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君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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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子桑悅的感冒一直拖了十多天才好,而那段時間,夏侯淵完全放下了手中的生意,每天只陪在她的身邊,照顧她,自顧自地說著話,逗她開心。

子桑悅既然決定接受他,便不像以前那樣冷然,會因為他說到有趣的地方微微一笑,會在他餵她喝藥的時候,紅了臉頰。晚上,他們依舊在一張床上睡覺,不再是同床異夢,咫尺天涯,她會很順從地依偎在他的懷裏,一夜安好。

只不過,有的時候,感覺到他的情動,她也會毫不客氣地踢過去,嬌嗔地看他一眼,在他的手心寫下:色胚。

可憐了夏侯淵,日日軟香在懷,卻不敢有絲毫異動,好不容易才打動她的心,可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毀了。

對於他們的改變,最開心的莫過於夏侯軒了。

他雖然是個小孩,卻也知道,以前,娘親並不是真的想和父親在一起的,每次,一起吃飯的時候都看不到娘親真正的笑容,可是,娘親病了一場以後,開心的時候越來越多了,連帶著父親笑的次數也多了。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父親看上去好像很聽娘親的話,而娘親又那麽寵他,以後,他闖禍再也不用擔心受罰了。

這天,因為和同學在院子裏面玩耍,不小心弄壞了夫子家的一盆曼陀羅花,他記得夫子說那個是什麽“歲寒三友”,喜歡得不得了。

夫子那天氣得不得了,還沒下課就把他抓到父親的面前告狀,說他上課怎麽頂撞老師、睡覺、最重要的是還摔碎了他的花,花是多麽多麽珍貴。

雖然他是不在意沒錯啦,可是看著父親越來越黑的臉色,他只有趁父親沒有發火前跑到娘親那裏了。

子桑悅扶住慌慌張張的夏侯軒,示意阿彩詢問,阿彩會意,問道:“少爺,你這是怎麽了?”

夏侯軒死命地往子桑悅的懷裏躲,說道:“我惹父親生氣了,娘親,你可一定要救我。”

阿彩還來不及詢問少爺闖了什麽禍,就見老爺鐵青著臉走了進來,阿彩趕緊說了聲:我去給老爺泡茶。然後就走了。當然,她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老爺手中的藤條,祈禱少爺自求多福。

雖然不知道夏侯軒究竟做了什麽讓夏侯淵這麽生氣,但無論如何,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體罰孩子。

子桑悅護住夏侯軒,抿著嘴唇,不讚同地望著夏侯淵。

夏侯淵嘆了口氣,他最怕看到子桑悅這副樣子,仿佛一個呼吸都能粉碎她的偽裝,讓她崩潰。他不忍毀了她的驕傲,只能放下藤條,警告地看了軒兒一眼,然後說道:“我錯了,娘子,別這樣看著我。這樣防備的眼神,我會心疼。”

夏侯軒聞言,歡快地跑走了,走之前還不忘朝夏侯淵做個鬼臉。

夏侯淵恨恨地說道:“軒兒這孩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子桑悅卻笑了,在她眼裏,夏侯軒還只是一個孩子,孩子便擁有任性的權利。

突然,夏侯淵抱住了她,幽幽說道:“你知道我有多嫉妒軒兒嗎?我嫉妒你什麽好吃的都會想著他,我嫉妒他可以隨意地抱著你,和你親近,我嫉妒在你心目中,他比我重要。”

子桑悅一楞,隨即笑了,夏侯淵這是在吃醋嗎?

“娘子,怎麽辦,你那麽好那麽好,讓我舍不得放手了。成為我真正的娘子好不好,成為軒兒真正的娘親。”

雖是詢問的語氣,他卻開始抱著她往房間走去,吻著她的眉梢,有著懇求的意味。

子桑悅自然知道他話語中隱含的是什麽意思,望著他癡迷的樣子,拒絕的話語卻說不出口,想起他曾經說過的那句“我愛你“,堅定的模樣,終是頷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他一陣狂喜,迫不及待地揭開她的衣衫,瘋狂相擁。春宵一度,傾盡纏綿。他愛得深沈,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她明了他的不安,盡全力放松自己,安撫著他狂熱的心。

她緊緊握著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寫下:我愛你。

原本以為縱使舉案齊眉,終究意難平。現在才知道,一顆心早已經給了你。

君若不離,我便不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因為小葉紫有說過我的文字數太少,所以我默默繼續秀了一把恩愛,可以無視的……話說,這麽肉麻的話,我是怎麽想出來的,好想拍死自己,捂臉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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