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為什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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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八章不知道能不能上傳,因為是H,如果不能的話,需要的聯系我。

人不是屈服於環境或外力,而是被自己的內心一再拖垮的。——日本作家吉本芭娜娜

和空氣不和諧的微微刺鼻異味吸入鼻中,陽光夏輕輕咳了咳,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向異味尋去。落地窗處的簾子被拉開一小角,微微亮光透進來,照得窗前的人像是披著銀色的月光,卻因為背光而看不清面容,只有那發梢的光彩閃爍著讓人炫目的光芒。聽到陽光夏咳嗽,寒盛迅速掐滅了還帶星的煙蒂,移步床前,打開微弱的床前燈,“嗆著了?要不要喝水?”

很久沒有抽煙,她的嗓子竟然也這麽嬌貴,都聞不慣煙味了?!陽光夏淺淺笑著搖頭,房間裏只有窗前的那一絲亮光,即使這麽黑暗,她也能找到那雙眼睛,凝望著不舍得再次闔上眼,怕是睜開眼他就會消失一樣。

這樣的沈默,讓陽光夏從剛睡醒的恍惚中清醒過來。為何不能一直睡著呢,睡著就不用考慮醒來後該怎麽面對了!為何要貪戀那沖入雲霄的歡快,為何要面對五年來的噩夢?被盯視得不自在,陽光夏唇動了動,聲音藏不住惶恐,不打自招,“不要問,我不知道。”

只是看著他,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她已知道他心中的疑惑,這疑惑更擾亂她脆弱的神經,她怕不能承受一時貪歡的後果,她怕面對真實的陽光夏……

那麽他的沈默,便是宣告了她的判刑,昨夜便會成為美好的回憶,明日就回到原點。成年男女的游戲,怎麽開始,就怎麽結束吧!縱然她不舍,但也在開始就知道了結局,這一天總歸是到來了啊……

發絲被熟悉的手掌插入,磁性的聲音響起,“你胡思亂想什麽?!”輕聲話語裏有嚴重的警告意味,也有毫不掩飾的溫柔,讓陽光夏心口水般柔軟,他已經從她轉動的瞳眸,從她欲言又止的嘴唇,從她臉上隱約掠過的變化,看出了她的心思。他是那麽了解她,知道她的悲傷,知道她的脆弱,知道她的倔強。

敏感如她,他怎麽會不知道在那樣的環境成長的她,有著少女般的憧憬,卻又比平常人多了一份執拗呢?!多麽愛鉆牛角尖的人啊,那麽讓他憐惜的人啊,只因為不是處子就放她走?!寒盛的嘴角似笑非笑,他的交往原則中的一條就是非處子,只是他只想成為陽光夏唯一的男人,卻……所以才會在半夜醒來,焦躁悵然得只能用煙草排遣,卻還是那麽不甘,原來愛上一個人是那麽的想要擁有完整的她啊!

“他是誰?”

想當初問他,他不碰的女人有哪些,其實她不是處子,也符合他的交往原則。最終他還是在乎,還是問了出來?陽光夏的嘴角略微苦澀,“不知道,不知道他的聲音,不知道他長什麽樣,不知道他叫什麽……”

她是多麽不願意回憶那不堪的一晚,而今不得不撕開好不容易才結了一點點疤的傷口,卻是那麽疼,那麽痛……

帶著哭腔的嘟噥讓寒盛的手指停滯,腦子裏浮想聯翩,卻不敢太過直接,過了片刻問道,“被強迫的?”

“……自願的。”如果是被強迫的那她也不至於病得這麽重,可惜是她自願的,自願用二十二年的純貞,換取茍且偷生。她從來都不為自己而活,更不得親手毀了二十幾年來的少女憧憬。那一刻開始,她不會再做夢,她只能面對生活的現實。

陽光夏撐起身子,胸前的柔軟絲被微微滑落,露出青紫的肌膚,訴說著昨夜的狂暴,可是她已顧不得不好意思,心中的淒涼占據全身的血脈,掀開被子,身上的皮膚更是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遍身不均勻的青於在微弱的亮光下那麽刺眼,趕緊拾起地上的衣服遮住,光腳踩在羊絨地毯上,恰似輕盈的精靈,只是一只翅膀被拉住了,“去哪裏?”

“洗澡。”陽光夏輕輕抽出手,側了側頭,想說什麽卻猶豫著沒有說,而後逃難般飛快跑向浴室。

寒盛看到在浴室的燈光照射下的陽光夏裸著的後背消失在關上的門頁後,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染上好看的嘴角,那抹心中的惆悵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可能知道陽光夏的第一個男人是誰了……

洗漱間的陽光夏看著鏡子裏觸目驚心的青紫,手碰到還會微微疼痛,不由得回想起昨夜的纏綿,火燒似的害羞卻抵擋不了心中的悲涼,她不願意面對的秘密,還是不得不洩露了。五年前痛苦的夜晚,幻想破滅的夜晚,那個男人,還有她痛恨的自己,交纏的身軀,忍不住的□□,都清晰在目,讓陽光夏紅了眼睛。寒盛或許不在乎,可是她在乎!

磨蹭了半晌,平息了難以言喻的心境,陽光夏對著鏡子拍拍臉,嘲弄的一笑,不就是離開麽,她本來就一無所有,就無用說再失去什麽了,多大的痛苦都承受過了,有什麽好害怕的,不就是一直痛苦麽,她二十七年來有過快樂的日子嗎?!

她好像昨晚說過他會後悔的,不是麽?

輕輕打開門,陽光夏踟躕著還是走到床邊,微弱的暈黃燈光照耀下,俊朗的睡顏沈靜柔和,沒了白日的笑容,卻更添沈穩的男人味。柔軟的發絲滑落眉梢,濃黑的眉毛舒展著,不由得想起那偶爾皺眉的樣子,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眸閉著,不由得想起那盛滿柔情的黑瞳,誰看過那麽深情的眼睛啊!挺俊的鼻尖透出均勻的呼吸,不由得想起他喜歡親吻的時候鼻尖相蹭,好看的唇角微微抿著,不由得想起他微笑時候的唇角,給她安全,給她呵護,給她溫暖。就這麽看著他,即使睡著的他也是那麽令人悸動。

可終究是要離開的,陽光夏苦澀笑笑,瞥了一眼櫃上的手表,快六點了,過不了兩個小時天就亮了,還是不要等到那時候吧!起身悄悄走到衣櫥旁,昨晚的衣服因為用力的拉扯已不能再穿,如果她沒有猜錯,寒盛會準備好當季的衣服放在衣櫥裏,雖然她之前強烈抗議過,她不需要那麽多衣服,而且她又不住在這裏,而寒盛卻不理睬,最後在她好說歹說下才同意只備兩三套衣服。現在想想備著衣服也挺好的,她就可以穿著就走了,不是嗎?

可是手剛碰到衣櫥就停住了,因為陽光夏被床上傳來的聲音嚇到了,“要走嗎?”

他不是睡著了嗎,怎麽突然醒過來了?她的動作很輕的啊,還是他一直在裝睡?陽光夏沒有回答,不用她說出來,寒盛已經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了,他就不能笨一點嗎?!

“五年前也是這樣離開的嗎?”

陽光夏全身都石化了,卻不敢回過身來,顫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寒盛掀開被子走向陽光夏,從身後抱住她,眉頭微皺,這房裏的暖氣十足,可她的身體卻冰涼,是不是等會知道了真相就會溫暖了?

“夏夏,我們玩個游戲吧。”

“……什麽游戲?”他的話很莫名其妙,令人摸不著頭腦。

話音剛落地,寒盛把陽光夏扳過身來,從兜裏抽出了一樣東西,娃娃臉上頓時又恐又驚,不過馬上就被遮蓋住了——寒盛把面罩給陽光夏戴上,“玩過這個游戲嗎?”

雖然看不到陽光夏的神色,不過寒盛知道她肯定驚恐得說不出話來,這不寒盛拿起了面罩的一角,露出上翹的嘴唇,手指在上面輕柔摩挲,“嗯?”

緊張急促的呼吸像似回答了他,寒盛微微一笑,“你應該說不要揭開。”說完俯下身去,把微張驚訝的唇淹沒,又溫柔又狂野又……欣喜的親吻,那欣喜讓陽光夏在如此神志不清的情況下都能發覺,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的心裏也冒出了絲絲哀痛和欣喜。

良久寒盛才離開又微腫的唇,貼在唇邊問道,“還玩過這個游戲嗎?”

回答他的是滑落到嘴角的淚水,和泣不成聲的顫抖沙啞聲音,“為什麽是你?”

“為什麽是你?”寒盛似重覆又似也問了一句,輕輕擦掉那掉線的眼淚。

吸了吸鼻子,陽光夏猛然問道,“你怎麽知道是我?!”

寒盛微笑著又把陽光夏扳過身去,順勢滑下她的浴袍,露出剛沐浴的鮮嫩肌膚,驚得她“呀”的喊叫出聲,不過馬上又被他接下來的動作驚住了,驚叫聲戛然而止。

修長的手指輕輕碰觸她肩胛下面約二十公分長的疤痕,啞著嗓子問她,“這是怎麽了?”

這是怎麽了——是五年前的那晚他說過的唯一的話。

在他的撫摸下陽光夏纖背抖得起伏,“……小時候劃傷的。” 小時候她和淩越偶爾的那一次瘋狂玩鬧,她不小心劃傷了後背,留下了長長的疤痕,她看不見,卻從姑姑心疼的目光中明白那疤痕定是觸目驚心,不過姑姑說幸好是在後背。

好看的嘴角抹上滿意的笑容,這個回答讓他無比確定,五年前那晚的人就是陽光夏了,“我找了你五年。”醒來後只有淩亂的床榻,床上那暗玫色的血跡告訴他,昨夜陪伴他的是一個處子!可該死的誰都知道寒公子不碰處子!

“原來是你,原來我們五年前……,可是你不知道是我,我也不知道是你。”陽光夏拉上浴袍,低低呢喃,命運是多麽神奇的東西,那夜在蛋糕店前她還說他們差不多五年沒見了,卻不想真的言中了。原來之前他說的一直在找一個人,不知道她的長相,不知道她的名字,當時她驚得毫無思考能力,她也一直不知道五年前的那個男人的長相,不知道他的名字,原來他找的是她,原來那個男人是他!

寒盛再次把陽光夏轉過身來,扯下被眼淚浸得濕潤的面罩,那晚她就是戴著這個hello kitty的面罩,遮住了整張臉,卻讓他找了五年多!寒盛看著那水汪汪的眼睛說道,“那晚我被下了藥,意識很模糊,你戴著面罩,我只記得你一頭烏黑的梳起的長發,還有只說了幾句話的聲音,第二天醒來卻只有我一個人。剛剛你跑進浴室,我看到了你的後背,看到了那條疤痕……”原來眾裏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就是這樣的感覺。幸好是她,不然此生都會有遺憾……

原來他被下了藥,可是,“你為什麽會被下藥?”

寒盛的嘴角肆意揚起,“因為當時太張揚,從18歲談戀愛到23歲,都知道我不碰處子,所以被他們拿來試驗。”

“他們是誰?”回想五年前在酒吧碰到的人,“好像是黑道?”

輕拍陽光夏的後背給她以安撫,寒盛回道,“他們的下場也很悲慘,不會在C城再出現。不過他們也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誰,我讓他們依照你之前在酒吧的打扮畫了一幅畫,可能是你後來剪了短發,聲音又變了,一直都沒有找到。”

“這五年我經常會做噩夢……”依然是顫不成聲的語調,卻透出不同尋常的喜悅,原來是他,雖然這五年的陽光夏面目全非,不過幸好是他!

一切的畫面連接起來,淩越在江南會所說的話,陽光夏說的話,五年前的那晚,寒盛似乎明白了什麽,卻還是想陽光夏親口應證,“夏夏,告訴我五年前發生了什麽吧。”

噙著淚的眼雖然還有些許悲慟,不過更多的是被喜悅掩蓋,“五年前,爸爸出了車禍,做手術、賠償還差十幾萬,可爸爸非要我保證不能賣掉房子,因為他怕她回來找不到回家的路,我發了誓不賣房子,可是我又籌不到錢,就到了酒吧。”

“出賣初夜?”

“我有想過聯系她,遠洋運輸還是有錢幫忙的,可是她離開了十七年了,都不回來看我們一眼,我為什麽要去求她?!她也不一定會幫忙,她那麽恨爸爸。淩越當時才17歲,陽光家又沒有其他的親戚,我只能那樣做了。”去了酒吧,去出賣自己的身體。

“哪有那麽貴的初夜?!”二十萬的初夜,傻子才會給那麽多錢,不過就是有這樣的傻子啊!

陽光夏淡淡一笑,“他們的打扮和言行像是黑道的,而且很急切,所以我用了一些伎倆。”終於她敢回憶那一晚了,“我沒有化妝,是個清純的大學生,第一個晚上他們嗤之以鼻,說最貴的才幾萬塊錢,我卻蠻橫得不行,堅決不松口。第二個晚上,他們又來了,又看到了我,我說20歲的處子都少得可憐了,別說我現在24歲,價格不知翻幾番了!”她虛報年齡,為了增加籌碼。

寒盛靠在陽光夏的肩上,語氣似不滿,“像個老手一樣。”不過蠻橫的陽光夏,其實他也想要見識一下……

“其實心裏緊張得厲害,當晚不成功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我沒有多少時間了,不過他們走了又折回來了,和我訂下了日子。”

“就是你生日的那晚。”這個女人的生日怎麽都是這麽痛苦的事?!

“我還把你錢夾裏的現金都拿了。”其實寒盛錢夾裏的現金不多,多的是卡,可是卡對於陽光夏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她又不知道密碼,但也從那琳瑯滿目的卡發覺他是個金主,都是限量版的高級VIP卡啊,不限金額的信用卡……

“後來呢?”後來有沒有找其他的男人?寒盛略微緊張,忽然失去了平時的銳利。

“後來,”陽光夏苦笑,“後來,我討厭看到那樣的陽光夏,也因為不想再和她長得一樣,我剪了短發,我毀了嗓子,我害怕異性接觸,只要稍微靠近,我都會有反應,但也只能你讓我犯病。”因為只有他才那麽親密的靠近她,不顧她的警告再三吻她!

沒有其他男人,很好!只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很好!寒盛嘴角帶笑,卻又滿臉疼惜,細細吻去娃娃臉上的淚痕,怪不得淩越說她病了一場,病得十分十分嚴重,“淩越知道些什麽?”

“那時快夏天了,我不小心讓他看到了……肩上的吻痕,”陽光夏若有若無的笑了笑,那晚的他著實瘋狂,“他就想象我去做了什麽,我沒有回答是不是也沒有反駁,他的高考志願就填了心理學,其實他的成績很好的,完全可以填更好的學校更好的志願。”

那年夏天,淩越一臉痛苦的對著陽光夏說——姐,你何苦這樣為難自己——讓她躲回房裏淚如雨下,她又何嘗想為難自己,可是不賣掉房子,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了!

寒盛疼惜得不行,“你都是怎麽熬過來的……”

陽光夏的淚水再一次奪眶而出,“抽煙喝酒失眠,哭到眼淚都幹了,哭都哭不出來,想死的心都有。”多少夜深人靜的時候,多少次都不想再活著,多少次下定了決心,“可是爸爸還躺在醫院裏,淩越還未成年……”人生最可悲的就是連死都不能如願,放不下那麽多牽絆,心裏還有隱約不可察的希冀,她還得活著,只不過不是好好活著。白日裏她要面對工作,強顏歡笑;夜裏她是沈靜的歌者,不多說一句話,只靜靜的唱歌。她再也沒有想過要再為自己而活,她沒有生機,她是名不副實的陽光夏,所以她都討厭的陽光夏,她都不愛惜的陽光夏,怎敢再期冀寒盛的愛?!

“為了她能回來,爸爸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我又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就那麽一句補償的話就能補償我們的失去嗎?!”

她早就說過,事情沒那麽簡單。

陽光夏因為父母感情的不美滿,因為缺失的母愛,因為畸形的父愛,因為從小的生活環境,一直如履薄冰,一直小心翼翼,從小學會察言觀色,從小就脆弱敏感。對愛情的恐懼超出了一般人,對愛情的渴望也超出了一般人的預期,不得不出賣初夜,她戴著面罩,不是吸引人的手段,而是連自己都鄙視自己,更是讓脆弱的心理崩潰,所以才會視異性為洪水猛獸,所以才會比別人更極端,所以才會比別人更痛苦,所以才會多害怕在黑暗中跌倒,所以才會對他的愛誠惶誠恐。那一晚對她而言是多大的傷害,親手結束少女的憧憬,不敢再對愛情有任何希冀,以至於她一直過著行屍走肉的生活,她剪短了頭發,可是,“為什麽要毀了嗓子?”當時保送去G臺也是很好的經濟保障呀!

“爸爸因為她而差點沒了命,我就更討厭自己的長相,討厭自己的聲音,最討厭的是……那晚我發出的聲音。”明明是心裏難過得要命,卻在他的挑逗撩撥下發出連連□□,明明是金錢交易,卻忘不了身體的愉悅。如此的自相矛盾,讓她的世界全然崩塌,二十二歲之後的陽光夏再也不是她想要的陽光夏了,她要忘記那晚,忘記不堪的她為了錢出賣身體,忘記她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發出那樣的聲音,於是便毀了嗓子。狠心之人必有讓心破碎的事,不然怎麽能狠下心毀掉自己?!命運就此改變,陽光夏不再靠聲音吃飯,毀了嗓子後去投入了求職的泱泱大軍,為了維持療養的費用,晚上還兼職唱歌,這樣她去了滄海一粟,真是神奇的該死的命運啊!

那晚她發出的聲音?寒盛瞬間明白了,那晚讓她受了不少罪吧,邪氣張揚的笑容抹上嘴角,“可我還想再聽……”

封住正欲說話的紅唇,同時寒盛把陽光夏的浴袍用力一拉,沐浴過後的胴體散發的清香縈繞耳鼻,手掌覆上柔滑的肌體,惹得人兒輕微顫抖,輕聲的囈語。想要把那紅唇發出的聲音聽得更清晰,而後寒盛唇舌游移到凝脂的頸處,低喃道,“今天別想離開房間了……”

窗外天色漸明,房內旖旎醉人。

寶貴的處子,他的處子,他不會再讓她有逃走的機會……

DALADALADALADALADALADALA 我是小番外分割線(14)DALADALADALADALADALADALA

寒盛(混亂):我還是不太明白五年前那晚的情況具體是怎樣的?

陽光夏(悲憤+羞澀):讓我怎麽說出口?!

數數:…… =_=|||寫到番外吧。本想讓兩人再痛苦些,過段時間才發現真相的,不過那樣寫不下去就改了。

陽光夏(偷偷的說):其實,我覺得這劇情滿狗血的,不過據說後面還有更狗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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