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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著調的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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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晚霞格外奪目,火紅的雲霞從天際邊開始,像是要把整個天空吞沒,紅得那般耀眼,也紅得那般讓人躁動。

人心不古蛇吞象,世事難知螳捕蟬。

當陣形排列有序的士兵從官道折下來,穿過巴赫族的村落,出現在牧歌面前時,也沒有引起牧歌太多的關註。

“別動!”冰冷的兵器落在牧歌頸側一尺的地方。

眺望天邊那片燃燒旺盛的火燒雲,牧歌風輕雲淡,巴赫族沒有人傷亡,那她暫時就可以不出手。

魔駒發出粗重的呼氣,前蹄不安得刨地,警告得打量面前的不速之客,只要有人敢動碰牧歌一下,它一定會第一時間把那人的脖子踩斷。

巴赫族人的咒罵和哭泣形成強烈對比,嘈雜的聲響混在一起,正慢慢向這邊靠近。

“塔魯巴夫,你這個叛徒!族長把照顧馬兒這麽重要的任務給你,你可知道,我們明天的生活可全指望這些馬兒了,你居然偷了馬,還聯系這些匪徒來村子!”大義凜然的聲音,牧歌知道,這個人就是巴赫北歐天天喊著的“費斯叔叔”。

與巴赫北歐沒有血緣關系,卻對她很好,比親叔叔還要疼她,每一次巴赫北歐來找牧歌,費斯都要寒暄半天,生怕牧歌給巴赫北歐氣受。

“哼!你該感謝我,要不是我去找奧沽丁大哥幫忙,日後,整個巴赫族都要被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給害死!”塔魯巴夫啐了一口,罵罵咧咧。

即使沒有點名道姓,眾人也都明白塔魯巴夫口中的人是誰。

“不許你那樣說那位大人!那樣的大人才不是我們可以議論的!”巴赫北歐企圖反抗,卻遭到更嚴厲的壓制。

痛得她幾乎都快聽見,反手背在身後的手腕骨頭斷裂的脆響。

“還大人?我呸!我看就是來歷不明的妖怪,還有你北歐!你被人像個仆人使喚,你很開心?”

“不許你胡說!大人才沒有那樣,大人還送我東西!”巴赫北歐天真率直,哪受得了塔魯巴夫的挑撥,不知哪來的力氣掙匪徒的壓制,舉著手腕,把星空鐲顯露出來。

“切,也就你把這塊黑不溜秋的鬼東西,寶貝似得天天戴在手上,你母親送給你的東西不知道比這好多少倍!”塔魯巴夫繼續打擊巴赫北歐。

他的話不假,巴赫族根本沒有幾件像樣的飾品,巴赫北歐母親留給她的那只鐲子,還是她母親家祖祖輩輩傳下來,村裏最漂亮值錢的飾品。

許多人都在想,等巴赫北歐長大,娶了她,那只鐲子就可以變成他家的家傳之寶,代代傳下去,加上巴赫北歐的容貌,也是巴赫族裏數一數二的漂亮,更是族長的女兒。

塔魯巴夫也不例外,誰知,在牧歌來了沒多久之後,巴赫北歐的鐲子突然不見了,後來就變成了這只不黑不白的鐲子。

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事,從巴赫北歐的口中聽說牧歌長得很有姿色,所以塔魯巴夫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牧歌賣給附近城中最有名的匪徒,順便再把巴赫北歐去了,讓族長把位置傳給他。

然後,由他領帶巴赫族走向新時代!

“畜生!”

“禽獸不如的東西!”

強烈的喝斥和責罵,甚至還有人對他吐口水,塔魯巴夫這才發現,他剛才竟然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見事跡敗漏,塔魯巴夫幹脆不再隱藏,掛著猥瑣的笑容靠近巴赫北歐,下流的目光在巴赫北歐身上游移,有力克大哥的保證,他已然把巴赫北歐當成了他的所屬物,不客氣得把鹹豬手伸進巴赫北歐的衣領下,淫笑著揩了兩把油。

立即引來又一波咒罵和唾棄。

在親人面前受辱,巴赫北歐怒不成聲,有料的胸膛不斷上下起伏,根本無法反抗塔魯巴夫。

“巴夫,要玩等事後你再慢慢玩,快走,別耽誤奧沽丁大哥辦正事!”押送巴赫北歐的是匪徒是個長相粗獷,臉上掛著一條傷疤的女人,不知有意無意,她這麽一推搡,頓時讓巴赫北歐從塔魯巴夫的魔爪下解救。

“謝謝!”巴赫北歐眼裏噙著淚沖著傷疤女道謝,完全不懼怕女人一臉兇相。

“呵呵,你這個人倒是有趣,竟然還有人會對自己的敵人道謝的。”刀疤女倒是被巴赫北歐給逗笑了。

“你和他不一樣,他那叫趁人之危,是小人,我是被你光明正大抓住,而且你們也沒做出傷害我族人的事情,就不是大惡之人。你們來這裏肯定是聽了巴夫的慫恿,你們只是為了生存才這麽做而已。”巴赫北歐頭頭是道的話,這次不僅把刀疤女逗笑了,還把附近的匪徒都被逗樂了。

有人忍不住繼續逗她,“呦,想不到這麽偏遠的地方,竟然會有這麽寶貝的人啊,這一番見解真是太深遠了。”

“媽的,這女娃娃一番話下來,害的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餵,無心女,趕緊把這女娃娃松綁,她這小細皮嫩肉的,別給勒壞了。”有一個匪徒叫嚷著。

聞言,被叫做無心女的刀疤女,居然真的給巴赫北歐松綁了,與她平行,目光仿佛要望進巴赫北歐的心中,“是誰告訴你這些。”

“呦,無心女,你嫉妒人家女娃娃啊,你怎麽知道這不是女娃娃自己領悟出的?”之前那人,繼續逗弄巴赫北歐。

“是,是,是那位大人教我的!”巴赫北歐的話讓氣氛又瞬間的僵硬,聽見那些匪徒又開始大笑,巴赫北歐不知打哪升起的勇氣,蓋過心中的懼怕,閉眼這豁出去了。

“大人還說過,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一次,匪徒們再次噤聲,卻沒人敢再笑出一聲,嬉皮笑臉逐漸消失,變成嚴肅的場面,不少人蹙眉深思。

巴赫北歐哪受得了這等嚴肅的場面,嚇得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又惹惱這群看上去不太壞的匪徒。

“好一句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妙哉!妙哉!”眾人只感覺一道勁風從身後刮過,眼前已多出一個人。

“奧沽丁大哥!”匪徒們齊聲道,點破來人的身份。

柔軟微卷的橘色短發服帖得緊貼在頭皮上,晚霞的映照下,給同是橘色的眼睛鍍上一層溫暖人心的色澤。

一個匪徒頭目居然會讓人覺得溫暖,若是說出去,一定會有人覺得牧歌的腦袋被驢踢了。

“你叫北歐是吧?”奧沽丁饒有趣味打量巴赫北歐。

“嗯。”與牧歌有著同樣感受的巴赫北歐,一點也不覺得眼前這個人是匪徒頭目,反倒有種鄰家親切大哥哥的感覺。

“你也知道我們此次為何而來,你想我們放過你口中那位大人嗎?”大灰狼誘拐小紅帽的口吻。

“想!”小紅帽上鉤。

“為了救那位大人,你真的什麽都願意做嗎?”狼爪已經伸向小紅帽的肩膀。

“嗯!”巴赫北歐沒有遲疑點頭,很快又蹙眉加了一句,“但是,同時也不可以傷害父親和族裏的大家。”

牧歌眼中柔情一片,為巴赫北歐的純真而開心,為認識這麽一個率真的女孩,哪怕明知有危險,也會為救她而勇往直前,為認識這樣善良到,不想傷害任何親人朋友的女孩而自豪。

這是她在這裏認識的第一個人,也是第一個朋友,會把她所有的話當成星光銘記,並在她的照耀下前行。

真是聰明!奧沽丁眼中閃過讚嘆,惡趣味俯在巴赫北歐耳邊,“那我說,要救那位那人,就要把你貢獻出來,你願意嗎?”

“北歐!千萬別答應他!”

“你這個畜生看上去像個好人,結果骨子裏也這麽下流!”

“敢碰北歐,今天我和你拼了!”

巴赫族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再次罵翻天。

此時已靠近牧歌所在地方,巴赫北歐下意識擡頭,如期看見那個總在河岸邊的身影,只是這一次,那雙湖藍色的眸正看著她。

平時,她總是只能默默看著牧歌的背影,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牧歌正面對著她,仿佛在迎接她一般。

喜悅那麽突如其來湧上心頭,擋也擋不住,“只要你放過大家,我願意。”淚如雨下,卻是喜悅的淚水。

也許,從很久前,巴赫北歐就在尋找一個像牧歌這樣的人,男的為夫,女的話就做好姐妹。

如今,她終於等到了,也找到了。

“這麽快就答應了,真是太沒意思了,我還以為,怎麽著,也要經過一番激烈討論,然後像上斷頭臺那樣風蕭蕭易水寒才行啊。”奧沽丁咂吧著嘴,搖頭,“不好玩,不好玩。”

“…”巴赫族全族只感覺一陣北風刮過,天空一只呆鴉飛過嘴裏叫著,“笨蛋…笨蛋…”

奧沽丁大哥又開始調戲小姑娘了,匪徒集體捂臉,每次看見這場面,他們都有種一刀了解奧沽丁的沖動。

偏偏,奧沽丁每每撩起別人的春心,就不負責任的落跑,害得他們被那些女人追著到處跑,不斷轉移陣地,結果就轉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偏僻城鎮來了。

------題外話------

呆呆匪徒成員配傻萌老大,這個匪徒窩的組合感覺太炫酷了…狂笑…某格意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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