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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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佳沒什麽大礙,只是脖子上暫時會有條紅印,過幾天就會消的,沒過多久,蕭延就跑進治療室,問:“怎麽樣了?”

楚煥說:“放心,我一直守著呢,虧不了你的心肝寶貝。”

這個稱呼好肉麻,但是她喜歡。

楚煥問:“人呢?”

“已經交給警察了。”

她摸了摸被掐得紅腫的脖子:“那個人是誰?”

驚慌中她把手機掉在了地上,房間一片漆黑,她根本就沒看清挾持他的人長什麽樣兒。

蕭延說:“是陸起華。”

他當時聽到房間裏傳來劇烈的響動,情急之下就一腳踹開了門,陸起華自知不是對手,驚慌之中就沖破玻璃窗,跳了出去,不過沒跑幾步,還是被身手敏捷的蕭延掣肘在地,隨後交給趕來的警察。

暫時起訴陸起華的罪名是故意殺人。

蕭延已經把采集到的五張試紙送去做化驗了。

她又見到了葉警官,葉警官笑笑說:“看來我們挺有緣的,你怎麽又攤上事兒了。”

“長得太好看,沒辦法,去借個廁所都能遇上劫色的。”

病房裏只剩下她和蕭延,蕭延坐到她的旁邊,伸手輕撫她脖子上的淤青,他手上粗礪的繭磕得她淤青的地方生疼。

她吃疼的哼了一聲,他趕緊松開手:“對不起。”

她一下抱住他的胳膊,撒嬌:“親我一下吧,親一下就不疼了。”

他微微的彎下腰,眼睛裏有閃動的熱情,只是那麽一瞬,又熄滅了,沒有吻下去,他笑了笑:“等你傷好了,我請你吃好吃的。”

她不高興:“敷衍我。”

醫生讓她住院觀察一天,蕭延原本是要在醫院陪夜照顧她的,但第二天他要上班,不想讓他太辛苦,好說歹說,才把他勸回家了,說好第二天下班後來接她回家。

一個人呆在醫院太無聊,在醫院的食堂吃過晚餐,就四處閑逛,她這才想起,那個酒鬼賭徒老爸也住在這個醫院裏,她想了想,反正閑著沒事,就順道去看看他吧。

去到病房,沒見到他人,問旁邊床的病友,說他搬走了。

上次醫生說他至少要住半個月,不會是沒錢被趕走了吧,可那天蕭延明明給過他錢了,難道又去喝光輸光了!

她恨得牙癢癢,去護士站問贏廣漢的情況,護士說他挪到vip病房去了。

肯定是蕭延背著她做的,他不是個油嘴滑舌的男人,只會用實際行動去體貼愛護一個人,既要讓她父親得到更好的治療,又不讓她因為他的幫助而感到羞愧。

她趕緊跑到vip病房,贏廣漢正一邊看著球賽,一邊愜意的吃著水果,旁邊還有一個保姆模樣的阿姨在燉湯。

肆無忌憚的花別人的錢,看來他還真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麽寫!

白佳佳怒氣沖沖的跑進去:“你臉皮還這麽厚,吃人家的,花人家的,還悠然自得,我看是死性不改!”

她心裏清楚,無論從哪個方面,她都配不上蕭延,他至少憑自己的本事擁有一份豐厚的家業,還有楚煥那樣富甲一方的親戚,而她只是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子,她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與他齊頭並肩,如果不是她厚著臉皮,他們倆就只能是兩條平行線,永遠都不能相交。

她能知道,他答應和她交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走出曾經的感情傷痛,想逃避過去,開始一種新的生活,每每想到這個,心會痛,但她願意,因為她知道,如果有一天,她能贏得他的心,他會是個完美無缺的好伴侶。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裏,一個家世普通的女孩子要找一個家境優沃的男朋友,難免會被人詬病,雖然她是帶著一顆真誠的心在喜歡蕭延,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從不去碰觸金錢利益這方面的東西,就是怕他會誤會,現在父親這麽明目張膽的享受著別人的好意,想不被別人輕賤都難!

她直接去把贏廣漢從床上揪起來:“搬回普通病房去,你的治療費,我來出,你不準再花別人一分錢!”

“誰是別人?他可是我的岳父大人!”

身後一個人的聲音讓她不禁打了個冷顫,她轉過頭,慕臣風抱臂站在門口,五年不見,他似乎有些不一樣,哪裏不一樣,她說不上來,在她心裏,俊秀的外表,儒雅的氣質只是他的偽裝而已,實質上就是個喜歡趁人之危人壞蛋。

她根本就不想搭理他,轉身就走,與他擦身而過的時候,他捏住她的肩頭:“跟我來!”

她被慕臣風強行拖進了旁邊的護士間,裏面沒有人,他鎖上了門。

她被他逼到墻角,他的手輕撫了一下她脖子裏紅腫的痕跡:“皮下出血,看那印跡,是只男人的大手掌,你被誰掐成這樣的?”

她再不是以前那個膽小懦弱的白佳佳,在氣勢上就不能輸,她瞪著他:“不關你的事,我沒空跟你磨蹭。”

“我好歹是你未婚夫,麻煩你說話能不能客氣點。”

“錢是旁邊病房的人收的,你娶他好了!”

他看著她,壞壞的笑:“可我就喜歡你。”

她知道講道理是沒用的,趁他不註意,她一口就咬住他輕撫她脖子的手,疼得他直叫:“輕點,我明天還要做手術!”

管他要做什麽,她只想迅速的逃離,多一秒都不想呆。

他看著她,一動不動,任她咬,她嘗到了鹹腥的味道,知道他流血了,才松開手:“讓我走!”

“等我咬回來,我就放你走!”

慕臣風雙手扣住她的肩頭,把她抵在冰冷的墻上,他的手一扯,把她上衣的領口撕開了,露出雪白的香肩。

他埋頭在她的肩上,以為他會重重的咬她一口,她皺起眉頭,咬著牙,準備接受他的‘回敬’,結果等來的不是疼痛,他在吻她,一吸,在她肩頭留下一道暧昧的紅痕。

她叫尖起來,對著他的跨下就是一腳,不過他眼急手快,躲過了。

她捏住被他撕破的領口:“我說最後一遍,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的,如果你要那50萬,我就還給你,不要,我也不欠你什麽,我爸應該跟你說過,我現在有男朋友,而且我們快要結婚了。”

慕臣風顯得無所謂:“那又怎麽樣?”

“你今天運氣好,他不在,如果他看到你用這樣的態度對我,絕對揍得你滿地找牙!”

他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把她扔到旁邊的治療床上,她對著他又踢又抓,不讓他靠近,慕臣風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壓在床上,不能動彈,他說:“你什麽時候變成潑婦了!”

她再怎麽反抗,也抵不過慕臣風的強悍,他用力吻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嘴,肆無忌憚的攝取她的芳香,她本來想咬他的舌頭,他卻用力捏住她的頜骨,讓她合不上嘴。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他趕緊松開她,拿出手機:“什麽事?”

“血壓怎麽樣?”

“補充血容量,控制感染,我馬上就回來。”

“我下飛機後直接去醫院,你們先做準備。”

他剛掛斷電話,擺脫鉗制的她馬上就朝他臉上甩一個巴掌,以示他剛才對她無理的報覆。

慕臣風摸了摸微疼的臉,沒打算跟她計較,他說:“我有很重要的病人,馬上要趕回去,等我忙完這陣,再來接你。”

說完,他快步的離開了護士間。

白佳佳恍恍惚惚的回到自己的病房,一推門,就看到蕭延坐在裏面,她把手機落在房間裏了,找不見她,只好在病房裏等。

她頭發淩亂,面色慘白,手一直緊緊的抓住領口,他問:“你這是怎麽了?”

她這才註意到一身的邋遢,她不想讓蕭延知道,剛才差一點她就被慕臣風給欺負了,這到底是她以前欠下的債,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她不想把他牽涉其中,再說了,慕臣風可不是錢能打發得了的。

她笑了笑:“沒事,就是無聊去下面轉了轉,風挺冷的,所以我就回來了。”又說:“我內急,想上衛生間。”

她一說完,迅速的竄進了衛生間。

她松開領口,對著鏡子照了照,肩上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兩道深紅的吻痕,他是故意的,如果被她現任男友看見,肯定會懷疑她的忠誠。

她刷了三遍牙,要把他剛才吻她的氣息全部都刷掉,然後把撕破的衣服換下來,穿上睡衣。

她在衛生間裏搗鼓了半天,蕭延來敲門:“佳佳,你還好吧?”

她打開門:“不好意思,剛才食堂的菜味道挺好的,就多吃了一點,所以......拉肚子。”

她笑了笑,又問:“不是說早點回去休息嗎,怎麽過來了。”

“晚上有工作的事跟楚煥碰了面,他說這家的慕斯蛋糕很有名,讓我帶過來給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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