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離去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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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夏侯淵早已經不在,問過阿彩才知道,他去店裏準備交接事宜了。

紫萱哭哭啼啼地跑到自己的房中,一雙狐貍眼,梨花帶雨的模樣,真是讓人憐惜不已。她擦幹紫萱的眼淚,問道:你怎麽啦?(以後沒有特別註明是寫出來的字都是用手勢做的)

“主子說要回皇城了,可是他不肯帶我走,要把我一個人留在臨安城。我不要。”

也許夏侯有自己的打算

哪有什麽其他的打算啊,不就是覺得皇城太危險了,夏侯家富可敵國,樹大招風,定會引來小人覬覦,主子是斷不願意卷進那些是非之中的,只怕,這次,夏侯家的百年基業是保不住了。

子桑悅手一顫,她雖然不太明白其中利害,卻也知道夏侯淵這次回去會有危險,有些茫然有些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紫萱看夫人的模樣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夫人,我就是隨便說說的,其實沒那麽嚴重啦。其實,主子早就想到了京城的產業可能會出事,所以才回來臨安城啊,憑著臨安城這麽大的產業,東山再起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啦。”

子桑悅勉強一笑,其實她也不是擔心什麽生意的事情,她只是不喜歡這種被瞞在鼓裏的感覺。她以為她已經與夏侯淵坦誠相待,卻不想,她還是對他一無所知。她所了解的,會是那個真正的夏侯淵嗎?

其實,她又有什麽資格去指責夏侯淵呢,她又可曾告訴過夏侯淵實話,說真正的子桑悅早已經死了,她只是一縷幽魂,附在她的體內。

她該怎麽說?而他又可否會相信?

原來,他與她之間隔著的不只是時間與空間,還有一份全然的信任。

既然如此,你留下來打理臨安城的聲音有何不好?何苦非要去京城那個是非之處呢?

“因為……”紫萱紅了臉頰,小聲說道:“因為阿啟也會去啊。”

阿啟?

“原來夫人你還不知道啊,阿啟就是主子的暗衛,負責保護主子的安全的,我……我不想和他分開,我還沒整夠他呢。”

原來他是你的心上人啊。暗衛?夏侯淵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罷了,不管你是誰,有著怎樣的生活,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夫君,就像紫萱舍不得離開夏侯啟一般,我又怎麽能舍得離開你呢?只是人心太脆弱,只希望你可以善待,否則,我傷心了,便再也好不了了。

紫萱的臉更紅了,“夫人就愛取笑我。”有些迷惘地擡頭說道:“我是喜歡他啊,可是那個木頭,卻從不肯對我說句喜歡,我……我好怕,他這次去京城,若是喜歡上別的女子怎麽辦?”

若真是如此,紫萱,你再擔心又有何用?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便一定不會是你的,順其自然便好。

“夫人……”紫萱哭了起來,雖然……雖然,阿啟眼下並沒有喜歡上別的女子,可是看夫人說話的表情,那麽憂傷,弄得她好想哭啊。

“夫人,你放心好啦,主子一定不會愛上別人的。”

子桑悅笑笑,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聊了些其他的趣事。

經過好幾天的準備,夏侯淵與子桑悅終於要離開臨安城了。紫萱和夏侯軒都留在了夏侯府,跟在子桑悅身邊的只有阿彩,而夏侯啟也在子桑悅的要求下留了下來保護紫萱和夏侯軒。

偷偷向紫萱眨了眨眼睛,弄得紫萱紅了臉頰,又望了望夏侯啟,揶揄的表情:你可一定要保護好他們。

“夫人放心,就算我死,也不會讓少主出事的。”單膝跪地,誓言鏗鏘有力,讓她不禁動容,原來這便是小說中提到過的死士嗎?她頷首一笑,不再多言,下了馬車,留下夏侯淵還在交代日常事宜。

馬車行了許久,她掀開遮布,遙遙看著臨安城的城門,無限惆悵,回過頭,在夏侯淵的手心寫道:我舍不得。她舍不得與他在夏侯府相處的日日夜夜,舍不得那天的廟會一起放過的那盞花燈。那裏,不只是她穿越過後第一個待過的地方,也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家。

子桑悅舍不得,夏侯淵又何嘗舍得,他摟住她的雙肩,讓她依偎進自己的懷裏,說道:“若是舍不得,以後我再陪你來便是。”

她驚喜地看向夏侯淵,躺進他的胸膛,卻放不下心中的不安。她不知道他的母親是否會喜歡自己,他回到家之後是否還會一心一意對自己。可是,看著他溫柔的笑容,心中的忐忑不安好像都不見了。她想不管將來在夏侯府會遭遇怎樣的事情,她都不會離開這個男人,他的愛讓她忘記自己渴望的自由,只想陪在他的身邊,為他洗衣作羹,生兒育女,做一個賢妻良母。

臨安城離華國皇城真的很遠,日夜兼程,都用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他心疼地抱她下馬,說道:“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子桑悅搖搖頭,示意不累。

作者有話要說: 臨安的故事就到這裏結束了,嘿嘿,醜媳婦終於要去見婆婆了。囧,很努力了,發現字數還是這麽少,再加就覺得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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