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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個比一個壞的女人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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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八章一個比一個壞的女人們(3)

當我亂蓬蓬的腦袋從被子裏探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熟悉的窗簾和床頭櫃,而是看到陌生的衣櫥和地毯。我在哪?在夢裏嗎?

斜站在床尾的穿衣鏡映出我狼狽憔悴的雞窩頭,我不得不面對我毫無意識地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過了一夜的事實。偶爾放肆一次就落得這樣的下場,也太狗血太俗套了吧?

讓我好好想想,昨晚我最後記得的人是……對了,是那個胡子帥哥,他逗了一圈人不知怎麽又回到了我面前,然後不懷好意地灌了我好多酒,然後……

我掀開被子,我的裙子倒是穿得好好的。沒事沒事,我親親拍著自己的心口安慰自己。

不管有事沒事,反正這不是什麽好事,趕緊走吧,不管這是哪裏,先走再說。

我找到自己的包打開房門找路,看到的卻是個辦公室摸樣的房間,我宿醉的腦袋有點不能理解,繼續打開辦公室的門找出口。怎麽外面比裏面更暗?原來我還沒有真正到外面,不過我已經明白了自己身在何處,我站的地方正是昨晚車西西跳舞的地方。原來我在酒吧睡了一夜。

我走出昏暗的酒吧給車西西打電話,沒人接,打給小貝,無應答。刺眼的陽光告訴我已經日正當中,我還是回家吧,此刻覺得英倫的小屋好令人向往啊!

我正暗自慶幸自己冒險的一夜沒出什麽岔子的時候,倒黴的事來了,交警走來了。我開了這麽久的車還第一次被交警攔下來,身份證在錢包裏吧,應該沒什麽事吧?駕照呢,也在也在。我滿臉堆笑主動送上證件,交警鐵面無私奉上一個“遙控器”。這不是遙控器,是用來收集口氣的。宿醉也算酒駕嗎?我說了不算,交警說了也不算,“遙控器”說了算。

三個女人的狂歡夜,不知道西西和小貝此刻的狀態是怎樣,但是肯定沒有我這麽狼狽這麽倒黴。

我撥通了英倫的手機:“餵,英倫,你腿瘸了不影響你做我的‘監護人’吧?”

英倫摸不著頭腦,“什麽?你說什麽?”

“你們家不是有個世交的叔叔是交通局的嗎!我說救命——”

我和英倫的冷戰居然是這樣結束的,是我先給他打電話的,是我先跟他說話的。

回到家我已經累得虛脫了,我到洗手間往臉上拍拍冷水,一擡頭,“啊——”差點兒沒把自己嚇死。昨晚的濃妝呈半溶解狀態浮在臉上,英倫怎麽也不提醒我一下。

“艾子佳你沒事吧?鬼叫什麽呀?”

“英倫,我臉花成這樣你怎麽不提醒我一下呀?”

“你臉是花了嗎?不是你特意做的什麽派對妝?”

“你……我餓死了,有飯嗎?”

“正要做午飯你打了電話,早飯倒是在鍋裏。”

“能吃就行。”我洗完臉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粥邊喝邊往餐桌走。

英倫看看我:“冷的你就這麽吃?你玩什麽了餓成這樣?”

“怎麽說話呢,什麽玩什麽了?”

“你醉醺醺地一張鬼臉從執法人員手裏回來,難道只是單純地外宿了一夜?”

我懶得理他:“要你管!咦,我怎麽不知道家裏有奶黃包,我在家的時候為什麽不拿出來吃,你是不是專挑我不在的時候吃獨食啊!”

“那是我媽今早送過來的。”

“今早送的?那挺新鮮啊……什麽?你媽今早來過?”

“是啊,昨天她那麽走了,不放心來看看。”

“那我……那你……怎麽說我的?”

“說你發脾氣回娘家唄。”

我松了半口氣:“餵,趕緊給你媽打電話,告訴她我回來了,不然顯得我多不懂事似的。”

“有那個必要嗎,你什麽時候這麽在乎我媽的看法了?”

“嗯?”好像是哦,“隨便你打不打。”

冰冷的粥吃得我胃泛酸,原本鉆被窩的計劃被滾地板取代。“英倫,救命!”

“你又鬼喊什麽,你忘了我是個廢人了?”英倫見我沒聲兒了,瘸過來打開我的房門,“睡地板上幹嗎……你怎麽了?咦,你不是大姨媽……”

“去你大姨媽的,我胃疼啊!”

“你怎麽這麽多事兒啊!唉,要我怎麽辦?給你買藥?”

我突然想起來上次我爸買的胃藥還有很多,“你滾出去吧,我疼死了不用你管,滾吧!”

“現在在滾的人是你,誰讓你吃那麽冷的粥,餓死了似的,誰讓你在外面瘋的,肯定是玩瘋了……”

“閉嘴,滾出去!”

英倫出去,我起身找藥,沒找到胃藥,還好有止疼藥,湊合吃吧。

我在疼痛中睡了過去,呼啦呼啦補覺,要不是感覺有人影晃動估計要睡到月上枝頭了。我一睜眼看到英倫走出我房門的背影,剛想張口罵“變態”突然覺得他一瘸一拐的樣子跟那個詞不相稱。我當做不知道他來過,以後記著鎖好門。

英倫畢竟手沒廢,我一打開房門撲鼻的米粥香。我伸伸懶腰,也不跟英倫說話,直接到廚房盛了一碗粥,還是熱乎乎的吃著舒服啊。英倫盛好自己的粥,從微波爐裏取出保鮮盒,奶黃包、棉花糕、豆沙卷,都是我愛吃的。

手機鈴聲打破我們的沈寂,我四下張望,在沙發上發現我的包。車西西終於給我回電話了:“艾子佳你睡醒了吧?怎麽樣,最終誰伺候了你的早餐啊?”

我看看桌子看看英倫,深吸一口氣:“英倫!”

“啊?”車西西嚇死了,“艾子佳,你……”

“怎麽了,不行嗎?”我掛斷電話繼續吃我的粥。

英倫坐在我對面不擡頭看我:“你們說我什麽了,我聽見車西西鬼叫得那麽嚇人。”

“說你徹底殘了!她興奮!”

“你們還真像姐倆!說真的,你昨晚去哪了?”

“怎麽,管我?”

“好奇。”

“夜店。”

“嗯——夜店還管住?”

我跟他對視:“你想說什麽呀?你可別亂想,我就是借宿在那裏的,一個人。”

“我沒有亂想,你心虛什麽!”

“誰心虛了?”我吃得太急被粥嗆到了。“對了,我昨晚看到秦槐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麽突然撒這個完全沒必要沒作用的謊。也許是為了轉移話題。

“在夜店?”

“嗯,是啊,她在跳舞,穿得很露!”

“比你早上回來還露?”

“嗯?”我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樣子,“我才不露呢,秦槐穿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去游泳呢!”

“不是我說啊,艾子佳,我真的發現你對秦槐很有偏見,為什麽?”

我看著他的眼睛:“什麽偏見,就是不喜歡,你以為你喜歡的人別人都得喜歡啊!”

“我……”

“聽說她結不成婚了,是被甩了!”

“嗯。”

“嗯?這麽大的事你就一個‘嗯’?”

英倫一聳肩,“不然呢?”

我也聳了一個肩,“你聳肩聳得好自然,就跟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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