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章 一窩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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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一個家庭裏面,小時候孩子都非常的聽話父母的話,因為小時候父母有足夠的能力管制孩子,無論是用身體的優勢打孩子,給孩子一點教訓,還是人生閱歷,告訴孩子少走彎路和一些稀奇古怪的趣事,這都會讓孩子覺得父母很厲害,更有一點的就是財力,父母掌握著金錢,你需要花錢就得問父母要,所以孩子當時不敢得罪父母,害怕父母,聽父母話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需要父母給予的金錢。

等孩子長大了,他們有能力去賺錢了,而且經歷的也多了,就會有自己的思想,這就是父母說孩子越長大越難管了,主要是因為失去了原有的掌控權和讓孩子禁忌的經濟大權,孩子長大了都擁有了這些權利,而且父母老了,擁有賺取金錢的方式就會少很多,這個時候孩子機會有話語權了,他們會像小時候父母說他們一樣,這就是權利。

權利對於任何人都是非常有誘惑力的,從家庭中就可以看得出來,何況更大的權利和金錢呢?明華如果按照黃老虎說的那樣,只要和雲海同流合汙,找幾名替罪羊出來交給警察,然後暗地裏繼續和雲海合作,一切神不知鬼不覺,蒙頭大發財。

明華放下茶壺笑道:“黃老我知道你覺得我們一定很可恥,比你們還壞,用各種手段來破案,這我無可厚非,可黃老你想過嗎?我們如果太善良了,犯罪分子會不會不怕任何的制裁和約束?我們的善良是留給我們覺得需要保護和尊重的人的,而你們不是,無論你在江湖上被人說的多麽的重情重義,在我看來你就是搶奪別人用盡所有精力完成的成果來賺取錢財,無論是文學,影視,音樂等,你盜版了人家的成果,你覺得你這樣做有理嗎?你知道多少有才華的人被盜版抹殺了,因為沒人去買正版,都去找免費和廉價的盜版,正版的原創者連飯都吃不上了。“

“還有,如果我們和你們好好的談,我讓你告訴我一些事,你會嗎?不會吧,對於犯罪分子,我們只能比犯罪分子更狠更狡猾才行,善良永遠留給需要保護和尊重的人的,記住了你沒有權利和資格來評論我們,我們裏面雖然也有蛀蟲,但那是極少數,我們在無時無刻把這些蛀蟲找出來,雲海就是個例子,沒有人能逍遙法外的犯罪,無論是誰都不可以。”

黃老虎突然哈哈大笑道:“你說的不錯,犯罪不管如何都是錯的,我其實痛恨犯罪,但我本身也在犯罪,不管我因為什麽原因,我都是在犯罪,和我女婿說一聲,我很感謝他,因為他讓我的孩子知道犯罪是錯誤的,別讓我的女兒知道,如果可以的話,請你轉告他,和我女兒好好過日子,我想你們會給他安排一個不錯的工作,畢竟我是一條大魚,但請別人我女兒知道他是警察,我怕她接受不了,更怕他們的三口之家被毀了。”

.............……

.............……

三天後,趙立友,劉森,林山,拉斐,趙明珠等人被抓捕,雲海的管事人,雲海的核心人員,一共抓捕了三十七人,還有雲海的犯罪窩點和下線分銷人員,一共抓捕了一百八十七人,兩百多人的犯罪團夥被摧毀了,還有一些小魚小蝦也都逐一被抓捕。

誰也沒想到短短幾天會發生這麽多事,顏家兄弟和張文等人在睡夢中被抓捕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被抓捕了。

不止雲海,遠在大洋彼岸的韓家人也一一被國際刑警請去喝茶了,韓天在酒店被警方帶走。

這一次風波,官場居然有三十多人受牽連,全部被紀檢委帶走詢問了,可以說一天的時間讓炎國的媒體都跟不上速度了,一波又一波的新聞接連而出,都是大案件啊,同一天黃老虎的產業全部被查封。

明華也被人批捕了,這是對媒體放的消息,為的是明華自身的安全。

“十三,有幾個人需要你去審問,如果你方便額話,我也有手段讓他們說出來。”老十說道。

明華拍了下老十的肩膀說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明華揮了揮手笑著向審問室走去。

第一個在明華面前的是韓天,韓天看著明華頓時明白了什麽。

明華讓人出去,單獨和韓天在審訊室內。

“有什麽想說額嗎?明華對韓天說道。

“沒有,在我律師來之前,我什麽也不會說的。”韓天裝作不認認識明華一樣,面無表情,非常的鎮定,因為她不是炎國國籍。

“其實你不用抱有僥幸心理,你妹妹或許沒什麽事,最多一兩年,她沒怎麽參與你們家族的事務,可你不同啊,國際刑警查了你們家四年了,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們也不可能把你帶到這裏,你們家人已經被國際刑警帶走了,我沒騙你,不信你看。”明華將手機屏幕給韓天看到。

“你們家可不簡單啊,軍火,毒品,各類走私都在做,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或許你的父母會把罪名扛下來,可國外可不像我們這樣有人情啊,你的罪名足夠你把牢底坐穿了,你好好和我們配合,或許我們能幫你說幾句話沒讓你罪行減輕。”

“哼!人情,我問你,你對我妹妹是真情嗎?你的演技可真好啊,我當時讓妹妹回國來查你就是個錯誤,她和倪雪一樣傻,都被警察騙了,警察是最大的謊言者。”韓天和狠狠的盯著明華,她知道事情到這個地步,不需要再多說什麽了,證據肯定十分充足了,要不然不可能兩邊同時行動抓捕了,國際刑警和炎國警察已經有充分的證據抓捕他們了。

“我想我們不用多說什麽,你也肯定不想和我多說,我一會讓同事過來幫你做筆錄,你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jack,你毀了他的一生,或許在我眼裏jack可能是你毀的最慘的人,說不定我不知道的還有很多,老天給了你絕美的容顏是給你的眷顧,你卻用這眷顧去傷害和欺騙別人,更讓人去幫你犯罪,或許這不怪你吧,畢竟你和你妹妹都是受害人,你的父母毀了你們的一生。”

“其實我一點也不想和你多說一句話,但沒有辦法,知道我第一次見你額時候為什麽無動於崇嗎?因為我看到的不是你傾國傾城的容顏,而是你如同蛇蠍一般的醜陋內在,如果你聰明的話,就乖乖做筆錄吧,千萬別和你妹妹傳遞消息說的事,我怕她自責和報覆,那樣她的一樣又毀了,其實你說了只是讓她痛苦,因為明天或許我就不是這個樣子了。”明華起身離去,他覺得韓天是自有應得,不值得同情,他已經成年了,有很多選擇,可她和她的父母選擇犯罪。

第二個見的人是拉斐,明華走進審訊室,發現拉斐正在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拉菲哥還好嗎?冷不冷,用不用空調給你打高點。”

拉斐聽見聲音後,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盯著明華,眼神中沒有憤怒,反而有一種高興和欣慰。

明華拿著一張椅子坐在他對面說道:“其實說真的你早就該洗手了,你和八喜很像越到老了越心軟,越瞻前顧後,你們要是年輕時像這樣也不會走錯路,傷害那麽多人了。”

拉斐緩緩擡頭看了一眼明華說道:“來根煙。”

明華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放在他嘴巴上,給他點上火。

拉斐抽上一口煙說道:“我還苦口婆心的勸你走正道,不要走錯路,現在看來我是真白費心了,而且你比我做的要好很多,有時候人就這樣,各個都覺得自己是聖人,可以去教育別人走正確的路,人越老越愛教育別人,都會說我走過的路比你多,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等等還教育後輩,可你本身走的路就是錯路,你覺得那條路是正確的指給後輩走,可後輩本來自己走的路就是正確的,根本不要你指點怎麽走,有些人活了一百歲還是走錯了,有些人一二十歲就知道怎麽走正確的路。“

“你說的沒錯,不過你最起碼知道自己錯了,你去看看其他房間的那些,各個都不知悔改,嘴巴一個比一個緊,真以為沒有證據定他們罪啊,如果好好配合還能減刑,你的覺悟比他們高。”

“臭小子不用給我下套,沒用的,說實話你即使知道我們的罪證,可逆沒有實際性的證據拿我們沒辦法的,這是法治社會,一切都要證據說話,你沒有證據就是誣陷,你們要去搜集證據,我告訴你,最少半年,半年內發生什麽事都有可能,比如永遠沒有證據,比如你們錯抓了我們。”拉斐再次閉上了眼睛,不願在多說一句話了。

明華起身走出審訊室,半小時後,他用小推車推了一車的酒水進來,他沒有邀請拉斐共飲,純粹自己餓了,又想喝兩杯,在拉斐面前一邊吃一邊喝,尤其烤鴨發出的香味,讓本來就有點餓的拉斐更加餓了,明華居然還準備了各類味道很大,很誘人的食物。

“臭小子不帶你這麽玩的啊,我也餓了,給我點吃的。”拉斐睜開眼睛隊明華說道。

明華將食物推到拉斐身前,將食物一樣一樣放在了桌子上,將鎖在椅子上的手銬打開了,這讓監控前的人一陣緊張,可被顧建軍攔下來,顧建軍對明華有絕對的信心,在明華的視線內你想自殺都難,更別說想逃了。

“夠義氣。”拉斐二話沒說拿起筷子就開動了,吃的餓了,吃什麽都香,好久沒有這樣吃東西了,好久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了,因為好久沒有這麽餓過了。

“來喝一個。”明華給拉斐倒了一杯酒。

拉斐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說道:“不錯,五十年的飛天茅臺,夠意思,真夠意思,不枉我以前對你的照顧。”

明華也喝了一口酒,用筷子夾起一塊鴨脖子吃了起來,吐出骨頭說道:“八喜沒有死,他提供了我們不少線索,還有你進來可能不知道,黃老虎也進來了,不過是投案自首的名義,他也提供了不少的線索,jack也提供了有價值的線索,我們根據這些線索掌握了很多證據,。”

明華搓了搓手繼續說道:“光你殺胡來這一點,我就可以指正你了,雖然胡來罪該萬死,可你還是殺人了,還有趙樂希,我把實情告訴了他,最起碼你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的父親,你對他,對他母親都是很重視的,非常深愛著他們母子倆的。”

拉斐突然怒視著明華說道:“你早知道了這一切,當初為何還要阻攔我,不讓我快點做了胡來,還有你現在是想用我兒子威脅我,讓我說出一些事嗎,你不該告訴我兒子關於他母親如何死亡的事。“

“對於這件事我只想說,有些事我們也是為了案件,但有一點請你記住,你讓趙樂希把仇恨放在你身上,來掩飾他母親的死亡真實性,本身對於他就是一種不公平和傷害,他現在知道這些,最起碼知道你這位身為父親的不是那麽差,或許我和你講多少都沒用,讓他和你談談吧。”

明華起身出去,門外的趙樂希進來了,她和拉斐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兩人好像定格了。

“謝謝你替我媽報仇,不過我還是恨你,恨你拋棄我媽,不過人已經離去,我也不想多說,希望你可以出去後給我媽上柱香,我走了,你多保重。還有,謝謝你為我做的,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畢竟我們是父子。”趙樂希起身準備離去。

“等等,你希望我和他們實話實說嗎?”拉斐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讓趙樂希停下了腳步。

趙樂希背對著拉斐說道:“媽媽從小告訴我犯了錯就要承認,或許你說了會失去很多東西,會把牢底坐穿,但你最起碼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還有,我出國後就是進修國際法的,沒有足夠的證據,他們不會這麽大規模抓那麽多人的,那位大哥哥找到我,就是想幫你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珍惜。”

“好,我說,可以叫我一聲爸嗎?我知道這要求有點過分,但我怕我以後沒機會聽到了,如果你可以的話,幫我照看下你妹妹和你阿姨,她們在……”拉斐聲音沙啞的說著。

趙樂希轉身道:“這有什麽為難的,你是我父親這就天註定的,無法改變,你放心,我會替你照看她們的,爸我走了,有時間我就會來看你,我會幫你請律師的。”趙樂希走出了審訊室。

拉斐坐在那裏,淚水抑制不住的流,他知道有些事他必須得做,他的父親和姐姐做錯了太多事,傷害了太多人,心裏沒愧那都是假的,拉斐一直睡不好覺,多少人因為他們家妻離子散,是時候該償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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