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七 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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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決定之後,林思揚再次被安排在白金漢宮當中居住,當他見到克裏克爾公爵之時,林思揚心情顯得很是有些沈重,他愧疚的言道“公爵大人,我實在是對不住克萊爾小姐,如果讓我承擔責任……”。

林思揚的話還沒有說完,克裏克爾公爵就擺擺手道“林醫生,我早就說了,既然女王另有安排,你現在什麽都不要考慮”。

“好吧”林思揚微微嘆氣。

克裏克爾公爵看了看左右無人,他忽然壓低了聲音,面色神秘的說“林醫生,你能不能跟我說實話,關於王子的病情,治愈的希望到底有多少?”。

“據我對王子病情的了解和有關腰癱病癥治療的經驗來看,王子的病情治愈的希望並不是很大”。

“如果按照比較理想的狀況來看,王子能不能得到徹底治愈?”。

“王子患的是嚴重的脊髓損傷,如果他能站起來,應該說在醫學史上是一個奇跡”。

克裏克爾公爵抽著一支又粗又長的雪茄煙,他深吸了兩口,微微皺眉道“林醫生,記住我以前跟你說的話,事事多加小心就是,如果以後有時間,我會來這裏看你”。

林思揚似是而非的‘哦’了一聲,看著克裏克爾公爵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白金漢宮,他不由得思緒萬千,克萊爾小姐畢竟是他的表妹,難道說,他對男女之間的情事就這麽的不以為然嗎?

由於藤田遠道而來,女王就讓藤田和林思揚在白金漢宮休憩一天,等養足精神再為王子進行治療。

來到事先安排好的住處,林思揚悶悶的坐在沙發之上,他默默地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無非只是飲了一杯幹紅酒,緣何就會在自己的身體當中引起那麽大的反應?

林思揚越想越發的感到事情的蹊蹺,莫非克萊爾在幹紅酒當中下了什麽催情劑不成?

想起克萊爾去取那瓶幹紅酒之時磨磨蹭蹭的耽誤了半晌,莫非說她就在那個時候做了手腳?可是,克萊爾這麽做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麽呢?難道只是為了將他留在倫敦麽?

一切的一切,林思揚一時之間很難想個明白,煩悶當中,林思揚走出了房間,他本打算在附近走走,以平靜一下自己的情緒,不料,他剛剛出門,就見到了住在隔壁房間的藤田。

藤田抱著肩斜倚在門框一側,目光顯得冰冷而不屑“真是想不到,一個慣於打架鬥毆的小混混竟然成了為王子治病的針灸大師,可笑,實在是可笑”。

林思揚在藤田面前停下,他努力的做出一番友善的笑意“我也是想不到,我們之間倒成了合作夥伴,如果藤田先生不想與我合作,盡可稟明女王讓我離開就是”。

藤田擡起手來,他摩挲一下唇上的八字須,得意而狂妄的一笑“林醫生,我偏偏的不想那麽做,其目的主要有兩個,其一,我想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真正的針灸大師,其二,你是我的副手,在治療當中,我藤田還需要你這個住手的配合”。

林思揚心中暗道,藤田這麽說必是為了報覆自己,日後還需對這個藤田處處的多加小心留意才是。

走出了公寓,林思揚在白金漢宮的後花園當中緩緩地邁步而行,他想,如果不是為了給克萊爾治病,自己恐怕早就離開了這裏,也就免去了這麽多的麻煩。

午飯的時候,有侍者招呼林思揚和藤田前往就餐處進餐,而處於二人是合作夥伴的緣故,二人被安排在一張餐桌之上共同用飯。

由於雙方心存瑕隙,藤田只顧喝著日本特供的特級米酒,他很少說話。

林思揚吃罷了午餐,他剛想離開,藤田忽然喊住了林思揚“林醫生,你現在是我的助手,我還沒有吃完,你怎麽能離開呢?”。

林思揚暗道,想不到這個日本鬼子從現在開始就已經對自己進行了刁難,又不是給王子進行治療,我有什麽必要陪你進餐?不過,象這等小事我要是和你計較,未免顯得我林思揚肚量太小。

重新坐下之後,林思揚看著藤田依舊不緊不慢的飲著清酒,他便笑著問道“藤田先生,看來你的酒量不錯”。

“你這話說得倒是不錯,是男人怎麽不會飲酒呢?”藤田端起酒杯,嘴角處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我聽說日本的米酒度數很低,我覺得是男人就得喝烈性的白酒”。

藤田的一口酒剛剛喝到口中,聞言之下,猛的便嗆了出來,連連的咳嗽兩聲之後,他將酒杯往桌上一墩“你敢汙蔑我們大日本的名酒?”。

林思揚微微一笑“不是汙蔑,我說的只不過是事實而已”。

“既然閣下這麽說話,想必也有些酒量了?”藤田說著,他朝旁邊的侍者擺擺手,朝侍者要了兩瓶高級茅臺,開啟之後,藤田再次言道“我今天就陪你喝你們中國的白酒如何?”。

林思揚心中暗想,他和藤田被安排在這裏,和藤田鬥酒顯然的不合適宜,不過,如果自己拒絕不飲,勢必又會遭到藤田的譏笑。

藤田見林思揚微微的楞神,想必是以為林思揚怕了自己,叫囂的神態愈重“怕了麽?做縮頭烏龜的不好,不是真正的男人”。

林思揚冷冷的笑道“藤田先生如果執意要喝,那麽,我有個提議,你還是喝你們日本的清酒,我自飲我們國家的茅臺,如此才顯得公平合理”。

“依你就是”藤田點頭之後,又向侍者要了兩瓶清酒和十個酒盅。

由於二人是女王的貴客,故而,對於藤田的任何要求,這些侍者不敢怠慢。

藤田往十個酒盅當中倒滿了清酒,他一個接一個的拿起酒盅連連痛飲,林思揚見藤田故意的在自己面前擺譜,心中愈發的氣怒,故而便再也不管這裏是什麽場合,他拎起茅臺的酒瓶,揚起脖子‘咕咚咕咚’的一氣喝去了大半瓶白酒。

藤田微微的一楞,呼了一口長氣,遂也舉起酒瓶,一氣喝幹了一瓶清酒。

林思揚心中暗罵,看來這個藤田顯然的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我林思揚豈能就此怕了你。

想到此,林思揚朝侍者也擺了擺手,侍者又端呈上兩瓶茅臺,打開瓶蓋,林思揚舉著瓶子在藤田面前晃了晃,然後就像喝水一般,喝幹了一瓶,緊接著又喝了一瓶。

此時的林思揚只想著不能在氣勢上輸給藤田,至於這兩瓶酒喝幹之後會是一種什麽後果卻是半點也沒有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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