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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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就是剛剛從箱子裏拿出來放在床上的那條,看到我滿眼的驚恐,他說:“怎麽?沒嘗試過?我就不相信像你這種陪男人的婊子就沒被男人這樣幹過。”

他的話說得很難聽,但我絲毫不理會,我只是一直望著他,自己的腳步也斷順從墻壁一直挪動,終於,我腦子一閃,加快了腳步超窗戶走去,走到窗戶前,我一只手快速的將窗戶打開,然後望著他說:“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跳啊!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你以為我是頭一次幹這種事情嗎?我還怕你了不成?”他一點也不受威脅,這讓我原本燃起來的希望一下子就落空了。

我知道,我現在就就算是跪下來求他也沒有任何作用了,因為他是收錢替人辦事,我也來不及想清楚他到底是收了誰的錢,我擡起腳爬上了窗戶,一只手緊緊抓著窗戶邊,我的舉動也讓這個男人停下了腳步,他沒有想到我會真的說到做到。

看到他眼中的害怕,我說:“你在過來我就真的跳下去,那麽你要負的責任恐怕就不是現在這麽簡單的了。”

“你.....”他緊張了,腳步也停了下來,他說:“你先下來,你不是想走嗎?你下來了我放你走。”

他的話我怎麽可能會信啊,我說:”你先去把門打開,快點,不然我就跳了。”

也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亮了,是陳毅然打來的,我連忙按下接通點,沖著電話裏喊:“陳毅然救我,快救我......”然後我把小區的地址也說給了他,我還想說快點快點,但話到嘴邊還沒有說出來,手機就已經黑屏了。

我大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也跟著癱軟了下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我現在的這種感覺,就是一個人面臨危險的時候,你的腦子是非常清楚的,因為你來不及害怕,你如果光顧著害怕了,那麽你就只有等死了,你只會快速想各種辦法自救,然後尋找機會請求別人救你,當你對別人的信號發出去後,你仿佛將一切都交給了時間來決定,然後你就會不受控制一般,沒有了剛剛的那種支撐的動力了。

“臭婊子,你敢打電話。”說著,他擡起鞭子朝我揮了過來,我的左手臂跟做臉側被他打的火辣辣的痛,我身子以外,真的差一點點就掉下去了,幸好我緊緊抓著窗戶邊,這才使我沒有掉下去。

我看著這個男人,我說:“電話我已經打了,你就等著警察來抓你吧!”

我不知道陳毅然有沒有聽懂我剛剛說的那些話?

我也不知道他明不明白我現在的處境?

我清楚的意識到,我此刻需要陳毅然的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並不是因為我有危險所以才需要他,而是我覺得我的骨子裏已經把這個男人當做一種依靠了。

☆、【133:麽麽噠】

在我走神之際,那個男人已經走到我面前了,他一把將我從窗臺上拽下來,我硬生生與地面來了一個近距離接觸,因為我是光腳,在他拉扯我的時候。我的腳心被窗臺刮了一下,疼到我心坎上了。

我光顧著疼了,任由他把我拉到沙發床上,然後他企圖想用繩子綁住我,我好不容易掙脫開透明膠,現在我當然不會那麽輕易讓他綁住了。我用力掙紮,包包跟手機在我掙紮的時候也被甩在了地上。

他嘴裏一直在不斷罵罵咧咧,我沒有理會,從沙發床上摔倒在地上,我很狼狽的連滾帶爬的站起來,然後朝我剛剛換衣服的房間跑去,他很快就追了上來,我不知哪裏來的速度,在他離門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我眼疾手快的將門關過去,但卻被他一手抵住了,我趕緊用身體擠著門,用力咬了咬牙,然後將門關上了。

當門關上那刻,我整個人才算松了口氣,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聽著門外不斷的敲門聲,這門的質量不是很結實那種,所以我現在擔心他一直這樣敲打總會被弄開的。

這麽想著,我連忙將房間裏的一個小沙發推到門上抵住,他的罵聲還在持續,他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打開門等他自己弄開了,會讓我死的很難看。還說別奢望會有來救我。這裏地處偏避沒有幾個人知道的,這裏的房子也是準備要拆的危房,除了我們兩個人以外根本不會有第三個人來了。

聽了他說的這些,我這才後知後覺,難怪我剛剛來的時候在這個小區樓下一個人也沒看到,就連一點兒聲音也沒有,我罵自己笨死了,居然沒有產生任何的懷疑,可KK的藍總監跟莫嵐是認識的,他給的名片和電話應該是可靠的才對啊?

想到這些,我就覺得腦子裏亂糟糟的難受極了。

我站在原處一動不動楞了很久,外面的罵聲也隨著停了下來,我踩到沙發上耳朵緊貼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很安靜,我不知道那個男人在幹嘛?難道他走了?不過這似乎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會這麽輕易的走掉,那麽他到底在幹嘛呢?

因為這個是房間門所以根本沒有貓眼,我又十分想要知道他到底在幹嘛,因為只有知道他要幹嘛,我才能想辦法對付他,我心裏越來越亂越來越慌了。

我開始胡思亂想,難道他真要像說的那樣把我整死嗎?

他不會準備弄火什麽之類的把我燒死吧?

如果真是這樣,我該怎麽辦啊?我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眼睛也跟著房間裏到處找東西,之前看電視劇電影什麽的,有些叛逆的小孩子離家出走用的就是床單從窗戶下去,可現在這件房裏別說床單了,就連一件長袖的衣服也沒有。

我用力嘆了口氣,現在只求陳毅然能夠快點到來。

忽然,外面又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他說:“臭婊子你再不開門我就拿鑰匙打開了。”

聽到他的話,我原本放松了一點兒的心突然又緊張起來了,我怎麽沒想到這個啊,這裏既然是他的地方,那麽他就一定有鑰匙,想到這個,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我屏住呼吸,一遍遍問自己怎麽辦怎麽辦?

但我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任何辦法。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但我仔細聽了聽,不是我所在的這個房間門,那麽一定就是進來這套房子的大門,對,沒錯一定是,也就是說陳毅然來了?

可沒有百分百的事情,說不定是這個男人的同夥呢?圍歲長血。

但他剛剛說了,這個地方出了我們倆以外不會有第三個人來了,那麽也就是說他沒有同夥,想到這些,我突然有些激動起來,耳朵緊貼著門擡起手用力拍打著,我大聲嘶喊道:“陳毅然.....陳毅然是你嗎?我在裏面,我在裏面,陳毅然你聽得到嗎?”

但沒人回應,所以我陷入了矛盾中。

我不知道敲門的人會是誰?

“砰!”在我想這些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聽不到任何人說話,只有東西在想,像是什麽東西被摔碎了一樣。

出於好奇,我把沙發又重新挪開,然後輕輕地,慢慢地,想要把我打開看看外面到底在幹什麽?可我剛準備動手的時候,我又停了下來了,如果這一切都是兩男人自導自演的,那麽我一打開就意味著會有很大的風險。

“小北.....小北.....”是陳毅然的聲音,聽到他焦急的聲音,我整個人一下子就回過神了,我連忙將門打開,看到陳毅然站在門口,我的眼淚一下子就從眼裏流了下來,我此刻什麽都不想,只想緊緊地抱著他。

這麽想著,我便行動了。

我緊緊地抱著陳毅然,他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然後小聲說:“沒事了,放心吧,警察已經把他帶走了,我們先離開這裏,等派出所那邊的結果。”

在這樣的場面見到陳毅然,真的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只覺得好後怕,如果剛剛我手機在陳毅然打回電話之前就關機了,那麽我真的不敢相信後面的結果。

我懵懵地點了點頭,真的,我現在整個人都還是飄的,陳毅然攔著我往外走,我看著大廳裏亂七八糟,很多東西都被砸碎了,見我看的有些發呆,陳毅然輕咳了聲,然後說:“走吧。”

他拉著我往外走,走得有些急,踩到了剛剛那個男人從箱子裏拿出的那些鐵球,我嘶的一聲,聽到我聲音的陳毅然回過頭這才發現我沒穿鞋,他皺了皺眉,說:“我背你。”說完,他彎腰半蹲到我面前,我怔了怔這才伸出手趴在了他的背上。

從看到陳毅然到離開這裏,我的腦子是處於懵的狀態。

上車後,看到沈淩也在,沈淩禮貌地問了我一句:“沒事吧?”我勉強的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就聽到陳毅然叫他開車回別墅,我靠在車墊上,整個人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在面對陳毅然,我覺得自己挺失敗的。

我還記得自己信誓旦旦的跟他說,這份工作我一定可以的,但現在才剛開始我就栽了跟頭,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我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敢不敢再重新邁出來。

見我不說話,陳毅然伸手握住我的手,感覺到他溫熱的掌心,我條件反射的擡起頭望著他,他對我淡淡地笑了笑,問:“害怕了?沒事了,嗯?不怕哈!”

說著,他將我拉入懷中緊緊抱著我。

靠在他有力的胸前,我擡起手用力拽著他的襯衣,我始終還不能從剛剛的那幕中回過神,雖然那個男人被派出所帶走了,可我還是心事重重,那個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人指使,我不知道陳毅然有沒有想到這點。

所以等一回到別墅,我們剛回到臥室,我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我說:“陳毅然,你覺得這件事只是單純的湊巧還是預謀已久啊?”

“乖,先洗個澡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陳毅然擡起手替我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後牽著我的手送到嘴邊輕輕吻了吻,可我卻沒有理會他,我皺著眉很嚴肅的盯著他,陳毅然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了,他低下頭,眼神落在我手腕上,隨後我的另一只手也被他擡起了起來。

他目光呆洩的盯著幾秒,眼中帶著濃濃的心疼,可這都不是我在意的點,我只想知道他心裏此刻真在想什麽?

我們彼此都沈默著沒出聲,我用力掙脫開他伸回手,然後說:“陳毅然,那個男人自己都承認了,他說他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一定要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誰所為,我只想知道是誰僅此而已!”

我幾乎是帶著祈求的語氣,我不知道他能不能過理解我心裏的感受,我差點死掉,我只是想知道拜誰所賜罷了。

我的話說完,陳毅然沈默著,幾秒後他才說:“好,我答應你,但你現在乖乖的洗個澡,一會兒我給你上藥,然後我跟你一起等派出所那邊的結果,好嗎?”

“好。”我點了點頭。

然後這才放心的走進浴室洗澡了,等我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陳毅然沒在臥室了,不用猜我也想到了,他現在應該在書房,我隨手拿了件薄外套就朝書房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聲音。

“陸青,我警告過你,如果你敢動蘇小北,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莫及。”是陳毅然的聲音,他冷冰到沒有一絲溫度,讓我不由停下了腳步,我可以想象出他此時的表情,聽到陳毅然的話,我基本算是確定了這個件事是陸青所為。

接著,陳毅然繼續說:“陸青,你很清楚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我們之間的訂婚只是一個形式而已,這是你心甘情願的,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動搖,但我希望你不要動我的人。”

陳毅然說的話,可以讓我猜到陸青肯定是不承認,或許還說陳毅然冤枉了她,不過以我對陸青的了解,我早猜到她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承認了呢!

即使被拆穿,她的自尊跟高傲也不允許她正面承認的。

不過讓我最在意的是陳毅然那句,他既然答應了跟陸青訂婚,就不會動搖,是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動搖嗎?

想到這些,我的心突然好失落,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說真的,從陳毅然帶我回來後,我就一直認為他會替我討回公道,但現在來看,應該是不可能了,我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但這種想法在我心裏萌生出來的感覺是很強烈的。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便轉身回臥室了。

這件事情,應該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吧?我不希望陳毅然為難,而且我現在也沒什麽事,既然陳毅然知道是陸青做的,那麽我想以後應該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回到臥室,我早早就躺下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感覺到陳毅然在幫我手跟腳上藥,我沒有理會,而是由著他去。

這件事情我們心照不宣誰也沒有在提了,不過陳毅然告訴過我,那個攝影師被拘留了,他準備告他非法囚禁,我沒有理,只是嗯了聲,雖然那個攝影師是被指示的,但我卻對他沒有一點兒同情,按照我當時的心我是恨不得殺了他的,他的行為讓我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後怕。

接下來的兩天裏,陳毅然哪裏也不許我去,讓我待在家養好手上跟腳上的傷跟勒痕,雖然有些無聊,不過好在陳毅然一直陪著我。

這天晚上,陳毅然見我腳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就提出帶我出去逛逛,兩天不出門了,我感覺整個人都快發黴了,所以我自然是很高興的。

我坐在床上懶得動彈,我讓陳毅然去我行李箱裏那件外套給我,但他去更衣室很久也不見回來,我就自己從床上下來走去了更衣室,走到更衣室門口,就看到陳毅然翹著二郎腿坐在裏頭的沙發上。

望著他我撇了撇嘴,然後走了進去。

我問:“陳毅然,你在這裏發什麽呆啊?”

他不理睬我,他的態度讓我想要問候藏獒全家,我繼續說:“你又怎麽了?我招惹你了嗎?”

我了解陳毅然的脾氣,他這個樣子百分百是生氣了,我在心裏仔細想了想,貌似我沒惹他的,也沒有做什麽讓他生氣的事情跟話啊?

我在他身旁坐下,然後伸手打在他手臂上,我輕輕推了推他,只見他依舊毫無表情,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樣子,我有點熱戀貼上冷屁股的感覺,眼睛在更衣室掃了一圈,我的外套是放在行李箱裏面的,箱子也被打開了,我讓他拿的那件外套也在箱子最上頭,難道是那件衣服惹了他?

我試探性地問:“陳毅然,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這件衣服惹你不高興了?”

陳毅然斜眼瞪著我,他突然擡起手,我順著他的手臂看去,只見他手心又快白色的東西,類似於布料之類的,我問他:“這是什麽啊?”

“你問我?”他挑了挑眉,很不滿地質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在你手上我不問你問誰啊?”

“蘇小北,你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啊!”我的話剛說完,陳毅然就突然傾過來將我壓在身下,我條件反射的擡起手想要推開他,但他卻伸出手用力緊握著我的手,手腕上的勒傷原本就沒有好全,現在被他這麽一用力握,有點疼。

陳毅然的臉,比變天還快,讓我有些應接不暇,我問他:“你到底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好嗎?我沒你智商好,根本猜不到你在想什麽?”

“這手帕是不是岑遠東的?”他充滿了怒火的雙眼緊盯著我,看的我心裏直發顫,還有,他問我這個手帕是不是岑遠東的?

也就是說這個手帕是從我箱子裏拿出來的?

等等,我忽然想起了什麽,我用力閉上眼不敢去直視陳毅然,難怪他會這麽生氣,原來就是因為這塊手帕,不過他怎麽知道是岑遠東的啊?

我輕聲說:“你先起來,我慢慢跟你說好嗎?”

陳毅然猶豫了幾秒,然後松開我的手,跟著身體也坐直了起來,他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過我身上,他冷冷地說了句:“說吧,他的手帕為什麽會在你這裏?”

“這是我借他的。”確實也算是借吧?我說:“很早就想還給他了,但一直想不起來,上次從寧夏回來跟他一起吃飯我也忘記拿給他了,不過我想他應該早就忘記了吧,一塊手帕而已你就別計較了好嗎?”

“一塊手帕而已?蘇小北你說的可真是風輕雲淡啊!你這算背叛知道嗎?”陳毅然不讚同給我說的,他低沈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爽,讓我一下子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我眨了眨眼睛,咬了咬嘴唇,我問:“陳毅然,我就借用了一塊手帕,這也算是背叛啊?”

“你沒告訴過我就算。”他真愛計較。

我白了他一眼,輕聲說:“那時候你跟陸青打得火熱,我上哪告訴你啊?”我的話說完,陳毅然黑著臉怒瞪著我,但卻找不到話回應我,看著他吃癟的樣子我忍不住想笑。

更衣室的氣氛也有些囧,陳毅然忽然站起身,他說:“我去開車。”然後變走出去了,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我終於笑出了聲,不過手帕也被他拿走了,我嘆了口氣,想著應該是拿去丟掉吧?這麽想著,我便沒有在提這件事了。

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陳毅然居然會親自去還給岑遠東,不過這都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我正式恢覆工作是在出事後的第四天,陳毅然開車送我去公司的,不過我讓他在公司對面的紅綠燈就把我放下了,然後我自己走路過去的。

到了公司,我剛走進休息室,薛顏一把拉住我,把我拖到茶水間,她小聲問我:“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我搖了搖頭,我出的那事兒薛顏應該是不知道的,現在都過去了,我也不想提起了。

薛顏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說:“公司的人都在傳你流產了,所以這幾天才沒來公司的。”

“誰說啊?”我整個人都驚呆了,我流產?哈哈哈,驚訝過後我又覺得好笑,同時不得不佩服現在的八卦水平啊!

薛顏說:“我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反正這事兒公司上下都知道,如果真沒這事的話,那就是有人在整你,還把你跟陳毅然的關系也扒出來了,說你是第三者搶了陸青的未婚夫。”

薛顏的話,讓我有些怔住了。

我面色有些難看,薛顏拉著我的手坐在茶水間的沙發上,她繼續說:“而且莫嵐不知道怎麽了,被停止一個月,據說是陳毅然親自下的命令。”

“莫嵐被停職?”還是陳毅然下的命令,他這是鬧那樣啊?不會是因為我上次幫小燕子說話的哪件事吧?

我連忙拿出手機,當著薛顏的面撥通了陳毅然的電話。

電話通後,陳毅然很快就接通了,不等他說話,我便先問道:“陳毅然,莫嵐被你停職了是嗎?是因為小燕子的事情嗎?”

“不是,這件事你別管了,她工作出的原因,她自己也接受,好了,我在開會,中午一起吃飯,我先掛了。”說著,陳毅然便講電話掐斷了。

望著被掛斷的手機,我嘆了口氣,我問薛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啊?”

“前兩天。”

“兩件事都是前兩天嗎?”我問。

“八卦你流產那件事是昨天開始的,你不知道,昨天公司都沸騰了,今天好多人都有活兒所以才冷清了點兒,好多人還跑來問我知不知道,我當時也以為是真的,而且你跟陳毅然寧夏大街上他親你的照片也被爆出來了,不過我沒看到,我是聽公司前臺說的說的。”

我跟陳毅然在寧夏大街上的照片?那就是在歡樂島出來的那時候,怎麽會有人拍到呢?當時除了我跟陳毅然兩個人以外,其他人不是都回了廣州嗎?

我心裏有點亂,我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

我問薛顏:“前臺哪裏還有照片嗎?你去找來給我看看。”

“沒有了,我都說了,我都沒看到,前臺說照片是爆在我們行業網站的論壇上的,在被發現的第一時間就被刪除封號了。”

薛顏的話,讓我在心裏一遍遍回憶著,他說是昨天,我才出事後就發生了這件事,雖然跟陸青連不上關系,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還有,陳毅然為什麽不告訴我啊?

他是公司的老板,出了這種事情,他應該是第一時間就知道的,可我卻一點都沒看出來,是他隱藏的太好了?還是我自己太笨了啊?

我越想越覺得後怕,還有,我總覺得會發生什麽大事情,我心裏很著急,是慌亂的那種急,我甩了甩頭,覺得自己應該是一下子聽到這麽多事情有些接受不了所以胡思亂想,我讓薛顏陪我去莫莫嵐家,我想問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麽?

☆、【134:陳毅然維護陸青?】

我和薛顏一起去到莫嵐住的公寓。

當她打開門看到是我的時候,我從她眼裏看到了驚訝,她應該是沒想到我會來找她吧?

莫嵐把我跟薛顏請進門,還沒來得及坐下,我就直接問莫嵐:“你被停職是因為小燕子的事情嗎?”

“你都知道了?”莫嵐一楞,隨即一臉輕松地笑著說:“不過我被停職的事情。還真不是因為小燕子,而是因為我工作的疏忽,小北,這事你就別管了,剛好也趁著這一個月我好好休息休息。”

“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啊?”我追問,一旁的薛顏也跟著附和道:“總得因為點兒什麽吧?不可能就無緣無故被停職了吧?”

“對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快跟我說說,我好幾天不去公司了,今天一去到才聽薛顏說。”我跳過了那天發生的事情,現在都過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了。

莫嵐苦笑了聲,然後一邊給我和薛顏倒水,一邊說:“其實也沒多大點兒事情,真的,你倆就別問了。”

“你快告訴我。不然我就問到你煩為止。”我攔住了莫嵐倒水的手,拽著她讓她坐在我身旁,一副她要不說我就真的一直問的樣子盯著她,莫嵐被我看的有些無奈,她長長嘆了口氣,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望著我。

她說:“小北,這事兒我告訴你了,你絕對不能去問陳毅然,我現在還不想失去這份工作,而且他對我的懲罰也不算重我可以接受,如果你倆不能保證的話,我就不會說的。”

莫嵐的表情很嚴肅,讓我聽明白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我跟薛顏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點頭說:“好,我們保證不會說的。”

聽到我們的保證後。莫嵐這才不緊不慢地道來:“小北。對不起,前幾天發生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KK的藍總監我跟他也算是熟人了,但我不知道他會把你介紹去那種地方,還讓你差點......”

莫嵐的話讓我傻了眼,原來陳毅然是因為這件事,難怪啊,原來他都知道了,所以才會讓莫嵐停職一個月,不過他為什麽不告訴我呢?圍序宏扛。

我低下頭,不敢去看莫嵐,我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才說:“嵐姐,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讓陳毅然這樣做的,而且工作的事情是我找你幫忙的,誰也料不到以後會發生什麽,所以這個意外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陳毅然恢覆你的工作。”

“小北,你還是沒能聽懂我的意思,你剛剛已經保證了,絕對不會讓陳毅然知道這件事,所以你千萬不能去問,而且陳毅然這麽做的目的很明顯,他是因為在乎你,所以你不能去問他更不能為我討回什麽公道,我不需要,這件事確實是我的疏忽,我應該讓你留點心眼兒的,哎,現在說這麽多也沒有什麽用了,好在你沒什麽事,你不知道我早就像打電話給你了,但又怕你知道我停職的事情,所以一直忍著沒打給你。”

“嵐姐,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你就不能這樣白白承擔懲罰。”說真的,我是有點生氣的,他陳毅然憑什麽這樣做?這件事情跟莫嵐有什麽關系?她好心介紹工作給我,而且那個攝影師的是早就被安排好了的,就算莫嵐不介紹這份工作給我,那麽我自己找到的其他活兒,還是會遇到這個早就被陸青買通了的攝影師。

所以想到這些,我滿肚子的火。

他不讓我知道這事兒是陸青幹的也就算了,怎麽現在還要為難莫嵐啊?

無論怎麽樣我心裏都過不去這道坎。

莫嵐一直不允許我去找陳毅然,可我壓不住心裏的怒火,從莫嵐家出來,我就直接去了陳毅然的4S店找他。

4S店自從上次索要車後,我就一直沒有來過,不過還是有人認識我,見我來到了,就立馬把我帶去了陳毅然的辦公室,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我讓帶我來的那個女人先去忙我自己敲門進去,然後等那個女人走後,我這才悄悄把門推開。

看到陳毅然正坐在辦公桌前低頭忙著,我沒有喊他,而是在辦公室裏掃了一圈,辦公室很大,有一顆很大的發財樹,還有一張紅木的茶具,所有擺設都十分符合陳毅然的氣質。

我走進去,放慢腳步走到辦公桌前,我說:“陳總忙完了嗎?”

“......”陳毅然擡起頭望著我,他將手裏的筆也跟著放下,然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地笑意,他說:“你怎麽有空閑過來?”

“不歡迎?”他怎麽一點兒都不驚喜啊?我原本是打算直接來興師問罪的,可我仔細想了想這事兒還得滿滿套他的話讓他自己一點點承認,雖然過程有些困難,但給他點甜棗他就會犯迷糊的。

可我現在意識到工作期間的陳毅然對甜棗什麽的根本不會輕易就範。

陳毅然笑了笑,然後從辦公桌前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拉著我的手將我帶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他說:“我希望你天天都來,可你這膽子,你敢嗎?送你去公司還有在紅綠燈就要下車,我借你兩個膽子你也不敢。”

“誰說的?”

“怎麽?不承認了?”

我沒有在回應他的話了,而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他看,我想要看清楚他,可我越是有這樣的想法,我覺得就越是看不穿他,我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我覺得他人雖然在我面前,可心卻不知道在哪裏?

陳毅然的心思很難猜,那怕只是一點我也猜不到。

我的沈默惹來了陳毅然的註意,他看著我問:“不高興了?”

“陳毅然,你有什麽事瞞著我嗎?”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他我心裏想的,從寧夏回來我就對他說過,不要有事瞞著我,就算在不好的事情也要告訴我,我以為自己可以做到毫不在乎,但我發現完全不可以。

如果我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做到假裝不在乎,但我知道了,我就不能像個沒心沒肺似得什麽都不知道。

我的話把陳毅然問的一楞,他一臉茫然地盯著我,他說:“為什麽這麽問?你怎麽了?”陳毅然問著,手卻一直在玩弄我的手指,他的樣子有些散懶讓我有點不舒服,我用力將手從掌心抽回,我說:“莫嵐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告訴你的?”陳毅然在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十分危險,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的心裏是有些害怕的,我害怕他會對莫嵐做出什麽事,我連忙說:“是我逼問她的,我今天去公司,公司裏的人告訴我莫嵐被你停職了,我一猜就是因為這件事,你陳毅然的本事有多大我不是不知道,你想做的事情我不用想也料到了,但這件事跟莫嵐沒關系,是我求她給我介紹工作的,你明白嗎?”

我說著,情緒就有些激動了,聲音自然也跟著大了。

陳毅然的表情也變的越來越難看了,他冷冰冰地問:“你的意思是是我錯了?”

“不是。”他的話才說出口,我就連回應道,我說:“是我的錯,跟你們誰都沒有關系,所以到此為止好嗎?不要在牽扯無辜的人了!”

“如果不是他,你就不可能會發生後面的事情,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陳毅然堅持他的決定,他的態度讓我氣怒極了。

我從沙發上猛然站起身,我說:“陳毅然,你是不是想用懲罰莫嵐來給你虛偽的心一個心安?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是陸青幹的嗎?我只是不說而已,你不要以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或許在你心裏我是個傻瓜,但我告訴你,我不說不代表我傻,我只是覺得寒心而已”

明明這件事該受到懲罰的人是陸青,為什麽要連累莫嵐?

他陳毅然不追究陸青其實我也無所謂,但是憑什麽陸青埋下的雷要人家莫嵐買單啊?

想到這些,我沒陳毅然出聲,我便繼續說:“陳毅然,我知道陸青是你即將訂婚的未婚妻,也知道你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動搖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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