偌大的客廳內除了正襟危坐的季老太太,就只有阮妙彤和傭人。

翩翩心裏忍不住冒起疙瘩,為什麽阮妙彤總是出現在老宅。

季老太太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語氣倒也平靜,她開口第一句話便是,“紹霆,你上樓去,爺爺有要事談。”

翩翩看了眼季紹霆,總覺得老太太此舉像是支開他的意思。

她預感不詳。

季紹霆卻應了一聲,輕拍了拍她的後腦勺,“我很快下來,你乖乖的。”

正在斟茶的阮妙彤目光一滯。

……

季紹霆上樓去了,翩翩忐忑地盯著他的背影。

阮妙彤微笑著走上前,“翩翩,怎麽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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