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夜游周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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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惡作劇嚇醒的唐果一臉的不爽,這個賤人,肯給是那個賤人做的,氣死我了,居然打擾我的清夢,不知道打擾他人清夢比什麽都可惡嗎?

起床刷牙洗臉,做完一切的唐果看著金陵論壇這幾天吵的沸沸揚揚的女生被人誣陷。和誣陷她的那群人父母如何的只手遮天被國家查辦,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做壞事,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罰,而是時候未到。

今天準備去周莊玩一玩,唐果看了看路線圖,出去買了點早餐回來吃,吃過早餐,用滴滴叫了一輛順風車,幾個人拼車,費用確實不貴。

楚凡吃過早餐,發動車子,準備去看望自己的爺爺奶奶,昨天太晚過來了,怕打擾他們二老,開車去商場買了點營養品給他們帶過去,畢竟都這麽大歲數了,兩手空空去也實在不合適。

汽車行駛在公路上,車裏放著港臺和歐美的老歌,一首接一首的放,新歌楚凡一句也聽不來,好像現在做音樂的都是為了成名,為了金錢,為了迎合大眾,最後沒得到大眾的認可,因為他們的音樂沒有靈魂,經典的老歌很多都是音樂人在訴說自己訴說他人訴說世界,但絕不會訴說金錢和名望之類的,還有的新歌手故意裝深沈,結果在家洗個碗做做家務,或者在訓練班裏訓練這都是痛苦和一種經歷,楚凡很多次覺得音樂沒了閱歷和感情,那就是蒼白。

汽車在奶奶家附近,楚凡下車提著營養品向爺爺家走去,爺爺家是獨門獨院的三進院,這房子已經有五十多年歷史了,是爺爺的父親留下的,風風雨雨幾十年時間裏,他們楚家從未離開過這裏,房子翻修過一次,爺爺奶奶就願住這裏,小橋流水品茶香。

大門還是老式的木門,楚走到門前拉了拉爺爺用風鈴自制的門鈴,只要一拉門兩旁的繩索,屋內就會想起陣陣風鈴聲,特別的好聽。

“誰啊?”院子裏傳來了奶奶的聲音,聲音有點沙啞,楚凡聽到了奶奶的聲音,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

“奶奶是我。”就這麽一句話,奶奶突然打開門,一把抓住了楚凡,她沒想到楚凡會來,這是老一輩的悲哀,他們幾乎都不會想到子孫會在除了中秋和春節來看望他們。

“真的是凡凡啊,老頭子凡凡來了,老頭子凡凡來了……”奶奶的喜悅溢於言表,她好像發現了什麽大驚喜一樣,希望爺爺趕緊知道,喊了好幾聲,深怕爺爺沒有聽見,沒有第一時間知道這個驚喜。

爺爺三步做兩步小跑而來,楚凡快速上前迎上了爺爺,老兩口樂的笑開了花,奶奶拿了好多自己平時舍不得吃的東西給楚凡吃,楚凡看見爺爺和奶奶消瘦的身軀,滿頭銀絲,他們真的老了,爸媽每個月都會過來看望他們,他們不願離開這裏,也不願要保姆照顧。

爺爺遞給了楚凡一支煙,楚凡給爺爺點燃了香煙,爺孫倆好久沒見面了,爺爺簡單問了幾句楚凡的近況,最後聊到了婚姻上。

奶奶放下水果對楚凡說道:“凡凡你不小了,趕緊找個媳婦生個娃娃給我和你爺爺看看,你爺爺的老同事都抱上重孫子了,我和你爺爺都快八十了啊,老了,真不知道還能活幾年了,現在就盼望著你有個家,娶個媳婦生個娃,我們就滿足了。”

楚凡被爺爺奶奶說的低著頭不說話,好像小時候犯錯一樣,總感覺是自己錯了,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可自己現在一點結婚的意向也沒有啊,真是還沒長大就老了,自己也老了,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了,快要三十了,說句難聽點,距離中年不遠了。

奶奶做了六菜一湯,這還是楚凡說了幾次簡單吃點就行,他給爺爺喝了點酒,吃過飯,他幫奶奶去洗碗,被奶奶趕出廚房了,讓他出去休息。

楚凡坐在院子裏的太師椅上,看著爺爺奶奶養的花,又看了看這老宅,或許自己到老了也會希望住在這裏吧。

“奶奶我去轉轉,晚上不用給我留門了。”

“怎麽這麽快就走了啊?”

“不是,我就出去溜達溜達,好久沒回來了,我怕回來太晚了,打擾你們休息。”

奶奶跑進屋子裏拿出一把鑰匙給楚凡說道:“這是家裏鑰匙,要是回來太晚就自己開門,多住幾天再走,要不奶奶就生氣了,還有要是有人在這裏欺負你,你就說我和你爺爺的名字,保證沒人敢欺負你,別被這些商家宰了,誰宰你告訴奶奶,奶奶替你出頭。”

“知道了奶奶,這周莊鎮誰不知道你和爺爺啊,放心吧,沒人敢宰我,我去轉轉了。”楚凡拿著鑰匙去周莊內玩了,他進周莊連門前都沒有花,為什麽?他爺爺奶奶家就住周莊鎮內沒有被開發的地區,直接報上名,拿出證件免費進。

夜幕降臨的時候,周莊的燈火亮了,亮在游船的燈籠上,一串一串的;船連著船,燈牽著燈,遠遠近近,曲曲彎彎,在一輪明月的映襯下,是一幅秀美的江南湖波月色圖。夜進古鎮,窄窄的小街更顯得熱鬧。古樸的石板街,精致的木雕欄,迂回不盡的走馬堂樓,幽暗深長的備弄,還有那微微傾斜的迷樓,所有的粉墻黛瓦、軒廊畫棟,都仿佛映襯著周莊。而那雙橋,別樣地裁了水流,宛如啟開水門的鑰匙,凝成永恒的水中周莊的象征。

夜色慢慢將周莊包圍,周莊才慢慢寧靜了下來。紅燈籠一一明媚了起來,夜光燈也一一打亮了起來,夜色的周莊就成了兩個周莊,一個是水中的周莊,一個是岸上的周莊。這個時候,在靠近水面的地方走走,夜色是撩人的美,隨意坐在近水茶客的位置上,可以要上一杯清茶,邊品邊欣賞夜色中的周莊。

坐著的時候,可以看到對面酒家、茶家耀眼的大紅燈籠,聽著遠客近客的喧嘩,朦朧中又依稀可見遠處的小橋,在各色燈光的交織下,返出青色的石質光澤來。水更是五彩繽紛地蕩漾著,燈影、人影、樓影、橋影,各種影子都紛繁雜沓地融在一起,在它的波心一波波散開,再一波波聚攏來。偶爾亦會有載著游人的客船從水面經過,就自然會劃出清脆脆的水聲,一聲一聲地將安靜了的水面再喧嘩起來。

坐的時間長了,會聽到對面的酒家、茶家有歌聲傳來,水鄉裏的娘子們兩個或三個一起,穿著藍底白花的褂子、裹上藍印花的頭布,手裏拿著簡單的木魚之類的器物敲打出單調而樸素的節奏,然後湊著這節奏哼出一些江南的小調。聲音不是那麽清脆,倒是軟軟糯糯,就著吳儂軟語,慢慢地唱著。走到近出時,你會看到她們有時邊唱邊做出一些動作來。那些勞動的歌,雖然你大抵聽不懂多少吳方言,但憑那推磨的動作就能猜出十之八九來。雖然水鄉娘子們唱的小調,並不動聽,襯著那水的情調,卻別有特色,二者融融洽洽,倒是聽出了水鄉生活裏的味道來,也大概這些小調也只能在水鄉聽得到。

一杯茶喝完了,就可以起身來,去周莊的更深處去看看。當時的時分,游客基本已經散盡,周莊裏的莊民們也一一安上了店鋪的塞板,慢慢地往自己的住處去,這個時候,周莊的寧靜就慢慢淡了出來,甚至在更深處有些安靜的可怕,只看見一些在燈光照耀下發綠的墻壁,和墻上襯出的影子來,風吹來的時候,再有颯颯的風聲、樹聲,和晃動的鬼魅聲,如果是一個人的時候,恐怕會覺得一絲絲陰森。如果不是那麽深的地方,在莊子近處的地方,也可看到,一天勞作之下,散開的一個或兩個婦女,操著棒槌捶打洗滌著衣物,也有水鄉的男子在擦洗著****的臂膀。這樣的時候,周莊就是周莊人自己的周莊,真實的生活本身了。

楚凡對周莊不算陌生,小時候爺爺奶奶經常帶他在這裏走街串巷,可現在好像被商業化,過度包裝了,失去了原有的古韻,楚凡找到一家茶館坐下,欣賞著美麗的夜景,店家熱情的招待著楚凡,這裏的店家大多都是做外地人的生意,價格你就不用考慮了,本身的租金就高,在景點消費,你就別考慮價錢了。

此時正屬旅游旺季,游客特別的多,你要在這裏住一晚,想要住好點的,沒有幾千別想住的如你所願,小橋流水人家的景色已經和金錢掛鉤了。

“老板你別推薦我茶了,我爺爺是楚峰,奶奶是蔡月嵐,以前他們還帶我到你這裏玩過呢,你這店開了可有二十多年了,生意還是那麽好。”

老板一聽,哎呀這是楚叔家的孫子啊。“你是小凡吧?都長這麽大了,我記得你最近一次來還是十五歲吧?那年你爺爺還送好多吃的給我,說你十四歲上大學,當時你可是我們這裏的名人啊,回來看你爺爺奶奶啊,現在在哪裏工作啊?結婚沒?”老板和楚凡的爺爺奶奶認識四五十年,小時候經常去楚凡爺爺家玩,他和楚凡爸爸屬於發小。

楚凡爺爺奶奶當時在這周莊鎮算是名人,他們二老都是老師,這附近很多店家都是他們的學生,老板自己也是,很多直管這裏的地方領導也是他們的學生。

二老在這裏名望很高,很受人敬重,只要你是這裏常駐民,幾乎沒有不認識他們二老的,不過現在很多年輕人,小字輩的都對他們二老陌生了,畢竟老一輩和小一輩的圈子和信息幾乎相差很多,更別說這種差兩輩和三輩的。

“沈叔我現在在企鵝公司任職,現在還單身,這不放假了就過來看看爺爺奶奶,順便過來看看你,記得小時候經常來你這坐客。”楚凡不是想讓老板免單什麽的,也不是覺得這裏消費貴,而是想敘敘舊,好久沒和這些熟人相見了。

“哎呀你怎麽還單著啊,我家閨女比你小兩歲,現在孩子都有了,你要是不說我還真不認識你了,變大樣了,逢年過節都沒談你過來,你爸和你媽前陣子還過來喝茶的,你不能光顧著工作,賺了再多錢有什麽用,趁著你爺爺奶奶還在,多陪陪他們,找個媳婦生個娃娃,這才是男兒該做的,你別嫌叔叔啰嗦啊。”老板讓夥計上了一壺好茶和幾個蘇州特色糕點。

“沈叔你對我關心,我知道,可有的事真是急不來,來客人了,你去忙吧,不用招呼我,我就在這裏坐坐就行。”楚凡第一次感受到了網上說的逼婚是什麽感覺,這感覺真讓人受不了,因為你成了所有人的關註對象。

“老板還有位置嗎?”一名女顧客看見茶館裏已經坐滿了人在欣賞夜景,暢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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