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1.【191】難道除了親熱的時候,老公不能抱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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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拜托他們多包容多體諒,喬芷安轉告宋寅成時也只說翩翩最近心情不好。

所以想必他不會想到別處。

喬芷安此時看在眼裏,難受得緊,可是也不好問她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以至於從前那麽活潑開朗的小姑娘居然變成惶惶不安的抑郁癥患者。

“安姐姐,那日你和我說,醫生說你的寶寶,似乎有點不妥,那麽現在呢,狀況好轉了嗎?”

喬芷安眉眼平和,笑笑,“狀態還好,只是孩子要想順利生下來,或許會有些難……”

翩翩驚了一跳,忙問,“這是什麽什麽意思?”

“沒什麽,女人家生孩子,總歸不是件容易的事,翩翩你還小,可不要這麽早生寶寶,等到三十歲以後再考慮吧。



喬芷安仍是微笑,卻明顯回避她的追問,不打算細說下去。

翩翩還想再問點什麽,卻聽喬芷安忽道,“翩翩,坦白說,你真的喜歡季紹霆麽?你與他在一起……真的過得開心?”

她一怔,既沒料到喬芷安會問這個問題,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喬芷安輕嘆,沒有等待她回答,卻是自言自語一般,“如果你過得幸福,便也罷了。可就連我看著,都覺得苦……我愛宋寅成,愛了將近20年,在我還是個女童的時候,就認定他。可是隨著年齡增長,尤其是有了寶寶之後,我漸漸想通很多事,當年我家裏長輩的所做作為,實在是大錯特錯,我得到了宋寅成,可卻毀了他一輩子的幸福。”

翩翩腦子裏完全是懵的,她不曾預料喬芷安會忽然談這些,談起這些,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提起的事情……

“我太了解寅成,這麽多年,他除了對你,未曾對旁人上過心。我以為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就算他從前不愛我,現在不愛我,再過五年,十年,他早晚會愛上我,會離不開我,可是現在我才明白,愛是不能培養的,愛是油然而生,是怦然心動。寅成與我相識二十多年,在他青春年少時不愛我,只把我當朋友,他永遠都不可能真的愛上我。”

喬芷安苦笑。

翩翩慌了,忙勸解道,“安姐姐,你別說了,你只是想得太多了,都說孕婦思慮深重,你一定是想多鉆牛角尖了……”

喬芷安打斷她,“翩翩,我知道我這話看似荒唐,可卻是大實話,如果你也過得不開心,我真心希望你和他在一起……你宋叔叔太不開心了,從前他還能裝,可回到江城後,他再也裝不下去了,他沒辦法再欺騙自己。翩翩,我真的願意,把寅成還給你……”

……

翩翩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她不知道喬芷安是一時沖動,還是考慮許久後才說出的那番話。

季紹霆來接她的車子就停在宋氏公館大門前。

宋寅成送小女孩出去,不遠瞥見季紹霆落了車窗,冷淡地打量著門口的方向。

宋寅成故意抱了抱翩翩,柔聲道,“回去吧,不過如果有不開心,就來找我,若是季紹霆那個混球……他膽敢欺負你,我見他一次廢他一次。”

翩翩匆匆推開他,內心醉醉的,她不想再看這兩個大男人打架了。

……

車內,翩翩覺得季紹霆面無表情,大約是看到宋寅成抱他,有些不悅吧。

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你,生氣了麽……”

季紹霆挑了挑眉,“生氣又能如何?難道再與他打一架?”

翩翩:“……”

“今晚要回老宅,爺爺最近身體不大好。”

翩翩一怔,點點頭。

……

小女孩是非常害怕回老宅的,可是季紹霆也沒有成日為難她,好長時間才回去一次,這是為人子女最基本的孝道,她不能不懂事。

只是她當看到阮妙彤在房裏鞍前馬後地伺候身體不適的季老首長時,很不是滋味。

阮妙彤與老宅裏的每個人似乎都很熟悉,就連季老太太和季沛清也挺喜歡她的樣子。

這樣看著,阮妙彤才真的像是一個合格的孫媳婦。

而她算什麽……她什麽都不會,她只會躲在季紹霆身後,像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甚至連花瓶都不如。

身側的男人長臂一伸,緊緊摟她入懷,低聲,“別多想,她是我父親助養的孩子,為爺爺盡孝是她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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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95】小傻子,對老公使用暴力?準備受罰……【真相來襲】

季紹霆當著諸位的面摟著嬌妻,引得屋內的人紛紛側目。

翩翩心下不好意思,忙輕輕推著他的手臂,試圖掙脫,然而卻被他抱得更緊。

男人摟著嬌妻大步上前,立在季老爺子床前,“爺爺,聽說您身子有些小毛病,我和翩翩回來探望您,您可好些了?”

季首長看了看眼前的一雙人,輕笑,“無礙,翩翩倒是似乎瘦了些。”

沒想到爺爺還會關心她的胖瘦,翩翩受寵若驚,一時間慌了,不知怎麽回答。

季紹霆卻笑笑,摟著她打趣,“小女孩都愛苗條。爺爺,您最近沒時間去公司,我今兒來也是向您匯報一下,一切正常。鯴”

“公司我倒是放心,我就是有些擔心你。”

“擔心我?”季紹霆不解。

“你別和人打架鬧出人命,我就放心了。”

“……”季紹霆難得吃癟,不作聲了。

翩翩被爺爺提起這件事,臉都紅了,屋內其他人也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和季紹霆。

這時阮妙彤走過來,悄然開口,“爺爺,您就別開紹霆和翩翩的玩笑了,他們倆都是臉皮薄的,您該吃藥了。”

全家上下當屬季老太太的臉色最不好。

前陣子季紹霆與宋檢察官大打出手的事情傳遍江城名流圈子,季家上下都覺得挺沒臉的,只是沒人敢說季紹霆什麽,這事兒大概有人出面,漸漸淡了下去,現在沒人敢再往外傳了。

季老太太因為這件事看顧翩翩越發不順眼,甚至有些後悔當時沒有橫加阻攔就讓她過門了。

顧翩翩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都不符合她對孫媳婦的要求。

……

伯母上前拉住翩翩的手,態度和往常一樣溫和,“翩翩還真是瘦了不少,可別減肥了,女孩子要有點肉才好看,既然是專程回來看爺爺的,今晚就留在這兒過夜吧,你從過門至今,還沒有在家裏過過夜呢。”

翩翩目光有點呆,怔住了,伯母的話有些突然,她只能求助地望向季紹霆。

季紹霆收到她遞來的目光,大掌輕揉她的頭發,態度竟有幾分逗弄,“怎麽了,伯母問你話,你看我做什麽?”

翩翩沒辦法,只能點點頭,算是答應今晚留宿了。

……

阮妙彤那日在季家和翩翩鬧得有些尷尬不愉快,可她此時好像全然不記得發生過什麽事似的。

反而是很關心的口吻道,“翩翩,我覺得你似乎好些了,心情是不是漸漸愉快了一些?”

翩翩本來今天心情比也平日緩和一些了,可阮妙彤的出現卻又讓她莫名緊張起來,好像心上又繃緊了一根弦。

她不出聲,阮妙彤也不計較,聲音還是那麽溫柔,“其實你和紹霆該多回老宅住的,一則陪陪爺爺奶奶,他們年紀大了,再則,這畢竟是紹霆從小成長的地方。”

翩翩竟被她說得有些動心了。

之前幾次都來去匆匆,中間沒停留幾個小時,現在反正要留宿一整晚,不如趁此機會好生看看季紹霆小時候生活的地方。

她四下張望,沒見到季紹霆的人影,想必他是被爺爺和大伯叫去談公事了。

她便打算自己散散步。

可阮妙彤卻主動請纓,“翩翩,老宅面積很大,你一個人走容易找不到方向,這裏我是熟悉的,不如讓我陪你四下走走。”

翩翩也沒有拒絕,便跟在她身後隨意走走。

在院子裏逛了一圈,山頂風有些涼,便回到宅子,阮妙彤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翩翩,你還沒見過季叔叔和季阿姨的照片吧,紹霆和他爸爸長得可像了。”

女孩被她點燃了好奇心,尾隨她上了樓,一直走到三樓的走廊盡頭,

房門被推開——

這是一間裝潢典雅的臥房,雖然保留完整,然而看得出來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

這裏,竟是她已故的公公婆婆的臥室。

她不但好奇公公婆婆的樣貌,更好奇季紹霆小時候的樣子。

玻璃櫥窗裏,她看見許多相框。

翩翩瞪大了眼睛,發現阮妙彤說得果然是真的,季紹霆與他父親年輕時的樣子有三四成相像,而季紹霆的母親……

翩翩覺得,似乎再哪裏見過這個高雅端莊的小婦人。

十分眼熟……

她還沒看完,阮妙彤去出門去接了個電話。

她好奇地翻開書櫃裏各式各樣的書籍,卻在其中發現了一本厚厚的相冊。

翻開來看,這是一本過去年代的日常傳統的膠卷相片。

季紹霆的母親生得如此高雅美麗,他的父親更是氣宇軒昂。

女孩兒好像發現了新大陸,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她知道時間有限,翻看相片的速度很快,直到一幅照片入目……她心一震,手中意欲翻頁的動作僵在空中。

這是一張四人合影。

穿著一身小西服佩戴帽子和領結的小少爺,是男童時期的季紹霆。

這位小少爺似乎不太愉悅,微微蹙著眉。

而他身後的三位大人,竟然是……

季仲謀夫婦,以及……顧正嶸。

竟然是她的爸爸?!

翩翩本能地揉了揉眼睛,總覺得爸爸不該出現在這個畫面裏。

照片上的季紹霆大概只有五歲,那個時候她還未出生,然而在她還未出生的時候,爸爸曾經和季紹霆的父親是朋友?

可是他們算起來應該有一定的年齡差距。

照片裏的男童蹙著眉,看起來有些少年老成。

翩翩盯著縮小版的季紹霆,心裏陣陣不安。

“翩翩?”

身後忽然響起阮妙彤的聲音。

她被驚了一下,下意識地抽走相冊裏的這張照片,塞進自己的衣襟裏,藏起來。

阮妙彤不知有沒有察覺她的不安,只是靜靜地看了她一陣,忽道,“翩翩,你看完相片了麽?方才紹霆似乎在樓下找你,你要不要下去?”

……

翩翩從樓上緩緩走下,季紹霆覺得她臉色有點蒼白,掀起她的劉海摸了摸她的額頭,體溫正常。

“不舒服嗎?”

女孩眸子裏有些驚慌,搖搖頭,“沒有……我們晚上,睡在哪裏?”

她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她呆萌的小臉叫季紹霆忍俊不禁,“睡我的房間啊,小傻子。”

翩翩“嗯”了一聲,拉起他的手就準備上樓回房間。

男人長臂輕輕施力,女孩被他圈進懷裏,“還沒吃晚餐呢,這麽急著……陪老公睡覺?”

她小臉“騰”得一燙,羞得擡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季紹霆笑容爽朗,死死掐住她的纖腰低聲訓斥,“小傻子,對老公使用暴力?你會被我懲罰……”

……

晚餐過後,季紹霆擔心翩翩身子弱,會覺得有些累,便找了個借口早些陪她回房休息。

翩翩洗過澡之後再床上趴著發呆。

她悄悄地等著季紹霆進浴室,好不容易等到了,她才敢翻出那張被她藏起的相片,認真思索。

爸爸下巴右邊有一枚痣,而且她不是沒見過爸爸年輕時的相片,這四人合影裏的清秀少年,是她爸爸無異……

可是爸爸,究竟為什麽會和季紹霆的父母親合影?

如果他們曾經是朋友,或者同窗,為什麽爸爸從未與她提起過?季紹霆更是一個字也沒有透露過。

而且更讓她覺得震驚不解的是——季紹霆的母親。

那個女人容貌絕美,美到放在那個年代,真的可以算是傾國傾城,艷冠群芳。

可是為什麽她覺得這個女人……如此的面熟?

她覺得自己一定曾經見過她。

可是她知道季紹霆的父母在他十歲那年就去世了,那時她才剛剛出生,她不可能見過季紹霆的母親。

“你在看什麽?”

沈悶陰鷙的聲音把陷入沈思的女孩嚇了一大跳,手中的相片掉落在地。

她手忙腳亂地撿起,顫抖著將小手背在身後。

季紹霆面無表情,眸色陰冷,沈聲命令,“拿出來!”

翩翩咬唇,搖頭。

男人高大的身軀步步逼近,直到將她整具小身子籠罩在陰影之下——

長臂一伸,奪下她藏在身後的東西,低眸,臉色驟變——

他聲線狠戾,“顧翩翩,這東西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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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究竟咋回事……

☆、196.【196】她是被季紹霆豢養籠中萬千寵愛的金絲雀【世紀生辰禮】

翩翩被他吼了一句,腦子已經完全懵了。

她拼命搖頭,身子輕顫,兩只小手按在床邊,緩緩往後閃躲。

卻被男人粗暴有力的大掌捏住了下頜,男人聲音沈重,面露陰狠,“啞了?說話!”

女孩眼眶瞬間就紅了,她受不了季紹霆這個樣子,前一秒還溫情款款,洗了個澡出來就對她言語粗.暴。

她擡著眸子怯懦地盯著季紹霆的臉。

他俊美的面容輕微抽搐,像是竭力壓制著什麽,而眼睛裏是恨意和憤懣鯴。

女孩覺得如果她再不回答,男人隨時可能隨手給她兩個耳光。

她聲音瑟瑟發顫,“在你爸爸媽媽從前的臥室,我看到一本相冊,偶然發現……”

她本覺得只是看看相冊沒什麽的,而且是阮妙彤帶著她進去的,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不知道為什麽季紹霆突然發怒。

翩翩盯著他忽明忽暗的眼睛,左思右想,忽然茅塞頓開。

季紹霆不是因為她擅自拿走這張泛黃的舊照而生氣,而是因為……而是因為這相片之下埋藏深遠的故事。

她終於不得不相信自己並沒有多想,照片中的信息或許比她的想象和猜測中更加覆雜。

她大著膽子試探地問,“季紹霆,這張合照裏有我爸爸,我覺得很好奇,所以才會取出來多看幾眼,我沒有別的意思……”

“所以,在你很小的時候,就認識我爸爸?你為什麽從來沒有提起過?”

她問了這兩句,而男人的臉色已經冷到了冰點。

他的臉色越難看,說明他越不想回答,也間接說明這往事隱情極深。

女孩咬著唇瓣,“季紹霆,你為什麽不回答我?我爸爸從前與你的父母親有過合影,所以他們是朋友?”

“朋友?”男人終於發出了一點聲響,卻是冷冷的嗤笑聲。

他這樣的態度,怎麽能叫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她的好奇心越來越重,恐慌也越來越逼近……

季紹霆長腿一躍,將她閃避至床頭的身體堵在自己懷中。

翩翩嚇壞了,不明白他要做什麽。

想不到他只是箍著她的身子,俯身輕吮她的臉頰。

翩翩的感受卻是,好像有個變.態在舔她……

她眼眶更紅了,“季紹霆,你要做什麽啊……”

季紹霆臉上的笑容極為蠱.惑,可隱隱透著一股殘忍,他修長的手指不住地撫弄她的臉,翩翩甚至擔心他會一個用力把她的臉戳破揉碎。

男人薄唇輕啟,“翩翩,你的好奇,遲早有一天會殺死你。”

她被他這種態度逼得快瘋了,身子抖成了篩子,“可是我爸爸的確出現在相片裏,難道我連問問都不可以嗎……”

男人臉上殘忍的假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面無表情。

“不要問,在不確定自己能夠承受全部後果時,什麽都不要問。”

翩翩顯然是不大明白,可憐又懷疑的目光裏滿是不解。

她倏然閉上眼睛,連眼瞼都在輕顫。

因為季紹霆又開始吮她的臉……

每次他這個樣子對她,她都有點害怕,覺得他會不會真的張口把她吃了。

男人低沈的聲音在她耳畔呢喃,“翩翩,學會裝傻,不該你知道的東西,永遠都別問,否則……你的日子會過得很苦。”

女孩仍緊緊閉著眼睛。

她仍然不明白季紹霆的態度是幾個意思,她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季紹霆這是在恐嚇她。

男人終於松開她,讓她得以自由喘息。

修長有力的手指已經將那張泛黃的相片撕成碎片,丟入紙簍。

翩翩縮在床角,扯過被子蒙住自己的腦袋。

她想哭又哭不出來。

季紹霆用幾句話幾個眼神就已經把情緒脆弱的小女孩嚇得幾乎瘋了。

她用被子蒙著頭不肯出來,隱隱約約聽見季紹霆似乎下床走出了房間。

女孩緊繃的一根弦終於松了一點,伏在枕頭上輕輕啜泣。

季紹霆簡直是蛇精病啊,她不過就是問問她爸爸與她已故公公婆婆的關系,他的反應居然那樣激烈。

而且他撕碎那張相片,翩翩看在眼裏,莫名的堵心。

……

夜深一些的時候季紹霆才回來,他輕手輕腳地掀了翩翩蒙在腦袋上的被子,輕嘆。

這小傻子,是要打算把自己憋死?

手指輕觸她的臉頰,上面淚痕斑駁,淚漬幹涸後整張小臉冰涼。

再度輕嘆。

他走入盥洗室,擰了一條溫熱的濕毛巾,走回床沿,撥開她的頭發,手中溫熱的毛巾覆蓋上她的小臉,一下一下,輕柔擦拭。

女孩睡夢中感覺有人在替她擦臉,下意識伸手去抓——

抓住了熟悉

的一只大手。

她緩緩睜開眼睛,清醒了。

季紹霆俯身輕吻她額頭,“繼續睡吧。”

女孩眨了眨眼睛,一聲不吭。

他又吻了幾下,“老公不該兇你,抱歉。”

翩翩眼眶一熱,咬著唇瓣,忽然開口……

“季紹霆,我知道我爸爸在美國,我想去美國,哪怕只是見一面,我真的好想爸爸……”

男人,眸色一沈,俊顏變換了數種顏色。

最終略一沈吟,“可以,但是要等婚禮過後,下個月辦完婚禮後我陪你去美國。”

……

如果說各式各樣的世紀婚禮見之不鮮,那麽世紀“生辰禮”在整個江城上流圈子還算是百年難遇。

顧翩翩的二十歲生辰禮,比她當年由顧正嶸舉辦的成年禮還要聲勢浩大。

借用季先生幾位哥們兒的話,可以大致概括為兩個詞:窮奢極欲、喪心病狂。

外頭的人不禁議論紛紛。

都說季紹霆那麽倨傲內斂的一個人,娶了顧翩翩之後變化極大,種種行事作風都有顯著的改變,這一回更是不能免俗,俗不可耐。

而季先生送給季太太的生日禮物更是與這浮誇至極的生辰禮的基調十分呼應。

季先生提前一個月,命沈特助從英國原廠訂制了一臺勞斯萊斯幻影,銀米分色,全球僅此一臺,獨一無二。

英國那邊的訂制廠商對季氏財團的掌權人季紹霆亦是有所耳聞,加之這車子一看就是要送給女人的,便問:這是要婚禮上用的嗎?

沈遠滿頭黑線,想說目前顧小公主不過是過一個生日而已,等到緊接著的婚禮……不知道還能浮誇到什麽樣子!

難道季先生為了圓她的公主夢真的要喪心病狂到在寸土寸金的江城地皮上建一棟城堡出來討她歡心?

沈遠表示自己越來越搞不懂老板了。

難道男人的人生價值就是討好女人嗎?!

……

顧翩翩在宴會所在的酒店套房裏被閨蜜團的姐妹團團包圍,個個親自上陣化身造型師幫她梳化。

直到把翩翩折騰得都有些犯困了,她們才終於放過她。

林姒與另一個女孩一左一右將她挽住,浩浩蕩蕩的一眾美人兒姍姍來遲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宴會廳大門自動打開,翩翩甚至還來不及站定,就被面前幾個男人舉著的碩大禮炮,嚇了一大跳。

那禮炮在她甫一進門就猛然發功,五顏六色的新鮮花瓣瞬間落滿了翩翩全身。

酒紅色禮服的嬌艷女孩,被五顏六色的花瓣渲染得猶如油畫中款款走出的宮廷美人兒。

“季太太可叫咱們好等!”

翩翩緩了緩神才看清這間偌大的宴會廳。

滿室都用新鮮嬌嫩的米分色玫瑰布置,七層高的生日蛋糕周圍用香檳玫瑰點綴。

到場賓客除了顧翩翩的同學朋友,還有季紹霆的朋友,以及江城內眾多與翩翩略算熟識的公子、名媛,統共大約一兩百人。

這場生辰禮載歌載舞,窮奢極欲。

除了為季太太慶生,季先生更是鄭重宣布了二十日之後的大婚時間。

……

翩翩被人們在五光十色中捧得很高,種種讚美和艷羨都被加之於她身上。

她仿佛回到了爸爸失蹤以前的日子。

她沒什麽主動權,只是被人推著哄著,她像是被季紹霆束之高閣卻萬千寵愛的一只金絲雀。

可是她心裏竟沒什麽不快。

……

男主角喝多了,他感覺一雙嫩生生的手攙著他,他頂著醉意硬撐著等電梯,回房間。

季紹霆耍起酒瘋來就是個登徒子,對著翩翩上下其手,可這女孩竟然欣然接受,毫無掙紮。

他笑容微醺,眼睛瞇起,“來,囡囡讓老公親親,今天怎麽這麽乖,嗯?”

“顧翩翩”笑容甜美得意,意味深長。

---題外話---這個女人是冒牌貨哈……

☆、197.【197】翩翩盯著他被別人解開的褲子,失聲痛哭【某人爬墻…】

男人覺得自己醉得很深,因為他不但四肢不能平衡,就連大腦也有些麻痹的感覺。

明明沒有嗑藥,卻似乎比磕了藥還更加難以自控。

女孩綿軟溫熱的身子輕輕靠在他懷中,由著他的大掌肆意妄為。

季紹霆唇角微翹,他的小姑娘……何曾有這麽乖巧柔順的時候,真真是叫他身心愉悅。

“紹,紹霆……”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嗔呢喃,只叫他整顆心酥軟囡。

電梯的速度,好慢……

如果不是因為電梯裏有監控,男人已經有把嬌妻抵在電梯裏就地正法的沖動鯴。

……

翩翩身體不好,沒有人敢讓她喝酒。

何況她上次因為喝多了鬧事,季紹霆逼著她寫了保證書,那保證書至今還貼在墻上,她怎麽敢在季紹霆眼皮子底下犯戒。

雖然只喝了幾杯無酒精香檳,可她仍然覺得自己醉醺醺的。

方才季紹霆自然大方地摟著她的腰,優雅地微笑,在悠揚明媚的生日舞曲中,從她身後握住她舉著蛋糕刀的右手,兩人共同切下第一刀。

臺下的人看到的畫面是:紳士優雅的季少撫著被嬌寵到極致的季太太的手,溫柔地切著有七層之高的翻糖蛋糕。

浪漫滿室,溫馨甜蜜,天作之合。

然而事實上:翩翩握住刀柄的小手拼命地顫抖,在臺上被人矚目的感覺,叫她又害怕又欣喜。

在今天之前,她從來都是不自信的。

季紹霆是那樣萬眾矚目的光鮮角色,而她只不過是一個被人瞧不起的破產名媛。

她一無是處,而她的老公卻是那樣……無所不能。

然而此時此刻,她第一次如此清晰明確地察覺,別人對她是羨慕的,對她與季紹霆的關系是認可的。

翩翩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名副其實的季太太。

她雖然心理狀態仍然不太好,可是今晚的的確確的感受到幸福。

她甚至覺得自己從前太不知足了。

季紹霆溫暖的臂彎將她嵌入他懷中時,她感覺身後的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

這世上再無第二個人,比他更好。

季紹霆是最好的,季紹霆是她一個人的。

……

翩翩自己沒沾酒,和她一起玩鬧的少男少女卻全都醉成一片。

翩翩被喝得坐不起來的林姒枕住了大腿。

她動彈不得,只能用目光四下搜尋季紹霆的方位,然而卻怎麽也找不到他,難道他也被灌醉了?

最終還是周仲越在爛醉一灘的人群中將林姒打橫抱起,同時也解救了翩翩發麻的雙腿。

周仲越伸手觸了觸林姒紅潤的臉頰,沖坐在沙發上的翩翩笑笑,“小公主,已經是後半夜了,我先陪她回去,紹霆……估計也喝高了,應該被送回房間了,具體房號我不清楚,你問問前臺吧。”

翩翩怔怔的,其實她有點擔心林姒喝多了會不會很難受,但是她最近表達障礙嚴重,一時組織不出合適的語言。

周仲越知道她有病,也多加著幾分小心,“小公主,你自己上去找你老公,沒問題吧?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她忙搖搖頭,“沒問題,你陪姒姒回家吧。”

……

翩翩走到前臺拿到房卡,房間在頂層。

她在電梯裏面心情已經有幾分焦急,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會不會很不舒服,會不會難受得想吐。

好不容易趕到房門前,“滴滴”兩聲房門解鎖。

翩翩小胳膊一伸,大門敞開,她楞住了,腦子裏“嗡嗡”直響。

她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渾身赤.裸的女人,儀態嫵.媚地從地毯上緩緩爬起——

這女人未著寸縷,膚白唇紅,黑色直發散在腰際……

翩翩第一反應是自己走錯了,應該立即回避,可就當她匆匆往後躲避時,一臉艷態的女人緩緩撥開擋住她臉頰的黑發——

翩翩身子僵直,動彈不得,用見了鬼一般的表情盯著她。

這個女人的臉……和她一模一樣。

雖然上回見過一屋子山寨的自己已經經歷過一次驚嚇,可當時畢竟那些女人都是穿著衣服的。

心跳劇烈的女孩慌亂地瞥見地毯上淩亂的衣物。

酒紅色的禮服與她身上這一件雷同,此時被撕裂丟棄,還有女人的紅色的蕾絲內.衣褲……

還有……還有男士的皮鞋,禮服外套……

還有一條熟悉的領帶。

領帶……

翩翩眼眶瞬間就紅了,理智提醒她,她不該再留在這個地方,繼續看這些叫她不忍猝視的場景。

可是女人總是被沖動戰勝了理智。

她克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她已經找到了男人的身影。

p>季紹霆在不遠處的大床沿上端坐,頭發有些淩亂,上身淩亂披掛著一件襯衫,下.身的褲子已然被解開。

這間套房裏發生過什麽事,已經再明顯不過。

女孩眼眶濕紅,不解地怒視男人,聲音帶著苦澀的顫音,“為什麽,為什麽要在為我慶祝20歲生日的時候,這樣對我……”

男人隔了許久才擡起眸子,看著女孩的眼神是平淡的,沒有一點波瀾。

她崩潰,失望至極。

他薄唇微啟,“翩翩……”

翩翩盯著他被別的女人解開的褲子,失聲痛哭。

男人手掌握拳,重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草草理了理身上的衣物,起身朝著翩翩走來,將她抱入懷中。

“別哭。”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女孩重重拂開他的手,揮起嬌小的手掌沖著他的側臉——

她是真的很想給他一耳光,可手掌還是在距離很近的地方停住,緩緩垂下。

她心裏是有原則的,季紹霆是她的老公,她不能打他。

可是她此時此刻,真的再也不想原諒他了。

他總是一次又一次的給她幸福的錯覺,給她幻想的機會,可是又一次次當著她的面,把她的夢打成米分碎。

渾身赤.裸的女人此時隨手撿起季紹霆的禮服外套披在自己身上,笑容暧.昧地攔在顧翩翩面前。

“季太太,你別生氣呀,都是我的錯,不關季少的事,是我誠心勾.引季少……”

翩翩轉過眸子認真地盯著她。

這個女人的臉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

翩翩起先以為這應該是當日在夜總會裏面那個和自己有九分相似的少女,可是她記得很清楚那個女孩的眼睛和眼神。

這不是同一個人。

半裸的女人伸長手,踮起腳尖去夠季紹霆的臉,“季太太,真的都怪我,我是個小賤人,是我垂涎季少已久,才會下手,季少不過是酒後亂.性罷了……”

女人的纖纖玉指還未觸碰到男人的臉,“砰”的一聲,她竟被突然擡腳的季紹霆踢出好幾米遠,重重摔在地上——

“滾出去,永遠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男人的聲音陰冷狠戾,仿佛來自地獄。

那摔在地上的女人被踢中胸腹,整個人伏在地上一陣狂嘔,幾乎把自己的臟器都要嘔出來。

季紹霆那一腳用了七八分的力,甚至可以直接踢碎一個彪形大漢的內臟。

女人死死摁著自己的胸口,茍延殘喘,“一.夜,一.夜夫妻百夜恩……季少,你好狠的心……”

翩翩整顆心臟都在顫抖。

只聽那女人又道,“可是,沒關系,我愛的就是你的冷酷無情,陰晴不定,得到你,哪怕只是一次,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翩翩盯著她的臉,她的臉已經完美得沒有一點破綻。

只看臉,她甚至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就是自己。

可是她的眼神,這種毒怨的眼神,偏執而又過分自負的眼神……

還有她竭力掩飾的原本的聲音。

“你是,你是……喬薇,對嗎?”

地上的女人臉色驟然慘白,瘋狂地搖頭,“不是,我不是。”

翩翩唇角扯出一抹淒慘的微笑。

她忽然覺得眼前發生的這件事,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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