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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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
怎麽會是念真，怎麽會是你？莫希躺在床上，翻覆難眠。怎麽也想不通。這樣散布謠言對念真根本一點好處都沒有，她可不是一個不為自己考慮的人，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啊，這樣做？為什麽一定是她？之前在玄驍面前搬弄是非的也會是她嗎？不對，念真和玄驍其實不是特別的熟，不過是同一個班級的人，打個照面罷了。應該之前的事另有其人。明天去問一問吧，問個清楚。莫希痛苦地閉上雙眼，內心痛苦萬分，忽然覺得世界開始變得殘酷起來。
第二天。
莫希特意起了個大早，隨便吃了幾口早飯便來到了學校。念真已經在位子上了。就這樣直接地問吧。莫希站在門口，猶豫了幾分鐘，還是決定下定決心去問個清楚。
“莫希，你站在門口怎麽不進去？”是梅梅的聲音，莫希回過頭去，有梅梅的地方一般都會有玄驍，玄驍就站在梅梅身旁。莫希剛想回答梅梅的話，看見了玄驍立刻眼光就從梅梅身上移開，註視著玄驍，張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把話咽了下來，想了想半天才說出一句很無趣的話：“那麽早啊。”還沒等玄驍想好怎麽回答便頭也不回地進了教室。
“她永遠都只會看見你。”梅梅無奈地聳聳肩，徑自進了教室，留玄驍一個人還在門口楞著。半晌，玄驍才緩緩地冒出幾個字自言自語道：“你還不是很早……”
連說話都不會了。莫希苦笑著。還是先做正經事吧。
想著，莫希的身子已經站在了念真面前，剛想開口，卻被然一把抓住，莫希一臉困惑：“你幹嘛？我還有……”
“我有事跟你說。”然迅速打斷莫希的話，不由分地把她拉回了自己的位子。
“你拉我幹嘛，我還沒問念真呢！”莫希生氣地甩開然還抓著自己的手，別過身去不再看然。
“你別生氣了，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做，可是你這樣莽莽撞撞地就過去問她太引人註目了。我本來還不想跟你說，可現在看來不得不說。”
“說什麽？”
“我懷疑坐在念真旁邊的人。”
莫希轉過頭看了看坐在念真旁邊的人——是源善。
“為什麽是她？”
“直覺。”
“讓我想想。”莫希沈吟一會，“什麽時候開始。”
然想了想，說道：“前幾天吧，梅梅跟我說過他看見源善曾用一種很兇狠的目光看著你。由此我就開始懷疑是她在你和玄驍之間搗鬼，至於這次的謠言事件，我覺得確實是念真散布的，因為你問的那堆女生應該不會撒謊——你都發怒得那麽恐怖了……然而我在想，為什麽念真會知道這麽多你和玄驍，彬載之間的事，她雖然曾經是你信任的事，但還不至於她會知道你那麽多的事，你的那些事情在班上沒有幾個人知道，連我都不是完全清楚，尤其是關於那個彬載的，我知道的就更少了。所以源頭也就是最先說出這些事情，說給念真聽的人是很熟悉你的人，所以應該還是另有其人。而源善，和雅金關系很好，剛入學時，和你關系也很好，你之前不是說雅金也認識彬載，而且知道你們的事，那麽很有可能剛入學時她就已經講給源善聽過這些事情，再加上她和玄驍關系很好，這樣所有的信息串聯起來，源善是最有可能主導這一系列事情的人了。至於動機，我還沒有想明白。你們有什麽很深的積怨嗎？”
“我印象裏沒有。”莫希聽完，先是一驚，然後努力回想了一下，肯定地說。
“那就再觀察觀察吧，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
“恭喜你，可以去當中國福爾摩斯。”莫希嘆了一口氣。
“別拿我開玩笑。”然輕輕推了一把莫希，“想的我頭都痛。你說你們沒有積怨，她這樣對你，為的是什麽啊？”
“誰知道。你剛剛不讓我問是不是就因為她在旁邊，怕打草驚蛇。”
“是的。”
“你真機智。可是，我真的累了。”莫希轉過頭望了望玄驍，“他現在也不怎麽理我，我想，這道關，我們很難度過去了吧，找不找出那個人，是不是源善，我覺得，都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曾經是想，找出那個人，然後帶到玄驍面前讓她自己跟玄驍說這一切都是她編造出來的謠言啊，根本不是真的，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意義不大了，沒有什麽必要了，我們都成這樣了。我們的感情應該是回不去了，如此經不起考驗的感情，如此脆弱的，沒有信任基礎的感情，在謠言面前是那麽的不堪一擊，做再多的努力也不過是徒勞。”說完，莫希又回過頭看了一眼玄驍，還是沒有對視啊，就是這樣的沒有默契嗎，便獨自一人走出了教室。
這時，梅梅走了過來：“你告訴她了？”
“是的。”然答道，“她似乎沒什麽驚奇，反倒有一種令人恐懼的平靜。”
“曾經多麽單純的孩子，一定要通過經歷這些才能懂得人生嗎？這未免太殘酷了，對於她而言。”
“是啊，她或許從未想到，人性可以變得如此醜惡。這段時間遭遇的這些，是她過去十幾年從未經歷過的，可是，她都經歷過來了，我不知道在她的心裏，她是怎麽想的，可是，我看著她的表情，看著她的背影，卻是那麽地讓人心疼。或許在有些人眼裏，這些謠言是惡作劇，是不值一提的玩笑，可是對於莫希來說，這些是殘酷的打擊，這讓她對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產生懷疑，感到恐懼，從未經歷過這些，對生活充滿美好憧憬的她，一下子要接受接二連三的來自曾經信任的朋友的背叛和愛人的不信任，她怎麽承受得了？”
“我們要陪伴著她，可最終還是要靠她自己來過這些關。”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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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是念真，怎麽會是你？莫希躺在床上，翻覆難眠。怎麽也想不通。這樣散布謠言對念真根本一點好處都沒有，她可不是一個不為自己考慮的人，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啊，這樣做？為什麽一定是她？之前在玄驍面前搬弄是非的也會是她嗎？不對，念真和玄驍其實不是特別的熟，不過是同一個班級的人，打個照面罷了。應該之前的事另有其人。明天去問一問吧，問個清楚。莫希痛苦地閉上雙眼，內心痛苦萬分，忽然覺得世界開始變得殘酷起來。
第二天。
莫希特意起了個大早，隨便吃了幾口早飯便來到了學校。念真已經在位子上了。就這樣直接地問吧。莫希站在門口，猶豫了幾分鐘，還是決定下定決心去問個清楚。
“莫希，你站在門口怎麽不進去？”是梅梅的聲音，莫希回過頭去，有梅梅的地方一般都會有玄驍，玄驍就站在梅梅身旁。莫希剛想回答梅梅的話，看見了玄驍立刻眼光就從梅梅身上移開，註視著玄驍，張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把話咽了下來，想了想半天才說出一句很無趣的話：“那麽早啊。”還沒等玄驍想好怎麽回答便頭也不回地進了教室。
“她永遠都只會看見你。”梅梅無奈地聳聳肩，徑自進了教室，留玄驍一個人還在門口楞著。半晌，玄驍才緩緩地冒出幾個字自言自語道：“你還不是很早……”
連說話都不會了。莫希苦笑著。還是先做正經事吧。
想著，莫希的身子已經站在了念真面前，剛想開口，卻被然一把抓住，莫希一臉困惑：“你幹嘛？我還有……”
“我有事跟你說。”然迅速打斷莫希的話，不由分地把她拉回了自己的位子。
“你拉我幹嘛，我還沒問念真呢！”莫希生氣地甩開然還抓著自己的手，別過身去不再看然。
“你別生氣了，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做，可是你這樣莽莽撞撞地就過去問她太引人註目了。我本來還不想跟你說，可現在看來不得不說。”
“說什麽？”
“我懷疑坐在念真旁邊的人。”
莫希轉過頭看了看坐在念真旁邊的人——是源善。
“為什麽是她？”
“直覺。”
“讓我想想。”莫希沈吟一會，“什麽時候開始。”
然想了想，說道：“前幾天吧，梅梅跟我說過他看見源善曾用一種很兇狠的目光看著你。由此我就開始懷疑是她在你和玄驍之間搗鬼，至於這次的謠言事件，我覺得確實是念真散布的，因為你問的那堆女生應該不會撒謊——你都發怒得那麽恐怖了……然而我在想，為什麽念真會知道這麽多你和玄驍，彬載之間的事，她雖然曾經是你信任的事，但還不至於她會知道你那麽多的事，你的那些事情在班上沒有幾個人知道，連我都不是完全清楚，尤其是關於那個彬載的，我知道的就更少了。所以源頭也就是最先說出這些事情，說給念真聽的人是很熟悉你的人，所以應該還是另有其人。而源善，和雅金關系很好，剛入學時，和你關系也很好，你之前不是說雅金也認識彬載，而且知道你們的事，那麽很有可能剛入學時她就已經講給源善聽過這些事情，再加上她和玄驍關系很好，這樣所有的信息串聯起來，源善是最有可能主導這一系列事情的人了。至於動機，我還沒有想明白。你們有什麽很深的積怨嗎？”
“我印象裏沒有。”莫希聽完，先是一驚，然後努力回想了一下，肯定地說。
“那就再觀察觀察吧，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
“恭喜你，可以去當中國福爾摩斯。”莫希嘆了一口氣。
“別拿我開玩笑。”然輕輕推了一把莫希，“想的我頭都痛。你說你們沒有積怨，她這樣對你，為的是什麽啊？”
“誰知道。你剛剛不讓我問是不是就因為她在旁邊，怕打草驚蛇。”
“是的。”
“你真機智。可是，我真的累了。”莫希轉過頭望了望玄驍，“他現在也不怎麽理我，我想，這道關，我們很難度過去了吧，找不找出那個人，是不是源善，我覺得，都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曾經是想，找出那個人，然後帶到玄驍面前讓她自己跟玄驍說這一切都是她編造出來的謠言啊，根本不是真的，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意義不大了，沒有什麽必要了，我們都成這樣了。我們的感情應該是回不去了，如此經不起考驗的感情，如此脆弱的，沒有信任基礎的感情，在謠言面前是那麽的不堪一擊，做再多的努力也不過是徒勞。”說完，莫希又回過頭看了一眼玄驍，還是沒有對視啊，就是這樣的沒有默契嗎，便獨自一人走出了教室。
這時，梅梅走了過來：“你告訴她了？”
“是的。”然答道，“她似乎沒什麽驚奇，反倒有一種令人恐懼的平靜。”
“曾經多麽單純的孩子，一定要通過經歷這些才能懂得人生嗎？這未免太殘酷了，對於她而言。”
“是啊，她或許從未想到，人性可以變得如此醜惡。這段時間遭遇的這些，是她過去十幾年從未經歷過的，可是，她都經歷過來了，我不知道在她的心裏，她是怎麽想的，可是，我看著她的表情，看著她的背影，卻是那麽地讓人心疼。或許在有些人眼裏，這些謠言是惡作劇，是不值一提的玩笑，可是對於莫希來說，這些是殘酷的打擊，這讓她對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產生懷疑，感到恐懼，從未經歷過這些，對生活充滿美好憧憬的她，一下子要接受接二連三的來自曾經信任的朋友的背叛和愛人的不信任，她怎麽承受得了？”
“我們要陪伴著她，可最終還是要靠她自己來過這些關。”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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