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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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尊重,不要為了在一起而在一起,就像兩個人談戀愛一樣,好多人都說,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是耍流氓,但試問,就算你真的抱著結婚的目的戀愛,在戀愛的過程中你就能保證自己不會打消結婚的念頭嗎?

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戀愛,只要覺得彼此幸福相互喜歡就好了,等到了一定的程度,也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了最後。

張月的話說的很有道理,但卻讓我很矛盾。

岑遠東來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因為第二天下午就是大賽的最後時刻,所有的人都挺忙的,我正準備跟張月小琴出發去負責人曉峰哪裏交稿,就接到了岑遠東的電話,他讓我在房間等他他馬上就上來。

我第一反應是覺得這樣不好,因為我跟他的照片才被爆出來,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發現他來到我們的房間,那會更加嚴重的,但我想了想,如果在其他地方見,被人看到的幾率就大些,所以我還是答應了。

我讓張月跟小琴先去,然後自己就在房間等岑遠東。

☆、【160:留一點退路給別人】

很快,岑遠東就來到了。

這是這幾天以來,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彼此都有些尷尬,岑遠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我先反應過來。連忙喊他進來坐,我給他倒了杯水,然後問他:“這幾天,你都在忙什麽啊?”

“車協會那邊兒出了點事情,需要去趟外地處理。”他將水杯放到一旁,我嗯了聲沒有在說話了,關於那個女人我也沒有提,然後我把照片的事情告訴他了,他沈默了一下,才說:“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先專心應付大賽。”

“也好,你認識的人多,處理起來肯定也快,張月也找人黑掉帖子了,但聽她說結果沒有那麽快。”我一邊點頭一邊說,等我說完話後,我們彼此又陷入了沈默。似乎都沒有想要說的話。

過了一會兒,岑遠東開口道:“小北,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嗯.....”我楞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從岑遠東眼中看到了一絲失望,他沒有在說什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這時候,張月打電話給我了,她讓我下去二樓大廳,負責人曉峰要說一下關於明天比賽的事情,掛掉電話後,我讓岑遠東先在房間裏待一會兒,等個十來分鐘在下去,這樣就不會引來人家的誤會了。

但沒想到還是出了事。

在負責人曉峰把大賽的時間跟先後順序告訴我們大家之後,有人突然出聲說道:“這次的比賽雖然說是公平的,但我經過這幾天的事情來看,我覺得根本就談不上公平。”說這話的是住在我們隔壁房間的一個女孩。

她的話說出來後。其他的人也跟著應和道,都說不太公平,其實我很明白他們口中之所以這樣說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希望我們退賽,然後他們就少了一個競爭的對手。

因為她們的話,大廳裏陷入了一片安靜,就連負責人曉峰也沈默了。

岑遠東也在這時候來到大廳了。看到岑遠東來了,剛剛說話的那個女孩立馬說:“岑會長,你也是這個圈子裏有頭有臉的人,我相信你應該不會說謊,我想請問你跟蘇小北到底是什麽關系?如果你們真的是在一起交往那麽蘇小北的團隊就應該退賽,不然對我們大家不公平,因為你身為她的男朋友肯定會偏袒她的。”

她的話,讓岑遠東也沈默了,說實話,我很怕岑遠東會承認,如果他承認了,那麽我們就真的要被逼退賽了。

岑遠東微微笑了笑,然後說:“關於我跟蘇小北的關系,我只能告訴你們,她稱呼我哥哥,我想你們應該明白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了吧?”

聽到岑遠東的話,我這才松了口氣,他沒有說謊,也沒有說我們之間的關系,算是一個比較中立的回答吧?

“岑會長,那麽請問,照片上你為什麽跟蘇小北手拉著手?”說著,女孩舉起手機,我離她的距離不算遠,所以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手機裏的照片就是帖子上的,但我不確定帖子是不是她發的?

岑遠東原本微笑的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說:“照片很模糊,你為什麽肯定這個人就是我?”

說實話,照片是可以看得出來是岑遠東的,但岑遠東卻一口咬定不是他。

他這麽說了,我也連忙站起身,按照他的意思說了句:“這個人不是岑會長,而且照片並不是正臉,所以根本就不能夠證明上面的人就是我跟岑遠東。”

然後張月跟小琴也幫著我說。

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了,負責人曉峰在這時候打斷我們,讓其他人先回房間,把那個女孩跟我還有岑遠東幾個人留下來了。

可其他人不同意,說這是大家的事情,必須所有人都要在場。

我註意到岑遠東有些為難了,我偷偷給秦銳發了條短信,我讓他過來一趟酒店假裝一下我的男朋友,只有這樣,這些人才不會一直揪著這個不放手。

秦銳很快就回覆了一個好字給我,收到了他的回覆我心裏也有些底了。

其實我是很想自己退出的,我不想一直因為自己給張月和小琴添麻煩,問題多了,對最後的結果也會有影響。

這時,曉峰跟岑遠東走到一旁,他倆不知道在說什麽,但我能看得出岑遠東的面色有些凝重,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連累他,如果他失去了做評委的資格那麽對他會有影響跟損失嗎?

我現在唯一的祈求就是秦銳快點來,只要他來了,一切的事情都解決了,因為秦銳跟本次大賽沒有任何關系,所以根本就不同擔心會被淘汰。

曉峰跟岑遠東說完話後從一旁走回到原處,曉峰說:“我跟岑會長商量了一下,鑒於大家的感受,所以岑會長決定退出這次比賽的評委,這樣的話就跟你們剛剛說的那些完全挨不著邊兒了。”

“我們要的根本就不是岑會長退賽,我們是希望蘇小北她們三個人退賽,因為比賽之前就說好了每個人就只有一次機會,她蘇小北都犯過一次規了,憑什麽還可以參加?這不是讓我們大家不服嗎?電視臺既然舉辦了這樣的活動,那麽就應該按照公平的比賽資格來,不然哪裏有什麽公平而言啊!”

“就是,而且他們團隊本來就應該被淘汰,都已經走了的,肯定是因為認識人,所以才又回來了。”說這話的,是個那女孩一個團隊的。餘醫廳才。

其他人也都在竊竊私語的議論著。

我看到岑遠東皺了皺眉,我這才想起,之前被淘汰過的事情他還不知道,但現在也不是說這事的時候。

我用力嘆了口氣,想著這件事該怎麽辦?

但不管怎麽樣,都不能夠讓張月跟小琴在離開了,眼看著秦銳還沒有來,我想也許只有我退出才是最好的結果了,我仔細想清楚後,站起身,說:“我退出,我不參加了,但是是我個人,跟我們團隊沒有任何關系,你們非要讓我們這個團隊退出是什麽用意我相信不用我多說了吧?大家都是做這行的,給別人留點後路對你們以後也有好處,不要把人逼得太緊了。”

說完,我推開椅子就離開了大廳。

剛走出大廳門口,就碰到站在電梯口的陳毅然了,就他自己。

我們彼此對視了一眼,他先開口說:“秦銳說你有事找我,什麽事?”

聽了陳毅然的話,我這才明白了秦銳的用意,我嘆了口氣,朝陳毅然走去,我說:“沒事了,不過我退賽了。”

“為什麽?”

“因為一點小事。”我沒有告訴陳毅然,只是覺得自己心裏憋得慌。

陳毅然沈默看著我,他的眉頭緊皺,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他說:“還不說實話?”

“真的沒事,你就別問了。”我不想告訴他,潛意識裏想要隱瞞,我想他看到了肯定會有點別扭,所以我繞開話題,我問:“你怎麽樣了?好點了嗎?”

“嗯,沒事了。”說著,他擡起手攔著我的腰,他的舉動讓我有點緊張,陳毅然也感覺到了,他問:“不想要我碰?”

“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我現在和岑遠東的關系,我深吸了口氣才說:“陳毅然,我跟你說實話吧,我現在和岑遠東在一起了,我們......”

“我不許。”他沒等我說完就打斷了我的話,他說:“你是不是忘記我說過的話了?我說過不許你跟任何人在一起,你當作耳旁風了?”

“陳毅然,你不要這麽霸道好嗎?是你不要我在先,而且也是你跟陸青領證在先,所以我.....”

“我跟她沒領證。”他理直氣壯地回應道。

陳毅然的話讓我有些啞口無言,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但唯獨他這張嘴巴跟性格沒有任何改變,我有些無奈地說:“你們的舉動讓我以為你們領證了。”

“那只是你的以為而已。”他十分嚴肅的說:“蘇小北,我給你一天時間,解決掉你跟岑遠東之間的關系,如果一天後你還沒有解決好,那麽我親自代替你解決。”陳毅然的眼神十分認真,我知道,他一定會說到做到,見我有些呆洩住了,他擡起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頰,說:“乖,我先上房間拿點東西,晚上一起吃飯。”

說完,他忽然低下頭,唇碰觸到我的臉龐,然後不等我反應過來,他人已經走回電梯了。

我整個人怔怔地站在原地,我十分矛盾,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但我知道自己的心是愛陳毅然的,但我不知道該不該按照自己的心走,我害怕傷害岑遠東。

“小北。”忽然,身後傳來岑遠東的聲音,我慌亂的轉過身,看到他站在大廳出來的門口,我問自己,他出來多久了?看到了我跟陳毅然?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眼睛,從他臉上看不出一絲的情緒,所以我對自己說他一定沒有看到。

他開口問我:“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怎麽沒跟我說?”

“嗯......當時打了電話給你的,但是你沒接,發短信你也沒有回覆,所以......”

“不好意思,怪我,以後不會了。”岑遠東說著朝我走來,然後擡起手按了電梯,我以為話題就結束了,但他突然問了句:“聽說是陳三少幫你的?”

“對,你也知道張月讓我在她公司工作,我給她添了麻煩,我不想欠她的,所以才找了陳毅然幫忙。”我發現我在回答這些話的時候,沒有剛剛對陳毅然那種的慌亂,反而有一絲的鎮定。

岑遠東點了點頭,他說:“那晚上我做東,請陳三少吃個飯,感謝他幫了我女朋友這麽大個忙。”

☆、【161:新交的女朋友】

岑遠東的話,讓我瞪大雙眼望著他,他只是微微笑了笑,問:“怎麽了?你不願意?”

“不是,哥.....我們....”我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他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他讓我等等,然後拿出手機走到一旁接電話了。

我沒有等他,而是坐電梯回了房間,我剛剛其實是想跟他說分手的事情,說實話,我跟他在一塊的這段時間裏,說白了我們根本就不像是談戀愛,所以何來的分手?

我是真的看明白自己的心了,也許就像張月說的那樣,如果不喜歡就不要為了在一起而在一起。這樣到最後傷害的是兩個人,所以我不想這樣。

特別是在剛剛岑遠東說要宴請陳毅然吃飯的時候,我心裏有點別扭,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成為別人的女朋友,然後請陳毅然吃飯,我不知道陳毅然的感受是什麽,但我的心裏一定是不舒服的。

就算我們到最後沒能在一起。那麽我想也是永遠不再來往了的,也不會像這樣同桌一起吃飯的。

我長長吐了口氣,然後回了房間,我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然後將自己東西收拾好準備離開,這個時候。張月跟小琴回來了。

我問她:“我走後她們還有沒有繼續追究這件事?”

“還不是一樣,不過曉峰說散會了,雖然有很多不滿但好在都沒說什麽了。”張月這麽跟我說著,也意味著我是肯定走定了,不過這樣也好,就不會再因為我的原因連累到這個張月了。

張月說:“要不我們幹脆退賽得了。”

“不行,好不容易能夠重新回來,為什麽要退啊?在說了,你一直不都想參加一次這樣的比賽嗎?就像你說的,如果這次比賽得了冠軍的話,那麽我們公司以後的生意肯定不錯。我想多掙點,所以你一定要走到最後。”

我知道張月肯定是覺得這樣也怪累的,所以才會有想要退賽的想法。

聽了我說的這些話後,張月同意了繼續留下來,然後我收拾好了東西,就離開酒店了。

我以為退出比賽了,我就會輕松了。但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在我從酒店回到小屋後,居然破天荒的接到了杜雅的電話,一開始我不知道是她,因為我沒有存她的號碼,所以她打來的時候,只是一個陌生號碼,我以為是推銷保險或者賣房的電話,所以一接通就說:“我不買。”

“蘇小北,你馬上給我滾到醫院來。”我的話才說出口,對方就傳來一句十分震耳的聲音,但這個聲音我確實十分的熟悉,是杜雅,我有些意外她為什麽會打電話給我?就算是去醫院也不應該由她打給我啊?

見我好大一會兒都沒出聲,杜雅有些急了,她說:“蘇小北,我告訴你,我不管你現在幹什麽,但你必須馬上趕來醫院,要是我爸爸有什麽意外,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莫及。”

聽到杜雅說她爸爸,我連忙問:“他怎麽了?”

“怎麽了,你自己過來看不就知道了嗎?你有沒有一點責任心?你既然拿了他的房子就應該對他負責,不然你就把房子還給我。”餘爪叉巴。

杜雅的聲音就像是喇叭一樣,一直嗶嗶嗶,讓我有些心煩,我不再像之前那樣不管她說什麽我都耐心的聽著,而是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掛掉電話,我有些發愁,其實我特別害怕跟杜雅正面相對,因為她就像一個渾身長滿刺的刺猬,讓人一見到她就會受到傷害。

但我沒辦法,她爸爸如果出了什麽事情,我會內疚一輩子。

我不敢耽擱,連忙趕去了醫院。

仔細想想,我最近這段時間來醫院的次數很少,但跟廖醫生始終保持聯系,治療的情況我也很清楚,才剛剛正式進入第一階段,這也是我這麽快就著急想工作的原因,因為第一階段一結束那麽就到了第二階段,那麽也就意味著又要繳納一大筆錢了。

到了醫院,我直接去了病房,門是開著的,看到杜雅在裏面,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坐在裏面的杜雅看到我走了進來,她不滿地白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走到病床,我也跟著走過去,看到躺在床上的杜雅爸爸,他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還沒等問他怎麽了,杜雅就指著她爸爸說:“蘇小北,你給我看看,我爸爸都成什麽樣子了?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忙著跟男人勾搭就不顧我爸爸了?我告訴你你休想,你既然收了他的房子你就要負責任。”

“房子你想要你就拿去。”我脫口而出,每次跟杜雅碰面,她總是拿著房子說話,然給我有些煩躁,我說:“杜雅,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事情,你沒有資格說,還有我告訴你,我欠的人是你爸爸而不是你。”

“你什麽意思?呵....怎麽看我爸這樣了就說要把房子還給我?我告訴你蘇小北,勞資不會要了,你以為我缺你那套房子嗎?就算你現在倒貼錢給我我都不會要。”杜雅輕哼一聲,擡起手伸到我面前,我瞟了一眼,看到她手上戴著一個很大的鉆石戒指,手腕上還帶了一個卡地亞的最新款手鐲。

我沒有搭理她,將眼神移開,看向病床上的人。

這時候,廖醫生走了進來,我跟她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問:“情況怎麽樣了?”

“有點嚴重。”廖醫生臉色凝重的回答道。

“有點嚴重,什麽叫做有點嚴重啊,你們是醫生,在你們醫院住了這麽長時間,怎麽一點好轉沒有反而還越來越嚴重了?”廖醫生的話才說完,杜雅就在一旁大聲的接過話,她又看了看我,眼睛瞪著我問:“蘇小北你說,是不是你沒有交醫藥費?”

“杜雅,你能不能閉嘴啊?醫藥費我不給難道是你給的嗎?”我的情緒有些急躁,不知道最近怎麽了,總是感覺心煩,所以聽到杜雅一直咋咋呼呼我就煩得很。

杜雅也被我的反應給嚇到了,她應該是沒料到我會突然這麽大反應。

見她不再出聲了,我這才對廖醫生說:“廖醫生,現在不是已經在進行第一階段的治療了嗎?怎麽情況會越來越嚴重啊?”

廖醫生臉色有些嚴肅,她回答道:“因為病情也在隨著加重,所以情況才會有些嚴重。”

“這都是你們醫院的責任,你們得負全責,我告訴你們,要是治不好我爸爸我會要你們醫院付出代價的。”杜雅聽了廖醫生的話,又在一旁插嘴道,我瞪了她一眼,然後問廖醫生:“那具體什麽時候才能讓情況有好轉?”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不過現在專家們都在想辦法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吧?”廖醫生是這麽跟我解釋的,我點了點頭大概的情況也算是了解了,然後跟廖醫生說了幾句客套的話就準備離開了。

可杜雅這丫的不讓我走,她把我攔著,我想要甩開她,她卻說:“蘇小北我告訴你,你別亂碰我,我現在懷有孩子,我跟我肚子裏的孩子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我讓顧楓要了你的命。”

杜雅懷孕了?

我楞了楞,原本我以為她跟顧楓只是暫時性在一起,畢竟像顧楓那種男人是不可能跟一個女人結婚生子的,但我沒想到杜雅居然能夠拿下他,所以我還挺意外的,我淡淡笑了笑,對杜雅說:“既然你不想要我碰你,那麽你就別惹我,還有,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顧楓可不是梁野,你不要因為懷了他的孩子就可以真正駕馭他了。”

“你......”杜雅氣節,隨後,她冷笑著說:“蘇小北,你拽什麽拽啊?我告訴你,我就算不能夠駕馭顧楓,那最起碼我也是他孩子的媽媽,我跟他之間最起碼有個孩子,有了孩子我什麽都有了,而你呢,你跟了陳毅然這麽久,什麽都沒有得到,現在人家的正位懷了孕,你卻被甩了,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不過我說你也是真的夠賤,居然甘願去給人家的孩子做後媽,哎呀,像你這樣的人我可真是同情你啊!”

杜雅的話,直戳我心窩,讓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

我望著她,沒有在出聲,她臉色盡是得意的笑容。

我咬了咬牙,轉身走出病房離開了。

走出醫院,我腦子裏始終還是杜雅說的那些話,她的話雖然不太好聽,但說的卻全都是事實。

我用力嘆了口氣,更加肯定了心裏的決定。

現在距離晚上還早,所以我給岑遠東打了個電話,我們約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裏。

我去到的時候,岑遠東已經來到了。

早上,在酒店的時候,他讓我等他,但我並沒有等就離開了。

我剛坐下,岑遠東就問我:“怎麽沒有等我?”

“有點事就先走了。”我答。

岑遠東看了看我,說:“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生什麽氣啊?”我搖了搖頭,尷尬地笑了笑,雙手緊緊地握住,我說:“哥......這段時間我們倆好像很少像現在這樣單獨的做一塊聊天是吧?”

“嗯,最近太忙了,等過了這個大賽就好了。”

“哥,我們倆.....”

“遠東,原來你在這裏啊?”我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身後傳來的一道聲音打斷了,這個聲音跟這個口氣就是我在電話裏聽到的那個女人的,我扭過頭朝身後看去,看到一個酒紅色大波浪的女人朝我們走來,她穿的很時尚,臉上帶著微微地笑。

我看到跳跳也跟在她身旁,這個女人牽著跳跳的手,跳跳臉上也掛著同樣的笑容,讓我不由得懵了,難道真是岑遠東新交的女朋友?

☆、【162:前妻駕到】

在我走神之際,女人已經走到座位了,岑遠東怔了怔,但還是連忙站起身來,他對我介紹道:“小北,這是跳跳的媽媽。”

我也立馬跟著站起來。跳跳的媽媽面帶笑容看著我,她主動伸出手,聲音很溫和地對我說:“你好!我是遠東的前妻,你應該就是跳跳口中的小北姑姑吧?”

她的介紹是那般的自然,她這麽坦率的說出跟岑遠東以前的關系,讓我有些意外,可是為什麽我那天打電話給岑遠東會是她接的電話?難道說他們那幾天一直在一起?

這麽想著,我臉色有些僵硬,我看了看岑遠東,發現從他眼裏看不到任何的躲閃。對於那天的事情也沒有主動對我解釋過什麽,而我自然也不可能追問。

我深吸了口氣,露出同樣的笑容望著她,伸出手與她握了握,然後註意到她還沒有椅子,我連忙走到旁邊的位子搬了張過來,我說:“坐下一起喝杯咖啡吧!”

“謝謝。我剛回國不久,還不太適應國內的咖啡,而且我一直不太愛咖啡,這個遠東是知道的。”她一邊說,一邊將跳跳抱起來坐到我搬來的那個椅子上,然後她自己則與岑遠東一同坐在小沙發上。

這樣的畫面。讓我有些尷尬,仿佛我是一個多餘的人,打擾到了他們一家三口?

又或者我是他們的妹妹,跟自己的哥嫂侄子一起?

我越想越覺得詭異。餘歡雜圾。

但我並沒有覺得心裏難受,只是覺得有點不太適應這樣的氣氛。

還有,跳跳的媽媽在說話時,她的口吻很直接,不會拐彎抹角,也不會刻意的表露什麽,但在她提到跟岑遠東的關系時,她是很直接面對的。

我以為一般離婚後的女人。在提到自己的前夫時,應該都是躲躲閃閃才對,不過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錯的。

岑遠東讓服務員給跳跳媽媽點了杯檸檬水,然後問她:“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說累了想休息一會兒嗎?”

“跳跳想你了,吵著要見你,而且我一個人待著也有些無聊,所以就過來了。”他們之間的對話讓我感覺有些暧昧。根本就不像是一對已經離異的夫妻,反而讓我覺得他們是很恩愛的。

我覺得自己待在這裏有些多餘,不過好在跳跳在,我一直在陪他玩,我本來是想跟岑遠東說分開的事情,但現在看來不是時候,不過我想,真的分開了,岑遠東也不會有什麽不舍吧?因為他的前妻更適合他,而我只是一個他錯誤的選擇罷了。

我咬了咬牙,說:“我還有點事情,你們先聊,我先走了。”

說完,我就站起身,岑遠東喊了我,但我沒有理會,我一直往外走,很快岑遠東追出來了。

但我一直沒有理會,不知道怎麽了,我雖然不覺得難受,但卻覺得有些不舒服。

在我一直往前走的時候,忽然,身後一股力量拽住了我的手。

我一扭頭,就看到一臉面無表情的岑遠東,他很少有這種表情,我想他應該是有點生氣了,不過,他憑什麽生氣?

被他拽著,我這才停下腳步了。

岑遠東眉頭微皺,他望著我,問:“你怎麽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啊!”

“小北,說實話,你怎麽了?是不是因為跳跳的媽媽生氣了?”他繼續追問。

我的臉依舊帶著笑容,我搖了搖頭說:“不是的,我並沒有生氣。”

聽了我說的,岑遠東慢慢松開拽住我手臂的手,他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說:“那你為什麽突然要走?”

“不走難道坐在那裏當電燈泡?”

“你吃醋了?”他的臉上突然多了一抹笑容。

我輕笑了聲,我說:“不是。”說真的,我真沒吃醋,我不記得難受,也不會有心疼的感覺,只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不舒服而已。

岑遠東臉上的笑容消失掉了,他說:“小北,你到底在想什麽?”

“我沒想什麽,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我停頓下來,擡起頭望著他,我說:“哥.....其實我今天約你是有事要說。”

“你說。”岑遠東嘆了口氣。

我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氣,雙手下意識的緊握,我說:“哥,我們分手吧!”雖然我們之間沒有正常的男女朋友那種,但我覺得既然有了開始,就要來一個結局,我說:“哥,其實你心裏根本沒有我對吧?你也不喜歡我對吧?之所以跟我在一起,真正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猜想,你是因為我跟你的經歷有些相像,對我有些心疼,所以才會提出跟我在一塊,不希望我像以前那樣了。”

因為從一開始的時候,岑遠東就說過,他已經過了擁有愛情的年齡,他想要的是生活,沒有戀愛那種的激情,只有安定平淡的日子。

所以我在他心裏,還達不到占據心的資格。

我的話說完,岑遠東沈默著,許久過後他才說:“小北,其實你對我也一樣,你心裏根本沒有我,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那天晚上也不會點一杯那樣的雞尾酒給我,更不會丟下我去見陳毅然,也不會在打我電話後是一個女人接聽的問我。”

岑遠東的話,讓我聽得有些懵了,他把我心裏所想的都說出來了,不過唯一讓我覺得有點奇怪的是雞尾酒,我在點雞尾酒的時候,只是想單純的讓他嘗嘗我嘗過的味道而已。

我試探性地問:“雞尾酒?”

“恩,難道你點給我那杯雞尾酒不是在像我說對不起嗎?”

對不起?我沒有啊,我當時並沒有想過秦銳會給我打電話啊?所以何來的對不起?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他也皺了皺眉說:“難道叫風信子的那杯雞尾酒不是在對我說對不起嗎?”

我眨了眨眼睛,一杯雞尾酒就代表了對不起?

我有點懵懵的望著岑遠東,沒有出聲,他卻誤會我承認了,他說:“小北,其實我也一直沒有解釋,就是在等你開口問,但你始終沒有問過我,就連我主動問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你也只是搖了搖頭說沒有。”

“我.....”我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我以為他是跟我心照不宣的在回避這個話題,所以才不聞不問,但現在聽他這麽說了,我卻有些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雖然這麽說有點誇張了,但意思就是這麽個意思。

岑遠東見我支支吾吾的樣子,他笑了笑,擡起手摸了摸我的頭,他的舉動讓我怔了怔,他說:“分手我不同意,我給你時間考慮,等你真正想清楚了在給我結果,我並不是一個容易做決定的人,但我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我知道你心裏肯定在想我跟跳跳媽媽的事情,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和她是不可能了,所以你不需要有什麽負擔跟壓力。”

岑遠東不同意分手,這個讓我有點想不明白,他明明不愛我,為什麽又要繼續跟我走下去?難道只是因為他說他的決定不輕易改變嗎?

我嘆了口氣,有點不知所措了。

心裏有點亂亂的,我也同樣在心裏問自己,這真的是自己想清楚的結果嗎?我覺得是,因為我很明白自己心裏愛的人是誰,想著這些,我抿了抿唇,說:“哥,這個結果我想了很久,我.....”

話說到一邊,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我只能停下來,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陳毅然三個字,我就這樣當著岑遠東的面兒接通了,那頭傳來陳毅然的聲音,他問:“在哪裏?”

“在外面。”

“跟誰?”

聽到陳毅然這樣問,我的頭下意識在四周掃了一圈,因為我了解陳毅然,他一旦這樣問,那麽肯定就是知道你跟誰在一起,不然他不會問了你在哪裏又接著問你跟誰,可我掃了一圈,沒有看到陳毅然的車子停在附近。

電話裏的陳毅然,沒有聽到我的回答,追問了句:“說,跟誰在一起?是不是背著我跟其他男人廝混?”

“你才廝混。”我脫口而出後才想起岑遠東還在,我連忙說:“你有事嗎?沒有事我就掛了。”

“晚上一起吃飯你還記得嗎?”

“記得,到時候再說吧,好了,先這樣了,我先掛了。”匆匆說完,我變將電話掐斷了。

掛斷電話後,我收起手機,擡起手看向岑遠東,發現他正不眨眼的註視著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輕咳了聲,我說:“哥,我們繼續剛剛的話題,其實我今天找你....”

“陳毅然的電話?你們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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