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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七星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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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啊!”

西鳳女皇率先領兵沖了上去,沈望也不含糊,策馬迎了過去。

小五的目光緊緊的鎖在西鳳女皇的臉上,企圖在她臉能看到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惜沒有!

“小五,你沒事吧?”慕雲墨扭頭輕問。

小五搖搖頭,“沒事!”

慕雲墨的手輕輕的疊在小五握住戰車護欄上的手,卻沒有看她,只是看著眼前兩軍打在一起。

小五沒有抽手,很感激他這個時候的暖心舉止。

“沖!”

戰鼓陣陣,兵器相撞聲,慘叫聲……震得小五耳膜都痛了,她低頭看去,戰場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她的臉色煞白,握著護欄的手緊了緊,慕雲墨扭頭看去,“小五,要不,你讓人先送你回去吧?”

“我……”

砰的一聲,打斷了小五的話。

她定眼看去,只見一個將士被拋到了戰車前,一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她連忙背著藥箱下了戰車。

“小五,小五……你小心一點!”

慕雲墨在後面緊張的叮囑。

小五蹲在地上,扶起那人,探了探鼻息,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你忍一下,我給你包紮一下。”

雖然那人暈迷著,她還是安撫的說了一句。

她飛快的包紮,喊來離得最近的軍醫,“這個人已包紮好了,讓人擡回軍營去。”說完,她並沒有回戰車上,而是繼續和軍醫一起給傷員包紮傷口。

慕雲墨一直緊盯著她,見她沒什麽事,這才稍稍安心了一點。

北風乍起,吹起了漫天的黃沙。

上官水寒擡頭看了一眼,嘴角噙著的笑容就如罌粟花般綻開。

誰也沒有註意到空中有幾個詭異的東西飄到了城中央上方,無聲的破烈,酒下無色無味的東西。

“七星陣法。”上官水寒大喊一聲,她身後立刻就有七位全身武裝,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人,她揮手,“你們去救駕,生擒沈叡安。”

“是,將軍。”

七人如鬼魅般跳過去,嚴嚴實實的將西鳳女皇護在身後,快迅的擺陣。

西鳳女皇嘴角溢出一抹笑容,策馬回到她的戰車上。她擡頭看了奉城上空一聲,嘴角的笑意就更濃了。慕雲墨用望遠鏡捕捉到了西鳳女皇的笑容,他心覺有異,擡頭望去,立刻暗叫了一聲不好。

城中一定是出事了。

他定眼看向沈望,此刻沈望正被七星陣法困住,任他武功再強也不能破陣而出。慕雲墨暗暗著急,連忙沖著不遠處的洛將軍大喊一聲,“洛將軍,城中有異,咱們得退兵。”

此刻,沈望正被纏得不能分神,他手中的長槍像是有靈性一般,每一招每一式都都準確刺向敵人的要害,可對方身上的戰衣似乎是特殊的,他的長槍竟不能刺進去。

當的一聲。

他手中的長槍被斬斷,槍頭落地,他只剩一條木棒。

一百多招後,他已呈下風,身上有不少傷口。

風越來越大,風沙迷了眼,戰場上一片混亂,慕雲墨看不到沈望,也看不到小五具體在哪個位置?他急急的下了戰車,“玄武,你就助攝政王一臂之力,青龍,你陪我一起去找小五。”

“是,公子。”

玄武拱手應是,縱身離開。

風沙漸大,到處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小五,小五……”慕雲墨著急的在風沙中尋著小五。

“我在這裏。”

慕雲墨和青龍循聲尋去,一會兒就在一堆傷兵的地方找到小五。

“退兵!”

只聽見上官水寒大喝一聲,西鳳戰隊傳來退兵的鼓聲。

“大晉將士聽令,不得追敵。”洛將軍大喝一聲,剛剛還沸騰的戰場,剎那間安靜了不少,只聽見馬蹄聲,還有傷員的痛呼聲……

剛剛還漫天的風沙,也漸漸的小了,眼前不再是一片模糊。

“公子,公子……”玄武縱身過來,急匆匆的看著慕雲墨,道:“屬下沒有找到王爺。”

“什麽?”慕雲墨立刻站了起來,暗叫一聲不好,目光焦急的四處張望,“快讓人去找。”

中計了。

這漫天的風沙如此詭異,一定是西鳳女皇的計謀。

小五站了起來,緊隨在慕雲墨身旁,“這是障眼法。”

自從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後,她表面上雖然淡淡的,也從不提及西鳳,但她私下有收集關於西鳳的書籍,了解西鳳的古今往來。西鳳是一個女尊男卑的地方,地方不大,在大晉人的眼裏,西鳳就是一個蠻夷之地。

在西鳳有一小部分人是熟稔和專研邪術的。

今天那不正常的風沙,一定就是那些人所為。

“慕公子,我們的人有很多都痛得在地上打滾。”洛將軍下了馬,急急的尋了上來,他四處張望,“公子,王爺呢?”

剛剛突然有一陣風沙卷來,仿佛要把天空都蓋住,有那麽一瞬間,他們是什麽也看不見的。當下的慌亂,讓洛將軍生生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敵軍趁機射箭,那他們這些人是一點招架之勢都沒有。

幸好啊!

“洛將軍,快派人去找王爺。”

小五卻是抓住了慕雲墨的手,沖著他搖搖頭,“他一定是被剛剛的七星陣法困住,被上官水寒抓走了。”剛剛那鋪天蓋地的風沙,顯然是最障眼法所致。

“你說什麽?”

慕雲墨楞住了。

洛將軍也傻楞了一下,隨即回神,大喝一聲,“全力尋找王爺。”

“是,將軍!”

“將軍,將軍……”有兩個人扶著一個傷兵過來,那傷兵急得雙目赤紅,“將軍,屬下看見那七人把王爺擄走了。”想起那些人,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那些人就像是被什麽附體了一樣,無論王爺的長槍如何用力的刺去,也傷不了那些人的身體。

他因為腳受傷了,就倒在離七星陣法不遠的地方,雖然風沙很大,但他還是看清楚了那場讓人永世難忘的打鬥。

“你說什麽?”洛將軍急急的跳到了那人面前。

“那七人很奇怪,王爺似乎傷不了他們,外面的人也進不去幫王爺。後來,王爺體力不支,就被…就被他們擄走了。”

洛將軍如同木頭人一般,失神的站著。

慕雲墨急的大喝一聲,“立刻派人去追。”

“不行!”小五急聲反對,“這個時候去追,不僅追不上,還有可能會落入西鳳的圈套中。”她一臉沈重的道:“西鳳也許知道這一場仗必敗無疑,所以就抓了王爺做籌碼,想要自保。”

她說著,長嘆了一口氣。

伍妙彤這是作死啊。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貪心呢。

“那怎麽辦?”慕雲墨急得腦海裏一片空白,現在這樣就像四年前,他得知沈望墜崖身亡的消息一樣。同樣的心急,同樣的無助……

“他在西鳳女皇的手中,一定不會有事。西鳳女皇一定會派人來送信的,她一定會趁機議和,或是索要些什麽。”小五心想,以伍妙彤的貪婪,她一定會讓大晉割城池來換沈望。

因為這樣,她一能保住面子和威望,二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慕雲墨楞了許久,他無力的擡手,“洛將軍,整軍回軍營。”

“是,公子。”洛將軍一臉灰敗,這一仗雖然沒有輸贏,但他們失去了軍魂,這就是輸了。

“玄武,青龍。”

“屬下在。”

“你們立刻潛進西鳳,暗中調查王爺的所在地,有什麽消息立刻回報。”

“是,屬下立刻就去。”

小五擔憂的看著他,“你別心急!他不會有事的。”

她知道,這樣的安慰顯得蒼白無力,但她卻不知還能怎麽安慰他。

慕雲墨點點頭,伸手握緊了她的手。

這一次,小五沒有抽開,反而用力的回握。

……

“你們要把本王帶到哪裏去?”沈望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一輛鐵皮馬車上,裏面黑呼呼的,伸手不見五指。他也是聽著外面的馬蹄聲,伸手摸到冰冷的鐵,這才猜到自己的處境。

當時,他的長槍被斬斷,他只能用木棒護身,這樣的抵抗並不能維持多久。一陣風沙吹了過來,他就覺得自己身上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樣,一陣劇痛傳來,他就兩眼一黑。

再醒來,他就已經在移動的馬車上了。

“你醒了?”

馬車外,傳來一聲驚喜。

沈望蹙緊了眉頭,他認出來了,這人是上官水寒。

“上官將軍,你們這是要送本王去哪裏?”聲音不大,卻冷得徹骨。

上官水寒卻沒有聽出他的冷,心中早已為他能認出自己的聲音而竊喜不已。

事隔多年,他居然還能聽出自己的聲音。

五年前,他來西鳳出使,在接客宴上,她對他一見傾心。

這些年聽說,他不近女色,一直未娶妻,她心中暗喜不已。可前陣子聽說,他突然要迎娶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平民女子,她就淡定不下來了。

她等了這麽多年,正在計劃該如何促成自己的婚事,這時候跑出一個程咬金來,她氣得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一次,聽說八賢王要攻打平谷城,她便鼓動西鳳女皇也分一杯羹肴。她要一戰成名,她想著戰勝之後,她可以與他談條件,兩國議和,她堂堂一個大將軍去和親,這並不是一件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她做好了各種美好的設想,就是沒有想到八賢王會兵敗,也沒有想到西鳳傾國而出卻遲遲咬不開奉城這個突口。

“攝政王,你不用著急,待會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上官水寒跳上馬車,拉開一個小口子,遞了一個水壺進去,“攝政王,你喝點水吧。”

“哼——”沈望冷哼一聲,把面前的水壺推了出去。

上官水寒臉上無光,氣得緊咬嘴唇。

附近,有不少人偷笑,上官水寒眼眼一掃,似乎有冷刀子掃來,那些人一個個都噤若寒蟬,垂著腦袋。

沈望搓搓手臂,靠坐在一旁的角落裏。

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身上一定又起滿紅疹。

馬車差不多繼續又走了半個時辰就停了下來,因為看不到外面,沈望並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麽地方,只聞到外面似有一種腥臭味傳來。當當幾聲,就有侍衛過來打開鐵皮馬車,沈望用手擋住光線,緩了一下才睜開眼。

“攝政王,好久不見!”

沈望擡眼望去,只見西鳳女皇端坐在洞穴的中央,嘴角掛著笑容。

“女皇,好久不見!”沈望冷冷的笑了一下,“只是沈某沒有想到,女皇竟喜歡這種特殊的見面方式。”

西鳳女皇幹幹的笑了一下,“這也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沈望盤腿坐在馬車上,“難道主動挑起戰事的是我大晉?”

他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身子微微抽搐。

全身都痛,他早前暗暗運氣,發現無法凝聚真氣,他便知道自己中毒了。

“何必動怒?有話咱們好好商量。”

“沒必要。”

“你?”西鳳女皇怒目一瞪,手擡起想要往一旁拍去,掃看這空蕩蕩的密室,她才想起這地方是她特意為沈望設的沙漠底的地牢。“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怕死?”

“你真是高看我了,我是人,不是神,自然是怕死的。不過,在沈某看來,死也是分好幾種,有一種死是遺臭萬年,有一種死是名留千秋。現在很顯然,你是第一種,我是第二種。”沈望看著西鳳女皇氣得面目猙獰,笑了一下,道:“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讓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我實在是看不懂你。就憑西鳳也想吞食大晉,你不覺得這是癡人做夢嗎?”

西鳳女皇的臉由白到青再到紅,忽地,她勾唇笑了,“有你在手上,又怎會是癡人作夢?”

“我可以保證,你這算盤絕對打錯了。如果你夠聰明,你就該送我回去,或許,我會與你們議和。如果真要打起來,我相信,大晉滅了西鳳不是一個幻想。”

“哼!”西鳳女皇拂袖,氣呼呼的喝道:“把他關在這裏,我看他毒發時,還怎麽跟我嘴硬。”她走到馬車前,目光淬毒的瞪著沈望,“你不用癡想能逃出去,也不要幻想有人來這裏救你。朕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你不願簽下割城取換自由身的協議,那你就在這裏等死吧。”

說完,她帶著人往外走。

上官水寒躊躇不前,一臉覆雜的看著他,壓低聲音,道:“你又何必跟女皇來硬的呢?你就簽下協議,或是假意配合一點,這樣不行嗎?”她一臉的焦急,“你可知自己中了什麽毒,這毒若是過了三天,就是服下解藥,也不全痊愈。”

沈望冷笑著瞥了她一眼,諷刺的道:“上官將軍,你就是這樣忠心侍主的?你難道不擔心,我將你剛剛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西鳳女皇?”

“你?”上官水寒氣惱,拂袖,“你這是狗咬呂洞賓。”

“你別侮辱了呂洞賓。”

“你?哼——”

上官水寒氣得一臉鐵青。

沈望看也不看她一眼,閉上雙眼,懶懶的靠在馬車上的鐵欄上睡覺。

她們還真是看高他,原來這鐵馬車還是雙重防線,裏面是鐵皮,外面還有玄鐵打制的鐵籠。

上官水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咬緊了嘴唇,“你會後悔的!”

沈望沒有理她。

“上官愛卿,你在這裏跟他敘舊?”上官水寒一出地牢,西鳳女皇就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臉媚笑的看著她,那微瞇的眸子裏沒有一絲溫度。

上官水寒後背驟涼,拱手應道:“回皇上的話,末將只是勸他答應皇上的條件。”

“嗯,上官愛卿可真是為朕操碎了心。”西鳳女皇慵懶的坐在軟驕上,“回吧!回去商量一下該怎麽讓大晉那邊同意我們的條件。”

“是,皇上。”

上官水寒回到帳房去梳洗一番,然後才去找西鳳女皇。

她還沒進帳房就聽到裏面傳來嘻笑聲,她面色一冷,猶豫了許久,她還是讓侍衛去通報。

“上官將軍,皇上剛剛才召了你的左右副將,現在進去打擾,這不太好吧?”侍衛一臉為難。

自己的左右侍衛?

上官水寒差點氣得了個倒仰,那兩個狗東西,居然爬上龍床了。

可惡!

那兩人說是左右護法,實在也算是她的妾室。在西鳳女尊男卑,女子身邊的侍衛多半都是妾室,不僅擔任著保護女子安全的重任,還照顧女子的生活起居,如果主子需要人來暖床,他們也是不能反抗的。

她身邊的兩個副將,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那侍衛見上官水寒一臉鐵青了回帳房去了。他連忙招手讓同伴替自己值夜,自己則偷偷的潛去上官水寒那裏。

“誰?”

上官水寒一聲冷喝,那侍衛就笑著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上官將軍,你可不能如此動氣,這美人兒最忌動氣。”

“誰準許你進本將軍的帳房的?”

“將軍不要動怒,屬下就是看將軍行影落寞,所以就過來為將軍排愁解憂。”

“你?”上官水寒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他,那侍衛立刻就露出一抹自認有魅力的笑容,到底是女皇身邊的人,長得的確不錯。上官水寒想到的自己的人此刻或許正在那處賣力侍候女皇,她心裏就很是不平。

朝他勾了勾手指頭,“過來!”

“好咧。”侍衛笑瞇瞇的過來。

“拿出你服侍女皇的那股熱情出來,否則,本將軍就把這事告訴女皇。”

“是是是!”

那侍衛連連點頭,嘴角綻出一抹邪氣的笑,拿出了十成的功力。

上官水寒是一個不容易滿足的,可這一次,她卻相當的滿足。

事畢,她的以指代梳,一下下的梳著躺在身側的人的頭發,一臉足的道:“服侍的不錯!以後,本將軍會記得你的。”

那侍衛笑著往她懷裏鉆,“將軍,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此刻,上官水寒不再氣憤,伍妙彤要了她的人,她也同樣可以要她的人。

“你叫什麽名字?”

侍衛楞了一下,然後歡天喜地的應道:“屬下莫天。”

“莫天。”上官水寒點點頭,“這個名字好聽。”

“將軍喜歡就好。”

“莫天,你走吧。離開久了,讓皇上發現就不好了。”上官水寒推開他,她突然就有一種很冷的感覺,現在明明就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可她卻是冷得骨子都痛了。

莫天一楞,擡眼看去,有些遲疑的道:“皇上沒有那麽快結束的,莫天還可以再服侍將軍,莫天……”

砰的一聲。

上官水寒直接一腳把莫天踢下去,怒喝:“讓你走,你就走!滾——”

莫天被她突然的態度變化給嚇了一跳,連忙抱著地上的衣服就往屏風裏去,“將軍,屬下先借地方把衣服穿了,待會立刻就走。”

上官水寒拉起被子,緊緊的裹住身體,卻仍舊趕不走身上的寒冷。

好冷!

她冷得牙齒打顫。

莫天穿了衣服就急急的出去了。

上官水寒弓著身子,蜷縮成了一團,過了好一會兒,她一腳踢開被子,起床穿好衣服,一個人往軍營外的流沙地帶走去。

“你來做什麽?”沈望聽到聲響,睜開眼看見是上官水寒後,眸底的冷讓上官水寒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不過,她想到自己的來意,便面帶笑容,一步一步朝鐵籠走去。

“我來放你出去。”上官水寒取出鑰匙,故意輕晃了一下。

聞言,沈望一楞,驚訝的看著她。

“你不相信?”

“我只相信,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攝政王果然是聰明人。”上官水寒微微一笑,手中的鑰匙當的一聲響了,鎖就彈開。她站在外面,整好以暇的看著沈望。

沈望沒有理她。

一時之間,密室裏靜悄悄的。

上官水寒脫下披風鋪在地上,拉開衣襟,側躺在上面,目光緊緊的鎖在沈望身上。

沈望閉上眼眼,雙手緊握著鐵欄,一股難捺的躁氣沖了上來,他咬緊了牙關,罵道:“無恥!”

“呵呵!攝政王說錯了,這只是男歡女愛。自五年前,水寒初見王爺時,水寒就想成為王爺的女人。現在王爺就在水寒的面前,水寒沒有想到竟要用這樣的辦法來得到王爺。難道在王爺眼裏,水寒就如此不堪嗎?”

上官水寒豁出了,一股腦把自己內心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不堪?”沈望哈哈大笑,“你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你這哪是不堪,你根本就是沒臉沒皮。你簡直就是一個蕩婦,哪還有什麽一個大將軍的樣子?”

“呵呵!”上官水寒捂嘴咯咯的笑了,“蕩不蕩,等一下王爺不就知道了嗎?”

沈望閉上眼睛,只覺多看她一眼都是侮辱了自己的眼睛。

上官水寒見他一直強忍著,便失了耐心,上前就將他扯了鐵籠,拉到了披風上。

沈望身中劇毒,武功被封,並無反抗她的力氣,唯有狼狽的被她拉了出來。

“王爺,讓水寒來幫你。”上官水寒覆了上去,趴在他身上,氣如幽香的在他耳邊,道:“我一定能讓你不再難受的,你就從了我吧。你要知道,這藥是強勁並只能這樣解。”

沈望突然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子就推開她。

“你不要這樣。”

“呵呵!我又不要負責,你怕什麽?”

“你……”

“來吧!”上官水寒又貼了過去。

沈望從她身上抽出匕首,冷冷的格在兩人之間,“你再這樣,我看你怎麽跟伍妙彤交待?”說著,他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上官水寒冷著臉,“為什麽?”

“因為我永遠都不會對不起我家娘子。”

聞言,上官水寒怒斥,“她有什麽好的?不僅嫁過人還生過孩子,你堂堂一個攝政王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麽偏偏就是要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

“她不是寡婦。”

“不是寡婦?”

據她所知,這孟夏就是一個寡婦,兒子還是一個遺腹子。

“她當年嫁的人是我,她的兒子也不是拖油瓶,而是我疼之入骨的兒子。上官水寒,就你……”說著,他頓了頓,“你連她的一根汗水都比不上。”

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

上官水寒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沈望,罵道:“別給臉不要臉。你想死!我成全你!”

說完,她起身抽出披風就走,忘記了把他鎖回鐵籠子裏去。

轟隆一聲,地牢的門被關緊。

沈望倒在沙地上,仰頭看著眼前的半圓拱形的地牢,哈哈大笑。

“哈哈哈……”

她一定會找到自己的。

一定會的。

……

“沈望,不要,不要……啊……”孟夏滿頭是汗,不停的搖頭,一雙手在半空中揮動,像是要拼命抓住什麽一樣。

窗前軟榻上休息的林曲兒,聽到聲音連忙起身,坐在床前握緊了她揮動的手,“夫人,夫人,你快醒醒。”

孟夏猛地睜開雙眼,腦中短暫的空白一片,緊接著夢中的一切就湧了進去。她冷汗涔涔的坐起來,一直握著林曲兒的手,林曲兒甚至還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的顫抖。

“夫人,你怎麽了?是不是做惡夢了?”林曲兒擔憂的看著她,抽出手絹,心疼的擦拭著她臉上的汗水,“夫人,你要不要喝點水?我去倒水進來。”

孟夏搖搖頭,握著林曲兒的手緊了緊。

她好害怕!

夢中的一切都太真實了。

“夫人,你做了什麽夢?”林曲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

孟夏那沒有焦距的眼睛慢慢回神,她緊緊的看著林曲兒,道:“我夢到沈望一身是傷,然後不見了。”

“夫人,夢是相反的。”

“不!”孟夏搖搖頭,“這夢太真實了。曲兒,我們馬上準備一下,我們去奉城。”

“可是,夫人,明天咱們還要總部,夫人召聚了各分部閣主,夫人不是想明天就把門主之位轉交給洪興嗎?”林曲兒提醒她,見她這麽擔心,心裏也開始不安。

孟夏深吸了一口氣,以袖擦去額頭的汗水。

“也是!那咱們就舉完傳承門主之位後再離開,你去睡吧,明天一早,你先把東西收拾一下。”

“夫人,我去給你倒水。”林曲兒出去提著水壺進來,倒了一杯水遞過去給她,“夫人,喝水。”

孟夏的確是口渴了,流了一身的汗。

內衫被汗濕,緊緊的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她連喝了幾杯水,便掀被下床。

林曲兒按住了她,問道:“夫人,你要去哪裏?”

“我去換身衣服,汗濕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孟夏抽開手,穿鞋往屏風後走去。

她換了衣服返回床上,林曲兒貼心去放帳幔,孟夏就阻止她,“別放了,這樣子咱們還可以看見對方。”

林曲兒點點頭,收回手。

“夫人,你別擔心,這只是夢,不一定是真的。”

“嗯,我知道了。”

孟夏應了一聲,鉆進被子裏,朝外側著身子。

林曲兒溫柔的替她掖好被子,“夫人,睡著。”

“嗯。”

兩人一個床上,一個窗前軟榻上,都是側著身子,都是沒了睡意,都是除發楞外還不時看向對方,卻又什麽都不說。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林曲兒就起來服侍孟夏梳洗,又忙著收拾東西。

“青杏,青梅,你們趕緊的收拾一下,等一下總部那邊完事後,夫人就要出發去奉城。”林曲兒敲開了隔壁的門,交待了一番,又急急忙忙的回房裏收拾孟夏的東西。

“曲兒,你先收拾著,我去找一下穆大夫。”

“是,夫人。”

孟夏來到穆大夫房門,伸手敲門。

“穆大夫,是我,開開門。”

嘎吱……

“夫人,你怎麽這麽早?”穆大夫已穿戴整齊,一看就不像是剛剛才起床,“夫人,你有什麽事情要吩咐?”

“穆大夫,你先回欒城,我和曲兒她們先去一趟奉城。”

“夫人,進來坐著說吧?”

“不了!我就是來跟你說這一件事,你先收拾一下吧,待會我讓洪興安排人送你回欒城。”孟夏擺擺手。

穆大夫點點頭,“老夫明白了,夫人就放心吧。老夫一定會照顧好小公子的。”

“有勞穆大夫了。”

院子一角,流光拉著林曲兒就一直往偏僻的地方去,林曲兒羞紅了臉。

“你拉著我幹嘛?還不快點松手。”林曲兒抽開手,看著他一臉沈重的樣子,忙問:“到底什麽事?”

------題外話------

第一卷 大概在90萬左右就完結了,第二卷是一個以孟晨曦為主的故事。

明天我會題外一下第二卷 的簡介,希望大家多多留言,討論一下是不是喜歡那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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