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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奧布解放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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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艙內的時間顯示器跳至C.E71年7月1日9:00AM,“等下自己多加小心吧,我可幫不了你什麽忙,”聖約是根據特殊作戰要求開發的,並不適合進行正面作戰,“出擊後先盡可能得擺平些地球軍制式MS部隊,等嗑藥三人組出來,大概我們也就能拖住那三架機體。”

“嗯,我知道,”第一次並肩作戰,準備出擊之時基拉臉上竟還掛著一絲溫暖的笑意,“你告訴我了那麽多信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嘿嘿,還有等下和三架特種機交戰時盡可能讓戰場遠離周邊島嶼,回擊時也別老想著用全炮門發射,”我從未在出擊前體會過這樣的安定,說是有戀人的陪伴也好,感覺到FT力場的圍繞也罷,我第一次做到氣定神閑地等待即將到來的作戰。作戰中誤傷再所難免,不過真同學那裏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盡力讓他繼續做那個有愛的妹控。

出擊後,面對如蝗蟲來襲般的地球軍MS,自由高達多重鎖定的功能被基拉發揮得淋漓盡致,須臾間數架MS便成了他的人棍作品,“加油咯,這裏交給你,我得去做我該做的事了,”殲滅敵人可不是聖約的強項,隨手做掉幾架雜兵機熱熱身,我找了個隱蔽的掩體啟動了OS的第二種模式。

“各位就請自求多福吧,”手指飛速地在鍵盤上游走,擁有一架擅長特殊作戰的機體我自然要充分利用其特殊的能力,更何況目前我還身負奪取自由的任務就更加不適合在正面與自由共同迎敵。

“暗地裏陰人什麽的事情最有愛了,”幻象粒子散布,我將這幾天基拉和我共同趕工完成的一個有趣的程序植入了我所能侵入的部分地球軍MS操控系統中,“嘿嘿,接下來有好戲看了,”看著一個個顯示植入完成的窗口,我做起了喝茶看戲的打算。

很快,入侵淤能碁呂島的一部分地球軍MS部隊發生了混亂,一些‘攻擊刃’竟然調轉槍口開始攻擊自己的友軍!由於接連不斷的有機體在完全沒有預兆的情況下向友軍開火,雖然這部分‘攻擊刃’為數不多但亦足以動搖地球軍的軍心,在部分戰區內地球軍甚至出現了因指揮無序而造成的潰敗,盡管這對總體戰局並未造成顯著影響,不過還是為奧布爭取到了不少時間。

搞定了這塊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從侵入的數架‘攻擊刃’的系統中我搜集著在奧布領海線上的地球軍旗艦“鮑威爾”號的位置信息,將這些信息進行整理融合,經過電腦一系列的推測、運算、修正,我初步確定了“鮑威爾”號的位置,瞥了一眼已經和災禍、強奪、禁斷纏鬥在一起但由於我提供了作弊情報即使達不到基神那種全挑全場游刃有餘的境界卻也並未處於下風的基拉,我長長地舒了口氣。

拉出瞄準器,舉起MA-10A核融炮,一次深呼吸後我開始瞄準計算出的“鮑威爾”號所在位置,蓄力、射擊,激烈的戰況促使地球軍根本無暇註意我這個隱藏在密林中的秘密殺手,一道巨大的光束從毫無預兆地淤能碁呂島海岸邊一處茂密的叢林中咆哮而出,勢不可擋地奔向幾乎已不可望見的奧布領海線。

“——那裏是!!!”公共頻道裏傳出了眾多地球軍士兵難以置信的驚恐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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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滿舵!!!回避!!!”巨大的死亡之光毫無征兆地從水平線上突然襲來,大西洋聯邦第四海上艦隊司令達列斯在千鈞一發之時近乎絕望地吼出了這個命令,緊急回避使得“鮑威爾”號避免了直接被命中的厄運,但光束還是擦到了它的右舷,造成船體劇烈晃動。而“鮑威爾”號周圍的幾艘僚艦就沒這麽好運了,幾道沖天的火光預示著又有一群生命之星在戰爭中隕落。

原本悠閑地觀看著戰局的阿茲拉艾魯臉色變得慘白,“這到底怎麽回事?!!!”他緊緊地抓住靠椅的扶手,驚恐和憤怒使得他原本英俊的面容變得極度扭曲,“這究竟是哪裏來的攻擊?!!!”

“來源無法確定!”阿茲拉艾魯不是軍隊中的人物,不過顯然整個艦隊包括司令在內的所有人員都對他有著非同一般的順從。

“奧布竟然擁有這種武器,真是個不容小覷的國家…”達列斯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用餘光瞥向阿茲拉艾魯。

“所以這種國家留著太危險了,”阿茲拉艾魯的眼神中劃過一絲陰冷,“烏茲米那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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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射完核融合炮後我立刻受到了地球軍眾MS的熱烈歡迎,但當一群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接二連三地被眼前的機體用兩把光束軍刀以肉眼不能及的速度輕松放倒後,地球軍醒悟過來這架不知名的機體並不只是會陰人。

單挑不行地球軍試圖利用人數上的絕對優勢對我進行合圍,只不過話說同學們你們都不怎麽能飛啊,雖然我不想在正面戰場出現,但我更不願意被人打成篩子。MA-M10型光束手槍單發威力不大,不過一槍洞穿一臺制式機的座艙還是綽綽有餘,加上光束手槍本身具備的射速快、可連發的優點,雖說聖約沒有覆數鎖定系統,在加入特種機的混戰前的一段很短的時間裏我擊毀的地球軍MS依舊達到了兩位數。

聖約不是迅雷有隱匿功能,這麽大個物體出現在空中不引起他人註意就有鬼了。註意到我的出現,本朝著自由進行遠距離射擊的災禍高達立馬將炮口指向了我,“管你是什麽東西都給我下來吧!!!”從災禍背部125mm二連裝高能源長射程光束炮中射出的兩道巨型光束倏地招呼過來。

若被這樣的攻擊擊中葬身於我之手的眾多地球軍士兵就真是死不瞑目了,由於有著飛行背包“光影-00”的支持,即使在大氣圈內聖約依然具有高機動和高速作戰性,在空中流暢地翻轉,我將兩把MA-M01型光束軍刀當成飛刀投擲出去,“幹得很不錯嘛,話說原著裏你一打三的時候差點被擊落哦,”強奪與禁斷註意到我這架突然出現的機體亦試圖上前同我一較高下卻被基拉牢牢纏住,“還記得我說的吧,等下若是三駕機體的動作突然遲緩可千萬不要放過機會,”這種落井下石的勾當到了戰場上就有了個動聽的名字——趁勝追擊。

“我知道了,小心下面!”

“不用擔心,”我抽身躲過災禍在失衡狀況下毫無準星的報覆性射擊,自由高達則在同一時刻華麗地倒轉姿態,向災禍發射了M100等離子集束能量炮,災禍強行啟動推進器勉力躲過這番攻擊,卻沒能躲開我從旁再次擲出的一把光束軍刀,災禍右手所持的337mm電漿穿甲火箭炮“亡者之路”瞬間一分為二而後綻放出一道火光。

“這樣你都敢做,”自由攻擊災禍時背後露出了破綻,強奪與禁斷自然都不是木樁,強奪高達頭部的100mm能源炮“怒火”趁機襲向自由。我駕駛的聖約及時切入了兩架機體之間,舉盾擋住了攻擊,面對企圖從斜下方偷襲的禁斷,我果斷地將其將一腳踹下。

“不是還有你在嗎?”對於我毫無責備之意的怪罪,通訊器中傳來的聲音亦是異常無辜。

自由與聖約背對背滯留在空中,“萬一趕不上可就樂大發了,不是麽?”轉換至MA形態的強奪從雙肩和頭頂部分別發射著76mm機關炮M2M3及80mm機關炮M417急速向我們接近,轉眼間它又變為MS形態,名為“雷神之槌”的破碎球一點不客氣地砸了過來。

“我相信你,”溫軟的聲音裏充滿堅定。我和基拉驟然分開,而後制造出時間差,拔出光劍對強奪進行了毫無間隙的輪番攻擊。

我想我現在已充分體會到了原著中的阿斯蘭和基拉在這一戰時的感受,就仿佛我們一直都是這樣共同戰鬥,對於對方戰鬥的習慣、節奏、能力了如指掌,無論是各自為戰或者配合進攻,兩架機體間總存在著莫名的默契。

盡管如此,嗑藥三小強的表現不愧於他們小強的稱號,縱使場面上我和基拉占了上風,但他們詭異無常的作戰方式卻令我們無法再取得進一步的戰果,“果然嗑過藥的大腦比你的還非人類!”我不禁朝著基拉吐槽了一句。

“為什麽這都能扯到我…”某人糾結地蹲到墻角畫圈圈。

“你們都不是正常人,”調笑的同時我的回避速度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當我避開後卻見除我之外這道光束的路線上還有禁斷,光束在禁斷的盾上發生偏轉竟徑直向強奪撲去,強奪慌忙的閃避充分證明了這並不是一次配合攻擊。

“看來他們的藥效差不多要過了,”三架機體的表現愈發狂亂,光束飛彈胡亂交錯,這樣甚至連友軍都不顧的戰法預示著古利菲夫坦劑的作用時間即將耗盡,“你說對於他們而言生和死哪一種比較幸福呢?”想到他們經歷戒斷癥狀時的模樣我突然覺得如果能就此擊落他們似乎比讓他們回去受苦更好些。

“我不知道…,”基拉回答我的聲音完全不似自由的動作那般利落。話音未落,三架敵機突然遲鈍起來,不僅攻擊停了,甚至還失速下落了一會兒,“只不過在這個時候我們真的有剝奪他們生命的權利嗎?”

“就這樣放過他們的話,將來回報我們這份仁慈的只會是己方戰友的鮮血,”話雖如此,我卻沒有對飛向母艦的三架機體進行任何攻擊,“不過話說我記得這話似乎是克魯澤教導我的,”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句話永遠不會有錯。可如今戰爭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還死抱著這句話,等待我們的是否就變成共同滅亡了呢?

很快遠處升起了信號彈,阿茲拉艾魯年紀輕輕便能坐到如此地位,除了顯赫的家世外其頭腦亦毋庸置疑,這次雖說他收到了一份原著中未收到的大禮,不過他依舊作出了和原著中一樣的判斷。

而我之所以選擇不追擊除了考慮到基拉的心情外,我還考慮到嗑藥三人組本來就是被定義為生物CPU的損耗品,阿茲拉艾魯手裏是否還有別的成品我無從得知,在這裏做掉他們也未必有多大意義,地球聯合最不缺的就是人和資源,憑奧布這點國力,就算沒有這三架機體的助陣,淪陷也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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