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2.【172】女孩跪在他腿邊,不像女人而像奴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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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翩翩!”男人沈聲呵斥她。

季紹霆語氣兇狠,翩翩卻不知哪來的膽子,瞪大了眼睛對著他。

男人臉上沒什麽表情,明顯是在壓制著什麽,拿起桌邊的手帕,動作不算溫柔地幫她擦了擦黏著粥漬的小嘴。

下一秒,翩翩身子忽然騰空而起,竟是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直到被抱回臥室放在床邊,翩翩的腦袋裏都是懵懵的,不知道季紹霆這是要做什麽鯽。

她被他擱置在床邊,茫然地垂著腦袋把玩自己的手指。

季紹霆在房間裏腳步匆匆,竟像是在找什麽東西,小女孩腦洞便打開了,各種不好的聯想充斥著大腦峻。

她的確一急躁起來就不理智,有時候會胡言亂語口無遮攔,方才她說的話,的確很有可能觸怒了季紹霆……

他會不會,會不會……

季紹霆在她面前消失的短短兩分鐘裏,她又慌又怕,本就糟糕的情緒幾乎被逼至崩潰的臨界點。

然而,事情與她的想象相去甚遠。

季紹霆手中提著一個備用藥箱匆匆回來,在她身側坐下,沒有猶豫地擡起她受了傷的那只腿,輕輕掀開睡裙的裙擺,白皙的一只膝蓋此時被撞得青了好幾塊。

男人修長漂亮的手指擰開跌打藥酒的瓶蓋,將液體倒至自己手心,揉到發熱,才揉上她的膝蓋。

剛開始很輕很小心,手勁逐漸加大——

翩翩覺得稍有點疼,下意識掙了掙。

男人蹙眉,“別動,不把淤血揉散你會疼得更久。”

季紹霆的語氣雖然略顯嚴厲,可翩翩能明顯感覺到他還是盡量放輕了手勁,可他的眉卻皺得更緊。

翩翩在情感上雖然青澀,可卻不是沒有情商的姑娘。

男人眼裏氤氳的緊張神色,如果不算是疼惜,她不知道還能算是什麽……

雖然已經猜到這腿上的傷是生活不便造成,可仍然不解為什麽她可以這麽不小心這麽不愛惜自己輕易地把自己傷成這樣。

“怎麽弄的?”又悶又沈的語氣問她。

女孩咬著下唇,小聲開口,“那裏的浴缸……有點小,我不小心,就……”

季紹霆的臉色真的很不好看。

翩翩緊緊咬著唇瓣,小心地開口問他,“我不過受了一點小傷,也沒有多疼,你為什麽……這麽不悅,是因為……在意我嗎?”

女孩眸中的忐忑和不自信叫他心口一抽,他無奈,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發,“顧翩翩,我是你老公,你覺得這世上,能有幾個人比我更緊張你在意你?”

此話一出連季紹霆自己都覺得郁悶,他本不該是會說這種叫人牙酸之語的人。

何況還是對著個小姑娘說這種話,說完這小姑娘還用一種不可置信的懷疑眼神盯著他。

這種感覺……簡直慪氣又酸爽。

可是即便如此,他卻也不想因為這種事與她生氣,她什麽都不懂,他也不能逼她一夜之間長大成熟。

長指輕捏她嫩嘟嘟的臉頰,“女孩子該穩重些,別隨隨便便把自己弄傷,好不好?”

翩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水光瀲灩的眸子睜得老大,愈發顯得她癡傻。

男人嘆氣。

……

你把自己弄傷,把自己餓瘦,你只是身上會疼,會感到不舒服,可是這世上有的人……會因此心疼,你可知曉?

……

偌大的房間內陷入寂靜。

許久,翩翩擡起眸子,像是克服了很大的心理障礙才得以問他,“季紹霆,你有時候願意溫柔待我,也會緊張在意我,是因為……我是季太太?因為我是你的妻子?”

她與季紹霆在一起,有很多很多的困惑,有很多問題都想不明白。

而經過那晚的事,她最大的困惑不解是季紹霆對女人的態度。

他對阮妙彤很關心,而且很明顯是發自內心的關懷。

他對自己……除卻他心情不好或者她惹怒了他的時候,也可以算得上是體貼縱容。

至於別的女人……

齊娉婷願意為他放棄名氣利益,甚至可以不要名分,只想跟著他,哪怕他家中有妻子,也只希圖他一點點的垂青。

可季紹霆甚至並不認可齊娉婷曾經與他有過關系。

再者是喬薇,這件事是最讓翩翩耿耿於懷的。

即便喬薇再罪大惡極,也不過是人品低劣些,可是畢竟她並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的不可挽回的事情。

可季紹霆竟然找人,那樣對她……

因為這事,翩翩面對喬芷安的時候,變得比從前更加別扭。因為不僅因為宋寅成,還因為喬薇。

明明她什麽都沒有做,明明是喬薇害她在先,可她卻永遠對喬薇懷有罪惡感,甚至對喬氏家族都懷有愧疚。

再後來……

p>就是那些與她有著雷同面孔的女孩,那些女孩伏在季紹霆腳邊的樣子,並不像是女人,甚至連女支女都算不上,更像是類似奴隸的角色。

當時她本來就夠震撼夠沖擊了,而季紹霆又因為那個與她最相似的女孩出言不遜而狠狠抽了她一耳光。

那個耳光半分力氣也沒有收起,那女孩的半張臉立刻就腫得老高。

或許因為那張臉與自己基本一樣,也或許是她想得太多,總之那一瞬間的感覺和自己挨了打幾乎沒有分別。

翩翩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都是季紹霆曾經很多次氣得要對她動手,可重重擡起的手掌最終又輕輕落下的模樣……

與那個女孩相比,季紹霆對她,簡直是心軟手軟到了極點,至少季紹霆沒真的對她動過手。

可是男人,那樣打女人,真的好嗎……

她不明白。

……

男人久久沒有回答,她便忍不住追問了一次,“我知道自己有時候的確惹你不悅了,可是你還是忍下了,沒有真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耐著性子溫柔待我,是因為我是你唯一的妻子,對嗎?”

是不是在季紹霆心裏,除了他的妻子,旁的女人都不配享有這樣的優待。

翩翩不知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這究竟算他對她的好,還是這男人對自己的自負?

……

季紹霆揉了揉眉心,略感頭疼。

小女孩的心思……對他而言比任何高深學術還難研究透徹。

相處的時間漸長,他能夠猜到一半。

他知道顧翩翩問出這問題時,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與小女孩在心靈上的溝通對他來說很是焦躁,但他盡量耐著性子,語氣溫和,“翩翩,不要把自己與別人比較,你就是你,對我而言,你也只是顧翩翩,沒有別的多餘身份,所以,不要多想。”

翩翩覺得他的話有點敷衍,小眉頭蹙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季紹霆語氣略沈了些,眸色也有些暗,不輕不重地捏她的臉。

“你是大學生,怎麽好像小學都沒有畢業似的?哪句話聽不明白?翩翩,我希望你不要亂動你的小腦瓜,把自己和無關緊要的人比來比去,你和那些出賣.身體供男人玩樂的女人有什麽好比的?更不要總把自己和阮妙彤相比,你和她沒有關系,我不想再浪費口舌和你解釋這個問題。”

男人覺得自己簡直是語重心長地教育孩子。

“翩翩,你就是你自己,與任何人都沒有相似,能不能有點自信,嗯?”

翩翩水汪汪的眸子亮晶晶的。

雖然季紹霆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可他的話也算是說到了點上。

翩翩張了張小口,到了嘴邊的話幾乎脫口而出,可手心冒汗,一時緊張,覆又將話一一咽下。

反覆掙紮糾結好幾次,最終還是很幼稚地沈不住氣開口便問——

“季紹霆,我想問你的就是這個問題……對你而言,同樣都是女人,甚至容貌還可以有些相像,甚至她們……或許還比我更漂亮。既然……我是季太太,我的老公在外面睡別的女人,我覺得我有資格問!對你而言,同樣是女人,在床上……究竟有什麽不同?”

翩翩說得自己亦是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洞躲進去。

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在季紹霆眼裏,特別在哪裏?

男人眼底“騰”得冒起火光,翩翩一個激靈,嚇得往後猛躲。

☆、173.【173】只碰你,養好身子老公才敢放開手腳疼你【老狐貍寵噠】

翩翩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因為她確實只是說出了自己心裏不斷揣測的,讓她深夜裏輾轉反側睡不著覺的問題。

可她不是不會看季紹霆的臉色……

這男人簡直是要吃人的節奏。

女孩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她正在考慮自己是直接拔腿逃跑比較快,還是爬上窗臺往下跳比較迅速。

季紹霆陰沈的聲音竭力壓制著把她暴罵一頓的沖動,“顧翩翩,你是個女孩子,你說什麽鬼話!誰把你教成這個樣子的!峻”

翩翩被他劈頭蓋臉一頓罵,語塞,不敢擡頭。

可正當她做好了被教訓一晚上的心理準備時,季紹霆卻煩躁地撥了撥頭發,聲音喑啞,“你去洗澡!鯽”

翩翩一怔,不清楚自己怎麽突然逃過了一劫,不敢猶豫,小跑著沖進了浴室。

……

只有季紹霆自己清楚,他得耗費多少功力才能壓制住把她摁在腿上抽爛她屁.股的欲.望。

他趕她去洗澡,就是因為實在沒辦法面對著她還能忍著不揍她。

他簡直懷疑顧翩翩是不是故意的,每句話都這麽叫他瞠目結舌,每句話都能生生把他噎死。

……

小女孩動作磨蹭,洗好吹幹頭發換好衣服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季紹霆情緒早已平覆。

翩翩一直用某個牌子香薰玫瑰味道的沐浴露,洗完整個人香得不行,而且她有時候白天也用同系列的身體乳或者香氛,她根本不知道這個味道對男人的誘.惑有多大。

她更不知道這個味道曾經無數次刺激得某個男人欲在光天化日之下撕碎她蹂.躪她。

她被他從身後抱住,整具小身子都被籠罩在他偉岸的麾下——

翩翩輕輕掙紮,方才在浴室裏又胡思亂想了很多事,整個人都不大好。

“季,季紹霆……你別碰我啊,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忘了那件事吧,我現在心裏還有陰影……”

真不能怪她想多,腦補一下那麽多張年輕貌美而且和自己差不多的臉,和季紹霆滾成一團……便是她強迫自己不去想,也是很難的事情。

身後的男人卻強硬地抱著她,半點松手的意思也沒有。

她這幾日沒有胃口,幾乎什麽都沒吃,睡眠也沒質量,一會兒醒一會兒睡,耗得自己身體虛弱極了。

她沒有把自己身體不適掛在嘴邊,她以為季紹霆是知道的。

可是他竟然還想……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現在的體力能不能平安撐過去。

她心下悲涼,卻忽然被他捏住了下巴,他笑得魅.惑,叫她心生狐疑。

“翩翩,只要你想忘,現在就可以馬上忘記。我沒有碰過那些女孩……所以,你可以不再計較了麽?”

女孩震驚不解地望著他,大眼睛猛眨,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他話中的含義,更無法判斷他話語的真假。

翩翩驚訝不解的反應天真呆萌到可愛,男人輕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合著你的小腦瓜是白長的?平日一點作用也沒有?你就不能用用腦想想,你老公怎麽會碰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她連連搖頭,半追問半諷刺,“你沒碰?那你和她們在做什麽,難道在玩游戲?!”

他拉下臉正色,“季太太,如果你老公想騙你,就不會只用這麽一句半句的話敷衍你搪塞你。我說了沒碰就是沒碰,而且我說過,我和你一樣,是第一次見到那些人,她們不是我‘養’出來的。”

翩翩一怔一怔,她覺得自己仿佛有點信了。

這個男人的話,總像是有魔力。

他說他不會騙她,她便真的有點相信了……

就好像,她本來難過得快要死掉,發誓一百遍再也不回季宅再也不要和他住在一起了,可被他接回來之後,卻又覺得這樣子的生活才算是步入了正軌,反抗的情緒竟然一點一點消失殆盡。

季紹霆一定是對她施了咒語……

……

翩翩拼命思考著他的話,漸漸覺得真的很可信。

因為她親眼所見,包廂內的大床後面居然藏著那麽多奇奇怪怪的……玩具。

如果季紹霆真的真刀真槍上陣,又輪得到那些東西什麽事兒?

翩翩小臉米分撲撲地,發著燙問他,“你真的沒碰過其中任何一個?所以才讓我那樣……”

天吶,雖然說起來貌似很毀三觀,可是這樣真的可以解釋得通。

女孩紅彤彤的小臉蛋可愛極了,男人換了種心情,調.戲她,“怎麽了?對這事兒特別介意,很不滿?別呀,老公隨時可以真槍實彈地補給你。”

翩翩羞得用小手推了他一把,硬著頭皮繼續追問,“當時,你真的沒有認出我?就連一點點懷疑都沒有?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整容技術可以發達到克隆人的地步?還是,你以為我有個失散

多年的孿生姐妹……”

她當時心裏是非常矛盾的。

她一方面太震驚了,覺得自己無意中發現了季紹霆絕對不會在她面前,也絕對不會在世人面前呈現的婬靡樣子,她一心好奇季紹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是什麽模樣。

然而另一方面,她又特別渴望季紹霆能夠認出她。

畢竟是夫妻呢,是朝夕相處日夜相對的夫妻,對翩翩而言……他又是第一個與她親密的人……如果這樣的關系,他看著她的臉還能把她當成冒牌貨,她會止不住的難過。

……

季紹霆扶額,摟著她,貼在她耳鬢溫聲誘哄,“翩翩,別在一個問題上產生這麽多糾結,你不累嗎?”

她當然累,可是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輕易對這種事釋懷。

“你若是肯回答我,我自然就不會累了。”

小女孩固執得讓他無奈,幾乎對她繳械投降,他雙手捧著翩翩的臉,輕吻她的額頭,“那天晚上我不大清醒,更不知道你會那麽巧出現在那種地方,我沒往那個方向想,所以,讓你難堪了……對不起,寶寶。”

翩翩眼眶瞬間就哄了。

季紹霆這樣溫柔這樣誠懇地向她道歉,她的心已經軟成水了,

為什麽總是傷得她那麽難受,難受得恨不得死去,然後又對她那麽好,好到她舍不得離開他……

她小鼻子紅成一顆小草莓,“你,你為什麽要嗑.藥?”

一個快三十歲的大男人,為什麽竟像不羈的青春期少年一樣,做這些不該做的事情。

男人嘆氣,愈發無奈,“翩翩,你怎麽管起我來了?”

女孩固執地嘟著唇,“我沒資格管我的丈夫嗎?”

季紹霆哄孩子似的揉她的頭頂,“我是個大人,我可以自己管自己,翩翩還是個小朋友。”

翩翩簡直想張口罵他——誰是小朋友啊!

還沒罵出口,卻被他溫柔而霸道地以唇封緘——

纏.綿許久,他貼在她耳邊呢喃,“翩翩可以放心,你老公沒有碰過別人。”

翩翩被他吻得昏昏沈沈的,聽見他這句話才睜開眼睛,心口一熱。

“既然娶了你,就不會再碰別人,如果有……這是出.軌不是麽?”

翩翩震驚地不能自己,側過臉凝視他的眼睛,“季紹霆……”

既然結了婚,有關婚姻的難題她都不是沒有思考過,包括出.軌,外.遇,第三者。

雖然心裏向往一生一世一雙人,可她哪裏敢對季紹霆抱有這樣多的奢望,只求他不要對她太壞,她就可以假裝自己滿足了。

此時此刻聽見季紹霆這樣的坦白,她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溫熱的唇劃過她小巧的耳垂,“季太太,你的老公不會出.軌,你放心。”

女孩瞪大了眼睛。

心裏又驚,又暖,又喜悅,又茫然。

季紹霆的意思是,要與她過一輩子?一輩子只碰她一個人?

這算不算一句承諾,一句他不說,她永遠也不敢奢望的承諾。

翩翩的受寵若驚的反應看在季先生這只老狐貍眼中,委實可愛動人。

他聲線蠱.惑迷離,“寶寶,老公只有你一個女人,你又這麽嬌氣不聽話,老公會很辛苦,你懂不懂?”

老狐貍一下一下吻著他的小軟喵,“把身子養好些,老公才敢放開手腳寵你疼你……”

---題外話---有親嫌女主不成熟,也有親嫌男主渣,我也是不會寫了……

女主就是萌妹子啊,還沒長大,會蛻變的,但是啥樣女主配啥樣男主,翩翩長大了,季先生也要變的。

至於寵還是渣,我真的被你們弄迷茫了……我真的覺得很寵很寵啊,基調暖寵,有點懸念糾結,不知道你們咋理解的……/(tot)/~~

☆、174.【174】親手在你身上植入追蹤器,叫你玩消失【國民好老公】

小軟喵的小嫩臉“騰”得紅透了,溫度還在不斷地升高。

“季紹霆,你胡說些什麽呀……”

翩翩氣結無語。

她和他不是在一本正經談人生談三觀麽,為什麽他的畫風可以瞬間變成這樣。

雖然又羞又氣,可小女孩心裏是甜蜜的。

連續多日籠罩在她頭頂的陰霾,似乎,一點一點散去了…鯽…

雖然一生一世或許只是隨口說說,可因為是他說的……

季紹霆的隨口一說,本就已經足夠是承諾。

男人有力的雙臂緊緊纏住翩翩的小腰,不動聲色地將她往床邊拖——

貼在她耳邊溫聲誘哄,“翩翩,你究竟明不明白,你老公是正當年的健康男人,每天都想壓著你狠狠疼愛你,你乖乖的,別總是惹你老公生氣……”

翩翩在他懷裏手腳並用地掙紮著,咬著下唇嬌哼,“季紹霆,你別,別這樣呀……現在是白天!”

他明明沒有喝酒,可說出的渾話卻好像喝多了似的,而且天還沒有黑呢……

懷裏的小嬌妻把自己折騰得虛弱沒有體力,她現在肯定是承受不了的,便是他憋了再久,此時也只能一邊吻她一邊在她身上占盡便宜。

……

翩翩在他懷裏軟成一汪水,小心臟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季紹霆前不久才拿出那樣一份慷慨大方的婚後協議給她簽署,此時此刻竟又親口向她解釋婚後再沒碰過別的女人,甚至同時也承諾不會出.軌。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從前未曾想象和奢望過的。

她心率有些過快,季紹霆將她抱在懷裏,輕輕安撫。

翩翩的心率和呼吸都漸漸恢覆正常,躺在久違的柔軟大床上,有些犯困。

男人卻在這時捏她的小臉,不許她入睡。

女孩睜著迷蒙的眼睛,不解地看著他,“怎麽了……我好困呀,讓我睡一會兒吧。”

男人方才柔情似水的眸子卻驟然變得淩厲,開口的語氣半分威脅半分教訓,“顧翩翩,這一次你讓我找了你兩天,又等了你兩天,我饒了你這一回,不與你計較,但是——從今往後你給我學乖一點,不許再亂跑,鬧情緒可以,但是只能在家裏鬧。斷了通訊音信全無這種事,你再敢幹一次,我會讓你切身感受後悔兩個字。”

季紹霆的語氣已經十分嚴厲,可淘氣的小女孩卻憋不住想笑。

她幾乎快要摸透季紹霆的脾性,他雖然陰晴不定,算不上脾氣很好,可基本也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他口中說的讓她感受後悔兩個字,大約也就是威脅要打斷她的腿之類的吧,她哪裏怕得起來。

男人盯著身.下女孩的表情,臉色略沈。

這死孩子,膽子是愈發大了,不知從何時起,自己在她面前竟然一點威嚴也沒有了。

“顧翩翩,給我嚴肅一點!”

翩翩忙收了收表情。

季紹霆作勢掐她的脖子,她本能地瑟縮,只聽男人陰沈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再敢有下次,我親自在你身上植入一個追蹤器,叫你再不能跟我玩兒消失。翩翩,我說的每個字你都要牢記在心。”

翩翩漸漸瞪大了眼睛。

或許是季紹霆的態度實在太認真,語氣委實太嚴厲。

也或許是她實在困得不行,一心只想快點被他批準合上眼睛睡覺覺。

她認真地點了點頭,眼睛裏也閃著凝重的光。

季紹霆只當她真的在心裏記下了,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發,“睡吧。”

……

翩翩這一覺睡得錯過了晚餐,直到宵夜時間才被季紹霆哄起身吃了些點心。

之前睡多了,一直到淩晨時分也沒有困意。

季紹霆在書桌邊忙碌,沒有空理她,她便百無聊賴地翻出最近正在看的幾本書來讀。

……

夜色漸深,季紹霆在大床另一邊躺下時,留意到她手邊擱著的幾本書。

《國際私法》、《商法總論》、《民法通論》……

翩翩隔了好一陣才註意到他的目光,似乎被驚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把手中的書往被子裏藏。

季紹霆是不準她轉學法律的,若是被他發現她私下已經開始自學法律,不知道他不會生氣她公然違逆他的意思…

然而男人臉上卻流露出她看不大懂的神色。

翩翩還在猶豫該怎麽開口解釋,季紹霆卻已經開口問她——

“翩翩,你對法學,真的這麽有興趣?”

女孩一怔,忙點點頭。

溫熱的大掌輕撫著她的臉,“所以……真的不想再跳舞了?不會後悔?”

翩翩盯著他的目光有點茫然,聲音細弱蚊吟,“我不知道,但是最近這段日子,我真的不想跳舞了,我想趁著年輕學點有用的東

西……”

她不清楚季紹霆的態度,每個字說出來都有些忐忑。

男人沈默,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沒再說話。

……

次日。

翩翩是下午兩點才上課,她和童瑤約好了一起吃個午餐再一起去學校。

距離上課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她們已經走到了學校門口,對面卻迎著走來幾名學校的領導。

排頭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率先上前自我介紹道,“顧小姐,我姓陳,現任華旦大學法學院的院長,聽說顧小姐從人文轉來我們法學院,鄙人倍感榮幸,身後這幾位都是法學院的知名教授、助理教授,顧小姐有什麽需要便隨時說。”

這位領導客氣得有些誇張,如果是平時,翩翩一定會暗自吐槽他虛偽。

然而今天,此時此刻……翩翩呆住了,除了驚訝沒有一絲別的情緒。

身後跟著的幾位女性似乎是助理教授,手中分別提著印有華旦大學標志的幾個手提袋。

“顧小姐,這幾袋都是法學專業課所需用的課本,有些重,我們會幫您提進教室裏。”

翩翩的小腦瓜仍然是懵的。

童瑤卻激動地撞了撞她的胳膊,興奮地喊道,“翩翩,你轉專業成功啦!太棒啦,你不用再發愁啦!”

翩翩兩只小手攥緊了拳頭,心裏驚濤駭浪,只是沒辦法表現出來。

所以,季紹霆,這是同意她轉專業了……

可是她什麽也沒有做啊!

是他忽然想通了,所以隨便她學什麽都行嗎?

童瑤竟比她還激動,一個勁兒地嚷嚷,“翩翩,你老公多好,多疼你呀,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有季先生在,你分分鐘都可以美夢成真,這樣的國民好老公可去哪兒找……我真羨慕你。”

……

翩翩小同學就在半暈半懵的境況下順利地成為了法學院的一員。

今天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下午的課程結束。

她往校門口走,通常司機老黃一早就會在這裏等著接她。

“翩翩。”

她聽見一聲熟悉的呼喚,慌忙扭頭。

“安姐姐……”

喬芷安的肚子明顯又大了許多,應該有七個月了吧。

這短短幾秒內,翩翩腦子裏閃過無數個猜測。

並非是她思慮過度,而是她很清楚,喬芷安與她之間這種尷尬的關系,如非萬不得已,喬芷安是絕對不會輕易來打攪她的,更何況是直接出現在校門口等著她。

女孩的聲音有些顫,“安姐姐,是宋叔叔有什麽事嗎?”

一向文靜沈穩的喬芷安此時竟然帶著哭腔,“翩翩,寅成從美國回來後,狀態就一直很不對勁,這兩日,他竟然都沒有回家住……我詢問他的部下,也沒有人敢告訴我,我很擔心他,不知道他怎麽了……不得已才來找你,翩翩,你知道他在哪兒麽?”

翩翩心頭猛得顫了一下,心下生出許多不好的預感。

上回接到宋寅成的電話還是他在美國的時候,最近,他一點音訊也沒有……

翩翩搖頭,“我不知道,宋叔叔沒有聯系過我,他……你們,你們難道吵架了嗎?”

喬芷安連連搖頭。

不知是不是孕婦情緒總是很容易脆弱,翩翩覺得她像是要哭的模樣。

“我與寅成結婚至今,別說吵架,就連爭執都基本沒有過,今天上午我去看醫生,醫生說我有早產的跡象,但是我怎麽都聯系不上寅成,我很怕寶寶出生時他爸爸不在他身邊……”

---題外話---下章季先生宋叔叔對手戲!!!!!

☆、175.【175】他愛之入骨的公主,竟日夜受季紹霆的摧殘【虐】

翩翩被她說得莫名難受愧疚,“安姐姐,你別急,我先打個電話試試。”

她也急躁,一連打了五六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她只能安慰道,“安姐姐,宋叔叔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他一定是不清楚你的身體狀況,如果他知道,一定會在家陪著你照顧你。”

雖然不大清楚宋寅成與喬芷安夫妻之間的關系如何,但喬芷安說了,他是從美國回來之後狀態就不對勁峻。

他去美國無論如何也是為了她,萬一真的發生了什麽問題影響他們兩人的夫妻關系,她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宋寅成去美國見到了她爸爸,聯想下去,難道是爸爸發生了什麽事情……

翩翩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焦慮,既擔心宋寅成,又擔心爸爸。

宋寅成去美國卻不肯帶她一起,見到了她爸爸,可卻也不肯多說爸爸的情況,甚至也沒有說明白爸爸現在為什麽暫時不能回國…鯽…

這一系列的疑問構成了巨大的恐懼,翩翩甚至會忍不住懷疑,爸爸真的還好好的活著嗎……

她心裏害怕極了,也無助極了,可是喬芷安一個孕婦這樣楚楚可憐地站在她面前,她不能表現出比她更無助。

“安姐姐,不如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寶寶要緊,既然醫生……”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電話卻響了起來,是宋寅成回過來的電話!

……

“翩翩?”

聽筒裏傳出的聲音竟然非常虛弱,翩翩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看了喬芷安一樣,喬芷安的臉色愈發蒼白。

“翩翩,有事嗎?”沈悶虛弱的聲音又問了一遍。

翩翩空著的小手握緊成拳,指甲深深陷進肉裏,聲音發顫,“宋,宋叔叔……你怎麽了?你是受傷了嗎,還是生病了?你在哪兒?告訴我你在哪兒好不好?”

宋寅成的聲音聽起來實在太糟糕了,如果不是因為喬芷安站在這裏,翩翩可能會哭出來。

他可是宋寅成啊。

在翩翩心裏,宋寅成是和她爸爸一樣偉岸強大的存在。

她不能接受宋寅成受到半點挫折,流露出半點無奈。

在她心裏,宋寅成永遠是近乎於完美的王子。

這也是當時被喬家長輩那樣威脅,她幾乎都沒有猶豫,就選擇了放棄宋寅成,和他分手,成全他的完美人生的原因。

那是她耗盡整個青春去愛的男人,也是她割舍一顆真心,用近乎心血淋漓的方式去保護的男人,她怎麽能忍受看到他遭受半點痛苦。

……

聽筒的另一端,男人的聲音喑啞,隱隱透著無奈,“翩翩,我沒事,你冷靜些。”

喬芷安卻比翩翩更心急如焚,她小聲懇求,“翩翩,寅成人在哪裏?他說了嗎?你問問他,拜托你了!”

翩翩忙追問,“宋叔叔,你告訴我你在哪兒吧,我去找你,好不好?”

……

宋寅成最終在電話裏說出了地點,翩翩轉告喬芷安,可喬芷安卻搖了搖頭。

“寅成既然不聯系我,自然有他的苦衷,我便不去了,翩翩,你就代替我去看他吧,只要他沒有大礙,我就放心了。”

……

翩翩便隨手攔了輛的士,直奔宋寅成在海邊的那套私宅。

她站在門口,按門鈴至少按了五分鐘,門才終於被打開。

竟然是看起來病怏怏的宋寅成披著睡袍親自走出來開門的。

翩翩一驚,下意識地攙住他的胳膊,卻發現他渾身都是燙的,而且是滾燙,他正在發高燒。

進門後她便明白宋寅成為什麽親自出來開門了。

因為房子裏一個傭人都沒有。

女孩心裏堵著一股悶氣,說不出的難受,她竭力攙扶著非常虛弱的男人,“你都燒成這樣了,為什麽不去醫院,為什麽!”

雖然成年人發個燒似乎沒什麽大不了,可就這樣高燒虛耗著身子,萬一引發肺炎之類的並發癥,豈不是自討苦吃。

而且她一肚子都是疑問。

宋寅成不是任性的大男孩,他的性子甚至遠比季紹霆更沈穩,他所做的一切幾乎都是按部就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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