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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雅金·杜維戰(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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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著手指算算,我救下了尤尼烏斯七上數十萬和自己沒有絲毫瓜葛的不明圍觀群眾(蕾諾婭除外,但她現在又是半死不活),救下了提前將基拉拆封食用的芙蕾,卻沒能救下一個身邊本來便當的朋友。不僅如此,我還搭上了我這輩子的母親以及一位來自同一世界的摯友。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等價交換,雖說用這麽幾條命換回數十萬人的性命從全局上來說絕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但算到個人頭上時,它就變成了一張大茶幾。

Disconnected Rapid Armanent Group Overlook Operation Network System 分離式統合制禦高速機動兵裝群網絡系統,簡稱龍騎兵系統,是只有那些擁有高度“空間認知能力”的人才能自由使用的武器系統。

“哈哈哈哈,他們兩個還有資格享受幸福?!”克魯澤狂妄笑聲響徹四野,“如果他們幸福能享受幸福,那你就是祭品!”

辛辛苦苦地趕到這片宇域,我得到的卻是克魯澤惡毒的詛咒,呆立在一旁的自由,以及…被三道光束命中的芬妮的蓋茨。

“芬妮!”我甚至沒有來得及喊出聲,只見神意猛然加速貼上了蓋茨,光刃直挺挺地刺入了蓋茨的座艙,隨即映入眼簾的火光灼傷了我的雙眼。

戰友死後楞在原地大吼戰友姓名的機師大多活不長,想想拉斯提掛點那回要不是對手是基拉,估計我和阿斯蘭也就一起安息在地球上了。光束從四面八方毫無規律地襲來,“妮可兒,你來的真是時候!”通訊器中,克魯澤的語調愉悅的聲音聽起來仿佛是惡魔的嘲諷,“怎麽樣,這樣的世界很不錯吧!”

“……,”在千鈞一發之際敏銳地避開襲向聖約的每一發光束。大腦像是被剛才的電流電麻木了,面對芬妮的陣亡,我的心中卻感受不到任何或者悲傷、或者憤怒的情緒。身體仿佛被一股不知名的強大力量所控制,做出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從未有過的利落、精確。“基拉,你怎麽樣?”接通了同自由間的通訊,聲音的沙啞與平日裏的清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不用擔心…,”然而聲音卻真實地傳達著和話語截然相反的疲憊,“你呢?那家夥沒有對你怎麽樣吧。”

“我沒事,”龍騎兵系統使用的是以海市蜃樓粒子為媒介的量子通信,當聖約啟動病毒系統後,龍騎兵系統即刻失效。從理論上而言,我可以借助病毒系統反操控龍騎兵系統,不過顯然,對於克魯澤這種如NT般存在的機師而言,使用龍騎兵對付他絕對是浪費時間。

“呵呵,你們兩個難道還相信總有一天這樣天真的謊言嗎?——就是相信總有一天——你們才會隨那種天真的謊言起舞!你們自己想想,這一戰已經打了多久?”

“那又怎麽樣?戰爭總是會結束的!就算人類是一直在重覆著破壞、傷痛和殺戮,但我們現在不都還活著嗎?!”即便失去了龍騎兵系統,裝備有MA-MV05A覆合兵裝防盾系統以及MA-M221“Judicium”光束□□的神意依然威力十足。同時,單論機體的機動性,神意的能力要在我方機體之上。神意一反常規MS使用的“定向回轉作業系統”,而采用了“間斷回轉系統”,再加之其體表龍騎兵連接處也安裝了小型引擎,盡管重達90.68噸,它的機動性較之我方機體仍可謂更勝一籌。

交錯飛舞的三機在黑暗中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痕跡,“妮可兒,你覺得你在這個世界中受的苦還不夠麼?”克魯澤的話語像是心靈的□□,“你難道就沒想過或許當你也走到這條路的盡頭時,就能回到曾經美好的生活?”

“廢話!我不會再當只顧著自己的安逸而逃避現實的垃圾了!既然我站在這裏,我就不會臨陣退縮!”本來我是可以通過病毒系統嘗試控制神意從而使戰鬥迅速結束,但由於連續滿功率使用這一系統,艙內顯示系統過熱的警告燈閃個不停,“而且我已經在這個世界裏找到了絕對不會放手的東西,就算給我回去的機會,我也會選擇留在這裏!!!”

“……或許我們之前的不聞不問確實是罪惡,可是我們會改正!”倏然間,原本看起來心不在焉的自由高達振翅全速沖向神意,並在沖刺之際讓自由高達拋出了左手的盾。在右手的光束劍被格擋住的瞬間,自由又以左手拔劍,一瞬間,神意的右臂與主體分離,“只有活下去才能彌補之前犯下的過錯!”

隨著戰鬥的進行,三機離雅金·杜維及□□紀β越來越近。盡管戰鬥依舊激烈的持續著,但這並不妨礙我們察覺到雅金·杜維出現的撤退潮。註意到這一現象,“來不及了!”克魯澤瘋狂的咆哮道出了我的心聲,“你們知道的吧,!雅金若是自爆,□□紀β就會發射!你們趕不上的,無論如何,這局都是我贏了!”

“地球將被焚燒,淚水和哀嚎會成為新的狼煙,繼續呼喚紛爭的!”克魯澤詠嘆般的說,“——這就是最多人預言的末日!”

“世界末日永遠只會是嚇唬小孩子的故事!”換用斬艦刀在自由的射擊掩護下,聖約如狂風般沖向神意,“人應不應該毀滅不是你說了算的!”當聖約和神意即將交匯之際,聖約卻突然間身影一沈,劃至神意下方。接踵而至的自由高精度射擊使神意在倉促回避的過程中重心失衡,“既然你喜歡毀滅,我送你一程!”自下而上,聖約的斬艦刀從正中間將整架神意一分為二。

我不知道臨死前克魯澤臉上是否掛著如動畫中所展示出的笑容。在這最後一擊的過程中,公共頻道裏悄然無聲,我完全無法揣測克魯澤在死前到底想到了什麽。或許對他而言,死是一種解脫,世界走到了這一步,無論接下來是否像他設想的那樣將被毀滅,這一路上發生的種種都在證明他那些貌似真理的歪理並不是口說無憑。

不過現在可不是思考這些哲學問題的時候,如何能見到明天的太陽才是現在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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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和基拉趕到□□紀β時,這裏已基本沒有了防衛,人棍了幾架堅守自己崗位到最後一刻的MS,“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學著阿斯蘭的樣子到□□紀內部去讓自由或者聖約自爆,然後兩人坐另一臺機子出逃是個辦法,但是……

“妮可兒,你果然還是來到了這裏,”通訊器內突兀地響起的那個熟悉而深沈的聲音讓我全身猛地一震。

尤利怎麽會在這裏?!!!

不,這一點也不奇怪,我忽然想起尤利作為PLANT工學界的權威,一定和□□紀β的建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甚至他可能是這個項目總工程師。身為國防委員兼高級工程師的尤利坐鎮於此理所應當,而我可能來到這裏,並不是個難以推測的結果。

“爸爸…,”面對突如其來出現在眼前的尤利,我一時間感到有些天旋地轉,“您…”

“妮可兒,倘若你想毀掉□□紀β,那麽爸爸將和□□紀β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想利用聖約的病毒系統修改□□紀β的發射程序,首先經過連續擾亂□□紀α和神意的龍騎兵系統,那套系統應該已經不堪重負,而且□□紀β的發射程序安裝了由統合設計局網絡安全部門全體成員花了兩個月時間設計出來的防禦系統,你認為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攻破麼?”尤利的聲音嚴肅而冰冷,就像是一名法官在宣讀惡徒的死亡判決。

“爸爸您為什麽要這麽做?!”我激動而顫抖的聲音中染上了哭腔,“您不會不知道即便這一擊能為PLANT帶來勝利,失去了地球這顆母星的支持,PLANT不可能獨立存在於這片冰冷的真空中!”

“如果這一發不發射,那PLANT會一無所有!你知不知道這次戰爭消耗了PLANT多少國力?!對於地球聯合而言,這次戰爭中的損耗用不了幾年就能全部補回來,你知道PLANT想要得到恢覆需要多少時間?倘若這次不對他們趕盡殺絕,那麽下次被趕盡殺絕的就是我們!”就算是在PLANT時的最後一次交談,尤利也沒有這麽吼我,“這個世界就是這麽殘酷!”

“但是爸爸,想對調整者趕盡殺絕的只有藍波斯菊。經過這樣的一場大戰,地球聯合各國中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如果戰後PLANT能擺出友好的姿態,目睹了戰爭的殘酷後,有多少人還會為了消滅一個種族而戰?為人父母,您覺得現在還會有多少父母會願意將自己的子女送上戰場?爸爸,打到這樣真的夠了,再打下去,等待我們的只會是共同滅亡,”我一邊試圖勸服尤利,一邊不顧機體狀態強行啟動病毒系統將數據傳輸給基拉讓他處理,“爸爸住手吧,媽媽要是還在的話也肯定不忍心看到地球上的生命生靈塗炭。”

“那我們就看看到底誰是正確的吧,”聲音到此戛然而止,尤利徑自切斷了通訊。緊接著,顯示器上跳出了基拉寫滿擔憂的面龐。

“沒事的,”我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朝著基拉微微笑了笑,“先做正事要緊,其他的等以後再說好了,”所謂父女連心,雖說我不知道這個詞語用在自己和尤利間是否合適,但我覺得我能體會到,如果這次我能成功阻止□□紀β的發射,尤利會認可我的想法。12分54秒,成功了皆大歡喜,要是失敗的話…,或許我真的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也說不定……

可是,我舍不得我又可愛、又聰明、又聽話、又厲害、又溫柔、又體貼的基拉,沒有遇到真那只小貓咪、沒有看到他炸毛時的傲嬌樣,我會死不瞑目的。

所以,這項任務,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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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別人整個部門兩個的勞動成果,若是被我和基拉三下五除二就破解了想必他們一定會從此發誓再不碰電腦的。但是,我想,我似乎還是低估了頂著最完美調整者這個頭銜的基拉在其最擅長領域所能發揮的極致能力,“能讓我駕駛聖約嗎?我想出了辦法,但來不及向你解釋了,”時間還剩下3分21秒時,通訊器裏響起的聲音仿佛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道指引人走出黑暗的光芒。

基拉花了16秒的時間坐進了聖約,完全無視系統過熱的警報燈片刻不停的作響,連我都看不清基拉敲擊鍵盤的動作,“還差一點…,——完成了!”在系統被徹底燒掉的前一刻,基拉完成了對□□紀β的侵入控制,此時的時間還剩下7秒。

當時間歸零時,□□紀β的基座如陷入了沈睡般,悄無聲息。“——結束了…麼,”眼前的一切太過平靜,平靜得幾乎讓我不敢相信我們真的阻止了□□紀β的發射,“真的…成功了麼…,”當我們廢了這麽大勁終於獲得了想要的結果時,卻又突然間感覺無法相信。

“通告宙域中的紮夫特全軍,以及地球軍——”就在這時,全周段通訊響起了,“目前PLANT正與地球聯合各國進行停戰協商,PLANT臨時最高評議會向地球軍要求,停止現宙域中所有的戰鬥行為……”

“真的結束了呢…,”基拉原本同樣顯得有些茫然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但淚水卻也在同時奪眶而出,晶瑩的淚珠仿佛寶石般閃閃發亮。

“終於結束了…,”盡管這或許只是次短暫的休息,但對我而言,暫時能取得這樣的結果我已經心滿意足。全周段通訊中我註意到了一個和原著中略顯不同的細節,原著中,艾琳·卡納巴說的是PLANT正與“PLANT理事國”進行停戰協商而非與“地球聯合各國”,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口誤還是有其他什麽原因,反正現在的這句話聽起來比原著中的舒坦多了。“基拉…,我好累…,”飄坐到基拉懷中,還不不及體會劫後重生的喜悅,我突然間感覺身體裏的所有力量像是被瞬間抽幹了一般,“我想睡一會兒…”話剛說完,沈重的眼皮徑直塌了下來。

“妮可兒,不…,”沒能聽完基拉的話語,我的意識便進入了一片茫茫無盡的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會不會覺得本章內容有點趕...不管了,雖然比預期中拖延了很久,但好歹seed篇總算完結了~

☆、桑島JJ配的悲劇們

在seed系列動畫中,一聽到以下兩人的聲音,大家便立馬能判斷出此角色一定活不長——桑島JJ以及西川教主。掰著手指算算,除了基拉的養母雁田最終應該還是活著...,其他的角色...某泠在此為他們默哀三秒鐘...

本來以下的一堆閑話某泠是打算和seed篇結束後的一些廢話放在一起一並說的,但後來發現這堆閑話有點長,就單獨拿出來作為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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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刺的玫瑰——芙蕾

首先,在我初看seed時,芙蕾這個人物也給我留下了極其糟糕的印象。無論是此人的個性特點還是所作所為,先不說這些行為舉止是否真實,但不能否認如果有這麽一個人生活在你身邊,你也一定不會覺得舒坦。

嬌氣、自私、自利、自我,如果我沒有理解失誤的話,對芙蕾的設定應該是一個典型的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其在初期的想法、作為同現在市面上流行的“富二代”、“官二代”、“星二代”是何其相似(不過好歹人家在平常沒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所以說芙蕾這個角色是很真實的,如果真的從小就在她那樣的生活條件下生活,能不變成她那樣的人恐怕真的不會多。要是她一開始就能勇敢、坦然面對這突入而來的一切,那麽...恭喜!seed世界裏,又有一位偉大的芙神誕生了!

但同時像她這樣的人並不在現實世界中普遍存在的。現實中,有多少人能擁有芙蕾那樣的家世背景?有多少人能擁有她那般姣好的容貌、從小開始就萬人追捧的經歷?能在完全沒有危機感、隨心所欲的條件下生活?反正正在碼字的某泠以及看此文的諸位恐怕都沒有那麽好運。在這點上,初期的米莉才能稱得上是既真實又普遍的存在。

芙蕾在seed初期的一系列行徑真是很令人蛋疼,雖然不是不可以理解,但我還是選擇了快進。不過蛋疼歸蛋疼,快進歸快進,也正是這一系列行為證明了芙蕾是個有血有肉的人,由一個官僚主義昌盛的大國大官嬌生慣養出來的千金小姐,而不是偉大的芙神。一個人處理問題的方法論是由其世界觀決定的,以芙蕾在初期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她的確什麽都不懂。很顯然,由於她平時的生活狀況,決定了她根本不用去考慮別人的感受、根本不知道在非友方面前將基拉供出來會有怎樣的後果,不作出這些事情才不合理。而談到其之所以會養成如此叉叉的世界觀,自然又要和她從小的生活環境掛鉤。

在此,我當然不是想說芙蕾在初期的行為有多麽正確,更不是提倡倘若有不幸的娃遇到了像她那樣的經歷,做出和她一樣的事情。我想要表達是,芙蕾的行為看起來是偏激、惡毒、無理取鬧,但這並不是由於她這個人就是罪大惡極,說到底這個人也就是大小姐脾氣重了點,並不是什麽罪無可恕的過錯。相較於憎恨著整個世界,以滅世為理想的克魯澤;相較於那些利用戰火謀取私利的軍火商人、情報販子,她的惡只是外露,而並非嚴重。

只不過這種外露而直接的小惡更容易引起人們的反感罷了。

至於後期,經歷了基拉的MIA、轉屬、俘虜等一系列事情後,我不敢說她的品質有變得多麽優良,但至少,正如我文中所說的那樣,她開始敢於去正視那些自己曾經只是一味逃避的東西。對於她而言,能踏出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既然她能邁出這一步,以後再漸漸改變(直至神樣)也不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改變要慢慢來,一下子的改變那是得道飛升。

總之,芙蕾這個角色的所作所為是沒什麽值得稱道甚至到處都是槽點,我想一般人看完她的所作所為都會覺得不舒服。但若因此就以罪惡甚至罪大惡極來形容她,那麽讓那些軍火商人、情報販子、菊花黨頭目、現在經常在刊物上露面的各種二代之類的人物情何以堪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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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愛這種感情,我想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一種所有人都認可的定義,就像本文中的妮可兒和基拉,只要一些地方的寫法稍微變變,誰他喵的知道他們到底是友情還是愛情。妮可兒收基拉完全是咱的一時興起,前面寫的全沒變,慫地一個告白就把我本來想寫的KF給毀了(其實我是想讓妮可兒看戲來著...)。

感情這種東西,很難描述清楚,而基拉與芙蕾間這樣的虐戀描述起來更加糾結。此兩人在初期的關系倒是很好敘述,一個是見到自己喜歡的人投懷送抱,就算因為人家有男友而想拒絕就他那個性他說得出口麼;而另一個是紅果果的利用。

但後來,“讓基拉去戰鬥,去跟調整者互相殘殺,是她報殺父之仇的計劃。而這現在也成功了,那不就好了嗎——可是……”

“可憐的基拉——可憐的芙蕾……他們只能依偎著彼此的溫暖,卻不能撫平對方的傷痛。因為她的自尊和父親的死讓她無法這麽做。這是一段有終點的關系。可是……”

“她淚眼婆娑的瞪著基拉,正好他俯視自己的雙眼相對。他溫柔的眼神充滿悲傷。芙蕾再也按捺不住,推開他狂奔而出。為什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突然是哪裏錯了?她不明白。明明恨這個人,他的悲傷卻也令自己心痛;他的體貼應該很讓人感到屈辱的,為什麽心裏卻覺得不舍——她完全不懂。因為她不能懂——”

兩個可是,一個不能懂,不正說明了當初的利用關系在潛移默化中發生了變化麼?芙蕾不是克魯澤,她心腸是不好,眼光是狹隘,但不可否認芙蕾的單純。在這裏不得不說幸好她撞上的是比她更天然的基拉,要不就更加那啥啥了。

在純粹的利用階段,芙蕾在基拉面前表現得是多麽溫柔、多麽善解人意,但此時,她竟然沖著基拉咆哮。這是因為她感覺到了,感覺到自己對基拉的感情已不再是利用那麽簡單,所以她害怕了,害怕面對對基拉產生了除利用之外的感情,害怕產生的感情是與本意恰恰相反的愛,所以她試圖抗拒,抗拒那份不應該產生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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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餐廳門口芙蕾的氣憤我只能說那還是芙蕾的大小姐本性在作祟,和跟基拉的愛情無關。

“錯了……?才沒有錯。我沒有錯。基拉是調整者,我怎麽可能喜歡他。看見他戰鬥時陰沈可怖的表情,還有他惡夢連連的樣子,根本一點也不覺得可憐。我怎麽可能——!

芙蕾猛然感覺到一股寒意。

因為——讓他品嘗到這種痛苦的,就是芙蕾自己。

想到這裏,她打了一個寒顫,努力把這個念頭從腦中趕出去。

不是——不是!不是我的錯!因為……我要志願從軍,大家可以阻止呀。基拉也是,他丟下大家離開就好了嘛。況且是他先沒有保護好爸爸,本來就是他不對。要是爸爸沒死,我也不會做出這麽可怕的事情……!

——不是我的錯!

她不知不覺的沿著走道,來到了機庫前。她在腦中一片混亂之際從空中走道往下望——看見基拉佇立在那裏。”

這一段描述中,雖然芙蕾內心還是在極度排斥自己錯了這一事實,但很顯然,這是她是在已經知道自己錯了的情況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最佳體現。至於成因,自然還是其大小姐個性,大小姐個性還真是害死人...。“不知不覺”、“腦中一片混亂”說明了她當時內心的掙紮。掙紮著掙紮著,芙蕾同學便下意識地掙紮到了讓她產生掙紮的源頭——基拉同學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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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拉吃驚的轉過身。芙蕾心中頓時湧起難以言喻的罪惡感。”

“她卻不知該說什麽才好。她得向他道歉——自從淤能碁呂島的吵架以來,他們就沒再講過一句話。是的,她要道歉才行。可是為什麽?為了她那時曲解了基拉的體諒?還是說——為了一切?為了她說謊——假裝愛他,實際上是想要操縱他、利用他——為了自己帶給他的所有痛苦?”

前面說過了,能頓悟的是都是準備飛升的,芙蕾同學顯然不在這一行列。“那笑容仿佛刺進了胸口,芙蕾只能呆立著。縱使是這種時候,基拉還是這樣溫柔。看著他跑遠的身影,芙蕾的眼裏已經盈滿淚水。等他回來——等基拉回來,她要說出一切。沒關系,基拉會原諒她的。一定會的。因為基拉是那麽的溫柔。這一次,等基拉從戰場上疲憊的回來,她一定要對他很好。把自己之前的那些虛偽,全都彌補過來。他們或許真的錯了。可是,從現在修正就好了。對——等基拉回來……”不錯,其中大小姐毛病是又犯了,不過介於我們可愛的基拉同學心地善良,如果芙蕾真能這麽做的話,我相信他一定會原諒芙蕾,有95%以上的可能願意和她重新開始,年輕人犯了錯誤重新來過很正常,只可惜...芙蕾同學沒有這個機會了...

基拉MIA後芙蕾找上賽依。

“他覺得芙蕾並不在乎對象是誰,只是因為基拉不在了,她才要找個代替品以尋求保護罷了。現在的賽伊已經明白,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賽依的想法是很多極度鄙視芙蕾同學的共有想法,我也認同這一想法,芙蕾是只想找一個能保護自己的地方。

但是在這之前,“等我回來……基拉明明才這麽說過。等他回來,她要為他們的爭吵……還有至今的一切……好好的向他賠不是。要是基拉肯原諒她,她要比以前對他更好更溫柔。他們要重新開始,再試一次。她都想好了……可是基拉卻死了?這根本應該是她願望的結果——基拉上戰場拼命的戰鬥,一直戰鬥,然後戰死。但在此時,別說要為這個結果高興了,她連接受現實都辦不到。——不可能。基拉不可能死的。他要是不回來,她就無法得到他的原諒,也不能再對他更好了。那以後要怎麽辦?芙蕾完全陷入混亂,悵然若失的呆在走道上。像一個年幼的孩子,沒有了可回去的家。”

人這種東西,一旦動用思維對接收到的信息進行了處理,那麽對於這一信息本身的看法很可能會產生180度大轉變。所以個人覺得用芙蕾找上賽依的那段作為評價她或者是評價她和基拉間感情的依據,不如用這一段來得有說服力。就個人而言,我認為人的第一感覺是人對某一件事或者某一事物最真切的反應。如果芙蕾在這裏立刻接受了這一事實並立刻想到去找賽依,那這人確實是徹底沒救了。但這裏,芙蕾是無法接受現實並陷入了混亂,像一個年幼的孩子,沒有了可回去的家,足以說明基拉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至於後來找上賽依,嗯,好吧,大小姐個性導致的思維果然可怕...

再後面的感情,咱也懶得一一說了,總之從上面已經能看出芙蕾大小姐漸漸地被基拉同學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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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說說基拉同學:

“基拉曾經消極的希望,他們在互相依偎、互相體諒之後,能漸漸變得真心相愛——那只是對自我的說辭罷了。對方既不喜歡自己——又是從朋友手中橫刀奪愛——他只能這麽自圓其說。

可是如今,連體貼也不被接受,那叫他怎麽去建立這段關系?就算自己再喜歡她————不是的……

基拉苦澀的糾正這份一廂情願。

不過,他自己其實沒有愛著芙蕾。只是環抱自己的那雙臂膀,那雙溫柔的手臂,正好是她罷了。他只是依附著這唯一的溫柔。只要有人願意待在他身邊,其實誰都好。不是這樣嗎?

錯了,他們從一開始就錯了。”

這段心理描寫是支持基拉沒有愛過芙蕾的最直接證據。但是,不要忘了,年輕人第一次戀愛不犯錯誤的能有多少(好吧,我承認沒有任何戀愛經驗且年齡尚小的本人沒有說這個話的資格),結合前後情節考慮,即便基拉那時心裏還是愛著芙蕾的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也不奇怪,畢竟那會兒基拉還是基拉不是基神,哪能那麽清楚地分辨自己到底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會想到這個只能說明KF的感情遇到了大挑戰,不過從另一個角度而言,KF的感情正是從這裏真正開始的。

人一旦開始思考亂七八糟的麻煩就會接踵而至,一旦開始思考感情問題,額,好吧,反正我是不會沒事去考慮這種能惹人憔悴的問題。基拉同學異常糾結地陷入了對於感情的思考,然後萬分糾結地得出了他和芙蕾都錯了的結論。就當時而言,他們都錯了這一結論完全正確,他們之間的感情在那會兒是正確的才有鬼。但是那句“自己其實沒有愛著芙蕾”就個人而言,我體會到了一種強烈的類似於破罐子破摔的感情。當基拉得出他和芙蕾錯了之後便對他們間的一切產生了懷疑,包括自己對芙蕾的感情。個人感覺基拉的這句話有些自我歸罪的味道,和芙蕾的推脫罪責正好相反,這樣一來他和芙蕾之間便是雙方都錯了而非芙蕾一方。就基拉而言,縱使察覺到芙蕾的小伎倆他也不會將所有責任歸結於她,雖說這是咱的個人臆斷,但本來感情這種東西就說不清吧。

在此之後...,對基拉同學的心理描述就很少放在對芙蕾的這種兒女私情上了,隨著基神的逐步誕生,基拉同學對芙蕾到底是怎樣的感情愈發無法考證。孟德爾基拉和芙蕾那段是不是在官方小說裏被省略了啊...反正我一直沒看到啊...。

至於最後芙蕾同學不幸便當一段,基拉對她到底是單純的想保護還是夾雜愛情,這個誰說得清的,更何況那是的基拉基神化已比較嚴重,外加KL王道不可逆...芙蕾同學,你就認了吧...

令加一小句,個人覺得KL只是志同道合的戰友,而且K在L面前始終展現著自己最完美的一面,這或許也是基神的成因之一。當然,K在F面前也始終是一副溫柔可靠的樣子,但這兩種形象顯然都和基拉的本性不符啊。就個人觀點,在阿斯蘭面前的基拉才是真正的基拉...,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可以將妮可兒看做是娘化版的阿斯蘭...(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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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深海的孤獨——史黛拉

算算掛在她手上的無辜群眾數量,史黛拉也算得上是C.E年代的大殺器之一。史黛拉同學以一臺高達之力將三個城市燒得幹幹凈凈,所到之處,無不生靈塗炭、屍橫遍野。

作為EXTEND,史黛拉從小考慮的問題就只有一個——如何能夠活下去。只要是能活下去,她會去做,同時也是不得不去做那一切殘忍、血腥的事情。只要能活下去,不管是以怎樣的方式活下去,對於史黛拉而言,只要能感覺自己還活著就好。

對於史黛拉,用評判正常人類的標準去評判她是有失偏頗的。無論是自然人還是調整者,所謂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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