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須佐能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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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佐助如何不在乎鼬的變化,鼬的心裏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宇智波鼬,不管佐助現在猜到了什麽,你都必須讓佐助憎恨你,然後……殺了你。

“在大蛇丸那裏的時間裏,我並不只是一心修行。大蛇丸雖然有些惡心,但是他也有可取之處,那就是他看透了這個世界的一切。他所追求的,只是活著,永遠地活著。”佐助悠悠地說道,“而我,一直都在想著殺了你,為一族、為父母報仇。

我從未懷疑過你的話,以為你就是為了測試自己的【器量】而殺了他們。真諷刺,我想殺了你,卻一直都在堅定不移地在你給我安排的道路上前行。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個小孩子,我可以看透你的想法,什麽所謂的‘為了得到永恒的萬花筒’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即便沒有萬花筒寫輪眼,我的瞳力也不見得比你弱!”

“我愚蠢的弟弟啊……”鼬感慨一聲,似乎是感嘆佐助的成長……

但是鼬語氣突然又一轉,“就讓做哥哥的我來教教你……萬花筒的真正厲害之處吧!”

“萬花筒的真正厲害之處?”佐助疑惑不解。

“既不是月讀,也不是天照,那是可以與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木遁相比較的……萬花筒寫輪眼的最終奧義!”鼬的身上蹭地冒出了大量的紅色的查克拉,如火焰一般,在鼬的身體上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骷髏巨人。而鼬,就站在巨人的胸口處。

緊接著,骷髏巨人的身上又布滿了血肉和經絡,原本空洞的巨人雙眼也因此亮了起來。但是,那紅色查克拉巨人卻並沒有停止停止變化,巨人的身上又緊接著穿上了一層烏天狗鎧甲,巨人因此也變得更加威風凜凜。

“這是……”佐助瞪大了眼睛。

“這是月讀和天照這兩個術開眼之後,寄存在眼睛的最後的,也是最強的忍術——須佐能乎。”鼬解說道。

“原來這就是……”佐助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斑不惜殺死自己的弟弟也要永遠擁有的力量?”

這一刻,佐助是真的猜不透鼬的想法了。如此強大的忍術,甚至彌補了宇智波一族忍術和體術上的不足。有這樣的術,難怪宇智波斑可以與初代火影一較高低。

可是……鼬呢?他真的會因為想要這樣的力量而殺我奪眼嗎?佐助心裏沒底了。

如此強大的力量,而且付出的代價不過是親兄弟的一雙眼睛。和初代火影一般強大的斑沒有忍受住誘惑,難道鼬就能不在乎這個嗎?如果是自己,能承受住這誘惑嗎?

佐助自問自己,結果發現,原來自己和斑……是同樣的人。

想到此處,佐助立刻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但是施展了須佐能乎的鼬看上去,身體狀況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鼬的眼角和嘴角已經在一滴一滴地流著血,而且鼬的身體也在顫顫發抖。

但是,心中只想著自己安危的佐助,並沒有發現鼬的狀況。

就在佐助萬分緊張的時刻,鼬……動了!

鼬步路蹣跚地朝佐助走去,鼬的這一動,將佐助心裏的最後的那道弦給壓斷了。

“別……別過來!”佐助非常慌張道,並不斷地朝鼬扔出手裏劍、起爆符甚至是草薙劍,或是施展忍術……總之佐助是用盡手段阻止鼬的靠近。

現在的佐助,完全比不上原著裏的這個時候的佐助厲害。因為大蛇丸不需要佐助的寫輪眼,所以沒有被大蛇丸重點培養;因為大蛇丸對佐助的身體沒有興趣,所以也沒有給佐助奪取大蛇丸一切的機會。

再看看鼬,雖然他依舊強大,但是在渦潮村的一戰,讓鼬原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臨近崩潰。雖然回來後得到了治療,但是鼬的本源已傷,這一點是再也補不回來的。

結合以上兩點原因,佐助和鼬並沒有像原著一樣打到最後的時候,鼬才用須佐能乎。

鼬……已經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了。

……

“寧次,你說火影大人和自來也大人到底是打算幹什麽?”犬塚牙撅嘴抱怨道,“我們幾個可是剛從那裏逃出來,雖說我們這是去遞交同盟合約,但是我們這樣去會不會太尷尬了?”

寧次看了一眼跟在後面,情緒低落的雛田,道:“火影大人應該是有她的打算吧。不過,這一次,護衛由日向一族和油女一族組成,而且讓我們幾個年輕的忍者為主導,倒是很奇怪的安排。”

“嗯?”犬塚牙先是一楞,隨即便反應了過來,“難不成……”

這時,志乃走了過來道:“原來如此……除了達成同盟,我們還要想辦法盡可能的收集渦潮村的情報。”

“啊!”志乃的突然發言把牙嚇了一大跳,“志乃,你能不能走路沒有聲音好不好?你這樣真的很容易嚇死人欸!”

志乃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樣……牙很害怕別人嚇唬他。”

寧次囑咐道:“雖然村子的上層希望我們能夠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並從他們那裏帶回九尾和木遁。但是我認為我們即將面對的人不同以往。他們不是五大忍村,但是他們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小忍村,會受我們擺布;也不是惡貫滿盈的【曉】。在這一點上,我們必須認清楚!”

“好啦好啦。”犬塚牙不耐煩地擺擺手道,“不會出事的。”

看牙不耐煩的樣子,寧次也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

“寧次,不要愁眉苦臉的了。讓我們燃燒青春,在太陽落山之前,向前奔跑五萬米吧!”小李沒心沒肺,熱血沸騰道。

寧次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阿凱老師到底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讓一個呆子變成一個瘋子?

寧次無奈地搖了搖頭,無奈地快步跟了上去。

雛田心神恍惚地在後面走著,心裏想著的,全是前不久宿命說的那番話。

“鳴人已經死了!”

鳴人……難道你真的像宿命所說的,死了嗎?可為什麽……我還是能感覺到你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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