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8.【198】老公,我和她的味道,哪種更對你的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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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還是感覺難以忍受。

就算他沒有碰她,可也少不了肢體接觸,至少……他也看過喬薇的裸.體。

她冷著一張小臉,季紹霆只當她還不肯相信,已經解釋得這麽清楚,當下就沒什麽耐心了,捏起她的小手便往自己身上放,“我沒什麽話好說了,翩翩,你檢驗吧,你親手檢驗一下,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

翩翩掙紮激烈,死都不肯碰他,就在他肩膀的皮膚上重重掐了一下,然後扯過被子翻了個身,蒙上頭就睡了。

……

這一晚天堂地獄折騰得太累了,翩翩本來打算一覺睡到下午,然而還不到九點就被電話吵醒了。

她不耐煩地摁下接聽鍵,聽筒裏傳來的竟是林姒驚慌的聲音,“翩翩,你要不要去一趟醫

院……”

翩翩半夢半醒中被她嚇壞了,忙問,“你怎麽了?你昨晚不是喝多了嗎,周仲越沒陪著你嗎?”

“不,不是我……”林姒的聲音驚恐萬狀,“是你宋叔叔……喬芷安今天淩晨,早產,難,難產……”

“什麽?”翩翩被她徹底嚇醒了,“喬芷安難產?那寶寶,寶寶沒了……都快八個月大了……”

林姒似乎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傷著了,聲音非常沈重,“寶寶沒事……生出來了,是個女孩兒,很虛弱,但是活下來了……”

翩翩瞬間猶如五雷轟頂。

寶寶很虛弱,但是活下來了,寶寶沒事……

所以有事的,是大人。

翩翩掀了被子便爬下床,季紹霆早就被她的電話鈴聲吵醒了,此時冷冷的眸子淡淡地睨著她。

翩翩沒心情也沒時間理會他的想法,匆匆洗漱一下隨便換了個衣服抓起包就要往外跑。

卻忽然被堵在臥室門口的高大身軀擋住去路。

女孩被面色陰沈的男人拖住手腕拽了回去。

正當翩翩以為他聽說是有關宋寅成的事情,就不許她去,正要開口理論時,男人卻將一件米色的風衣給她套上,動作不算太溫柔地系好風衣的腰帶。

“你多大了,入秋這麽寒的天氣穿這麽少就要出門,你是非得把自己折騰得生病發燒才舒坦!”

翩翩被他狠狠訓斥了一句,卻怎麽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覺得這樣的情況好尷尬。

她的電話吵醒了睡在她身側的老公,卻是由於她前男友的妻子……意外難產。

可是她也沒有時間多做解釋。

女孩臉上焦急的表情他看得一清二楚,不耐地皺了皺眉,閃身緩緩踱回床邊,躺下繼續補眠。

翩翩仿佛得了他的首肯,忙推開房門跑下樓去。

……

司機送她去醫院的途中,她一直在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林姒竟然會大清早給她打來電話,事態肯定是很嚴重的。

喬芷安現在也許特別虛弱,也許還在ICU搶救,她現在不能慌,不能有任何崩潰的情緒,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宋寅成。

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其他,無論是關心他還是感激他與喬芷安對自己的恩情。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他。

……

然而她想過了幾乎每一種可能出現的情況,可到達醫院時仍是傻了眼。

醫院裏人滿為患,似乎很多無關人士都聚集到一起。

然而無論是走廊還是病房,全都籠罩在非常陰森的寂靜沈默之中。

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響。

翩翩緩緩走近,才聽見病床旁邊的中年女人正在不住地低聲啜泣。

那個女人,翩翩認識的,那是喬芷安的母親。

原來喬芷安竟因為難產……過世了。

宋寅成就立在床前,翩翩甚至不敢看他的臉。

她的宋叔叔,實在太不幸了……

病房內的人都看見了她,可除了宋寅成眼神略有變化,其他人都神色如常。

喬母看見她,突然猩紅著雙目站起身,面容猙獰地狠狠瞪著她,“不要臉面的賤.貨!我們喬氏怎麽會生出你這麽一個賤人!如果不是你犯賤,你姐姐今天就不會躺在這裏!你還有臉來——”

她越罵越激動,揮起手掌就要朝著翩翩臉上落下——

宋寅成眼疾手快,擡起手臂格擋回去,順勢將翩翩護在身後。

翩翩又驚又懵。

他聲音陰冷,“媽,她不是喬薇,她是顧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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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翩翩本能地尖叫,她會屁股開花【季先生喝了一瓶醋】

喬母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比方才還更加難看。

病房內的氣氛也悄然變化。

宋寅成整個人看上去勉強還算正常,可翩翩看得出來他是硬撐的。

這病房內基本都是喬家的人,她待在這裏很難自處。

宋寅成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冷靜,“翩翩,你先出去等我,這裏不太方便。”

…鯴…

一個人的突然離開,的確有太多事需要處理,翩翩等了很久很久,久到最後病房裏的人都已經離開,病床也已經空空蕩蕩。

宋寅成走出來牽她的手,兩人一同走回病房。

男人頎長的身軀倚靠在墻壁上,目光晦暗地盯著空蕩的床榻。

翩翩眼眶瞬間就紅了,她好想說點什麽,可是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從小到大,除了母親毅然離開對她造成了一些傷害,卻並沒有經歷過親人離世的痛苦。

她不敢聯想宋寅成此時此刻的心情。

喬芷安畢竟是他的……結發妻子。

男人的身體貼著墻壁緩緩下滑,仿佛累極了一般,就地坐下。

堅毅俊秀的一張臉上滿滿的都是疲態。

翩翩難受極了,她走到他身邊,亦在地上坐下。

女孩細細小小的手指輕輕勾上他的手,“宋叔叔……”

宋寅成突然抱住她,抱得非常緊,腦袋抵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她終於哭了出來,“宋叔叔,為什麽會這樣……你和安姐姐都是好人,為什麽上天安排給好人的命運會是這樣?”

她真的怨恨上天的不公。

方才她在病房外等待的時候已經向林姒了解清楚具體的情況。

喬芷安最近身體本來就很不穩定,醫生說她有小產傾向,很危險,建議她考慮自身安全,早在孩子24周時就建議她引產。這一胎不要,以後還有機會。

可是喬芷安特別珍視這個孩子,堅持一定要生下來。

一直都穩穩妥妥,非常小心謹慎。

沒想到最後因為喬薇整容,喬芷安被氣得忍無可忍,當著父母的面把她痛罵了一頓。

卻不料已經是重度偏執狂的喬薇當著全家人的面回敬她姐姐——

“姐,你說季紹霆不喜歡我,你罵我犯賤?那你自己呢,宋寅成又何嘗有一天喜歡過你!你卻還巴巴兒的替他生兒育女,你不知道他心裏就只有顧翩翩那個小女表子麽?!我的好姐姐,究竟是我賤,還是你更賤?”

這樣殘忍的話竟還不夠,喬薇沒有適可而止,她繼續冷嘲熱諷,“你在這兒十月懷胎賢妻慈母,這八個月來,你和姐夫應該都沒同過房吧,你可知道顧翩翩被季紹霆硬是打掉一個孩子?!若是他季家的子嗣,既是正宮太太生的,他為什麽不肯要?想必是顧翩翩與外邊的野.男人亂.搞,搞大了肚子,又讓季紹霆發現了!姐姐,你覺得這個奸.夫會是誰呢?呵,你在這辛辛苦苦熬了八個月,姐夫說不定早背著你把那個小女表子睡了無數遍!”

喬芷安心知不可能,卻還是被她過分的話氣著了,一時怒火攻心,只想把喬薇打死,只是沒想到自己會突然破了羊水——

……

民間一直有傳說,七活八不活。

沒想到這個命硬的孩子,將將八個月,卻活了下來,它的媽媽卻為了生它而難產過世。

……

地上的兩人,同一個姿勢保持了很久。

翩翩的手臂被他捏得有些疼,他的腦袋緊緊抵著她的肩。

他聲線沙啞,“終究,是我對不起她……”

翩翩反手緊緊抱住他,心如刀絞。

這是她一次見到宋寅成這種樣子。

她強大如神的宋叔叔,頭一回在她面前表現出脆弱。

她的心好疼……

“宋叔叔,你沒錯,並不是你的錯,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都手足無措,沒有一點抵抗能力,這可能就是命吧。”

宋寅成的腦袋久久都沒有擡起來,等到他終於擡起時,眼眶已經恢覆了澄澈。

然而翩翩卻明顯感覺,自己肩膀上的衣服是濕漉漉的。

這樣痛苦的宋寅成,讓翩翩幾乎崩潰,可是她知道自己什麽都做不了,她只能心疼地抱住他,小聲啜泣,“宋叔叔,我求求你別這樣折磨自己了,安姐姐生前,曾經和我談過一些事,我如今明白了,安姐姐是會深謀遠慮的人。她對我說,覺得自己毀了你一生的幸福,安姐姐很希望我能照顧你。宋叔叔,你別這麽難過了,翩翩會陪你一輩子的,你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女孩從壓抑地小聲啜泣,最終失聲痛哭。

宋寅成沒有任何的反駁,他的語氣沈痛萬分,聲線喑啞,“翩翩,從今往後,你我和念安,我們三個人相依為命,我要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念安,這是我唯一可以補償她的……”

念安,宋念安,思念芷安。

這是他給繈褓中的女兒取的名字。

……

顧翩翩當晚沒有回家。

姜姨接了她的電話後,硬著頭皮走到餐桌邊孤獨端坐的季先生面前,小心翼翼道,“太太說,今晚不回來住了,讓我轉告先生。”

在餐桌上等了她半個多小時的男人腹中“騰”得冒火。

恨不得現在沖出去把她捆回來。

她究竟是誰的太太?

為什麽宋家出了事,她要因此徹夜不歸?!這是哪來的道理!

陳伯最是擅長察言觀色的,此時走到先生面前,溫聲勸解,“先生別為這點小事動怒。太太是個重感情的,又是性情中人,她一向當宋太太是自己的姐姐,現在宋太太突然離世,太太多盡些心,也是應當的。”

男人的臉色愈發陰沈。

……

之後兩日翩翩也沒有回家,她陪著宋寅成料理這些繁瑣的身後事,同時籌備喬芷安的追悼會。

一切都按部就班,只是翩翩沒有料到,追悼會的時候,他會出現……

高大的男人身著一襲黑色西服,面容肅穆,身後跟隨著一眾隨從,亦是一身深黑,面無表情。

喬家眾人心裏窩火,卻也不敢出聲,只默默旁觀,看著季紹霆對著遺像禮貌鞠躬,送花,更隨了一份厚厚的紅包。

喬母認定喬芷安之所以會難產而死,完全是喬薇的責任,而喬薇變成這個瘋樣子,罪魁禍首又是季紹霆,所以此時此刻,她恨不得親手撕了這個男人。

翩翩沒想到他會來,也不明白他為什麽要來,心下慌張,而且她與宋寅成並排而立,又三日沒有回家,她不禁擔心季紹霆會因此生氣。

男人走到宋寅成面前,客氣地道了一句,“宋檢節哀順變。”

宋寅成臉上沒什麽表情。

翩翩害怕閃避的模樣讓男人唇角輕抽,猛然拽住她的腕子,半拖半抱地將她往門口拖曳,口內語氣粗暴,“幫忙幫夠了吧?顧翩翩,你是不是當我死了?”

翩翩被他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拖走,覺得沒面子極了,而且她完全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事。

難道安姐姐發生這樣的悲劇,她連關心和哀悼的權利都沒有麽?

宋寅成很擔心她,但是喬家長輩都在這裏,他不可能公然從季紹霆手上奪下翩翩。

……

翩翩被渾身上下散發著陰鷙戾氣的男人動作近乎於粗暴地塞進車裏,她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都在反抗,“季紹霆,追悼會還沒有結束,我怎麽能現在就走?!”

司機卻已經受男人示意啟動了車子。

季紹霆沈默,無論她怎樣語言解釋和懇求,他都仿佛一個字也沒聽見。

……

車子駛回季宅大院。

翩翩被他拽出來,簡單粗暴地往主宅裏拖,又繼續往樓上的主臥拖曳。

女孩心裏生出不祥的預感,張口便想大喊向姜姨求救。

然而男人率先發現了她的企圖,大掌緊緊捂住她的唇,叫她一個字也叫不出來。

……

男人落了門鎖,在翩翩驚恐萬狀的目光下解下腰間的皮帶,右手捏著,在左手手掌上試了試手感。

翩翩本能地尖叫低呼,他要是真用這種皮帶抽她,她應該會真的屁股開花。

季紹霆卻睨著自己左手的掌心,上面已經有一道紅痕,他若有所思,手中的皮帶被棄置一旁。

他腳步逼近,女孩尖叫著往後閃躲,被他抵在墻壁,抽開了她風衣上的腰帶。

“啪”的一聲輕響,季紹霆手持她的風衣腰帶,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剝落布料。

她被按著肩膀抵在墻壁上,屁股上挨了一下。

---題外話---今天更晚了,很抱歉啊~~~

☆、202.【203】吃了豹子膽敢打你老公,知錯麽?【包子翩翩報仇成功】

風衣上用以裝飾的腰帶,材質是綿軟的,所以無論他多用力,抽在她身上都不會疼。

可是那一下一下的力道又準又狠,翩翩被他摁住肩膀重重抵在墻上,動彈不得。

“季紹霆……你松開我!”女孩感覺特別恥辱,恨不得掙脫他的桎梏轉過身與他打一架。

季紹霆明顯就不是要打疼她的意思,就是要用這樣又不疼但是又讓她窘迫無地自容的方式收拾她囡。

翩翩恨不得把腦門往墻上撞,她又不是孩子,這樣被自己老公按在墻上抽的感覺——又羞恥又難堪。

男人一連抽了三四下也不打算停手,翩翩沒有別的辦法阻止他,只能反手去捂住自己,不能忍受他再這樣羞辱她欺負她。

身後的男人聲色俱厲,冷冷斥道,“把手挪開。”

翩翩扭過小腦袋,米分唇微嘟,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反抗,“不要,你不能打我!你沒資格打我!而且你自己親口說過,再不會打我了!鯴”

季紹霆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薄唇輕啟,“噢?我說過麽?”

翩翩呆住了,她哪能料到季紹霆這麽無恥,居然自己說過的話都可以抵賴。

“把手挪開,否則我當你在邀請我把你捆起來。”

男人低沈的威脅一字一句,翩翩被他嚇著了,下意識松開小手,緊接著便又挨了一下。

女孩低聲呼痛,“你別打了,別打了,我疼。”

季紹霆猛得翻轉過她的身子,鉗制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哪兒疼?”

他胸口悶悶的感覺讓他有立刻就把她往床上摁的沖動。

究竟是誰更疼?

他手中每一下都十分克制,不會有任何一下讓她覺得很疼。

可是她呢,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女人,說不回家就一連幾天不回家,日日夜夜守著那個鰥夫,這是幾個意思?

翩翩覺得他明知故問,眼眶有些發酸,“你明明說過不會再打我了,你說話不算數,太不算數了!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略略施力,“那麽你呢,口口聲聲說要與我好好過日子,結果呢,你都做了些什麽?我還能相信你麽?”

她不解地盯著他。

下巴被他捏著有點疼,她兩只小手扳動他的手指,試圖讓下巴掙脫他的桎梏,“我做什麽了?”

季紹霆鼻子裏發出極為不屑的一聲冷哼,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手中的棉質腰帶卻擡起輕拍她嬌嫩的小臉——

“顧翩翩,喬芷安的身後事幾時輪到你來操辦?!你與她本非親非故,你與宋氏亦是非親非故,你想幹什麽?你清楚自己在幹什麽嗎?!”

他目光兇狠,在翩翩還沒反應過來時,厲聲斥道,“我今天之所以抽你,因為你不把你老公放在眼裏,嗯?看來我真的把你的膽子養肥了!”

翩翩被他訓斥得一楞一楞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傻乎乎地問他,“我怎麽不把你放在眼裏了?”

季紹霆眉頭緊鎖,暫時還無法判斷她是真傻還是裝傻,只想再狠狠收拾她一頓。

“喬芷安過世,你成日跟在宋寅成邊上幫他料理這些身後事,你是什麽身份?你有沒有當自己是季氏大少奶奶。你的所作所為究竟是沒過腦子,還是故意氣我?”

這一回翩翩總算聽明白了一些,總歸是不滿她和宋寅成接觸。

季紹霆覺得她不給面子?打他的臉?

可是人命關天,她哪裏還能顧及那麽多。

翩翩小臉皺成了包子,咬著唇瓣,“我不明白,我就是去幫忙的,安姐姐從前常常照顧我,我對她有愧疚也有感激,發生這種事,我不可能像無關的人一樣去吊唁就算了,我想為她做點什麽……至於宋寅成,該解釋的我早就解釋過了,隨便你怎麽聯想,反正我和他就只是老朋友。”

她不能理解自己哪裏做錯了,更不能理解為什麽對於這種慘劇,季紹霆可以是這種冷漠到極致的態度。

她本來自己已經有心理問題,這幾日下來一直佯裝堅強給宋叔叔當後盾,完全掩飾住自己的脆弱,可是她也早已是強弩之末,被季紹霆這樣粗暴又冷漠的態度逼得快要撐不住了。

她的態度不怎麽好,季紹霆自然更加不悅,修長有力的食指輕戳她腦門,半是嘲諷半是訓斥,“老朋友?追悼會全程你站在宋寅成身側,你不是客人,儼然把自己當成主人,你是打算給宋寅成當續弦?還是本來就當自己是宋家的姨太太?!”

按照舊時傳統,顧翩翩作為女眷,和宋家人站在一起操辦這事,大致的意思就是會給鰥夫當續弦,或者是姨太太,總之理當稱呼喬芷安一聲“姐姐”。

翩翩這回是徹底聽懂了,可是這都什麽年代了,她只當是無稽之談,更加覺得是季紹霆成心找她的麻煩。

她小臉僵著,聲音有些低沈,“就因為這個……你就是為了這個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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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心裏幾乎承受不住了,細細的聲音略帶哭腔,“是你自己親口說不會再動手打我了,你知不道我很害怕你這樣!上回你打我打得那麽狠,還說讓我還手,你還欠著我四下呢,你記得麽?!”

翩翩覺得前所未有的生氣。

或許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被季紹霆欺騙了,也或許是方才被他按在墻上的滋味太羞恥——

她半是生氣,半是委屈,只想著他可以對她暴力相向,為什麽她不能還手?

女孩猛得跑出去幾步,竟拾起被他棄置一旁的皮帶,來不及多想,就在沖著他背後揮舞起來——

“啪”的一聲,季紹霆背上挨了一下。

翩翩順勢下更狠地手,緊接著又是兩下,擡眸便看見他陰鷙淩厲的目光。

她害怕,因為她知道自己完蛋了,可是又無所畏懼,反正她都報仇了,心裏真是舒坦得不行!

大仇已報,接下來唯一要做的就是跑路,尤其是面對季紹霆那幾乎可以吃掉她的兇狠目光,她恨不得自己能飛!

跑出去沒兩步就被男人的大掌從身後拽住了後領,拼命撲騰掙紮的小女孩被男人直接撲.倒在大床上。

男人的一只大掌摁著她的背不許她反抗,另一只拽著她的風衣和裙擺往上扯——

“顧翩翩,長本事了你!”

季紹霆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這聲音又低沈又陰暗,翩翩頓覺陰風陣陣。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那麽大的膽子敢還手,而且還是用皮帶……

可是打都已經打了,這世上終究沒有後悔藥可買。

翩翩覺得自己這一回真要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死翹翹了。

她知道他平日教訓她都是意思意思,雷聲大雨點小,就除了上次那回,他是真下了重手,她當時身子都被打麻了,一瞬間疼到失去知覺。

可是那一回他再氣再暴躁,也只是用的手掌——

女孩心裏已經嗚嗚哭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這回她算是把他挑釁得過了,他要是真用她剛才打他的東西來……收拾她,她估計是要見血了。

“救命,救命啊!”她靈機一動,大聲呼救。

心想說不定被傭人聽見沖進來救她,她就不用等死了。

女孩又尖又細的叫聲令他心生煩躁,“住口!別白費力氣了,你就是把喉嚨叫破,也沒人敢進來救你。”

男人身上被她那幾下抽得火辣辣的。

他沒拿武器,直接上了手,觸著她,緩緩游移,口吻威脅,“知錯了麽?”

翩翩在心裏怒罵他!

她做錯了什麽了啊?他對她使用暴力就都是合情合理,她偶爾還手就要認錯就要跪地反省求饒?

憑什麽啊,人與人之間還有平等可言麽。

身後男人的聲音陰森寒冷,“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一則為你近日行為失當,二則為你吃了豹子膽敢打你老公,認錯麽?”

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被他壓在床上,半點反抗的可能都沒有,他的一言一行無不是對她的殘忍恐嚇,她心裏愈發承受不住這重壓,崩潰地“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我……我沒錯!我根本就沒錯!你打我那麽多次我都忍了,就還手這麽一次,我簡直是包子,純種包子!還有比我更包子的老婆麽!”

---題外話---中秋愉快喲小婊貝們~~愛你們(づ ̄3 ̄)づ╭?~寫不下去的時候想想還是舍不得,只為陪你們而堅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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