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7.【097】誰知道以後我讓你不舒坦了,你會怎麽折磨我

關燈
季氏醫院。

小琳身上的傷很重,但不至於危及生命,只是暫時暈過去。

翩翩站在病床前看著她,心裏難以言喻地難受。

如果說,季紹霆的奶奶從前讓她有些畏懼,那麽此時此刻,季氏整個龐大的家族都讓她心生恐懼。

一個家族的人要多麽無情冷血,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小女孩為一個無端的錯誤被打成這樣魷。

這樣毫無道理的濫用私刑甚至被美其名曰為——家法。

季紹霆站在一旁,眼見著翩翩的臉色著實不好,便輕摟住她,“先回家休息,好不好?瞬”

翩翩整個人也是驚嚇過度的狀態,安排人照顧小琳後,便被季紹霆半摟半抱著送入車裏,回到季宅。

……

顧翩翩回家後虛弱得厲害,也吃不下晚餐。

季紹霆臉色也不好看,問道,“翩翩,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顧翩翩驟然擡眸看他,似乎受到了驚嚇一般,好不容易緩過神,才搖了搖頭。

男人擡起手,用手背觸了觸她的額頭,倒是不覺得很燙。

顧翩翩整個人的狀態讓他內心無端煩悶,只問,“為什麽不出聲?奶奶究竟怎麽你了?”

她盯著他的臉,眼睛眨了幾下,眼眶泛紅,仍是沒有開口。

他似乎是輕嘆了一口氣,聲線竭力柔和,“那你自己躺會兒。”

季紹霆轉身出去,她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非但困意全無,甚至連眼睛都合不上。

……

她本以為季紹霆有些反感她不肯出聲的性子,躲著出去懶得看見她。

然而半小時後,薄荊南尾隨季紹霆,再一次出現在這間主臥裏……

薄荊南似笑非笑的姿態瞧著她,叫她莫名尷尬窘迫。

畢竟薄荊南上一次出現在這裏時……

實在尷尬。

薄荊南知道今天下午季氏老宅發生的事情,眼見著顧翩翩不過有些虛弱,並無大礙。

季紹霆卻總是因為這種小事沒完沒了地折騰他。

翩翩說胸口有些難受。

薄荊南便幫她量了體溫,測了心率和血壓之後,淡淡道,“心率和血壓都正常,有點低燒,是驚嚇過度的癥狀。”

季紹霆沈著一張臉,眉頭微蹙,“驚嚇過度是幾個意思,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薄荊南翻了個白眼,輕嘆,“驚嚇過度就是沒屁事的意思。”

顧翩翩:“……”

她咬著唇,小聲道,“我本來就沒事,只是累了。”

薄荊南開了一些安神消壓的藥,叮囑她明天在家裏休息,就走人了。

……

翩翩蓋著薄毯,側身躺著,季紹霆亦上了床,靠在床頭。

她今晚自從離開老宅之後便幾乎沈默,她真的很不想說話,季紹霆也不逼她。

她本是背對著季紹霆側臥,可躺下良久,心裏堵得難受,沒有一點困意,而且能夠感覺到背後灼.熱的目光。

她緩緩翻身,悄悄勾住季紹霆的一根食指,輕輕搖了搖。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吻了吻她的側臉,“還難受麽?”

翩翩握緊了那根食指,“難受……我想起小琳,就很難受,她明明沒錯,只是為我說了句話,為什麽她要代替我受那種罪,我想不明白……”

季紹霆隔著毯子抱緊她,“傻囡囡,別想了,先睡一覺,其他事明天再說。”

她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問,“為什麽……你叫我囡囡?”

這個問題她很早就想問了。長大之後,除了爸爸,幾乎沒有人這麽叫她。

男人一怔,手掌輕撫著她的小臉,“沒有為什麽,南方的小女孩不是都叫囡囡麽?”

小女孩點點頭,那倒也是。

男人修長的手指幫她掖好被角,“睡吧,別怕,我陪著你。”

喬薇上午出門後便被一輛橫沖直撞剎在她面前的商務車驚了一跳。

商務車上下來一些類似流.氓混混的人,竟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將她捆上了車。

那些人將她帶入一間廢舊工廠。

一群混混中看起來是老大的人物一臉不屑地看著她,撥通一個電話。

“季少,人已經在我手上,您希望我怎麽做?”

……

顧翩翩睡到快中午才醒來,腦袋暈暈沈沈,季紹霆竟然沒有去上班,而是坐在主臥內的書桌前辦公。

見翩翩醒了,他走到床邊幫她量了體溫,大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不發燒了,餓不餓?”

翩翩做夢時還夢見背上鮮血淋漓的小琳……此時哪有半點胃口。

可是她憋著沒說,只說先去洗漱。

走出盥洗室時早餐已經備好。<

/p>

季紹霆端著一杯牛奶放在她唇邊時,她皺了皺眉,下意識地避開。

他把牛奶杯在桌上放下,沒說話,翩翩卻覺得他好像很不悅……

“那吃點粥好不好?”

翩翩點點頭,不敢再拒絕。

廚房煮了開胃的甜粥,季紹霆端起小碗,一勺一勺餵她。

之前被他餵著吃早餐的感覺還挺溫馨的……可今天不知怎麽了,她覺得心下莫名沈重,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制著她。

季紹霆的電話驟然響起——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屏幕,放下餵飯的勺子,竟然按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男子的聲音,詢問季紹霆應當怎麽做。

男子聲音的背景音是女人尖細的嘶叫和求饒。

顧翩翩瞬間就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季紹霆的聲音又平又淡,仿佛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知道該怎麽做,好好玩兒,事後拍下來,發到網上。”

緊接著便是女人絕望的尖叫——

翩翩心裏萬分震驚,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季紹霆,他已經把電話掛了,十分自然地端起了粥碗。

她卻起身,往床邊走回,“我飽了。”

她知道電話那邊尖叫求饒的女人是喬薇,也知道她即將面臨的是什麽。

她說不出心裏的感受,只覺得這種行為簡直喪失了人性。

季紹霆“啪”的一聲把碗放下,起身走到床邊,睨著她。

這個小女人從昨晚就開始鬧情緒,現在竟然敢直接沖他甩臉子。

“你怎麽了?”

翩翩把臉扭開,不想看他。

季紹霆單手捏住她臉頰兩側,強硬地將她的臉扳過來,沈聲質問,“你怎麽了?”

翩翩眸色黯淡,“我不知道說什麽,反正你也不會聽我的。”

男人嗤笑,“顧翩翩,你的脾氣真的可以再大一點。”

翩翩也失了耐性,撥開他的大手,擡高了聲調,“喬薇是有錯,也害得我很狼狽,但她錯不至此。她一個女孩子,也比我大不了幾歲……你用這麽殘忍的手段折磨她,我覺得,我覺得你很可怕……”

“我殘忍?我可怕?顧翩翩,你有沒有是非觀念!”他作為她的丈夫,代替她懲罰傷害她欺負她的人,到頭來卻被她說成殘忍。

他冷笑,“你想沒想過那視頻如果流傳到網上,會有什麽後果。顧翩翩,你今年才幾歲,今後你要如何做人?”

喬薇這個人本性已經壞到極致。

她初次送光盤給他,他沒有發作,只是叫沈遠警告她,可她雖然沒有真的讓視頻流上網路,卻敢大膽地將這光盤送到季家長輩面前。

其心可誅。

翩翩一本正經地反駁他,“可是她畢竟並沒有做到那麽過分的地步。而且,就算她做了,我不過就是沒臉見人,不至於活不下去,你現在叫人這樣對她,也許她會死。季紹霆,我真的很累,我不想和你說話了,反正我和你的道德觀根本就不同,沒什麽可說的……”

季紹霆被她字字句句氣得幾乎冒煙,長指捏住她下巴,“你拐著彎兒罵我呢?”

“我不敢。”她咬著下唇。

“呵,”他唇角抽.動,“你他媽還有什麽不敢的?!”

翩翩本來情緒就很糟糕,此時被他一逼,天生的那股倔勁兒瞬間就上來了,小手推了他一把,“我說了,我不想和你說話了!反正你們季家就沒一個正常人,對一個小姑娘也能下這麽狠的手,你們根本一點人性也沒有!誰知道以後我讓你不舒坦了,你會怎麽折磨我——”

她話音未落,季紹霆整張臉已然沈了下去,他掃視了一圈,隨手拿起丟在沙發上的一條深藍色領帶,捉住顧翩翩的兩只手,將其捆在了一起,毫不費力地往她頭頂壓去——

翩翩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雙.腿已經被欺身上.床的他用膝蓋頂開——

☆、97.【098】再敢沖老公甩臉子鬧脾氣,你會一次一次被我虐死……

男人似笑非笑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

“折磨你?嗯,我真該好好折磨你。”

翩翩曲起腿用膝蓋撞他,“季紹霆,你松開我,我現在不想做這種事。”

她掙紮的時候拼命動彈,本來就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裙,此時胸前完美的輪廓讓他眼底更加冒火。

他長指施力,直接扯開她的睡裙,她全身肌膚瞬間暴.露在他面前—魷—

男人俯下.身,從溫柔吮.吻到略帶暴虐的噬.咬……

翩翩低低呼痛,“季,季紹霆……你弄疼我了,疼!瞬”

膝蓋頂著她研磨……

季紹霆唇邊的笑容殘忍而魅.惑,輕輕飄飄的一句話吐在她耳畔——

“還有更疼的,想不想試試。”

翩翩被他駭人的樣子嚇著了,緊緊咬著唇,低低哭了出來……

林姒聽說了昨天傍晚在季氏老宅發生的事情。

兩年前那段被偷.錄下來的視頻,她早就了解部分,但顧翩翩一直沒有完全說出這段歷史。

她只是知道,當初顧翩翩是為了保護宋寅成,才犧牲自己,扮演了變心的角色,逼得宋寅成離開江城,離開她。

那麽現在,喬家人竟然把讓這段隱秘而沈重的歷史再次浮出水面,不知道翩翩能不能挺住……

何況,季家的長輩既然都看過了這東西,那麽季紹霆也該看過了。

翩翩上次半夜就找她傾訴過,說季紹霆陰晴不定,容易發脾氣,甚至還想要對她動手。

而且林姒也知道,季紹霆是特別介意翩翩和宋寅成這段過去……

如此這般,真不敢想象他會怎麽對待翩翩。

他本就是為了那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擇手段娶到了翩翩,這不曉得翩翩會不會被他折磨致死。

周仲越眼見著林姒走到門口準備出去,她神色慌張,很不正常。

除了為顧翩翩,還真是少見這個大大咧咧的女人露出這副樣子。

周仲越冷笑著,開口阻止她,“你現在要去季宅?去做什麽?找死?”

林姒扭頭狠狠地瞪他,“你什麽意思?我去看看我閨蜜不行嗎。”

周仲越從金色的雪茄盒裏抽出一支雪茄,點燃,放在唇邊吸了一口,似笑非笑,“人家夫妻間的事,你上趕著去攙和,有意思麽?”

這種道理林姒自然是明白的,可是自從上次聽周仲越說完那一番話,她整個人幾乎要神經衰弱,焦慮到不行,腦補顧翩翩在季紹霆身邊受著各種非人的虐待。

可偏偏她每次詢問,顧翩翩又什麽都不肯說。

林姒笑笑,“我沒意思?是呢,在你看來,我這樣的反應一定沒勁透了,畢竟你們這種人,從來沒試過不以利相交,對你來說,朋友的事也是別人家的事,不需要你來關心。”

周仲越卻覺得這女人可笑之極,“以利相交?好啊,既然你這麽說,我是不是要證明一下我和季紹霆的兄弟之情是多麽天地可鑒,日月可昭?”

話音未落,他已經取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季紹霆的號碼,再將其遞到林姒面前,“為表關懷,你現在就打給季紹霆,‘關懷’一下他是怎麽對待他的新婚妻子,是否因為顧翩翩曾經睡過別的男人而虐待她。”

林姒沒有季紹霆的私人號碼,舉著他的手機手有些顫抖。

她真的太想知道顧翩翩的情況,也想當面對季紹霆解釋那些陳年舊事。

因為她不知道內向寡言的翩翩願不願意主動解釋。

但她前思後想,最終還是沒能撥出這通電話。

她默默背下這一串號碼,有點絕望地問周仲越,“坦白說,我不了解季紹霆……前陣子,有一天半夜,翩翩向我求助,說季紹霆脾氣不好,陰晴不定,甚至,甚至像是想對她動手,翩翩太傻了,她什麽都不懂,我不知道是我想多了還是怎樣……”

她緊張地咬唇,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季紹霆究竟是不是……抖S啊?”

周仲越蹙眉,把手中的雪茄隨手掐了,臉色微沈,良久才道,“你問的這是什麽問題,我怎麽會知道。”

林姒顯然不信,下巴微擡,“你和季紹霆是發小,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周仲越臉色有幾分凝重,似乎很不理解她問的事情,“這種個人癖好……抱歉,我沒和季紹霆睡過,我無從得知。”

林姒尷尬地立於原地,想要走出門沖去季宅,又想要從周仲越口中得到更多的答案。

但是面前這個男人的態度讓她心生絕望。

其實,她日夜擔心顧翩翩,又有什麽用呢,她不但沒有能力護她周全,甚至連自己都保護不好。

曾經的顧家如日中天,林家也是眾多纏繞著顧家這棵大樹生長的藤蔓之一。

狡兔死,走狗蒸。

林家也只剩下一個

表面完好的驅殼,如果沒有周仲越,這個驅殼也將不覆存在。

周仲越見她表情微妙,心知她大約是想多了。拉她入懷,順手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餵到她唇邊。

語氣緩和了幾分,“顧翩翩會沒事的,紹霆無論如何都會護著他的妻子。”略一沈吟,又道,“今天便罷了,如果你實在放心不下,過兩日,我陪你去季宅。”

翩翩已經被嚇哭了,男人卻變本加厲一般,在她身上的動作愈發肆意。

她年紀本來就小,又是初嘗情.事,原就還未放開。

第一次時季紹霆極致溫柔,讓她適應了那種氣氛和狀態,現在這種狀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從身上散發出的暴戾之氣。

她心裏又委屈又不滿,便口無遮攔起來,“季紹霆,你總是這樣,才裝了幾天溫柔體貼,你的變.態尾巴又暴露出來了……”

季紹霆低低嗤笑,她委屈驚恐的小模樣看在他眼裏可愛極了,便也不反駁她,順著她的話,貼在她耳邊低聲恐嚇,“囡囡真聰明,知道我裝得多辛苦麽……”

翩翩力氣不敵他,雙手又被捆住,直到全身被玩遍也無力反抗。只能緊緊咬著唇,默默承受。

男人將她兩條小白腿曲起壓在胸前——

翩翩突然承受,下意識低低叫了出聲,忙窘迫地收住聲音,咬住嘴唇,一點聲音也不肯發出。

季紹霆距離上一次已有一個星期之久,先是等待她恢覆,後是她各種原因的不舒服、困、累、鬧脾氣。

每個夜晚都如斯折磨,此時終於可以盡興釋放。

翩翩雖然半懂不懂,此時也終於明白和這次對比,她初次時季紹霆根本就沒有放開手腳弄她,可能她還是舒服了一下,而季紹霆一定半點享受也沒有。

男人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翩翩的手又被他按在頭頂,想掐他掐不著,想撓他也撓不到,委屈地低低啜泣。

季紹霆笑意滿滿地吻著她汗噠噠的小臉蛋。

一邊親吻一邊逗弄,“囡囡,記住這個教訓,以後對老公說話態度要好,再敢沖著老公甩臉子,鬧脾氣,你會一次一次被我虐死……”

翩翩哭得更厲害了,哭著求饒,“我錯了,我不敢了……老公……你輕一點,輕一點好不好……”

她越是祈求他輕,他的力道和速度便愈發過分。

翩翩心裏慌亂害怕。

實際上季紹霆仍然克制著自己,保證力道不會傷到她,也不會讓她覺得疼。

他心裏很清楚,他的小女孩很舒服,太舒服了,反而不太適應。

翩翩腦子亂得很,身體的反應太奇怪了,很多感覺第一次的時候並沒有體會過。

她想要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可是渾身上下的神經都被迫集中與一點,想要稍微轉移註意力都是很艱難的事情……

左思右想,她竟然在開始默默背起中學時背過的語文課文……

從《阿房宮賦》到《項脊軒志》,從《項脊軒志》到《琵琶行》,再到《滕王閣序》。

披繡闥,俯雕甍,山原曠其盈視,川澤紆其駭矚。閭閻撲地,鐘鳴鼎食之家;舸艦迷津,青雀黃龍之舳。雲銷雨霽,彩徹區明。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

背到後來腦子已經成了一灘漿糊,迷失了知覺,低低念出了聲。

季紹霆聽見她在碎碎念,不明所以,重重撞了一下,“你念什麽呢?”

---題外話---這麽多篇古文,從頭至尾念完有多長,你們造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