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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聊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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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躺在床上,一顆心卻好像還在坐過山車,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她從被子裏探出頭,深吸口氣,翻了個身,一會兒又翻到那邊去,過了三秒又翻回來……

“身上有虱子麽?”

“呃……”陸晨楞一下,隨後翻身起來,坐在床邊,一雙腿踩在地鋪上,伸出右腳踩了踩江末的肩膀,“咱聊會兒唄,太早了睡不著。”

“蹄子不想要了?敢踩本座的,你可是千古第一人!”

江末翻身起來,捏住了陸晨的腳踝。

這是一個男朋友該有的態度?!陸晨撇撇嘴,抽出自己的腳,在江末手臂上又踩了一腳:“不用謝我,又給你一個第一次。”

“信不信本座哪天掐死你?”

陸晨不說話,耷拉著眼皮,一副不把江末看在眼裏的樣子。她舉起手,搖了搖手腕上那串發著瑩瑩白光的手鏈。

“行,你贏了。”江末臉色有些難看,但嘴角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小的願隨時效勞。”

陸晨仍耷拉著眼皮,趾高氣昂地擡起腳,踢了踢書桌,“唔,靠在這裏坐著。”

書桌緊靠著床,與床之間形成了九十度夾角,陸晨指示江末坐在夾角的地方。江末應了聲“遵命”,就聽話地挪到了夾角處,後背靠著書桌右邊貼著床,曲起一條腿,坐了下來。

陸晨高高興興將另一個枕頭拿過來,兩個枕頭疊在一起,她側躺上去,視線剛好與江末平齊。江末側頭,剛好可以看見陸晨一雙滿是好奇的眼睛直直盯著他,不過他只是偶爾側過頭快速看她一眼,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盯著地板看。

“哎,你法力已經恢覆了?”眼前這個傲嬌的男人如今成了自己的男朋友,陸晨的膽子就隨之變大了起來,原來不敢問的,現在無所顧忌,所以積在心中的疑問,她一個個問清楚。不僅如此,她問完問題,還伸出食指,戳了戳江末的手臂,唔,手感真不賴,捏一捏估計也很爽。

江末對她這些小動作渾不在意,認真回答她的問題:“從這裏離開的時候恢覆了三成,現在恢覆了五成。”

“兩個月時間,封印解開的這麽快?”

“去找師傅幫忙了,不然怎麽能拿出這個東西?”江末扭過頭,看了一眼陸晨手上的鏈子。

陸晨楞了一下,反應過來。陸晨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她看著手鏈,喃喃自語:“所以你說的最重要的事,就是拿出內丹給我?所以你才在你師傅哪兒待了兩個月?”

江末點頭嗯了一聲,目光始終看著地面,隨後他又糾正:“在師傅那裏只待了三天。”

“你不是去了兩個月麽?”

陸晨越發好奇,強烈要求江末把這兩個月的事跟她好好說說。

江末也不遮掩,實話實說。那天陸晨把他丟在了東海(註:這裏的東海指東中國海,包括渤海。),東海是他爹的地盤,他要是化成人形,必然被東海龍王察覺封印出了問題,所以他只能以魚的形態在海裏游。

江末的師傅隱居蓬萊島兩千多年了,他在茫茫東海中找到並登上蓬萊島,花了快兩個月的時間,在島上只待了三天,便讓他師傅將他送回了北京。

“內丹這麽難拿出來?”陸晨說著,摸出枕頭下的手機,查了一下度娘。

她仔仔細細看了半天,網上說什麽的都有,亂七八糟的,但每種說法的核心都是一個,那就是內丹對於妖怪來說是極其重要的。各種說法的差別就在於重要程度,有的說拿出內丹會死,有的說不會。

“所以拿出內丹會死嗎?”陸晨有些忐忑地看著江末。

“你現在是在跟本座的鬼魂在說話對嗎?”

陸晨笑了:“那就是不會死。”

“會。”江末出乎意料地開口,“一般道行淺的自己無法拿出內丹,強行拿出就會死。像本座這種特別厲害的,拿出內丹就像脫衣服那麽簡單。”

陸晨忍不住翻白眼:“那你還去找你師傅求助?”

“本座被封印了,被封印了!要說多少遍才能記住!”

“那你師傅為什麽不幫你解開封印?”

“東海龍王的封印,你以為那麽好解開?本座的法力從三成恢覆到五成,已經費了很大精力了。”

陸晨點點頭,表示理解。她繼續翻手機,看有關內丹的一些說法,雖然信息很亂,但她能明確一點,內丹幾乎就等於妖怪的命了,現在江末是把命交到了她手上。陸晨心裏暖暖的,嘴上卻抱怨起來。

“你白天為什麽不說是為了拿出內丹,才一直沒回來?你是不是故意要讓我內疚?心機男!”

“白天說,本座怕你一感動就要以身相許,現在你已經以身相許了,所以可以說了。”江末說著,突然轉過頭,無比認真地看著陸晨,“本座要的是真心,不是感動。”

呃……陸晨的心漏跳了一拍,這麽帥的一張臉就近在眼前了啊,那麽認真深情的盯著自己,氣氛有些微妙啊,此時此刻,是不是該接個吻啊?可是自己側躺著,這姿勢難度有點高啊,暫時解鎖不了啊!還是說自己平躺著?

陸晨還在那邊苦思冥想,江末開了口:“是不是想吻本座?”

陸晨的臉騰一下就紅了起來,她刷一下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然後裹住被子,像條大蟲子似的,連人帶被子滾到了床的另一邊。

你大爺,什麽話都能說出口,忒特麽不要臉!陸晨躲在被子裏吐槽,覺得自己的一張老臉都沒地方放了。

陸晨一動不動的裹在被子裏,像個木乃伊似的躺在床那邊。過了一會兒,她聽見江末的聲音傳了過來。

“吻不吻?不吻本座要睡覺了。”

這是什麽鬼!這麽傲嬌的語氣是要搞哪樣?睡睡睡,睡死你得了!

陸晨費了半天勁,才將自己從棉被的束縛中解脫出來。她氣急敗壞地坐起來,錘床喊著:“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混蛋,不要總是氣我?”

陸晨話音剛落,就看見地上的人一步就躍上了床。床墊凹陷了一下,接著陸晨就靠在了姜末的胸膛上。江末坐在陸晨身後,雙腿分開,放在陸晨兩邊,雙手從後面環住陸晨,將她整個人密密圍在了胸前。

陸晨的臉騰一下就紅了起來,“你、你幹嘛?”

江末用下巴抵著陸晨的肩,在她耳邊說:“本座覺得應該男人主動點,所以你不吻,本座吻。”說完,臉一側,在陸晨耳垂邊吻了一下。

好像有股電流從耳垂邊傳來,電得陸晨整個人酥酥麻麻的,微微發顫。陸晨覺得,一會兒肯定會有小火車汙汙開過,她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我們……”

“別說話,”江末靠在她肩上,“本座抱著你睡會兒,好累。”說完,往後倒在了床頭靠背上,手臂一直圈著陸晨,將她也拉著向後倒。

陸晨仰躺在江末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覺得異常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 餵,有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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