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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大結局:他管天下我管他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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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說小睿兒今天是怎麽了呢?原來是有了意中人啊,這是值得高興的樂事啊。讓我老頭子來猜一猜,一定是上次和你一起來這裏的那個漂亮小姑娘吧。”天智老人笑呵呵地說。

“是呀,前輩說得沒錯,正是她。睿兒現在覺得,倘若一天沒有見到她,心裏就好像缺少了一點什麽似的。可是她卻似乎一點都不能感覺到睿兒的心意,睿兒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現在父皇和母後又有意給睿兒另配一門親事,可是在睿兒的心裏,只有她呀。”在天智老人的面前,李睿就是一個孩子,此時他將心中的煩惱一股腦兒地對老人傾訴了出來。

“小睿兒不必煩惱,你不知道她怎麽想,那你就去問她,她不知道你喜歡她,你就直接對她說出來。這追女孩子啊,可不能猶猶豫豫放在心裏,一定要勇敢出擊,大膽對她表示出來。照我老頭子看來,那個小姑娘對你不錯,沒準她也喜歡你,正等著你向她說明呢。”天智老人說道。

“真的?您說她也有可能喜歡我?”李睿眼睛一亮。

“是呀小睿兒,像你這樣一表人才的二皇子會有幾個小姑娘見了不喜歡呢?聽我老頭子的話沒錯,大膽地去找她吧。你不先說難道還讓人家一個小姑娘先對你表明情意嗎?”老人悠然地品了一口酒,他說的也是他的心裏話。

在天智老人看來,上次來過竹屋的那個漂亮的女孩子和李睿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要多合適有多合適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那個漂亮的小姑娘還認識另外一個出色的皇子,那就是太子李默。

李睿聽了老人的話,眼前又閃過了蘇小柔嬌俏可人的模樣,他的心情激動起來。

於是他舉杯對老人說道:“是呀,我再也不要做那縮手縮腳的膽小鬼了。不管她怎樣想,我今天一定要去找她說個明白,如果父皇母後非要讓我娶皇妃,那我的心裏,也只認定一個她了。”

“好樣的,小睿兒,咱們男子漢大丈夫做什麽事都要有一股拼勁,你不去試一下,就永遠不會知道結果。來,幹杯,祝小睿兒心願成真。”天智老人讚賞地說了一句,和李睿碰杯一飲而盡。

李睿放下了酒杯:“謝謝前輩,睿兒現在要告辭了,因為睿兒迫不及待想見到她了。”

“呵呵,去吧,到時候別忘記帶小梳子一起來這裏玩。”天智老人理解地笑道。

“嗯,睿兒不會忘記,一定會的。”李睿站起身,又招呼已經玩到遠處去的寶兒:“寶兒,睿哥哥要走了,再見哦。”

寶兒還在玩得盡興,聽了這話只是遠遠地對著李睿揮了揮手,並沒有跑過來。

李睿對天智老人笑了笑,告辭而去。

回到了皇宮,李睿直接就往太和殿去找蘇小柔。

此刻,他的心中是滿溢不住的熱情和相思。他簡直一分一秒都不能再等待下去了,只希望馬上能見到小梳子,向她傾訴自己的一腔衷情。

我想吻你了

來到了太和殿的宮苑裏,李睿卻又猶豫了。

現在正是午飯後的休息時間,他也不知道小梳子是在幹什麽,他總不能闖到小梳子的房間裏去說這些話吧。

正在此時,李睿看到珠珠端著一堆碗碟走了出來,他連忙叫住珠珠:“珠珠,小梳子在做什麽呢?你幫我去把她叫出來一下,我有事情要找她說呢。”

“太子妃剛剛讓小梳子回房間歇息去了。二皇子,那您等著,我這就去把小梳子叫出來。”珠珠趕緊答應著說道,又端著碗碟轉回去叫蘇小柔去了。

不一會兒,就見到蘇小柔跨過門檻,東張西望著走了出來。

李睿立即迎了過去:“小梳子,我在等你。”

“二皇子好。”見了李睿,蘇小柔嫣然一笑,很快她就聞到了李睿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便又問道:“你喝酒了呀?”

“是呀,喝了一點,我今天到竹屋去了,陪著老前輩喝了一些酒。”李睿眼神專註地看著蘇小柔,輕聲答道。

“去竹屋了?那寶兒和天智老前輩他們都還好吧?”蘇小柔問。

“嗯,他們都挺好的。”李睿答了一句,又指了指前面的小花園對蘇小柔說:“小梳子,我們到那邊去談好嗎?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

蘇小柔略帶疑惑地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了過去。

兩人並肩在花園清幽的小徑上走了一會兒,李睿卻又沈默了。

蘇小柔心下奇怪,不禁問道:“二皇子,你到底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說呢?”

她哪裏知道?此刻李睿的心裏,正像萬馬奔騰似的,有著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聽到蘇小柔的問話,李睿站住了。他低頭凝視著蘇小柔,一雙俊朗黑眸裏閃爍著柔情與火熱交織的光亮。

在他深情又熱烈的註視之下,蘇小柔有點不安起來。

憑著女性特有的纖細和敏感,她感覺到李睿今天一定會對她說出一番不同於往日的特別的話語。

終於,李睿開了口:“小梳子,我今天想要告訴你一句話,很重要也很必須。那就是……”

他停頓了一下,深深地望住蘇小柔美麗柔和的眼睛,溫柔而又鄭重地說道:“我非常非常喜歡你,喜歡到為了你我願意去做任何事情,喜歡到為了你我願意放棄一切今後和你永遠在一起。小梳子,如果我現在請求你做我的王妃,你能答應我嗎?”

蘇小柔呆住了,雖然她已經有隱約的預感,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李睿會對她說出請求她答應做他的王妃,她也完全沒有一點思想準備。

她知道李睿一直對她很好,但是,這算是求婚嗎?嫁給二皇子?這可是蘇小柔從來沒有考慮過的事情。

看著蘇小柔一臉的驚異與茫然,李睿寵溺地一笑,繼續柔聲說道:“小梳子,自從我第一次在禦花園裏見到你,我就再也不能把你從心裏抹去。我天天呆在皇宮,我每天來太和殿,都只是因為想見到你。你被母後命人打傷昏迷不醒之時,我差一點要瘋掉,只恨自己不能代替你來受這一番磨難。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來照顧你呵護你,不讓你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和委屈。小梳子,請你相信我好嗎?我從來沒有對哪一個女孩子有過這麽深的牽掛和不舍,也從來沒有對哪一個女孩說過什麽甜言蜜語。只有你,讓我體會到了什麽是愛什麽是痛,也只有你,讓我知道了什麽是失落什麽是甜蜜。從今以後,我會好好地寵著你愛著你,如果你不想呆在皇宮,我可以帶著你走遍天涯海角。”

說著,他輕輕地牽過蘇小柔的雙手,虔誠地放在自己的胸前:“你現在感覺到了嗎?這顆心是為你而跳動的。”

聽著李睿低沈又深情的訴說,蘇小柔已經完全的癡了呆了。

李睿說他是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表白心意,她又何嘗不是第一次聽一個男孩子這麽火熱的表白呢?

而面對李睿這個熱情如火又柔情似水的優秀男孩,說誰完全不被打動也是不可能的。

至少現在,蘇小柔就被深深地感動了。

她的腦子裏一片渾渾沌沌,思想仿佛停頓了,好看的大眼睛裏也漸漸地蒙上了一層霧氣。而她的嘴裏,只能斷續地發出一句話:“二皇子……我有那麽好嗎?我從來不知道,你會對我這麽看重。”

“你有這麽好,至少在我的心裏,你是全天下最美好的女孩子。你現在知道了,一點兒也不晚,我說過了,以後我會寵著你愛著你,讓你過最幸福的生活。”李睿微微嘆息一聲,將蘇小柔輕輕攬進懷裏。

蘇小柔的身體一陣戰栗,她想掙脫,可是李睿卻漸漸摟緊了她,用萬般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說:“現在,閉上你的眼睛好嗎?因為,我想吻你了。”

仿佛被催眠一般,蘇小柔閉上了雙眼。

但是她的身體卻更加緊張地戰栗起來,心中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似的。可是,她又說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麽?

總之,她就是覺得事情似乎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有個聲音在她的心底越來越清晰地響起來:不行!這樣不行!

蘇小柔猛地張開了雙眼,將正俯臉過來的李睿嚇了一跳,李睿的臉紅了,低聲說道:“小梳子……”

“二皇子,不行,我還不能接受。我一直當你是好朋友好哥哥,我還沒有辦法把你看做情人那一類型的人啊。”蘇小柔說著,想從李睿的懷裏掙脫出來。

“沒關系的,小梳子,我可以等你,等到你願意接受我的那一天。而且,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相信你一定會慢慢地愛上我的,因為我是世界上最愛你最疼你最適合你的那個人呀。”李睿依然緊緊地摟著她,他不願意松手。他的心,已經完全被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占滿了。

“二皇子,你先放開我,好像有人過來了,如果被人看見我們這樣,那多不好呀。”蘇小柔推拒著李睿,著急地說著。

她已經漸漸從剛才的迷茫昏亂中清醒過來了,恢覆了理智。

“小梳子,我不會放開,我永遠都不會放開你!如果我能放開,我早就放開了。有人來了正好,我正想告訴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李睿是喜歡你小梳子的,一生一世,永遠不變。”李睿卻更用力地摟住了蘇小柔。

“放開她!”二人正在拉扯之間,卻聽到一個炸雷般的聲音響起。

李睿和蘇小柔都是一驚,回頭一看,就見太子李默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他們身後。

“大皇兄,我真是奇怪,為什麽每次我和小梳子說話,你都會出現?”李睿放開了蘇小柔,回身面對著他的哥哥,不緊不慢地開口。

“太子,二皇子他今天喝了點酒,所以……”蘇小柔囁嚅著解釋,看到了太子,她剛才慌亂緊張的心情突然就安詳寧靜了下來。

此刻,她終於明白了自己心中剛才為什麽總是感覺不對勁。

那都是因為,李默的身影一直站在她和李睿的中間。

“我今天是喝了酒,可是我的心裏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大皇兄,你來了也好,我今天就想跟你宣布,我非常非常喜歡小梳子,並且希望能娶她做我的王妃,今生今世,永遠和她在一起。”李睿冷然看著李默,語氣堅決。

“你喜歡小梳子,可是,你有沒有尊重過小梳子的意見呢?像你剛才那樣,小梳子要走而你又不放手,這樣也叫愛她嗎?”李默與李睿毫不相讓地對視,冷聲說道。

“哈哈,皇兄,或者我不懂得什麽叫愛。可是我至少勇敢地說出來了,我喜歡她,我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我知道,你的心裏也一定喜歡小梳子,可是,你敢像我這樣對她表達出來嗎?你敢說你會娶她嗎?你現在已經有了貌美如花的太子妃,你還敢說你能娶小梳子嗎?你把她們兩個女孩當成什麽了?我如果是你,身邊有著那麽可愛的太子妃,我絕對不會再對別的女孩動一下歪念頭。難道,你還想同時擁有她們兩個?還是,你只是想讓小梳子做你的一個側妃或者小妾?”李睿激動地說。

此刻,那酒力的強大後勁已經在李睿的身體裏劇烈地散發開來,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了。

“住口!你再亂說當心我會揍你!”李默怒吼一聲。

“很好!我也早就想揍你了!”李睿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然後,只聽到“砰”的一聲脆響,也不知道是誰先打了誰。蘇小柔眼前一花,就見李默和李睿兩個兄弟扭打在了一起。

“太子,二皇子,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看著兩個平日風度翩翩的皇子此刻都瘋了一般,不顧身份地打在一起,蘇小柔心裏就別提有多著急了,只能不停地喊著讓他們別打了。

可是,那兩個正在火頭上的人,又怎麽能聽得進她的勸阻呢?

美女不是那麽好追的

蘇小柔心急如焚地喊了半天,李默和李睿誰都沒有停手,反而越打越激烈了。

而且他們的這場打架,並不是像以前李睿和游龍閣的人打鬥那樣,一招一式有著武功模式。而是兩個人完完全全撕扯扭打在一起,是一場真正的肉體搏鬥。

蘇小柔看著他們倆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腳我一腳地踢來打去,喊他們停下來又誰都不聽。她的心中既焦急又無奈,只有快步跑回太和殿裏去找念念。

念念此時剛剛吃了飯正躺在床上小憩,忽然就見蘇小柔一臉驚慌地跑了進來:“念念,你快起來,太子和二皇子打起來了,我攔不住他們,你快去勸勸他們吧。”

“打起來了?為什麽呀?”念念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的心裏真是太奇怪了,太子和二皇子都是從小受過良好教育的人,而且平日都有著超乎常人的涵養和氣度,怎麽他們倆會打起架來了呢?

“因為……因為二皇子他……”蘇小柔的臉紅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看著蘇小柔那羞澀難言的模樣,念念心中早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不由搖頭笑道:“小柔呀,誰讓你太迷人了呢?太子和二皇子都那麽喜歡你。”

“念念,別說了,先去勸住他們吧。”蘇小柔焦躁地說了句,兩個人一起往小花園裏跑去。

來到了小花園,念念和小柔一看。李默和李睿此刻已經滾到了地上,仍然打得不可開交,地上的花花草草被他們倆滾來滾去壓倒了一大片。

念念趕緊喊道:“太子,二皇子,你們別打了!有話起來好好說嘛,打架算什麽呀,打架也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可是,她的喊話也像小柔剛才喊的一樣,對於此時的李默和李睿來說,都像耳旁風似的,誰也沒有聽進去。

念念急了,直接走過去想要把兩個打在一起不可開交的人拉開。

李睿大喊一聲:“你別過來,我們的拳頭可不長眼,當心打到你了。”

“那你們倆就別打了呀,要是被皇上和皇後娘娘知道了那可就麻煩了。”念念也大聲說道。

“不!這一架一定要打,非打不可!遲早是要打的!你和小梳子別擔心,就在一旁看著吧,我們打完了就沒事了。”李睿又說。

“全都給我住手!你們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成何體統?!”忽然聽到一聲狂怒的暴喝,就像是為了回應念念剛才說的那句話似的,皇後娘娘怒氣沖沖,帶著一群公公宮女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蘭心公主和寶嫣郡主也跟在她的身邊。

原來,太和殿的太監總管劉公公看到太子和二皇子在小花園裏打得難分難解,早跑到圓和宮裏去把皇後娘娘請了過來。

聽到皇後娘娘的怒喝聲,再看身邊已經圍了一大圈人,李默和李睿這才停了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場架打到這時看來誰都沒有占到什麽便宜,兩個人的模樣都是狼狽不堪,衣服撕扯爛了,身上沾滿了草葉和泥土,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掛上了彩。

“你們倆都來說說,這是怎麽回事?”皇後喝問兩個兒子。

“母後,對不起,是我一時沖動,和二皇弟打起來了,其實沒有什麽大事,還望母後恕罪。”李默先開口說道。

“是的,母後,沒有什麽大事,我和大皇兄從小就是不打不相識,打過了也就好了。”李睿也接著說。

“還說沒有什麽大事?你們兩個身為太子皇子,將來都是要擔當國家重任的棟梁之才,有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你們,以你們為榜樣,以你們為榮耀。可是你們自己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哪裏還有一點太子皇子的尊嚴,與那些街頭市井小民又有什麽區別?”皇後餘怒未消,氣恨恨地望著兩個兒子。

“母後,兒臣知錯了,這樣的錯誤兒臣下次決不會再犯。”李默心中已經完全恢覆了理智,他愧疚地望著自己的母親,誠懇地認錯。

“那你告訴哀家,今天到底是因為什麽,你會和睿兒打起來呢?你做事一向沈著穩重,如若不是緊要事情,哀家知道你是斷然不會和睿兒動手的。”皇後娘娘問。

李默低下了頭,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對皇後娘娘解釋這件事情。

皇後娘娘本來就不喜歡小梳子,如果告訴皇後娘娘他和二皇弟是因為小梳子打起來的,那只怕皇後娘娘以後會對小梳子更加不滿。

“睿兒,你來說,為什麽要和你大皇兄打起來?”看到李默緘口不語,皇後又轉過頭去問李睿。

“母後,這件事其實和打架無關。但是,您今日既然問了,那兒臣就想把自己心裏的話對您說出來。”李睿說著,走到了蘇小柔的身邊,拉住了她的手,一直把她牽到了皇後娘娘的面前。

這時,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蘇小柔和李睿的身上。

看著周圍聚焦在他和蘇小柔身上的目光,李睿朗聲說道:“母後,這是小梳子,也是我今生認定想娶的女孩子。希望母後能成全我和小梳子,您答應了我自然會去再找父皇恩準。”

“胡鬧!小梳子是什麽身份,你又是什麽身份?她怎麽可能嫁給皇子做王妃呢?而且,我和你父皇早已經給你定好了和寶嫣郡主的親事,你就不要再這麽任意妄為了吧。”聽了李睿的話,皇後娘娘感到她以前的擔心的事情真的變成了事實,不由又氣又惱,真是恨不得立馬一個耳光狠狠地扇到那個狐貍精——小梳子的臉上去。

可是,她深知自己的兩個兒子都不會看著小梳子吃虧的。

所以,她只能勉強把這口惡氣暫時咽了下去,而是在心裏暗暗思忖著,以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小梳子。

聽到皇後娘娘說起寶嫣郡主,李睿這才轉過臉去看著寶嫣郡主。

他的眼神平靜而又堅定,依然緊緊地拉著蘇小柔的手,然後語調輕緩地對寶嫣郡主說:“寶嫣,我很抱歉。你也看到了,我的心裏只能裝得下小梳子一個人。所以,我不能娶你。我相信,你一定會遇到一個比我更適合你的人的。”

寶嫣郡主在看到李睿牽著蘇小柔的手跟皇後娘娘說要娶小梳子做王妃之時,臉上早已經青一陣紅一陣地變了顏色。

此時聽了李睿這番直截了當拒絕她的話語,更加氣憤傷心。她本來就是個嬌生慣養,刁蠻任性的大小姐脾氣,便跺著腳大叫起來:“李睿,我恨死你!恨死你了!讓你和那個小梳子都去死吧!”

說罷,她便哭著跑開了。

李默李睿和念念聽到寶嫣郡主的這幾句話,都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就連皇後娘娘和蘭心公主,也沒有想到寶嫣郡主的脾氣會這麽大。

可是,因為皇後娘娘一心喜歡著寶嫣,此時看到寶嫣郡主毫無禮貌地跑走了,她也一點兒都不怪她,反而在心裏擔心她是不是太傷心了。

“你看看你們做的好事,把寶嫣都氣跑了。默兒,睿兒,你們以後都各自好自為之吧!”皇後娘娘責備地望著兩個兒子說了一句,隨後狠狠地剜了蘇小柔一眼,那怨毒的目光讓蘇小柔渾身都不寒而栗了起來。

然後,皇後又對身邊的蘭心公主說:“蘭心,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寶嫣去,這孩子一個人留在這裏,我們一定要對她照顧得周全一些,看著她難過哀家也怪心疼的。”

蘭心公主點頭答應,跟著皇後娘娘一起走了。

於是,小花園裏又只剩下了念念小柔和李默李睿四個人。

蘇小柔立即甩開了李睿緊拉著她的手:“二皇子,你不該對皇後娘娘說那些話,我只是一個宮女,怎麽可能嫁給你做王妃呢?”

“你是什麽身份並不重要,我現在最關心的是你自己的心裏是怎麽想的?你願意嫁給我嗎?”李睿緊盯著她的眼睛問。

“我……”蘇小柔說不下去了,下意識地望了望李默。

她希望李默能給她一個鼓勵或者安慰的眼神,但是李默卻並沒有看她,而似乎正沈浸在自己的思想裏。

蘇小柔的心裏一陣失望,這一時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期待著什麽。

假如李默也能對她說出同樣的一句話來,那麽,也許她就不會這麽猶豫,也不會這麽顧慮,也許她就真的會點頭答應的。

然而,她哪裏知道?剛才李睿的那一番酒後的話語其實也正說中了李默的苦衷。

李默,他已經有了太子妃。雖然這個太子妃一直以來跟他只是名存實亡的夫妻,但是,畢竟他也是有了妻室的人了。

所以,盡管李默的心裏就像李睿一樣深深地愛著蘇小柔。但是,他真的不能像李睿那樣毫無顧忌地說出要娶小梳子的話了。

如果他說出來了,不僅對太子妃是一種傷害,對小梳子也同樣是一種不尊重。

因為,他是絕對不會忍心讓他心愛的女孩只做一個小妾的。

李睿還在靜靜地等待著蘇小柔的回答。

蘇小柔輕輕咬了咬嘴唇,低聲又清晰地說道:“對不起,二皇子,我不能答應你,因為我一直只當你是好朋友和好哥哥。”

說完,她沒有再看他們任何人一眼,轉身先離去了。

念念看了看一身狼狽又各懷心事的兩個皇子,微笑著說了句:“美女可不是那麽好追的哦,你們繼續加油吧。”便也追著蘇小柔跑遠了。

就是看她不順眼

夜深了,寶嫣郡主坐在皇後娘娘專門為她安排的宮廷別苑裏,越想越忿忿不平。

小梳子,一個低賤的宮女而已,她憑什麽?竟然想跟她搶奪二皇子?難道就因為她長了一張狐媚的臉?

可是,看睿哥哥今日那個堅決的樣子,似乎真的是已經被那個小賤人迷得神魂顛倒了,大有非小梳子不娶的架勢。

想到這裏,寶嫣郡主眼前又浮現出了李睿看著蘇小柔時那副深情款款,一往情深的模樣。

她憤怒地一甩手,將身邊圓桌上擺著的一對古瓷花瓶用力摜到了地上,嘴裏恨恨地發出一句:“賤貨,我看上的東西,休想有人跟我搶走!”

古瓷花瓶落在地面,頃刻間摔得四分五裂,在這安靜的夜裏,發出了刺耳的破碎聲。

一名宮女聽到響聲,慌慌張張跑進來問道:“郡主,怎麽了?”

說著,她一眼看到了地上的花瓶碎片,趕緊住了口,去門外拿來笤帚撮箕,準備收拾幹凈。

對於這個刁蠻任性,脾氣超大的寶嫣郡主,宮女們早已經習慣了她一不高興就摔東西打人的蠻劣作風。

此時,眼見寶嫣郡主又黑著臉摔壞了一對古瓷花瓶,心知郡主一定又是在因為什麽事情生氣了,卻也不敢多問,只是低著頭戰戰兢兢地收拾著花瓶的碎渣。

“慢著,你先去太和殿裏把那個小梳子給我叫過來。”寶嫣陰沈著臉吩咐那名宮女。

說話間,她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與她那漂亮的臉容極不相稱的近乎惡毒的光芒。

“是,郡主。”宮女不敢耽擱,答應了一聲就趕緊跑著到太和殿找小梳子去了。

聽說寶嫣郡主找她,蘇小柔心下疑惑,但還是順從地跟著那名宮女來到了寶嫣郡主的別苑。畢竟,她只是個宮女,郡主的召見她不能不聽從。

“小梳子見過郡主,給郡主請安。”看到寶嫣郡主,蘇小柔連忙福了福身,給郡主行了一禮。

“哼!”寶嫣郡主從鼻子裏冷冷地哼了一聲,站起身來,用充滿嫉恨的目光打量起蘇小柔。

這個女孩,確實有著傾國傾城的花容月貌和令人我見猶憐的嬌柔嫵媚。可是,也正是因為她這份超凡脫俗的美麗,卻讓寶嫣郡主此時更加地恨她。

蘇小柔被寶嫣郡主看得心中忐忑不安,怯生生地問道:“請問郡主找小梳子來有什麽吩咐?”

“閉嘴!賤貨!我沒問你話你不要開口!”寶嫣郡主怒喝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照著蘇小柔就甩了過去。

蘇小柔白皙的臉頰上,頃刻間就現出了五個紅紅的指印。

“郡主,小梳子做錯什麽了?你幹什麽打我?”蘇小柔捂住了臉,淚水盈入了眼眶,悲憤地質問寶嫣郡主。

“哼哼,我打你是輕的,你這個下賤的東西!狐貍精!你想做王妃是嗎?你做夢去吧!我讓你再勾引人!我讓你再勾引二皇子!”寶嫣郡主惡狠狠地說著,又使勁揪住了蘇小柔的頭發,擡起腳來猛力地踢打著她。

“我從來沒有勾引過二皇子!郡主你不要信口雌黃!”蘇小柔憤怒地叫著,掙紮著想從寶嫣郡主的手裏逃出來。

“不管你有沒有!現在睿哥哥他喜歡你,這就是你的錯!不要臉的東西!我現在就要告訴你,睿哥哥他是我的,誰想從我手中搶走他那都是死路一條!”寶嫣郡主繼續兇狠地叫囂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蘇小柔痛得尖叫了起來。

“郡主,你放了我!你放了我!好痛呀!”蘇小柔已經疼得受不了了,可是她那嬌弱的身軀根本就無法掙脫寶嫣郡主的蠻力。

“放了你?哈哈哈,你可真天真呀,我好不容易把你從太和殿裏請了過來,怎麽就會輕易地放了你?”寶嫣郡主連聲狂笑著,依舊死死地揪著蘇小柔的頭發,一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塊花瓶碎片。

她拽著蘇小柔把她整個人都抵到了屋裏的墻壁上,晃動著手裏的花瓶瓷片,惡狠狠地逼視著蘇小柔秀美的臉蛋:“狐貍精,你說我要是拿這塊花瓶碎片在你這張妖精臉上刻上幾道印子,會是什麽效果?睿哥哥他還會不會要你這麽個醜八怪?”

看著寶嫣郡主那張充滿嫉恨越來越逼近的臉,蘇小柔驚恐萬分,大叫起來:“郡主,不要啊!你喜歡二皇子,我不會和你搶!可是,你以為這樣二皇子他就會喜歡你嗎?他絕不會喜歡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的!”

“賤貨!還敢嘴硬!”寶嫣郡主更加氣恨,扯著蘇小柔的頭發用力向墻上撞去,一只手裏拿著那塊瓷片就要照著她的臉上劃下來。

這時,處在極度驚恐中的蘇小柔突然產生了一種異乎尋常的強大力量。她猛力掙脫了寶嫣郡主,一頭沖出了房門,拼命向著回太和殿的路上跑去。

寶嫣郡主豈肯甘心,叫了聲:“想逃!沒那麽容易!”便握著那塊瓷片在蘇小柔的身後緊追不舍。

蘇小柔又緊張又害怕,慌不擇路地只顧往前沖去,冷不防腳下一崴,整個人摔倒在地。

這時,寶嫣郡主已經追上來了,看著狼狽不堪的蘇小柔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我早就說過,你逃不出我的掌心!”

說著,她就用那碎瓷片朝著蘇小柔的臉上狠狠地劃過去。

“寶嫣住手!”忽聽一聲怒喝,同時一粒石子正中寶嫣郡主的右手,寶嫣郡主只覺得手腕一震,手中的瓷片就跌落到了地上。

她順聲一看,只見太子李默就站在不遠的地方,滿臉憤怒地瞪視著她。

蘇小柔也看到了太子,仿佛在漆黑的夜裏突然見到了一點曙光,她激動地叫了一聲:“太子。”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因為驚恐也因為委屈,蘇小柔幾乎已經快暈過去了,而這個平素最愛掉眼淚的女孩子此時竟然連哭也哭不出來了。

李默走過來將蘇小柔攙了起來,一雙冒火的眼睛怒視著寶嫣郡主:“寶嫣,你想做什麽?”

剛才他在太和殿聽到珠珠說寶嫣郡主差人來將小梳子叫走了,聯想到下午寶嫣郡主那憤憤而去的樣子,他的心裏無緣有了一種擔心,趕緊追到了這裏,不想真的看到了寶嫣郡主要傷害小梳子。

寶嫣郡主看著李默那張陰雲密布的臉,心裏一陣發虛,低下頭小聲地說:“她不聽話,我只是想小小地教訓她一下。”

“夠了!寶嫣,看在成親王的面子上,我今天放過你。可是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對小梳子有一絲一毫的傷害,就別怪我不講情面!”李默厲聲說道。

“默哥哥,她是個狐貍精!她勾引你,她還勾引睿哥哥!我就是看著她不順眼!”寶嫣受到了李默的指責,心裏不服氣,任性地叫嚷起來,一巴掌揮過去又想去打蘇小柔。

李默一伸手緊緊地攥住了她揚起的手臂,用更冷的聲音說道:“還要我再警告你第二遍嗎?我從來不想打女人,可是你如果一定要這樣鬧下去,傷到了小梳子,我也不能擔保我是不是會破例對女人動手了。”

“你們欺負人!我要告訴皇後娘娘去!”寶嫣的手臂被李默捏得生疼,她用力掙紮著,試圖想從李默的手裏抽回來,一邊憤憤地嚷道。

“隨便。我還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二皇弟知道了你這麽對待小梳子,他絕不會放過你!”李默冷然說道,用力摔開了她。

寶嫣郡主趔趄著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她恨恨地看著李默和蘇小柔,知道自己再鬧下去絕對討不到一點好處,便一跺腳哭著跑回去了。

李默轉過臉來看著蘇小柔:“她嚇著你了吧。”

“嗯,剛才郡主要拿東西劃我的臉時,我真的嚇壞了。太子,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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