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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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地叫了起來:“哇,小姐,我好喜歡啊,你太厲害了,把我畫得這麽美。”

“呵呵,是你自己本身就長得美啊,我是如實寫真。”成甜甜微微笑了一下,同時扭過頭去,得意而又嘲諷地掃了慕淩軒一眼,仿佛在說,就你看得不一樣,人家都說好。

像是狐貍精轉世

慕淩軒看懂了成甜甜那近似挑釁的眼神,他似乎好笑地彎了彎唇角,輕描淡寫地道:“不如本王也畫一張,讓他們看看,誰畫得好?”

成甜甜沒有想到慕淩軒會有這種當場同她pk的提議,但是她生性就是個不願意服輸的人,再說她對自己現在這身意外得來的繪畫技巧也是相當自信。當下揚眉而笑,擺出了一副誰怕誰啊,你盡管放馬過來的口氣說:“好啊,那王爺你就也畫一張給我看看,讓慕飛和蓮寶當評委。”

說罷,成甜甜又對蓮寶說道:“蓮寶,你再去那邊站會兒,讓王爺也給你畫一張。”

“小姐……”蓮寶面露羞赧,扭扭捏捏著不肯去。雖然覺得王爺能給自己畫像那真是天大的榮幸,可是,又怎麽好意思?

成甜甜正欲給蓮寶再做下工作,讓她放下思想包袱,再去義務當一回模特。

卻聽慕淩軒在一旁慢悠悠地道:“已經給蓮寶畫過了,本王就畫你吧。”

“畫我?”成甜甜不由楞了楞,這個她更沒有想到。

“小姐,那你快過去吧,讓王爺給你畫一張,你剛才不就想要人給你畫像的嗎?”蓮寶一聽舒了口氣,這就意味著她不必緊張地站在那兒,讓王爺依照著她的模樣作畫了。

“哦,行,這回我當模特。”成甜甜反應過來,大大方方地答應,就準備走到雪人那邊去。

“這個,你拿著。”慕淩軒叫住成甜甜,把手中握著的油紙傘遞到她的手中,略帶調侃地說道:“穿這麽少,別淋得一頭一臉雪水,回頭生病了,可什麽都玩不成了。”

成甜甜又微微怔了一下,擡頭看了看慕淩軒,慕淩軒也正半斂著雙眸看著她。

她覺得自己出現了錯覺,怎麽感到那雙冷幽深邃的眸子裏,透著幾許關切與憐惜呢?仿佛,他是在真切地關心著自己一樣。可是……怎麽可能?這樣一個冷酷而又花心的男人,怎麽可能對自己有真切的關心?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手中拿著一柄古香古色的油紙傘,倒是一個不錯的道具。成甜甜走到她們堆好的那個大雪人旁邊,半倚著雪人,一手撐傘,一手撩著長發,很快就做好了一個嫵媚生動的拍照動作。

畢竟是現代穿越過來的新潮女生,她站在那兒,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透著靈動時尚,比起蓮寶剛才拘謹地站在那兒,顯得有韻味多了。

慕淩軒看著漫天潔白雪花映襯下,更顯妖嬈動人的女子,靈感就如奔湧的泉水,汩汩而出。

他從慕飛手中拿過筆來,黑墨在白紙上揮灑,幾乎一氣呵成,片刻功夫,就畫出了一張栩栩如生的仕女圖。動作比起成甜甜剛才畫蓮寶時,又快了不少。

站在一邊看著慕淩軒作畫的蓮寶嘖嘖讚嘆起來:“王爺,你畫得小姐就像仙女一樣。”

慕淩軒將筆放入墨硯之上,擡眸招呼成甜甜:“你過來看看,哪一張更好?”

成甜甜走過來一看,心中也暗暗驚嘆,這個人平日裏那麽古怪難纏,卻沒有想到還有這樣一副繪畫的好功底,把自己畫得如此美麗形象。

憑良心說,他的確比自己畫得更好一些。兩幅畫擺在一起,無論是從畫功和技巧來看,他的顯然更勝一籌。

“呵呵,王爺,跟你比起來,我畫得的確只能算一般,我心服口服了。”成甜甜灑脫一笑,大大方方地說道。

她是個坦誠自然的女孩子,既然覺得自己輸了,就會坦然接受,絕不會固執己見,胡攪蠻纏。

說著,她就想從畫架上取下那幅畫來,自己收好。

卻沒有想到,慕淩軒比她更快一步取下了那幅畫,隨意握在手中,微微一笑:“既然是本王畫的,當然本王要帶回去了。”

“可是,這畫上畫得是我啊。”成甜甜怔了一下,挑起秀眉說道:“我也想要啊。”

“你想要就自己對著鏡子再畫一張吧。”慕淩軒微彎唇角,哂然而笑:“已經不早了,你快些回去收拾一下,本王在花廳等你。”

說罷,慕淩軒轉身離去,卻又在走了幾步回過頭來說:“這樣冷的天,不要穿得太少了,受涼了可該你自己遭罪。”

“哦。”成甜甜悶悶地答應了一聲,心裏總想著難得有這樣一張自己的手工畫像,又畫得那樣好,自己留著多好,幹嘛要放到他那裏呢?可是,他不給,自己也毫無辦法。

慕飛趕緊將手中的墨硯遞給蓮寶說道:“我先走了,晚上回來得早就過來找你。”然後又對成甜甜禮貌地笑了笑,也緊跟著慕淩軒離去了。

成甜甜帶著蓮寶回到紫玉苑,打開衣櫃東翻西翻,準備挑一件別致一點的衣服晚上穿。既要吸引眼球,又不能落入俗套。

看來看去,成甜甜都沒有選到一件自己滿意的。

這些衣裙雖然也足夠漂亮,平時穿當然是沒有話說。但是要在今天晚上這個美女薈萃,群芳爭艷的盛宴上,達到眾人矚目,全場驚艷的效果,顯然還遠遠不夠。

自己好歹是21世紀穿越過來的現代女生,相對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古代太太小姐來說,可謂見多識廣,各方各面的意識也不知道比她們超前了多少,怎樣也該弄得別出心裁一點吧。

她仔細想了想,決定自己改良一件新穎的衣服來穿。

最後成甜甜找出了一件朝霞一樣艷麗的刺繡妝花裙,這個裙子色彩格外惹眼,明艷而又不失淡雅。裙角上繡著細碎的梅花瓣,領子是銀白色的狐貍皮,成甜甜平日就非常喜歡。

她將本身寬松的裙身對照自己的身材剪裁成緊身合體的樣式,下擺開了兩個小叉,就像民國時期的旗袍一樣。一穿上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顯得體態修長婀娜動人。

成甜甜滿意地一笑,又在外面罩了一件蟬翼般的雲煙輕紗,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登時,一個亦古亦今,亭亭玉立的妙齡少女出現在蓮寶的面前。

“哇,小姐,你是怎麽想出來的這樣的衣服?好漂亮啊,雖然……樣子有一點怪,但是小姐穿在身上,可真是好看。我看今天晚上好多人見到小姐,眼睛準要看得直了。”蓮寶連聲讚嘆起來,心裏又是羨慕又是驚奇。

確實,成甜甜現在穿著的,就像一件改良版的冬季旗袍,韻味十足,楚楚動人。在這個封閉的千年前的古代,絕對屬於最前衛的新潮打扮。

“呵呵,只要好看就行,怪一點點沒關系,這樣才時髦。”成甜甜不以為然地笑笑,坐在梳妝鏡前開始化妝。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如果不怪,又怎樣才能標新立異,在那麽多盛裝打扮的古裝麗人之中脫穎而出?

今天化妝,成甜甜也加入了一些現代的元素。

眼線描得很長,眼角稍稍往上挑去,變成了狐貍一般風情的丹鳳眼。還配合自己的服裝,塗上了淡紅的眼影,中間打薄,呈現出明亮的質感,又專門抹了一點亮晶晶的金粉在上面。使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多了幾分妖嬈嫵媚之氣,隨意凝眸轉動之間,都流露出萬種風情。

當成甜甜妝扮自己的最後一道工序完成,蓮寶看著煥然一新的成甜甜,簡直驚呆了。此刻的小姐,哪裏還像人間的女子?分明就是一個能勾人魂魄的小妖精,太讓人心潮澎湃了。

成甜甜再次對著鏡子打量了一下自己,整體效果她感到非常滿意。

這樣的自己,少了從前的稚氣,卻多了一種濃濃的女人味。今天晚上,她不會輸給任何一個參加宴會的女人,也一定會讓慕淩軒那大男子主義的虛榮心得到滿足。

“蓮寶,你今天就先過去廚房那邊吃飯,沒事早點睡好了,不用專門等我。這皇上的宴會,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辦得完呢。”弄完了一切,成甜甜對還在花癡一般看著自己的蓮寶交代了一聲,便往王府花廳走去。

雪花此時已經停了,路面有些滑腳。成甜甜不敢走得太快,怕摔了跤,弄壞了自己好不容易搭配好的服飾。

到了花廳,青青早已經過來了,正和慕淩軒一起等待著成甜甜。

青青也同樣精心打扮了自己,先前一身大紅的披風換成了妝緞毛皮褶子大氅,裏面穿著一件盤金彩繡棉衣裙,看起來非常婉約完美。

慕淩軒看著成甜甜走進來時,黑眸一閃,心跳不由加速了一下下。

這個女孩,穿著的是一件他從未見過的奇裝異服。色彩艷麗,窄小緊身,將她發育完好的身體襯托得曲線畢露。非常漂亮,可是……也非常刺眼。

這麽招惹人的打扮,慕淩軒並不喜歡。幸好是冬天穿得厚,若是夏天這樣穿,豈不讓人口鼻噴血?

青青也看得目瞪口呆,真沒有想到這個平日像個孩子似的王妃,幹什麽都大大咧咧的。此刻一經打扮,會變得這麽嫵媚萬千,風情無限,簡直有點狐貍精轉世的感覺。

華麗盛宴

青青不由在心中懊惱,自己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她會穿這樣一身稀奇古怪的衣服,枉費自己準備了那麽久,還是被她比下去了。

“王爺,青青,我弄好了,走吧。”成甜甜自動過濾掉慕淩軒和青青兩人含義各異的目光,走過去笑吟吟地說道。

成甜甜若無其事甚至還帶著點沾沾自喜的聲音,讓慕淩軒收回了自己從她出現就開始變得雜亂無章的心神,皺著眉頭再次打量了美麗但又怪異的女孩一眼,冷著聲音問道:“怎麽穿成這樣?”

“這樣,不行嗎?你不是說讓我打扮漂亮點嗎?”成甜甜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嫣然笑道:“王爺,我弄了半天,才把這衣服改好,難道不好看嗎?我和蓮寶都覺得這樣很漂亮呢。”

她一邊說一邊還做了個優美的旋轉動作,故意問青青:“青青,你覺得呢?”

“當然,王妃本來就天生麗質,這樣一打扮,就更好看了。”青青臉上的笑容有點僵,吶吶地說道。

慕淩軒看著成甜甜那一臉喜氣洋洋之色,徹底無語。

罷了,她反正從來就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小丫頭,時間也不早了,她愛這麽招搖就隨她去吧。

再說,她這樣也確實挺漂亮的,只是,真不想讓人家見到她這種妖精般的樣子。到時候看緊點,不要她再惹什麽亂子就行了。

“到了宮裏,只能跟在本王的身邊,不許到處亂跑,記住了嗎?”慕淩軒看著成甜甜,似是提醒,又似是警告地說。

“哎呀,王爺,不如我去找根繩子帶著吧,你把我栓在你身上得了。”成甜甜故作誇張地瞪圓了眼睛,毫不客氣地諷刺道。

“呵呵,你以為本王不敢用繩子嗎?你要是真不聽話,本王就拴著你。”慕淩軒雲淡風輕地笑笑,然後說:“走吧,皇上設宴,不可去得太遲了。”

成甜甜很沒形象地翻了翻白眼,和青青一起跟著慕淩軒走了出去。

到了馬車之上,成甜甜自動坐在了一邊,給慕淩軒和青青騰出談情說愛的空間。

慕淩軒看著她那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就心中惱火,徑自把青青摟進懷中,只當車裏沒有成甜甜這個人存在。

青青受寵若驚,也很是開心。

因為好久,慕淩軒都沒有這麽溫情地對待過她了。她甜膩膩地依偎在慕淩軒的懷裏,一直柔聲細語問這問那,慕淩軒也都好言好語回答著她,態度比很多時候都要溫和,儼然兩個人又回到了從前的恩愛時光。

成甜甜一個人坐在旁邊,聽著身邊的兩個人溫言軟語,情意綿綿,心中冷笑不已。只盼著早點到了皇宮,擺脫掉這樣令她厭惡加心煩的場面。

但是因為下雪天路滑難走,慕飛駕車格外小心謹慎,速度比往日又慢了許多。他們這次趕到皇宮,差不多用了半個時辰。

依然如同上次一樣,慕淩軒的專車無需過多拘禮。慕飛駕著馬車直駛入宮,直接停到了今晚的宴會重地,朝陽宮的宮門之外。

下得車來,只見夜幕籠罩之中的皇宮一片燈火輝煌,四處廊檐和樹枝上都掛著喜慶的大紅燈籠,也不時有曼妙的宮女提著美麗的花燈穿行而過,見了他們無不恭敬地行禮致意。

已經能聽到朝陽宮裏傳來絲竹輕揚,喜樂聲聲,伴隨著人聲的起落喧嘩,可以想象裏面自有一番熱鬧景象。

走進朝陽宮宴會廳,成甜甜只覺得有眼花目眩之感。

滿座一堂的達官要員,個個衣著鮮麗,氣派不凡。而那些官員身邊端坐著的女人們,更是打扮得華麗而又耀眼。明珠翡翠,金銀首飾在明晃晃燈光的照射下,刺得人幾乎連眼睛都睜不開。

成甜甜在心中暗嘆,好一派珠光寶氣,競相鬥艷的盛景啊。這種宴會,真好像變成了一種穿戴的炫耀和對比了。

當慕淩軒帶著成甜甜和青青出現在宴會場上時,喧鬧的大廳立時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們。

確實,這三個人,男的俊逸,女的秀美,太惹人註目了。

尤其是成甜甜,她如願以償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視線。不管男人女人,看到她時,都如蓮寶先前說過的那樣,紛紛看直了眼睛。

此時有不少官員走過來,殷勤地和慕淩軒打招呼,說著一些恭維的話語。

慕淩軒把成甜甜和青青分別給他們作了介紹。

立刻有人堆著笑說道:“靖王妃果然不愧是淩老將軍的掌上明珠,真是秀外慧中,落落大方啊。”

“呵呵,哪裏,大人過獎了。”成甜甜矜持地笑道,謙虛裏又帶著一點點驕傲。

“小臣說得可是大實話,諸位說呢?”那人又轉過頭去問身邊的官員,其他的人自然連連附和。

“王妃本來就是知書識禮,才貌雙全嘛。”青青此時也在旁邊插了一句話,她是不甘心在此種場合被冷落的。

果然,聽到青青的聲音,那些個官員又把奉承的目光轉向了她,寒暄著說道:“這位就是名滿京都的青青姑娘,久仰久仰,靖王爺可真是慧眼識珠。”

成甜甜覺得這樣充滿阿諛討好的攀談真是虛偽而無味,沒意思透了。

幸好慕淩軒似乎也不喜歡這些殷勤圍著他們的人,而那些人看著成甜甜那驚艷而又欣羨的目光也讓他十分不滿意。

他面色微冷,徑自牽住成甜甜的手,分開人叢,帶她走到距離前方主座最近的那張桌子坐下,青青也跟著他們一起走過來坐好。

剛剛落座,一個矯健挺拔的身影就走了過來,興奮地說道:“軒哥,甜甜,你們總算來了,我等你們半天了。”

成甜甜擡眼一看,是三皇子慕淩瀾,他一邊說一邊在成甜甜的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雖然嘴裏喊的是軒哥,甜甜,含笑的目光卻只盯在成甜甜一個人的臉上,仿佛眼睛裏只能看得到她一個人一樣。

小帥哥今天也穿戴得格外精神,一襲明朗的淡黃錦袍,發絲用上好的無暇玉冠了起來,看起來風神俊逸,神采風揚。

“小瀾,今天挺帥的啊,像個偶像派明星。”成甜甜衷心地誇獎了他一句,然後問道:“你怎麽好久都沒有去找我了?”

“這段日子學業太忙,父皇和母妃不讓我隨意出宮。其實我心裏也惦記著你呢,給你留了好多好東西,等會兒拿給你。”慕淩軒笑著說。

“哈哈,小瀾,你太好了,是好吃的還是好玩的?”成甜甜開心地笑道。

慕淩瀾還沒有顧得上回話,就聽到慕淩軒不悅地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道:“淩瀾,甜甜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什麽好玩的東西。”

“誰說的啊?我才剛過十六歲呢。若是沒有來這裏,才上高中而已,我喜歡好玩的東西。”成甜甜不服氣地回了他一句。

她說的若是沒有來這裏才上高中,這樣的話,慕淩瀾能聽懂,慕淩軒卻聽不懂。

但是慕淩軒就是很不喜歡看到她這樣跟慕淩瀾無拘無束有說有笑的樣子,看到了心裏就跟冒了煙似的,很不舒服。

不由在桌下重重捏緊了成甜甜的手,諷刺地看著她的眼睛,慢悠悠地道:“都嫁人了,你還小?若是本王狠一點,也許你現在都快要當孩子的媽了。”

“切!我才不當少女媽媽。”成甜甜微微漲紅了臉,可是又覺得慕淩軒說的話並非沒有一點道理。他如果真的要勉強她,她是毫無招架之力的,新婚之夜都逃不掉的吧。

還好,這個人雖然邪惡,那方面卻還沒有強迫她就範,沒有讓她在花季年齡就冤枉失去清白之身,這也算是她遇到他不幸之中的萬幸吧。

這時候,青青在一旁柔柔地說:“三皇子好,好久不見了。”

“青青姑娘好。”慕淩瀾禮貌地對她笑笑,又對慕淩軒調皮地說:“軒哥,甜甜和別的女孩都不一樣,我們可以把她當做小一點。”

慕淩軒冷著臉不說話,青青適時地依偎過來說道:“王爺,昱國的皇宮可真是氣派,什麽時候皇上和皇後娘娘才會過來呢?妾身都迫不及待想一睹皇上及眾位娘娘的威儀了。”

“快了,等會兒本王一一給你介紹。”慕淩軒拍了拍青青的手,言語裏又充滿了寵溺。

成甜甜看他轉眼之間又開始和青青表演恩愛,很是不屑,幹脆轉過頭和慕淩瀾專心致志聊起天來。

隨意說了一會兒,成甜甜突然想起皇上膝下還有一個大皇子慕淩天,卻從來沒有聽到慕淩軒和慕淩瀾說起過,也沒有在今晚這個隆重的場合見到他出現,心中不免好奇,便問道:“小瀾,你應該還有一個大哥的吧,他怎麽那麽低調?”

“呵呵,你說大皇兄啊,他身體不好,一直在空靈山養病,很少呆在宮裏。”慕淩瀾笑了笑說。

差一點想發作

“哦。”成甜甜怔了怔,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了一個面色蒼白,身體瘦弱的古代文弱皇子的形象。雖然生在帝王家,擁有數不盡榮華富貴,奈何卻無福享受美好人生,不由喃喃嘆了一口氣說道:“真可憐啊,唉,什麽都是浮雲。能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小姐,你能不能少操點冤枉心?少發點這種無事呻吟的感嘆呢?”正在和青青溫言軟語的慕淩軒聞言轉過頭來,嘲諷地彎彎唇角:“人家比你可憐嗎?不清楚的事情,最好不要濫用你的同情心。”

“關你什麽事?”成甜甜不以為然地嘟嘟嘴,不說話了,她不想在這種場合跟慕淩軒爭辯。

自從慕淩軒在這裏明顯跟青青表現得更為親熱之後,她已經感受到了來自這豪華大廳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形色各異的目光。

有同情的,有驚奇的,有嘲笑的,甚至還有一些女人幸災樂禍的。

仿佛在說,你長得漂亮又怎麽樣?你是大將軍的千金又怎麽樣?你打扮得這麽妖媚又怎麽樣?你的男人還是不寵愛你,你連一個青(樓)女子都爭不過。

成甜甜竭力對這些時不時飄在她身上的,無數含義豐富的眼神裝作毫不在意,若無其事地和慕淩瀾談笑風生。

可是心裏卻還是惱火得不得了,她覺得慕淩軒是故意的,故意讓她難堪,故意讓他們將軍府沒有面子。這個男人,仿佛非要將她置於羞辱而尷尬的境地才開心,真夠變(態)的。

幸好還有慕淩瀾一直耐心地陪著她說話,才不至於讓她一個人坐在那兒顯得像個白癡。

不過慕淩瀾也很快就跟她告辭了,他說了會兒就起身站了起來:“甜甜,父皇他們可能快要來了,我先過去,一會兒再來看你。”

說完,他對成甜甜溫和地笑了笑,就先走了。

慕淩軒對慕淩瀾的離開毫無反應,依然旁若無人地和青青輕聲談笑。

成甜甜頗感無趣與郁悶,正在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忽然看到有很多官員又迎了上去,圍住了剛剛走進大廳的幾個人,滿臉恭維討好之色,就好像剛才她們和慕淩軒一起走進來時的情況差不多。

她順著那些人圍著的方向看過去,卻正對上兩束灼熱的目光,瞬也不瞬地對她看過來。

原來竟然是紀風,他的身邊還有一對氣度不凡,儀表出眾的中年夫婦。想來這一定是紀風的爹娘,重權在握的當朝宰相紀越和他的夫人了。

照例又是一番熱鬧客套的寒暄之聲,然後紀風跟隨他的父母走了過來,他們的坐席,正好對著成甜甜他們坐的那一桌。坐下之後,他便對著成甜甜溫柔地笑了笑,深情款款的目光,仿佛包含著千言萬語。

成甜甜也回給了紀風一個甜美的笑容,心裏想,他和小瀾,都能給人溫暖安全的感覺,為什麽剛好自己嫁的那個人,卻偏偏那麽不正常呢?

冷不防放在身側的小手又被身邊的男人狠狠捏住,伴以漠無感情的聲音:“別忘了本王怎麽提醒你的。”

成甜甜轉過頭去,無比厭惡地瞪著慕淩軒。

慕淩軒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表情似笑非笑,冷漠中又隱約透著幾分篤定的得意,就好像成甜甜又變成了他手中玩弄著的一只老鼠。

那一刻,成甜甜很想照著他那張完美無缺,但是惡意無比的臉上,重重地“呸”上一口,然後不顧一切地拂袖離開。

你不給我面子無所謂,我忍,你讓我家裏也顏面掃地,我也忍了。可你,還要像一個救世主那樣處處控制著我,連我跟人家笑一下都要幹涉。我憑什麽還要忍?

既然你這麽缺德,那好,我也不必給你多留面子!不就是比賽誰比誰更會丟人嗎?你是尊貴的王爺你都不在乎,我一個穿越過來的草根女孩,又有什麽怕的?

慕淩軒看到成甜甜的眼睛越瞪越大,臉上也瞬間變了幾種顏色。

憑他同這個女孩數次打交道的經驗,他感覺到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一旦出現這種表情,她就無意於顧忌什麽面子或者禮節了,有可能什麽想不到的事情她都能做得出來。

這使慕淩軒的心中無端感到了一絲慌亂,畢竟,他還是不想在這麽多文武百官面前跟成甜甜鬧得不可開交的。何況,皇上和諸位娘娘也馬上就要入席了。

他趕緊又拉了拉成甜甜的手,哄勸般地說:“別鬧哦,宴會快開始了。”

成甜甜冷哼一聲,沒有理他,故意又對著還在望著這邊的紀風笑了一下。

若不是這個場合太過隆重,她真想索性給紀風飛去個媚眼,氣死身邊這個自私而又小氣的男人。誰讓他自己那麽花心不改,卻還妄想死死管住她呢?

這時聽到一聲高喝:“皇上駕到!”

眾臣及其女眷皆從席間起身恭迎皇上,嘴裏高呼萬歲。

隨著呼聲,皇上慕遠熙從朝陽宮內殿輕步而出。身著明黃色的龍袍,頭戴皇冠,渾身上下自有一股威嚴攝人的氣勢。

他的身邊,攜著雍容華貴的皇後娘娘,身後,跟著還一幹儀態萬方的嬪妃貴人,三皇子慕淩瀾和采薇公主也在後面。

“眾卿家免禮。”慕遠熙輕擡右手,垂眸環視滿堂大臣百官,面露滿意笑容:“今天晚上是歡慶宴會,大家隨意,吃好,喝好,玩好,不必過多拘禮。”

皇上偕同皇後娘娘率先入席就坐,其餘的娘娘們也依次按照席位坐好,眾位大臣家眷才紛紛落座。

成甜甜卻看到采薇公主沒有坐在他們皇室家族的那一塊,而是直接走下來,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紀風身邊的空位上。而且她似乎和紀宰相紀夫人十分熟絡,一坐下來就和他們熱情地聊了起來,模樣嬌俏可愛。

紀風感覺到成甜甜一直好奇地看著這邊,他擡起黑眸,尷尬地對著成甜甜笑了笑,心中一團亂麻。

他壓根就沒有心思同身邊的采薇公主講什麽話,也不想讓她坐在這裏。采薇公主卻不管這些,一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就像一只活潑的百靈鳥,把紀宰相和紀夫人逗得嘴都合不攏。

成甜甜見了,猜想著這個嬌蠻可愛的公主一定是喜歡著紀風的,心裏的滋味不免有點怪怪的。

她收回了目光,專心地盯著著面前宮女們魚貫而入,為每一桌端上各式精致美味的點心佳肴。在心裏幽幽地想,算了,別的事情都不多想了,其實也和我無關。今晚,就像皇上說的那樣,吃好,喝好,玩好,就行。

卻又聽到慕淩軒俯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終於知道不看了,本王還以為,你今天晚上要盯著對面看一整晚呢。”

成甜甜知道他在諷刺自己,只當什麽都沒有聽見,拿起筷子,對著桌上的山珍海味大快朵頤。

青青嬌這時滴滴地說道:“王爺,皇上龍顏威武,一看就是聖明君主。每位娘娘也都是那麽姿容大方,王爺剛才不是說要跟我介紹的嗎?現在就跟我講講嘛。”

慕淩軒便一一告訴她,皇上身邊那些珠環翠繞的盛裝麗人們,哪一個是什麽妃,哪一個是什麽貴人。

成甜甜對這些也很感興趣,她表面上不露聲色,只顧對付自己面前的美食,實際上也在豎著耳朵,偷偷地聽慕淩軒講這些話。

皇上慕遠熙舉杯示意,提示大家開懷暢飲,盡興吃喝。

於是氣氛開始活躍起來,各位大臣開始遙相敬酒,把酒暢談。

這種場合,本來就是一些朝中官員相互結交和拉關系的良好契機,位高權重的,皇上寵信的,自然更受百官追捧。

所以,給慕淩軒敬酒的人也就特別多。他也興致勃勃,一概來者不拒,人家只要敬了,他都爽快喝掉。

幾番下來,成甜甜都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不由暗暗蹙眉,這酒就那麽好喝嗎?這人怎麽就那麽多壞毛病,除了愛招惹女人,還愛喝酒?

成甜甜有心勸阻他一下,畢竟酒喝多了傷身。想了想她又覺得自己多管閑事,管他呢?反正也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已,又不是自己真正的老公。再說他那種蠻不講理的人,沒準還以為自己不讓他喝酒是壞心呢。

算了,隨他去吧。反正他的酒量大,一般人也喝不倒他。

上次陪她三日回門,在將軍府同她的哥哥成子洛玩命地拼酒時,成甜甜就已經見識過了,慕淩軒的酒量,可謂山高水長,深得不可鬥量。

青青坐在慕淩軒的身邊,雖然也覺得他喝得有點多,卻並不敢開口多說什麽。

兩個女人,一人坐在慕淩軒的一邊,看著他端杯豪飲,都不說話。一個是懶得管,不想多事,一個是雖然想管,卻不敢說。

酒宴過了一半,成甜甜又看到對面的采薇公主盈盈站了起來,對紀風他們含笑說了一句什麽,就翩然離去了。

艷驚全場

過了一會兒,突然有悠揚的樂聲輕輕響起。一群身姿曼妙的少女如仙女降臨般飄然如殿,伴著樂曲,翩翩起舞。

當中那個領舞的少女,舞姿尤為出眾。

她蒙著淡粉的面紗,只露出一雙嫵媚靈動的大眼睛,手持水紅色的長綢,踏著節拍,時而雲袖飛揚,時而輕盈旋轉。

隨著樂聲的起伏高低,少女的動作也時緩時急,玉手翻飛,纖足輕點,衣抉飄飄,嬌軀如綿,就好像九天仙子降落在凡塵,為眾人獻舞。

大殿之中所有的人,都被這具有神秘氣息的女孩那美妙動人的舞姿所吸引,停下了喝酒吃菜,專心地欣賞著這一臺別有新意的舞蹈表演。一時間掌聲四起,驚嘆之聲不絕於耳。

等到樂曲的餘音裊裊散去,一舞既終,那些伴舞的少女們又像剛才出現時一樣,飄然離去。

而當中領舞的那個女孩卻留了下來,亭亭玉立站在大廳中央,緩緩揭開了蒙在臉上的面紗,一張俏麗靈動的臉龐隨之露了出來,原來竟然是剛剛離席的采薇公主。

滿堂眾人皆怔了一下,隨之更為熱烈的掌聲響起來,夾雜著此起彼伏的讚嘆之聲。

采薇公主優雅地福身行禮,嫣然笑道:“父皇,母後,諸位大臣夫人,采薇不才,聞聽我大昱國征戰告捷,心生喜悅,自編了這一曲彩綢舞,聊表采薇一番心意,為今日的歡慶宴會祝個興。”

皇上慕遠熙展顏而笑,望著自己聘婷玉立的愛女,目光裏一片融融愛意:“采薇,你的這番心意,朕非常喜歡,下去後,朕會好好賞你。”

“謝父皇恩典,孩兒在此恭祝父皇龍體安康,大昱國國運昌盛,永葆富強!”采薇公主當下盈盈施禮拜謝。

“哈哈哈,采薇真是越來越嘴甜了,你去坐下好好歇會兒,吃點東西。”慕遠熙舒心大笑起來,俯瞰眾臣說道:“今日朕興致甚高,眾位愛卿及夫人若有意助興,盡可放開展現才藝,為宴會增色。”

皇上的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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