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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不讓你禍害雲墨(求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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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青杏拱手,匆匆去追秦寶林。臨走前,她的目光好奇的在小五身上停了一下。

“娘……”孟晨曦拉開房門,穿著單衣站在門下,他看著孟夏,似有千言萬語。孟夏走過去,把他抱了起來,“曦兒,剛剛把你吵醒了吧?”

孟晨曦點點頭,擔憂的問道:“娘,義父怎麽了?”

大人的世界,他不懂,但是他知道,義父對他和娘親都是極好的。只是剛剛秦寶林的話,他聽在耳裏,隱隱猜到了那個丟下他們母子多年的人是誰?

娘親不是說,爹爹已經不在了嗎?

孟夏揉揉他的腦袋,輕聲哄道:“你義父沒事,他只是喝醉酒了,可能是生意上的事情有些困擾。”

“哦。”孟晨曦若有所思的輕‘哦’了一聲。

小五進來,目光緊鎖在孟晨曦的臉上,她想,她已經知道,眼前的這個小人兒是誰的孩子了。只是她很好奇,為什麽孟夏這麽多年都沒來找過攝政王呢?

“娘,這位姐姐是?”孟晨曦發現了孟夏身後的小五。

“你坐著,讓這位姐姐給你把個脈。”

“哦。”孟晨曦乖乖的把手伸了出去,小五笑了笑,很喜歡他,“晨曦真是可愛,姐姐喜歡你。”說著,她搭上了孟晨曦的手腕,用心切脈。

孟晨曦聽了,表情有些不太高興。

小五看見了,但沒有立刻問他,因為她的註意力全被孟晨曦的脈相吸引住了。

這脈相,竟是如此稀奇,這跟老頭子說過的那種,真的很相似。

只是這麽陰狠的毒,誰下到這麽可愛的孩子身上?想到老頭子曾提及的毒發癥狀,小五不禁佩服孟晨曦和孟夏,那得有多麽堅強的心志,方能一個月一個月的熬下去。

孟夏緊張的看著小五,見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孟夏的心就揪成一團,一定是她也沒有辦法了吧?孟夏突然覺得很冷,連骨子都冷了。

“小五,怎麽樣?”

小五松開了,看著緊張的孟夏,道:“孟姐姐,這毒我只聽老頭子提及過,這屬天下最陰最狠的毒。中毒之人每個月都會毒發一次,毒發時,皮膚變黑,如果不及時排出黑毒,病人將會心脈盡斷,活活痛死。”

“這是什麽毒?”孟夏聽著癥狀都相像,便著急的問道:“小五,你可有辦法解毒?”

“這毒叫做倍思親,這之所以說是狠毒,那就是需要至親的人與病人換血。”小五沈吟了一下,緩緩的道。

這等於是拿至親的命來換自己的命,就算病人活了下來,那也只能在自責和思親中過完餘下人生。

孟晨曦面色驟變,沖著孟夏直搖頭。

不行!真的不行!

孟夏聞言,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就握緊了小五的手,急切的道:“把我的血給曦兒。”

“不——娘,不行!”

“孟姐姐,這個不行!”小五搖搖頭,又道:“若想解此毒,還有一點非常重要,那就是對換血的人也是有要求的……”

“什麽要求?”孟夏屏住呼吸,眸中滿是急的看著小五。

小五吞了吞口水,道:“如果孩子是女兒,那就要用母親的血,如果是男孩,那就得換父親的血。”

父親的血?

孟夏跌坐在椅子上,怔怔出神。

藍氏是何等的陰損,她明知自己生下的孩子不會有父親,而她卻還下這樣的毒,她是下定決心要毒死孟晨曦吧?

等等……

突然,孟夏腦前一亮,她看著小五,急問:“小五,這毒應該不多吧?”

“只聽老頭子說過,卻沒有聽說哪裏有人中過這種毒。不過,老頭子也說了,這毒來自海外,具體是哪裏,我也記不清了。”

小五如實應道。

海外?

孟夏如遭雷擊,既是海外的東西,那一般人家又怎麽可能會有呢?藍氏更是不可能,藍氏出過最遠的門,也就是鎮上。腦海裏浮現一張慈祥的,永遠帶著微笑的臉,孟夏只覺頭痛欲裂。

她不敢再往下想。

難道這麽多年,她們母子就是別人手中的一顆棋子嗎?

“娘,你別嚇晨曦。”

“孟姐姐,你怎麽了?”

孟晨曦和小五關切的看著孟夏,孟夏輕籲了一口氣,斂回神,輕輕搖頭,道:“我沒事!”

小五以為她是擔心解毒的事情,連忙又道:“孟姐姐,老頭子說過,還有一種解法。只是當時,我覺得這毒太過陰狠,所以,我並沒有聽。如果我們能找到《醫絕孤本》,解毒就不是問題了。”

孟晨曦還能撐一年,只要她們在一年的時間內找到《醫絕孤本》,那孟晨曦的毒就可以解去。

孟夏點頭,心裏卻知道前路艱難。她費盡心思找了四年,都沒有找到,何況只剩下一年的時間。不過,孟夏並沒有因此而失去鬥志,晨曦的希望是她,而她不能第一個就沒了信心。

一切可以的!

“孟姐姐,下次毒發前,你派人通知我,我過來。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小五起身辭別,她心裏擔心慕雲墨,想要回慕王府看看他回來了沒有?

孟夏也起身,送她出了院門,“小五,以後有時間,你經常過來玩。”

“好!一定會的。”

小五剛離開不久,院門口就傳來了馬蹄聲,緊接著就是一陣催命般的敲門聲。青梅急匆匆的出去開門,一邊走一邊問道:“誰啊?這一大早的?”

“慕雲墨。”

慕雲墨?

青梅開了門,還沒開口問他出什麽事了,就聽到慕雲墨急急的問了一句,“你家夫人可在家裏?”

“在啊,一直在呢,還沒起床。”青梅應道。

聞言,慕雲墨滿臉不相信的道:“姑娘進屋去查看了?”

青梅覺得慕雲墨有點奇怪,天沒亮就跑開質問她家夫人在不在家裏,還這麽著急的表情。難道昨晚夫人去攝政王王府時,遇到什麽麻煩,留下什麽把柄了?

“請問慕大公子,我是犯法了嗎?我在家裏睡得好好的,你大清早跑來擾人清夢,這個不太好吧?”孟夏倚在門上,睡眼惺松的看著大門口的慕雲墨。

慕雲墨定眼一看,果然是孟夏沒錯。

不過見她沒事,他心裏卻更是害怕,她明明中了情毒,可現在好好的,她…她…她不會是……慕雲墨大步進去,拉著孟夏的手腕就往院子裏的石桌走去。

“走走走,我有話跟你說。”

孟夏甩開他的手,蹙眉打量著慕雲墨,“慕雲墨,你是怎麽回事?”

呃?

慕雲墨斂了斂情緒,綻開笑容,道:“我沒事!我只是做了一個惡夢,夢到你身體不舒服,所以,我就急著來看看你。”

說著,慕雲墨又抓緊了孟夏的手,暗暗的聽著她的脈相。

真的解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慕雲墨臉色變了幾變,有種想哭的沖動。他真的是對不起兄弟啊,親手給自己的兄弟帶了一個綠帽子。

做惡夢?

被那麽多人圍殺的確是惡夢,可這廝睜眼說瞎話,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你又不是大夫,就算我身體不舒服,你也不能做什麽。我家就有一位名醫,這事不用勞駕慕大公子了。”孟夏張嘴打了個哈欠,“慕大公子,你請回吧!我還要回房睡一個回籠覺。”

“你的確該睡一個回籠覺,昨晚累壞了吧?”沈望從大門口走了進來,目光冷冷的瞪著孟夏。他因為擔心慕雲墨身邊沒有人,便一路運著輕功在暗中保護他。

沈望見慕雲墨這麽火燒屁股的離開,還以為他真有什麽大事,想不到他是來看望這個惡女。從他們剛剛的對話中來看,很明顯慕雲墨是認識孟夏的。

他什麽時候認識了這個惡女?

沈望微瞇著眼,看著那雙緊握在一起的手,只覺妨眼極了。一些口不對心,口不擇言的話也沖口而出,“雲墨,你十萬火急的趕回來,就是為了來看這個惡女?你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我怎麽不知道?”

惡女?

沈望,你好樣的!

孟夏暗暗咬牙。

杏眼微瞇,孟夏反手抓緊了慕雲墨的手,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妖嬈、燦爛,她柔聲輕道:“雲墨,謝謝你來看我。你知道嗎?有件事可真是巧了,我昨晚也做了一個惡夢,我夢見了一個男子,他的身材真是不堪入目,生生把我從夢中嚇醒。”

噝……

沈望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裏清楚孟夏話中所指的人是自己,可他生氣的不是這個,而是這個女人居然在這麽多人的面前,直言自己昨晚夢見了男人。

這還是正常女人嗎?

“娘,誰來了?好吵。”孟晨曦瞇著眼拉開房門,孟夏面色驟變,咻的一下,閃身過去把孟晨曦嚴嚴實實的擋在身後,“外面來了兩個不相關的人,你先進屋去,小心著涼了。”

慕雲墨以為終於能看到孟晨曦了,更期待的沈望看到孟晨曦時的表情。可他還來不及高興,孟夏已反應過來,搶先把孟晨曦哄回了房裏。

沈望蹙了蹙眉頭,上下打量著孟夏。

這個惡女,她居然是一個這麽大的孩子的娘了?

此刻,沈望氣得面色鐵青。這個惡女,她可真是了不起啊!有了夫家,有了孩子,還敢四處調戲男子,她真行!沈望咬著牙關,那瞪著孟夏的目光,就像是抓到了自家媳婦偷人。

孟夏垂首,暗暗整理了一下情緒,她擡頭,撞進了沈望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了。倏地,她嫣然一笑,伸手撂了下烏發,朝慕雲墨拋了個媚眼,嬌笑道:“慕大公子,多謝你的關心,我這孤兒寡母,常常讓人欺負,也挨了不少白眼。”

慕雲墨楞了楞,這說著說著怎麽又轉到他頭上來了?

她剛說什麽?孤兒寡母?眼前這高大威武的漢子不就是她男人嗎?這話放在以前說,可以理解,現在說……慕雲墨扭頭看了一眼沈望,突然有些明白了。

孟夏是在存心嘔他啊。

嘿嘿,這個他得參與。

慕雲墨笑著搖頭,“咱倆是什麽關系?你還這麽客氣做什麽?這都是應該的。就算你讓慕某上刀山,慕某也是願意的。”

沈望一記冷光掃去,雙目噴火。

“慕、雲、墨。”

“我在這裏呢,你喊這麽大聲做什麽?”慕雲墨不悅。

“你太讓我失望了。”沈望生氣的扭頭離開。

孟夏望著他的背影,嘴角溢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慕雲墨笑著朝孟夏走過去,興奮的搓著手,“我可不可以進去看看他?”

這一刻,慕雲墨忘記了他來這裏是做什麽的了。

“不、行!”孟夏伸手指著他後面,莞爾一笑,“慕公子,請轉身。”

“啊?”慕雲墨轉過身去,以為她是讓他看什麽東西,誰知孟夏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大門就在你的面前,請直走,不送!”

聞言,慕雲墨又腆著臉皮回到房門前,打著商量道:“你就讓我進去一下吧,我會一點醫術,或許,我能幫上一點什麽忙。”

“不必!”孟夏拒絕。

慕雲墨不死心,又道:“我以前跟你說老頭子沒有傳人,那是真話,可也不是真話。我在老頭子身邊,也是學了一點醫術的。”

“滾——”孟夏喊了一下,“青梅,送客。”

“是,夫人。”青梅應了一聲,緊接著就聽到慕雲墨的驚呼聲,“青梅姑娘,你別這樣,我還有話要跟你家夫人說。我……”

孟夏聽著外面的動靜,輕輕的搖了搖頭。

小五都告訴她了,慕雲墨就是久病成醫,的確是跟著聖醫學了一些,不過,他的醫術卻是不及小五的,所以,她沒必要放他進來。

“娘,是他嗎?”

孟晨曦坐在床上,深深的看著孟夏。

孟夏的心有些沈重,但她知道,這事瞞誰也不能瞞孟晨曦。她擡步走了過去,脫鞋上床,鉆進被子裏擁著,“曦兒,陪娘再睡一會,娘累了。”

“嗯,好。”孟晨曦溫順的窩進孟夏的懷裏。

過了許久,久到孟晨曦以為孟夏不會再說裏,頭頂輕飄飄的傳來孟夏的聲音,“曦兒,如果你爹還活著,你要認回他嗎?”

“是他嗎?娘。”孟晨曦又問。

他剛剛覺得娘的反應有些反常,便推開一點窗戶,偷偷的看了下站在院子裏的兩個男人。本以為是娘親的追求者什麽的,當他看清那人的長相時,他不由的嚇了一大跳。

那根本就是大幾號的自己。

再結合了他聽到慕雲墨開始的那一席話,他有一種直覺,就是他了。

孟夏點點頭,“是他!”

孟晨曦伸手抱緊了孟夏,低低的道:“娘,不管在什麽時候,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你的選擇,就是我的選擇。”

那人還活著,真好!

孟晨曦心裏暗暗高興,不管怎麽說,起碼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沒爹的孩子。

孟夏緊緊的抱住懷裏的小人兒,眼淚在打轉,“如果娘不打算認他,你會怨娘嗎?”

“不怨!”孟晨曦不加思索便應道。

“如果他知道了你的存在,他要從娘的身邊搶走你呢?”此刻,孟夏沒有平時的冷靜和果斷,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一個平凡的母親。

“只要晨曦不願意,沒有人能把晨曦從娘的身邊帶走。”

“嗯,謝謝你,兒子。”眼淚從眼角滑落,孟夏母子緊緊的擁抱著彼此。

攝政王王府。

沈望回到王府,安順已在等他,見他回來,立刻就讓人把兩個小混混和一個當鋪老板帶了進來。

“王爺,這位是當鋪掌櫃,這兩個就是那兩人。”安順介紹。

兩個小混混聽安順喚沈望王爺,立刻嚇白了臉,撲通一聲跪下,不停的磕頭,“王爺饒命啊,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當鋪掌櫃也跪了下去,“草民見過王爺。”

沈望掃了他們一眼,目光落到了當鋪掌櫃的身上,問道:“掌櫃的,他們二人可曾拿著這塊玉佩去你那裏當?”

當鋪掌櫃定眼一看,忙點頭,“回王爺的話,是的,他們昨天下午拿到我那的。他們來當時,說是東家時運不好,當了還賬,草民眼拙耳軟,聽信了他們的說辭。”

沈望冷笑了一聲,“你的確是眼拙耳軟,不過,心更是貪。”

當鋪掌櫃一聽,連忙又磕頭,“王爺請明查,草民真的是無心之過。”

“無心?”沈望拿著玉佩在眼前晃了晃,眸中寒光乍現,“你們做當鋪這一行的,哪個不是有著一雙火眼金星?你會看不出這玉佩有什麽與常物不同之處?”

“這……”當鋪掌櫃無言以對。

“知情不報,還敢因貪念而隱瞞,把他給我拉下去。”

“是,王爺。”安順揮手,讓人進來把當鋪掌櫃架了出去。

“王爺饒命啊,草民真是無心之過啊,王爺……”當鋪掌櫃一路哀嚎,可並沒有人理會他。

當鋪掌櫃的嚎叫聲越來越小,兩個小混混早已嚇得快要魂飛魄散。坊間相傳,攝政王雷霆手段,冷血無情,只要是觸及他逆鱗的,全都沒有好下場。

他們偷偷相視一眼,齊齊磕頭,“王爺,饒了草民吧。”

“說!你們是怎麽欺淩那個小孩子?他後來是被什麽人救走了?你們把那個人的五官特點描述一下,說得好,本王會考慮一下,若有隱瞞,那本王就……”

“草民說,草民全都說。”

“說!”

“那人一身白袍,人長得清秀,武功高強,一出現就把我們兄弟二人踢走了。我們當時被踢得頭暈腦脹的,待我們反應過來,就看到我們老大被他一劍給殺了。”

“停!”

“王爺饒命啊,草民說的都是實話。”兩個小混混被沈望冷聲一喝,又嚇得直磕頭了。

“撿重點說,那人長什麽樣子?還有,你們是怎麽欺淩那小孩的?”

兩個小混混早已嚇得人發懵,根本就沒有了思考能力,他們就是有一句說一句,沒有去細想把這一切說出來之後,他們會是什麽下場。

“事情就是這樣?”

“草民不敢有所隱瞞。”

“來人啊!把他們拉下去,明日午時在菜場前斬頭示眾。”

解決了兩個禍害,沈望才對安順吩咐,“安順,你傳本王的命令,召集女隱衛,問問誰願意為本王去長秋殿保護皇上,你挑出十人,盡快去長秋宮,另外……”

沈望吩咐了許多事情,待安順退下去後,喏大的大廳裏就只剩他一人。他軟軟的往椅子上靠去,兩指輕輕摩挲著額頭,低聲呢喃,“惡女,本王不會讓你禍害雲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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