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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大結局:他管天下我管他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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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事情奴婢可是最在行了,請太子妃放心,奴婢定會盡心盡力伺候好太子妃的。”

念念心中又是納悶又是叫苦,不明白皇後娘為什麽突然會給她身邊派來這麽一個人兒,但是她的面上也只能含笑說道:“那就有勞孫嬤嬤費心了。”

念念沒能想到,其實,這正是蘭心公主對她懷孕的事情始終心存懷疑,卻苦於一直沒有機會能證實自己心中的猜疑。

現在,看到李默和蘇俊楚都因為有事離開了皇宮,念念的保護傘一個也不在了,蘭心公主頓時感覺到扳倒念念的大好時機來了,便立即進言給皇後娘娘,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懷疑。

並且說服了皇後娘娘在念念的身邊安插一個心腹之人,每日密切地註視著念念的生活點滴,企圖能再次抓到念念的一點什麽把柄,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將念念打入人間地獄。

單純善良的念念哪裏知道?她已經被蘭心公主的眼線緊緊盯住,一場不可預知的危險正在悄悄地向她逼近呢……

她以為孫嬤嬤真的是皇後娘娘好心派來照顧她的人,卻不知,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在被孫嬤嬤嚴密的觀察之中。稍有不對,蘇嬤嬤就會立即秘密匯報給蘭心公主。

而這一個絕好的機會,很快就被孫嬤嬤等到了。

這天,念念起床之後,就感到小腹隱隱作痛。憑著以往的經驗,她知道一定是自己的例假來了。

念念每次來例假時,肚子都會疼。她躲到廁所裏一看,果然是的,內褲上已經有了一小塊血汙。

念念趕緊將臟了的內褲換下,自己偷偷拿出去洗了。

她現在雖然是貴為太子妃,身邊圍繞著無數侍奉她的人,但是這樣洗內褲的事情,念念卻從來不好意思讓下人們幫她去做的。

何況,她的心裏也清楚,自己現在在宮裏其他人的眼中,都是一個孕婦。如果被外人看到她這條帶血的內褲,假懷孕的事情勢必就會暴露,那可就麻煩大了。

念念只顧忙著匆匆換洗自己的內褲,卻並沒有想到,她的床單上也染上了汙漬。而她一大早起來後慌忙如廁換衣的樣子,早已經被孫嬤嬤看在眼裏。

待念念一走出門之後,孫嬤嬤就過來鋪床疊被。當她掀開錦被,一眼就看到了床鋪中央那塊殷紅的血跡。

孫嬤嬤的心中不由一驚,她毫不遲疑地扯下了那塊染了血汙的床單,重新給床上換上了一塊幹凈的床單,然後將臟床單包裹起來就向蘭心公主的馨和宮走去。

念念用過早餐,讓珠珠陪著自己到禦花園裏散了一會兒步,就返回了太和殿。

當她走進太和殿院內,卻立即感覺到,氣氛有點隱隱約約的不太對頭。

院子裏站著好幾個皇後娘娘圓和宮裏的公公宮女們,他們一見到念念回來,就說道:“太子妃,皇後娘娘在屋裏等著您呢。”

念念踏進了屋子,果然見到皇後娘娘和蘭心公主都坐在屋子裏,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著她。

旁邊,站著蘭心公主的貼身侍衛衛玉和孫嬤嬤,更為反常的是,胡太醫也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念念的心中暗叫不妙,卻也只好走上前去對皇後娘娘福身施禮:“臣妾剛才和珠珠出去散步了,不知娘娘駕到,有失遠迎,望母後娘娘恕罪。”

皇後娘娘從鼻子裏冷冷地哼了一聲,朝圓桌邊的凳子努了努嘴:“你去那裏坐好。”

念念忐忑不安地走到凳子前坐下了,就聽皇後娘娘說道:“胡太醫,你過來給孟念念把把脈象,看看她的身體如何?”

“是,皇後娘娘。”胡太醫答應了一聲,孫嬤嬤趕緊搬了一張凳子放到念念的對面,讓胡太醫坐下。

念念心中一驚,想也不想就站了起來:“謝謝母後娘娘關心,臣妾的身體臣妾自我感覺很好,就無需要胡太醫專門診查了。”

“你坐下!無論怎樣,今天都要胡太醫給你好好查驗一下!”皇後娘娘厲聲喝道。

念念只好假裝鎮定地重新坐了下去,她的心中慌亂無比,卻又想不出任何對策。

一旁坐著的蘭心公主,自從念念踏進了屋子,她的視線就一直分毫不錯地鎖念念的身上,冷冷地關註著念念的一言一行。

此時看著念念那明顯變了顏色的臉,蘭心公主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陰冷而又惡毒的笑意。

胡太醫說道:“請太子妃將右臂伸開平放至桌上。”

念念伸出了右臂,胡太醫將手搭在念念的脈搏上,細細品察,面色越來越顯得驚異。

皇後娘娘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不疾不徐地開口發問:“胡太醫,你把脈把出來沒有?孟念念是否身懷有孕?”

被關了起來

“這個……”胡太醫站起身來,支支吾吾不敢答話。

“胡太醫,你查出來是什麽就是什麽,說出實話便可。這是哀家在問你話,你還有什麽不好開口的呢?”皇後娘娘的語氣聽起來很隨和,但是字字句句之中,卻又透露著一股不容忽略的威嚴之意。

“回皇後娘娘,老臣剛才給太子妃把脈……把得並不是十分清晰,所以……娘娘的問話,老臣也不知怎麽回答。”胡太醫看了念念一眼,後者眼中流露出的那一絲驚恐之色,讓他不忍心說出實話,於是含糊不清地答道。

“大膽!胡太醫,你身為皇家禦醫,拿著皇家俸祿。而今,讓你查驗宮中一個女子是否懷孕這樣的小事,你都吞吞吐吐,不明所以。哀家問你,你到底有幾個腦袋?難道不想幹下去了嗎?”皇後娘娘勃然大怒。

“皇後娘娘恕罪,皇後娘娘饒命,微臣絕不敢有半點二心啊。”胡太醫嚇得跪了下去,給皇後娘娘連連叩頭。

他在皇宮呆了這麽多年,自然深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所以,他一向就是個膽小慎言,信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明哲保身之人,從來也不敢多說一句不該說的話語。

此時,面對皇後娘娘氣勢洶洶的逼問,胡太醫既不忍心說出實話,又不知道該如何應付皇後娘娘的問話。

“皇後娘娘,您不用逼胡太醫了。我來告訴您實話吧,我……我的確是沒有懷孕。可是,我不是故意要說假話的,我是迫不得已……我不想死,請皇後娘娘開恩,放過我一條生路吧。”念念站了起來,她的心裏明白,皇後娘娘此次前來,很可能就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麽,而專門想來找出她假懷孕的把柄的。

念念知道,事已至此,紙是包不住火了。

她也不忍心看到跪在地上的胡太醫如此為難,於是幹脆直截了當地自己坦白說出了實話。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丫頭!你好大的膽子!這種事情你竟然也敢欺瞞皇上與哀家……哀家看你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活得不耐煩了!”聞聽念念這麽一說,皇後娘娘頓時氣得花容變色,渾身發顫,連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原本蘭心公主帶著孫嬤嬤將那條帶著血跡的床單給她看時,皇後娘娘的心中雖然又驚又怒,但是還是殘存著一絲微薄的幻想,希望這是哪裏出了一點紕漏。畢竟,她是太渴望早日抱到一個小皇孫了。

如今,她親耳聽到念念說出了沒有懷孕的事實。

那這麽久以來,她心中歡歡喜喜期待著抱到小皇孫的願望,就徹底的落了空,怎麽不令皇後娘娘惱羞成怒,氣恨交加?

這樣想著,皇後娘娘看著眼前念念那張布滿了恐慌和無助的臉,愈發覺得憤恨。

她怒氣沖沖地走過去,照著念念的臉就毫不留情地甩了一記重重的耳光,然後吩咐侍衛:“衛玉,把這個賤丫頭拖下去,押入天牢!聽候處理!”

“不要!皇後娘娘,我不想死!”念念驚恐地叫了起來,顧不上臉頰被打的疼痛,拔腳就想向門外沖出去。

她知道這一次自己是在劫難逃,可是她卻不想坐以待斃,束手被擒,於是她不顧一切地向門外跑去。

可是,她哪裏能跑得脫訓練有素,武功高強的衛玉?幾乎剛一動腳,念念就被衛玉牢牢地抓住了。

皇後娘娘看著如同被老鷹抓小雞一樣,困在衛玉手中動彈不得的念念,冷笑一聲說道:“你還想逃跑?你就做夢去吧!別指望還會有誰來救你了。你死了,默兒他知都不會知道。等他回來,哀家會告訴他,是你一個人耐不住寂寞,偷偷地溜出宮去了。”

說著,皇後娘娘對一邊的衛玉發話:“把她帶下去,好好地看著。沒有哀家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見她!”

衛玉答應一聲,將還在掙紮的念念拖了下去。

皇後娘娘餘怒未消,坐了下來說道:“真是氣死哀家了!這兩個賤丫頭,自從她們來到宮裏,這宮裏頭的荒唐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哀家真不知道默兒的心裏是怎麽想的?就這樣兩個不知死活的賤東西,他還要一直護著她們,為她們說話,他真是被鬼迷住心竅了吧。”

這時,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念念被抓走的蘭心公主走了過去,輕輕地幫皇後娘娘揉捏著肩膀:“母後,您消消氣呀。您也說了,她們只是兩個賤丫頭,為這樣兩個賤丫頭氣壞了您的身子可不值。大皇兄自然是被她們的妖媚外表和花言巧語迷住了心竅,只要除掉了孟念念,孩兒想大皇兄很快就會醒悟過來的。”

“嗯,蘭心你說得很有道理,哀家也是這樣想的。”皇後娘娘點點頭,又讚賞地望著蘭心公主道:“蘭心,這一次多虧了你留了一個心眼,讓孫嬤嬤註意著這個孟念念。不然,只怕哀家和你父皇都要被這個小賤人蒙騙過去了。到時候,她隨便從哪兒弄來一個野孩子,說是你大皇兄的孩子我們都不會知道。只怕我們皇室的尊貴血統都要被這個惡女弄混淆了,李家的江山落到外人的手上我們都還渾然不知啊。”

“呵呵,母後,孩兒早在剛剛聽說那孟念念懷孕之時就心中疑惑。她和大皇兄成親了這麽久,早沒懷上晚沒懷上,偏偏在真相暴露父皇要處死她時,大皇兄就說她懷了孩子,這也太巧了吧。想到大皇兄一向對她們兩個女孩都是不分輕重的偏袒,所以孩兒就多留了個心眼,沒想到還真的被孩兒猜中了。”蘭心公主微微一笑,又問道:“母後準備怎麽處置這個孟念念呢?”

“當然是處死了,這個臭丫頭早就該死了。趁著你大皇兄這段時日不在皇宮,只待向你父皇稟告清楚,哀家想趕緊把這個孟念念處死算了。免得留到日後,必定是個禍害。”皇後娘深吸了一口氣,惡狠狠地說。

“母後,孩兒有個不情之請,母後能答應孩兒嗎?”蘭心公主突然向皇後娘娘懇求說道。

“什麽事情?蘭心你但說無妨。”皇後娘娘問。

“母後,孩兒想懇請您將孟念念交給孩兒處理?”蘭心公主說。

“怎麽?蘭心你莫非也想為那孟念念求情?”皇後娘娘感到一絲疑惑。

“不是,母後……”蘭心公主說到這兒,往旁邊看了看,對還戰戰兢兢站在一邊的胡太醫說道:“你先退下,待會兒我還有事找你,你等著聽候我的通傳吧。”

“是,皇後娘娘,公主,老臣告退。”胡太醫恭恭敬敬答應一聲,忙不疊地走了出去。

看到胡太醫退出去了,蘭心公主才對皇後娘娘說道:“母後,孩兒看那孟念念實在是滿心不爽。您知道嗎?她以前竟然勾引過俊楚,惹得現在俊楚對她還戀戀不忘,孩兒也因她而受了不少委屈。孩兒想著如果讓她就這樣死了,實在是太便宜她了。所以,想懇請母後將那孟念念交給孩兒來處理。”

“哦?”皇後娘娘聞聽蘭心公主所說又是吃了一驚,不由皺眉說道:“看來這兩個丫頭都不是什麽正經東西,跟男人勾三搭四已經養成了習慣。如果她跟俊楚有一手,那就更不能留啊。我看俊楚那孩子的性子不是一般的倔強,留著孟念念只怕日後俊楚對她還不死心,兩個人還要藕斷絲連啊。”

“母後,孩兒的心裏很清楚這一點。您放心吧,我留著她自有用意。我只是想讓她生不如死而已,絕不會給她和俊楚有什麽可乘之機的!”蘭心公主冷然而笑,眼睛裏冒出了仇恨和怨毒的火焰。

“嗯……那好吧,你這孩子辦事哀家一向放心,那孟念念就交給你了。記住,對這種賤女人,絕對不能心慈手軟!”皇後娘娘沈吟了一下,爽快答應。

“是,母後的教誨,孩兒會謹記在心。謝謝母後答應孩兒的請求,孩兒會讓那孟念念受盡折磨,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孩兒的心裏,已經對她有了一個絕妙的安排。到時候,孩兒會讓她哭天不應喊地不靈。並且,俊楚他們誰都不會知道,相反,還會很感謝我救了她。”蘭心公主說著,那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意:“母後,您就放心好了,等著看那孟念念的好戲吧。”

陰暗潮濕的天牢裏,念念呆呆地坐著。她的心中,充滿了惶恐,充滿了不安,也充滿了焦慮。

她在想,難道我的生命,我的青春年華,真的就要葬送在這個遙不可知的遠古時代了嗎?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還要回現代,媽媽說了,如果哪一天我真的穿越了,她會和爸爸一起耐心地等著我回去的。

可是,我還能回去嗎?我還能再見到親愛的爸爸媽媽嗎?

念念想到這兒,眼睛一陣陣發酸。

她站了起來,沖到那緊密鎖著的大鐵門前,拼命地喊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可是,寂靜無人的牢房裏,除了念念一人激烈的喊叫聲,聽不到一點回音。這裏,仿佛是一個被所有人遺忘的角落。

惡毒的計劃

念念瘋狂地喊了半天,直喊得聲音嘶啞,喉嚨發痛,依然沒有一個人走過來。她頹然地滑倒,倚墻坐到了地上,淚水無聲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正在絕望而又無助地哭著,念念忽然聽到門鎖一響。她下意識地擡頭一看,卻見到是蘭心公主帶著衛玉走了進來。

只見公主烏黑雲鬢高聳,一襲紫衣長裙,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神色,冷冷地註視著她。

念念連忙站了起來,她不知道蘭心公主是來幹什麽的,但還是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懇求道:“公主,求你放我出去吧。”

“放你出去?呵呵,孟念念,我的確是來放你出去的,只是……需要你吃一點點苦頭了。”蘭心公主看著滿臉淚痕,一身狼狽的念念,心中感到無比舒暢,突然揚起手來,狠狠地給了念念兩記響亮的耳光。

“公主!你不要欺人太甚!”念念氣憤地喊道,毫不遲疑地擡手就想還給蘭心公主兩巴掌。

但是,她的手臂立刻就被站在一邊的衛玉緊緊地攥住了。並且衛玉把念念的雙臂都反剪捉到了背後,令她面對著滿面兇惡的蘭心公主毫無還手之力。

“孟念念,你夠有種。在這種時候,你竟然還想對本公主還手。呵呵,你的勇氣,不得不讓本公主對你刮目相看啊。”蘭心公主冷冷地笑著,圍著念念的身邊走了一圈,將她四下打量了一番,一下子猛力地拽住了她的頭發,惡狠狠地道:“你這個賤骨頭!你竟然勾引俊楚。我告訴你!我現在想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俊楚他什麽都不會知道。而且,他還會感謝我救了你。”

念念雙臂被衛玉捏得疼痛難忍,頭發更是被蘭心公主緊緊地拽住,扯得頭皮生疼。

她疼得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冷汗,虛弱地說道:“公主,我曾經和三哥相愛。可是,自從他和你成親,我就決心忘記過去。之前我的種種不是,都請公主原諒。我現在誠懇地向你道歉,求公主能放了我,我會遠離皇宮,再不出現在你和三哥的生活之中。”

“你也知道對不起我?”蘭心公主緩緩逼近念念的臉,眼睛裏噴射出痛苦和仇恨的光芒:“當你靠在他的懷中,當你和他緊緊擁抱在一起,享受著他的柔情和親吻時,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有沒有想到我才是他的妻子?而你,什麽也不是!你只是一個想偷別人丈夫的賤女人!”

“公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我對三哥只是情不自禁,我也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念念說不下去了,眼淚不可抑制地湧了出來。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這麽罵賤女人,她的心好痛。

可是,更痛的是,她竟然不能理直氣壯地說我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沒有偷你的丈夫!

因為,她的確和蘇俊楚糾纏不清了。而蘇俊楚,是蘭心公主的丈夫……

“好一個情不自禁啊……孟念念,照你這麽說,天下所有偷情的男女都是有道理的咯。”蘭心公主微微冷笑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念念疼得尖叫了起來,她看著蘭心公主仇視而又嫉恨的雙目,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孟念念,我知道你不想死。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就這麽死了的。”蘭心公主繼續冷笑著,近乎歇斯底裏地說道:“你曾經加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恥辱,我會加倍的還到你身上!孟念念,你就認命吧。我會讓你親眼看到我和俊楚恩恩愛愛,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過最卑賤的生活!”

說著,蘭心公主對衛玉使了個眼色,喝道:“你還不動手!”

聽到公主的命令,衛玉毫不遲疑地舉起大掌,用力地向念念的後頸劈了下去。

念念只感到一陣難忍劇痛,她的眼前一黑,身體隨之軟綿綿地倒了下去,立刻便不醒人事,什麽也不知道了。

蘭心公主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念念,嘴角露出一絲森冷的笑意,對衛玉說:“幹得好,把她帶到馨和宮的別苑裏去,通知胡太醫立刻到馨和宮裏來。”

當胡太醫跟著衛玉走進蘭心公主的馨和宮別苑,一眼就看到念念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而蘭心公主高高在上坐在屋中,一臉冷漠之色。

胡太醫的心中一驚,卻也不敢多問,走上前去參拜了公主,就低頭垂手恭敬地站在了一旁。

蘭心公主端起身邊桌子上的綠菊茶輕輕抿了一小口,開口說道:“胡太醫,孟念念先是假冒蘇小柔想做太子妃,現在又謊稱自己懷了大皇兄的孩子。她的罪行,只怕是要她十條性命都難以抵償的吧?”

“是是是,公主所言極是。”胡太醫不敢多言,老老實實答道。

看到胡太醫那畢恭畢敬的樣子,蘭心公主突然莞爾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道:“可是,我現在還不想讓她死。說起來,孟念念畢竟也是我夫君蘇俊楚的表妹,父皇母後要處死她,如若我不為她求情,倒讓人家會說我不講情義了。”

“是是是,公主仁慈,您救了孟念念,晉陵王和太子知曉後,必將對公主感激不盡。”胡太醫依然戰戰兢兢,只能連聲點頭稱是,卻不知道蘭心公主的葫蘆裏是賣得什麽藥?

“呵呵,胡太醫。我不想讓孟念念死,可是也決計不會讓她就這麽活著。”蘭心公主冷冷地笑了,突然話鋒一轉:“本公主現在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務必完成得盡善盡美。否則……就別怪本公主對你不講情面了。”

“不知公主對老臣有什麽吩咐?”胡太醫心中知道蘭心公主此時這麽對他說,那就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事情,卻也只能恭敬問道。

“這個孟念念,本公主想把她留在身邊做事。可是,她的這副賤相本公主看了又十分不爽。你是學醫的,一定知道怎樣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外貌。所以……本公主給你三天的時間,將這個孟念念修理得面目全非了再帶回來見我。”蘭心公主聲調平緩地說著,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最後她又慢聲細語加上一句:“還有,要弄得她以後心裏有什麽話也說不出來。要讓她從今以後,變成一個人見人嫌的醜女加啞巴,你聽明白了嗎?”

“公主,這個……老臣可不會弄啊,老臣只是學過醫術,並不懂得怎樣易容。”胡太醫大驚失色,同情地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念念,推辭著說道。

“胡太醫,怎麽?你想違抗本公主的命令嗎?”蘭心公主站了起來,一雙美目射出了冰冷的光芒,緊緊地逼視著胡太醫。

“老臣不敢,只是……老臣實在不懂得易容之術啊。”胡太醫跪了下來,蘭心公主話語裏的冷意,令他不寒而栗。

“呵呵,胡太醫你可真會說話。我看,這不是你懂不懂的問題,而是你想不想做的問題。我可是知道,你的師傅是從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神醫,最精易容之術。你的大師兄,游龍閣的閣主展威,也是如今天下第一的易容高手。你說你不懂,你想蒙誰呢?”蘭心公主慢悠悠地說著,踱步來到了胡太醫的跟前。

“公主,老臣的師傅早在幾年前就已經仙逝,老臣當年實在是沒有學過易容之術啊。”胡太醫已經冷汗淋漓。

“胡太醫!我現在可是在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你最好能識相一點,不要把我惹得不耐煩了。”蘭心公主的面容凜然掛上了一層寒霜,繼續說道:“游龍閣在京城以西的玉龍谷有一個分部,我相信你不會不知道。他們的少閣主,也就是你那位師侄展慕顏,近日來一直呆在那裏。他的易容技巧一點也不比他的父親展威差,你帶上孟念念去他那裏,讓他按照我的要求給孟念念變一張臉孔回來。我給了你三天的時間,這足夠了吧。”

“公主,您有所不知,游龍閣的人可不好說話啊。老臣雖然是他的師叔,但是卻也從未與他們打過交道。只怕老臣去了,他們也未必會給老臣這個面子啊。”胡太醫緊張地說著,一心想躲過這個艱巨的任務。

“胡太醫!我跟你苦口婆心說了這麽多,難道就是要聽到你這樣推三阻四的嗎?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總之,三天之後,你要帶一個面目全非並且完全失聲的孟念念回來見我!否則……”蘭心公主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聲色變得陰冷:“你的性命你或者可以不在乎,但是你家裏還有三十幾口人呢。我記得你還剛添了兩個可愛的小孫子吧,你一定不想讓他們都陪著你去奔那黃泉之路吧?”

胡太醫跪在地上,聽得臉色煞白,雙腿打顫,顫抖著聲音說了聲:“老臣謹遵公主吩咐。”

蘭心公主見到她說的話語已經達到了預期的效果,當下滿意地笑了:“那你現在就帶著這個小賤人去那玉龍谷吧。”

又轉頭吩咐衛玉:“衛玉,你帶幾個人去陪著胡太醫把這件事情辦好。記住,要把孟念念變得連她最親近的人都認不出來!”

衛玉答應了一聲,走到屋子中央將昏迷不醒的念念攙了起來,扛在肩上大步走了出去。胡太醫也急忙跟蘭心公主告退,緊跟著衛玉走出了馨和宮別苑。

魂牽夢縈想念著她

玉龍谷裏,清風徐徐,花香繚繞,風光一片旖旎。

展慕顏閉目躺靠在游龍閣室內的香楠木躺椅上,神情安閑,面容沈靜,那樣子仿佛是睡著了。但是其實他的心裏,正在苦苦地思念著念念。,

自從那日木子巷一別,展慕顏再也沒有同念念見過面。

他看到了念念和蘇俊楚纏綿無盡的熱吻,他知道了念念的心目中早已經有了心愛的男人,他也感受到了心被撕裂的痛苦。

可是,他竟然還是不能夠忘記念念,他竟然還是日日夜夜渴望著,能再次見到念念。

有好幾次,展慕顏都想像他曾經對念念說過的那樣,闖到皇宮裏去找念念。

然而,他一想到他那樣說時,念念那一臉拒人千裏的樣子,他就猶豫了。

他一想起念念和蘇俊楚依偎在一起,那個甜蜜親吻的場景。他就知道,自己這個樣子貿然前去皇宮找念念,只會讓念念更加的煩惱和反感。

他仿佛又看了念念嘟起了嘴,兇巴巴地對著他說:“我一點兒也不想看到你!”

念念那倔強而又可愛的面容不斷跳躍著出現在他的眼前,展慕顏生平第一次,嘗到了為了一個女孩刻骨相思,夜不能寐的滋味。

他不由在心底輕輕嘆息:念念,念念,我要怎樣,才能減少一點對你的想念呢?我要怎樣,才能不這樣對你魂牽夢縈呢?

櫻兒悄悄地走了進來,帶著女性甜美的馨香,走到躺椅前蹲下,伸出芊芊玉手,溫柔地抱住了展慕顏。滿頭絲絲縷縷的烏黑秀發垂了下來,落到了展慕顏的身上。

展慕顏聞到了從櫻兒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游龍閣的女弟子們特有的,令人迷醉的芳香。

這種熟悉的女性氣息,曾經同他那麽親近,令他那麽沈迷。可是此刻,卻激不起他的一點熱情。

輕輕地推開了櫻兒環抱著他的雙手,展慕顏沒有睜開雙眼,只是淡淡地說:“櫻兒,別鬧,我很累。”

“少閣主,你到底怎麽了嘛?你都好久沒有來找過櫻兒了?櫻兒都……想你了呢。”櫻兒含嬌帶嗔地說著,將紅唇貼近了展慕顏俊美的容顏,柔情地親吻著他的臉頰。

展慕顏坐了起來,鄭重其事地推開櫻兒:“櫻兒,我今天必須跟你講清楚一件事。”

“怎麽了啊?少閣主,你這個樣子,櫻兒好不習慣哦。”櫻兒退到了一邊,充滿眷戀地註視著展慕顏,半是撒嬌半是委屈地說道。

“櫻兒……”展慕顏開了口,卻又停頓了。

看著櫻兒那含情脈脈望著他的一雙眼睛,他明白他將要說出的話語,對於這個從小就陪伴在他的身邊,一直愛慕著他的女孩,會是多麽殘忍。

可是,他還是要說,他也不得不說。

因為,自從他的整顆心都被念念的身影所填滿,他就再也無法對另外一個女人這麽親近了。

展慕顏明白櫻兒對他的情意,而櫻兒一開始也清楚地知道,她只是游龍閣的一個女弟子,她和展慕顏的關系,只是一種純粹的肉欲之歡,她終究無法正式成為他的妻子。

可是,她還是無怨無悔地願意為了他,付出自己的全部感情和溫柔。她還是心甘情願的做他需要時,那個隨時陪伴在他的身邊,給他無盡安慰和撫慰的小女人。

而現在,展慕顏不想再讓這個癡情的女孩為了自己深陷下去。所以,他必須告訴她一些肯定會令她痛苦萬分的真話了。

盡管在父親展威一開始的安排下,櫻兒從小就是一個陪伴著他,伺候著他,可以任由他為所欲為的丫頭。他可以完全憑著自己的喜好來決定櫻兒的命運,也無需要對櫻兒負什麽更多的責任。

但是一想起櫻兒從前對他所付出的那些柔情蜜意,展慕顏的心中,還是對櫻兒充滿了深深的歉疚。

所以此刻,展慕顏沈思了好久,一直都不知道怎樣開口才好。

他在心中考慮著,他要怎樣說,才能使這個女孩心中的傷痛少一點點。他要用什麽樣的措辭和語言,才能把對眼前這個女孩的傷害降低到最低程度……

“櫻兒,以後我們兩個,不能夠再這個樣子了。”終於,展慕顏再度開了口,把這句擱在心中已久的話語說了出來。

“為什麽?少閣主,是你不喜歡櫻兒了嗎?還是櫻兒的服侍……讓少閣主覺得不滿意了呢?”櫻兒張大了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展慕顏。

“不是,櫻兒,不是因為這些。真正的原因是……我愛上了一個女孩子,我非常非常地愛她。愛到除了她,我覺得再跟任何一個女人親近,都是一種不可饒恕的過錯。所以,我無法再繼續這樣和你在一起。”展慕顏站起身來,沈聲說道。

“是不是那個孟念念?”櫻兒的臉色一下子失了血色,本來白皙的皮膚更顯得潔白勝雪。

在她的印象中,就是自從那個孟念念出現了以後,少閣主才變得和以前大不一樣了,變得心不在焉,變得神不守舍……

“是的,自從我第一次見到她,我的心中就再也抹不去她的身影。我想,我是真的愛上她了。除了她,我無法再對任何一個女孩有動心的感覺。”展慕顏低沈地說著,聲音裏充滿了柔情和思念。

“少閣主,可是櫻兒好喜歡少閣主,櫻兒舍不得離開少閣主。櫻兒不要名分,櫻兒也不會跟那個孟念念爭。只求少閣主能讓櫻兒留在少閣主的身邊,一直伺候照顧著少閣主,櫻兒就心滿意足了。”櫻兒撲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展慕顏,晶瑩的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下來。

“不行的,櫻兒。如果我想和她在一起,我就不能和任何另外一個女孩有一絲一毫的糾葛。因為這樣,她會不高興,而我自己的心,也不允許我這樣。”盡管心中對櫻兒充滿了歉疚,展慕顏還是決然地推開了緊摟著自己的女孩。

“少閣主,你真的這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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