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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愛瑪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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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柏德為了女兒的病情數次找到心內科主任溫斯頓,溫斯頓對愛瑪的病情表示無奈“阿奇柏德先生,不瞞你說,我們試用了各種治療方案,但是對愛瑪來說都沒有明顯的療效,目前我們也只能采用保守治療”。

“溫斯頓先生的意思是說,你們對愛瑪的病情基本上到了束手無策的地步嗎?”。

“也不能完全這麽說,因為愛瑪的病情極其危重,即便是保守治療,能將愛瑪的病情維持到目前這種狀態,怕也是只有皇家醫學院才有這個能力”溫斯頓糾正道。

“也就是說,目前世界上的醫療水平,不可能治愈我女兒的疾病?”阿奇柏德沮喪的問。

“據我所知,到目前為止,好像沒有哪家醫院對這種覆雜的心臟病有所突破”溫斯頓微微的搖了搖頭。

阿奇柏德本是一位素質涵養極高的白領人士,當他聽到溫斯頓主任的一番解釋之後,恍如到了世界末日一般,頭腦當中空空的沒有了半點反應。

“阿奇柏德先生……”。

阿奇柏德似是充耳不聞,他邁著遲滯的步伐,目光呆滯的往外面走去,當來的愛瑪的病房門口,他在外面站了好一陣,他不想讓女兒和愛瑪的母親看到自己的這副面孔,如果自己垮了,那麽,愛瑪也一定失去了治療的信心。

努力的做了一番調整,阿奇柏德更換了一副溫和而慈祥的神態步入病房,愛瑪的母親正坐在愛瑪的床前剝水果,愛瑪的面色依然泛著青紫。

阿奇柏德笑著和愛瑪打招呼“我女兒今天的氣色很不錯,溫斯頓主任說再治療一個階段我們就能出院”。

“那可是太好了,等我們出院後,一定到最好的飯店飽餐一頓”沒等愛瑪說話,愛瑪的母親搶先說道。

愛瑪朝阿奇柏德甜甜的一笑,目光當中流露出一份幸福的笑意。

阿奇柏德在愛瑪的床前坐下,他***著愛瑪滿頭的金發,心中不由得蕩起一股酸楚的味道。

“愛瑪,你出院了,第一件事打算做什麽?”阿奇柏德搭訕的問。

“我出院之後最想做的是,親自給你們做一頓豐盛的午餐,以答謝你們對我的這份深愛”愛瑪的聲音雖然微弱,言語當中卻是透著一份真情。

“我的好女兒,有你這句話就已經足夠了”阿奇柏德的雙眼酸了酸,他伸出手握住了愛瑪的手臂“為了我女兒能早日康覆,我們共同努力”。

安慰了愛瑪一番,阿奇柏德走出病房,他無意當中從衣袋內取出一盒香煙,彈出一支剛要叼在嘴上,猛然想到這裏是不允許吸煙的,索性又將香煙放回煙盒裏面。

出了皇家醫學院,阿奇柏德踽踽地走著,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此時這份煩亂的情緒,按照溫斯頓的說法,目前采用保守治療的方法,愛瑪最多只能活上三個月。

不由自主的走進了一家酒吧,阿奇柏德坐在吧臺前面,要了一杯威士忌,一口先喝幹了一杯,然後要侍者繼續倒酒。

一連飲了三杯,侍者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驚愕,酒吧的威士忌酒性很烈,照阿奇柏德這種喝法,怕是用不了半盞茶的功夫便會醉倒。

“倒酒”阿奇柏德將酒杯推到侍者面前。

侍者本想規勸幾句,他見阿奇柏德的臉色異常難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再次端起酒杯,衣袋裏面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阿奇柏德不敢怠慢,萬一女兒突發狀況,自己必須馬上趕回去。

看了一眼號碼,是自己的老朋友布魯克斯打來的,布魯克斯在電話當中問候幾句,他似是聽出阿奇柏德的語氣有些低沈,便關心的問“老朋友,遇到什麽麻煩事了嗎?”。

酒吧當中的環境顯得有些嘈雜,買單之後,阿奇柏德走出了酒吧,在回皇家醫學院的路上,他簡單的跟布魯克斯說明了情況。

“阿奇柏德,你聽我說,我認識一位中國的醫生,他的醫術非常地高明,那次在飛機之上,要不是他出手搶救,我布魯克斯早就去見上帝了”。

阿奇柏德早就知道布魯克斯有心臟病的病史,聽布魯克斯將那位中國醫生說的這麽神奇,心中不由得燃起了一絲希望。

“老朋友,你現在還能不能與那位醫生取得聯系?”。

“應該沒有問題,他現在就在皇家醫學院研修”。

“他叫什麽名字?”阿奇柏德迫不及待的問。

“他的中國名字叫林思揚”布魯克斯在電話當中大聲地說道。

阿奇柏德聞言不由得一楞,這個叫林思揚的中國人,不就是愛瑪剛剛入院時的首診醫生嗎?

阿奇柏德呆楞著久久地沒有說話,布魯克斯不知道阿奇柏德出了什麽問題,在電話當中連連的催問。

“老朋友,是我得罪了那名醫生,我不知道他還肯不肯幫愛瑪治病”阿奇柏德深深地嘆氣。

又聊了幾句之後,阿奇柏德邀請布魯克斯趕過來和他面談,布魯克斯隨即應允。

二人見面之後,阿奇柏德詳細的說明了當時的情況,布魯克斯溫和的一笑,隨即肯定的言道“老朋友,你不要擔心,我的那位救命恩人不但有精湛的醫術,更有崇高的醫德,我想他是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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