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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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的憂慮一天比一天重,連子桑悅都察覺到了她的不同。

寫道:阿彩,你怎麽了?

阿彩鼓足勇氣問道:“夫人,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別人啊,我是說不是老爺的男人。”

恩,我有喜歡的人了。眉毛眼梢盡是幸福的模樣。

“可是,這是不對的,是背德的。”

子桑悅諷刺地一笑,無聲而堅定。

這個世界,與我無關,我只是喜歡他而已。

“可是,可是,你已經成親了啊,夫人,你如此不守婦道,怎麽對得起老爺?!”阿彩似是沒想到夫人如此不知廉恥,聲音也大了起來。

“恐怕我的夫人早已經被迷得團團轉,忘記她是誰的妻子了。”

夏侯淵的聲音並不大,嚇得阿彩一下跪在了地上,怎麽辦?夫人該怎麽辦?夫人的名節怎麽辦?

倒是子桑悅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她從來沒有想過瞞著誰,自然不介意夏侯淵知道。

夏侯淵看著地上瑟縮的女子,只說了一句:“出去!”阿彩便趕緊跑了出去。

再看看子桑悅,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樣子,為什麽可以對著別人溫柔的笑,卻永遠不能對著我微笑。

子桑悅,是你逼我的。

“我的夫人真是好手段啊,身在我的妻子,居然不甘寂寞,還能勾得沈兄為你神魂顛倒,竟然向我來討要你!”

子桑悅一陣欣悅,他是真的願意娶她嗎?

她幸福的樣子讓夏侯淵覺得礙眼極了,他走過來,吻上了她的唇,不是淺嘗輒止,而是攻城略地,帶著懲罰與占有的欲望,極盡所能的索取。直到子桑悅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才放開。

子桑悅此時忘了她是啞巴,很想罵他發什麽瘋,可是張了張嘴,什麽聲音都沒有。她拼命地擦著自己的嘴唇,即使出血了還在擦。

“你就不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事嗎?“看不得她近乎自虐的行為,夏侯淵及時出聲阻止了她的行為。雖然她的反應,讓他很是受傷,可是他一點也不後悔,那個吻,青澀而美味,讓人不想停止。

她惡狠狠地看著他。

他卻笑了,就算她從來不對他笑,可是除了微笑以外所有的表情都是他的不是嗎?她的冷漠,她的不屑,她的高傲,她的怒火,她的脆弱都只有他一個人看到,那是屬於他的子桑悅,誰也不曾見過的子桑悅。

“沈兄知道我是覆仇才娶你的,所以他向我求情,說你是無辜的,希望我看在與他多年情分上,將你許給他。可是我只不過說了句:即使她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依然還要一個殘花敗柳嗎?他就不說話了。”

“我說我願意成全他,他卻避你如蛇蠍,說什麽朋友妻不可欺,不肯接受。你是不是覺得很傷心,口口聲聲說喜歡你,卻那麽在意你是不是清白之身?”他俯下身子,不顧她嫌惡的表情,吻上她的額頭,眉頭,眼睛,鼻子,卻在嘴唇的地方停了下來。

因為子桑悅打了他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看來真是氣得不輕呢。

讓我見他。子桑悅在紙上寫道。

不管夏侯淵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能就這麽算了,她需要他親口說出來,哪怕真相真的那麽傷人,子桑悅也不做逃兵。

她能勇敢的說愛,難道還換不來那個男人一句勇敢的不愛嗎?

夏侯淵還是笑,在緊閉的房間裏有一份詭異,他舔了舔她的耳朵,然後說道:“我也很想讓你見他,讓你嘗嘗被拋棄的滋味,只可惜,他不肯見你,寫了張紙條,讓我交給你。至於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你愛信不信。”

子桑悅接過紙條,上面只有三個字:對不起。那麽蒼白無力的三個字,讓子桑悅想起那句經典的臺詞,要是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幹嘛啊。

可是她卻笑不出來,將紙貼在心口,好像這樣就沒有那麽痛了,然後無聲地哭了起來。

雖然,她的驕傲告訴她不可以在夏侯淵面前哭,讓他看了笑話,可還是好難受好難受,淚水止不住的掉了下來,滾燙滾燙的,滴在紙上,灼傷的卻是心口。

面對這樣的子桑悅,夏侯淵什麽也說不出口,心中默念著對不起,然後轉身離去,留給她一個人的祭奠。

他知道,今夜過去,子桑悅又是一個全新的子桑悅。

明明沒什麽交集,可他就是懂得她的驕傲,懂得她的脆弱,懂得那些溫婉外表下被銅墻鐵壁守護著的心。

他嫉妒沈羲遙可以被子桑悅愛上,可是那已經不重要了,當子桑悅落淚的那一刻,真相也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從今往後,那個叫沈羲遙的男人,在子桑悅的心中已經死了,重要的是,未來還有很多時間,子桑悅只會愛上一個叫夏侯淵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哈~我一開始寫這篇文的時候就是因為,情深緣淺這四個字,所以,沈羲遙從一開始就只是炮灰。這世上的愛情從來都不是兩心相悅便能在一起的,而且夏侯淵也很不錯啊,他後來對女主也很好的。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_<)~~~~求不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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