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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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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童雅風一句“會不會是在地底。”眾人立刻化身挖掘機,抱著掘地三尺,也要把牧歌要找的東西,給找出來。

他們並不清楚,牧歌要找的東西,長著什麽樣子。

就連牧歌和紅衣妖孽大叔,也不甚清楚,除了紅衣妖孽大叔可以模糊的感受到,那一絲絲波動之外,在沒找到那件東西前,眾人就像在茫茫人海,找一個人素未謀面的人。

眼看掘地百米,山洞被掏出一個巨大的空洞,也沒找到紅衣妖孽大叔所說之物。

胡亂地擦去手上的灰塵,奧沽丁也已忘了害怕,“牧歌,你要找的東西,到底長著個什麽樣子哇?咱們掘地百米,各種礦石倒是挖出來不少,就是沒見到你要找的呀。”

奧沽丁的問題,也是眾人心中所想,只是見牧歌不說,他們也就沒好意思開口問,只當那是牧歌的秘密,不便於過多人知道。

牧歌沒有回答,擡眼望著紅衣妖孽大叔,似在等他的回答。

沒好氣得白了牧歌一眼,這也是紅衣妖孽大叔頭一次在眾人面前,露出如此人性化的豐富表情。

鋸齒豹看得出神,怔怔的發著呆,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直到牧歌不解得眨眨眼,“是什麽涅?”

紅衣妖孽大叔才氣哼哼地扭頭,來了個沈默是金,打死不說。

“…”鋸齒豹再次陷入呆滯。

牧歌驚訝得睜大眼睛,其他人皆掛著石化的表情,一副“原來他也有常人的一面呀…”

眾人齊刷刷轉頭,牧歌只得無奈得攤開雙手,“別看我,其實我也不知道。”

眾人一聽,狂倒。

香滿堂扒拉著鐵無涯的肩膀,好不容易挪到牧歌身邊,苦心婆娑道,“小妹吖,這人呢,一定要多張個心眼,熟歸熟,別連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大哥,我都知道。”牧歌聽得好笑,雙手按住香滿堂的肩膀,目光堅定,“我信他,他也沒有理由騙我。”

若紅衣妖孽大叔想害她,早在見面的第一次,就可以輕易將她殺掉,而他沒有那麽做,反而跟在她身邊。

雖算不上全心相助,也絕沒有害過她。

紅衣妖孽大叔有他的脾氣,但是,一旦關乎牧歌的事情,無論大小,只要會阻礙她沖回神路的障礙,他都會想辦法幫助牧歌,將絆腳石挪開。

牧歌執意如此,香滿堂還能說什麽,長嘆一聲,“唉…”也只能由著牧歌去了,“你有你的想法,你覺得對,大哥也只能支持你。”

“謝謝大哥!”牧歌甜甜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這一笑,使得香滿堂心中所有的不滿,悉數控排,眉開眼笑得揉揉牧歌的腦袋,釋懷得去找鐵無涯和邢何川商量,想辦法幫牧歌找出她想要的東西。

就在香滿堂等人商量的時候,悶聲走遠的紅衣妖孽大叔,悄無聲息得冒了句,“這裏。”

牧歌眉峰一挑,大步走了過去,“找到了?”

其他人一聽,立刻停下討論,紛紛聚集過去,“找到了嗎?在哪裏?長什麽樣子?”

這一亂,再次惹得紅衣妖孽大叔哼了哼。

說來也是奇怪,紅衣妖孽大叔一出聲,眾人立刻乖乖閉嘴,簡直比聽牧歌發號施令還要順從。

“這兒。”擡腳,在地面點了點。

牧歌心中不解,還是站到了紅衣妖孽大叔所指的地方。

許是心頭的不滿稍有緩解,亦或是關乎牧歌的頭等大事,紅衣妖孽大叔終於說了句,眾人都聽得懂的話,“結界。”

牧歌頓時納悶了,早在眾人掘地的時候,她就有試探過,周圍根本沒有結界的跡象。

見牧歌不動,只是皺眉,再反觀周圍那麽多雙好奇的目光,紅衣妖孽大叔再次煩了起來,“元素之珠尋結界,以血氣為引,天眼為目,靈魂探路,方可。”

紅衣妖孽大叔此話剛一出口,香滿堂,鐵無涯,邢何川三人,臉色唰得變了。

“天眼…我怎麽聽著有點兒耳熟哇?”奧沽丁眨眨眼,想了老半天也沒想起來,歪著腦袋,求助瓦爾德和艾琳,“你們兩有沒有聽過?”

艾琳眼神變換了兩下,不動聲色得瞥了眼香滿堂,猶記得,曾聽他提起過只言片語,言語中,盡是感嘆。

“不曾聽說過。”艾琳識趣得搖頭否認,既然香滿堂不說,那她更不會抖露這件事。

瓦爾德眼神轉了轉,“我聽著似乎也有點耳熟來著…”

“對吧?”奧沽丁眼前一亮,立刻來了精神,“快!快點想想,在哪裏聽過來著?”

想了好一會,瓦爾德也沒能想起來,“想不起來了,總之,一定在哪裏見過才是。”

“嘁,什麽嘛,想了那麽久,你也沒想起來。”

對於奧沽丁的抱怨,瓦爾德顯得有些委屈,“幹嘛,你不也忘了,才來問我的嘛。”

說話的功夫,牧歌與紅衣妖孽大叔的談話,也已經結束。

割破指尖,滴下三滴精血,牧歌閉上眼,放松身體,排除心中的雜念,回想那次偶然間領悟的天眼,努力重新進入天眼的境界。

在香滿堂,鐵無涯和邢何川看來,紅衣妖孽大叔的要求,簡直是強人所難。

以牧歌的現如今的修為,能在尊神下級,就提前領悟出尊神巔峰才能領悟的“天眼”,根本就是萬年難遇的機遇。

一生能有一次,都是莫大的運氣才能得來的。

眼下,紅衣妖孽大叔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讓牧歌再次進入那種萬裏挑一的狀態,不是故意刁難是什麽?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刻時…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起初,眾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麽。

等過了半刻時,牧歌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如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就那麽靜靜矗立原地。

一刻時過,牧歌的呼吸,悄然消失。

香滿堂猛地擡頭,就在他以為,牧歌是不是出事了的時候,綿長的呼吸,再次從牧歌鼻間呼出。

每一次呼吸,都極為緩慢,若不是親眼看著牧歌的胸膛有在動,眾人真要以為,牧歌用功過度,走火入魔了。

“這是!”邢何川似不敢置信,顫抖得望著牧歌。

“沒錯!是天眼!小妹又一次領悟了天眼!”香滿堂更是激動難忍。

若不是牧歌此刻受不得打擾,他真想沖上去,抓著牧歌的肩膀,好好審問一下,她究竟是什麽怪物,天賦和運氣竟會好成這樣。

“什麽,什麽?你們說什麽呢,天眼是什麽,也告訴我們嘛。”奧沽丁的好奇心,再次被激起。

香滿堂轉頭,掃了眼同樣好奇的瓦爾德,冷聲命令道,“不許說話!說要是敢吵到小妹,我讓他一輩子都不舉!”

聞言,奧沽丁和瓦爾德,連忙捂住下身,嘴巴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不住搖頭,“唔唔…”

不說!我們堅決不開口!

為了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奧沽丁和瓦爾德乖乖噤聲,再不敢去關心,什麽是“天眼”的問題。

誰都沒有註意到,在牧歌漸漸步入天眼狀態時,紅衣妖孽大叔眼底露出的滿意和讚嘆。

唯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不能以常人區分的夜幽帝。

鄙夷得掃過紅衣妖孽大叔,夜幽帝擺出一副理所應當得表情,“只不過是天眼而已,對寵兒來說易如反掌,這有什麽好驚訝的。”

言下之意,這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小事,你幹嘛一副,好像牧歌做了多麽了不起的事的表情。

紅衣妖孽大叔不為夜幽帝的話所激,輕嗤了聲,嘴角別有深意地扯出一抹淺淺得弧度,索性直接轉過身去,不再搭理他。

夜幽帝頓時急了,“餵!接下來呢,你走了,寵兒她會不會出什麽事!”

他不滿,只是不滿牧歌太過信任紅衣妖孽大叔,縱然他不喜歡,夜幽帝也不會拿牧歌的性命來置氣。

“反正,以她的天賦,這點小事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動動小手指頭,就能完成達成的小事,你又何必著急,就那麽不信任她?”

紅衣妖孽大叔的話,猶如一根刺,一下下戳在夜幽帝的心頭。

刺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甚至忍不住想動手,痛扁紅衣妖孽大叔一頓。

不過,火氣再大,也打不過關心牧歌的那顆真心,強忍著怒火,夜幽帝暫時放下,心中對紅衣妖孽大叔的成見,“我希望寵兒沒事,你也不會讓她有事的,對吧?”

略感訝異得回頭,紅衣妖孽大叔也是沒想到,夜幽帝竟會為了牧歌做到如此地步。

堂堂四神之二的副神,竟會向討厭的人低頭,簡直是神界一大奇跡。

訝異歸訝異,紅衣妖孽大叔還不至於在這種時候,特意去激怒夜幽帝,“放心,剩下的,她會搞定,別忘了,她是誰。”

那本就是封印有牧歌記憶的神格,自然與牧歌最親近。

紅衣妖孽大叔那句“元素之珠尋結界,以血氣為引,天眼為目,靈魂探路,方可。”重要的,莫過於最後兩句“天眼為目,靈魂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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