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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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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大人,您看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是好?現在王爺重傷,您是此次督軍,接下來的事,還得您來定奪!”

聽見紀修寧問自己,紀文忠的架子又揣了起來,道:“你現在知道叫我父親大人了?”說完,看著紀修寧,見他只是註目著前方的一顆盆栽,並不接話,於是,無奈地搖搖頭,“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差人把此女給劫回來,對了,你可別想去冒這個險了,現在軍中的副將不少,你不必趟這趟渾水,只要坐鎮中軍就可以,以你跟王爺現在目前的關系,照顧小王爺和軍中事務,合情合理。”

“你們在官場都是這麽借機上位的嗎?”紀修寧突然而道。

“你!……說得那麽難聽!這不都是這個道理嗎?難道你想一輩子當這個副將?”紀文忠氣得有點發抖,如何是以前,他早就一掌甩紀修寧的臉上且氣得直罵“豎子無理!”了。

“算了,不跟你說,你覺得誰去合適?”

“雲青晟和文連浩?還給配兩個千夫長應該就沒有問題了!”紀文忠說完,看向紀修寧,感覺眉眼都帶著得意之色!

“嗯!”紀修寧暗揣,父親真不愧是久經官場,用人得當,才短短數日就將這一班小將摸個門清,雲青晟智慧有餘,勇猛不足,配上文連浩這個武狀元出身的悍將真可謂最佳搭配,這兩個千夫長跟腿偵察,四人分工剛好又不顯目標。想著,於是道:“父親大人安排甚好,就這樣吧,有問題再隨時調整!”說著,轉身交待一旁軍士,然後轉身準備回房。

剛走兩步,紀修寧便感覺一陣眩暈,感覺腸胃一陣收縮,猛然跪倒在地,只是一只手下意識地撐著墻,才不至於暈在地上。

“修寧我兒!”看到紀修寧險些暈倒,紀文忠不禁心急,於是一步上前抱著他朝屋內喊道:“醫士,快來看看怎麽了?好好的怎麽就突然暈了呢?”

醫士一聽,和眾隨侍家丁一起,將紀修寧扶到另一間屋內,給他忙碌地診治起來。

良久,房門才打開,一個醫士拿著一張藥單遞給門外一臉急切的紀文忠,道:“令公子有些許中毒之象,但狀況較好,想來並未吸與多少,只要按這副藥單所買,一單文火慢熬一個時辰,然後給令公子服下,不日即可全愈!”

聽著,紀文忠才松了口氣,看著躺在床上的紀修寧,心中暗罵不已。

此時的昊月軍營大門,雲青晟等四人得令,已換成普通百姓裝飾,在一個探兵的帶領下,來到雲州街市。

“大隱隱於市!“雲青晟暗揣,“怪不得之前找不到這些匈奴人,原來他們混到了我國集市裏,這魚龍混雜,形形色色,也難免分辨不出來了。……”正想著,一個探兵跑過來道:“就是前面那家客棧,那個假周大小姐去了裏面。”

聽完,雲青晟點點頭,擡眼又見旁邊的小攤上有不少首飾,價錢實惠品相也還不錯,於是,停下來挑了幾件。

“雲副將,我們抓刺客緊要,您怎麽還買上這細軟了呀?”一個千夫長不滿地催促著。

而雲青晟並未理會,又閃到旁邊一家賣袍服的衣鋪,挑了一件時下花坊姑娘喜歡的輕紗薄裙,然後,穿戴整齊,瞬間,一個身著青碧色齊胸襦裙,身披草青色薄煙紗衫,發髻低垂,眉若淡墨的妙齡女子從衣鋪中走出來,只見她蓮步輕移,腰肢倩倩,而候在門外的文連浩等人雖然覺得此女人甚為惹眼,卻未在意,眼睛依然盯著衣鋪的大門,滿臉焦急。

“我說文少將,這雲副將今兒是怎麽意思?雖說長得較為清秀,也不能見著這女人之物就走不動道了吧?這情況緊急,還敢在此耽擱這麽長時間,真是持著王爺寵他不知輕重了!”

文連浩聽著,擡眼看了下這個說話的千夫長,卻未接他的話,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雲青晟我認識時間不短了,他不是沒普之人,這樣做自是有他的道理,而且紀丞相和紀將軍都讓我等聽他的,其它的話,就不要亂說了,咱們昊月軍營最忌諱的就是互相猜忌和誹謗!……”

“鴻洋兄(文連浩的字)懂我!”說話間,剛剛從衣鋪裏出來的那位娉婷女子轉過身,突然而道,聲音很清脆,但長期和雲青晟相處,文連浩也能聽出是雲青晟的聲音,不禁一驚,不禁而道,“你怎麽……變成了這般?”說話既然結巴起來。

雲青晟聽著,不禁淺淺一笑,頓時讓人升起一種如皎月般明朗而燦爛的感覺,“我這樣做自是有我的道理。一會到了客棧,我扮作巧月坊的姑娘,去叫客房的門,引起他們的註意,如果能進房內,剛好看看裏面的狀況,以免打草驚蛇,而你們在外面找機會見機行事!”

聽著,文連浩等人依然看著雲青晟“小姐”一副不可思議之色,竟然忘記了回應。

“你們在聽?此是鬧市,我沒有時間跟你們在些墨跡,且跟我來吧。剛才我差人去雲驚府衙,一會衙差來了,你們就裝作找人的樣子去叫那個客房門,都機靈著點,見機行事!”說話間,已經到了客棧,於是雲青晟也不管眾人,率先上樓。

“咚、咚、咚!”雲青晟有節奏地敲了三聲,片刻,裏面才傳來腳步聲,接著門開了一條小縫,一雙眼睛從門縫透出淡淡的光。看見雲青晟的裝束,瞬間戒備感也下降了三成,“什麽事?”

“這位爺,有人花了一兩銀子讓我上您這來,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雲青晟說著,眉眼帶著笑意,眼縫也變得更加細長。看得門內男子既是有點呆了,門縫也堵得不如之前那般嚴實。

透過門縫,一抹身影端坐在屋內的圓桌旁,雖然是個背影,雲青晟卻能確定是個女子,和周家大小姐的身材相差無幾!

“哎,我說官人,您怎的這麽扭捏呢?美人當前還猶豫什麽?”說著,雲青晟一把推開房門,閃身進入屋內。只見此刻的屋裏一共有三個人,一個是剛才開門的少年,年約二十多歲,皮膚稍微白凈,卻不合時宜地在屋內也戴了個帽子。

一個是剛才看見的女子,衣著已經換成普通市井婦人的裝束,而扔在一邊的易容裝並未收起,看著,雲青晟不禁暗揣,就目前的情況,已經確定是這一女子,要何種方式材能將她帶走而不讓她被別人傷害且不能自損性命呢?想著不禁眉頭微顰。

這間房內,還有一個彪形大漢,一身短打,扮作雜役挑夫的模樣,卻也是不合時宜地戴了頂玄色布帽。而這個彪形大當看到雲青晟,不禁兩眼放光,不禁透出一股猥瑣之色。但卻依然坐在原處,並未起身。

看著,雲青晟於是微笑著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柔柔而道:“官人,想來您把奴家喚來的吧!官人如此大方,奴家甚是歡喜,不如,我先陪你喝一杯如何?說著,拿起一旁酒杯倒滿,送到彪形大漢的嘴邊,“官人,別客氣,來!”說著,酒杯微傾,將酒盡數灌進彪形大漢的嘴中,而後將酒杯置於旁邊案上,又準備倒第二杯酒。

與此同時,彪形大漢卻突然撲身上前,猛然裝雲青晟壓在身下,而後將剛才所喝的白酒盡數灌入雲青晟的口中,“臭娘們,敢陰老子!這酒你自己喝吧!”說完,緊緊地鉗住雲青晟的雙手,瞪著眼看著他。

“感情他以為我下毒害他!真是個怕死鬼!”雲青晟暗揣著,“看來現在他是在等我毒發,這倒是有意思了,這種人也許不會自賤性命,看來是好事!”

雲青晟想著,於是大聲喊道:“放開我!”那聲音中帶著絲絲悲切和一種以色事人的無望。讓人眼見猶憐。

看雲青晟沒有毒發,又見他猶惹無骨,嬌媚不已的樣子,不禁驟起,整個人都壓了上來,手上一滑,將本來已是松垮不已的外披被拉了下來,露出如雪的肌膚和如脂的頸脖,而頸上的一條翡翠色的細鏈愈發襯得鎖骨清洌。

看著如虎般的彪形大漢,雲青晟不禁一驚,心中暗想門口的那幫隨士和衙差怎麽還不進來,再如此下去,自己這男兒之身一會就會被識破。想著,不禁而道:“官人,你輕著點,都弄疼奴家了!”

聞言,彪形大漢的動作稍微放緩了一點,他的唇摩  著他的唇尖,指腹從他的臉頰撫觸而過,呼吸已是淩亂不已,“不管你是不是在暗施苦肉計,此刻在我身下,還想翻出什麽大浪不成?這小娘們騷的,不就想我這般對你麽?嘿嘿!”說著,幹笑了兩聲,猥瑣不已。

“得了,這正事還沒有辦完,就這怕上頭怪罪下來,還有心在這玩女人,這女子來歷不明,你就不怕她是昊月王爺的人!……”女子說著,一把把彪形大漢推開。手中匕首直沖雲青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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