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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初見白冷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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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意思?”輝夜面色當下冷了下來,作為臻雅的頭牌,他可從沒有被如此對待過。

“你只需要待在這裏就夠了,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警告地瞥了輝夜一眼,輒冰坐回沙發,不再理會他。

拳頭握的緊緊的,輝夜心裏沈甸甸的。這個女孩看起來年齡不大,可力氣卻不是普通的大。她來這裏不是為了尋歡作樂,便是有其他目的了。

輝夜不是什麽事都沒經過的小白,當下腦子就運轉起來,這人偏偏選了臻雅,又選了他,難道是針對臻雅的?

想到這,他自覺的到對面沙發坐下,也不說話。

輒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呼吸清淺,看起來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晚上十點的時候,輒冰還是沒動。輝夜動了動肩膀試探著開口:“如果你不需要我留下,我可以離開,收你的錢可以退還給你。”

睜開眸子,看著面前小心翼翼的男人,輒冰勾了勾嘴角,“不知道他性子是不是也如你這般?”說著,她又搖頭,“想必是不同的吧。”

輝夜沒敢問是誰,只期望可以從這裏盡快離開。今晚,或許要發生什麽,他希望這些不要波及他,哪怕是茍延殘喘,他也不希望丟掉自己的性命。

時間緩慢而壓抑的流失,在輝夜忍不住想要再次開口時,外面響起敲門聲,盡管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卻出奇的感謝此刻的敲門聲。他擡眼看了輒冰一眼,見她沒有反應,便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外面站著意料之中的人。

輒冰擡眼看去,首先入眼的是一襲白色袍角,以及腳上一雙材質特殊的黑色短靴。

輝夜看著門外的男人急急說:“大哥,這個月你規定的額度,我已經達成了,你什麽才能放我走?”

“既然達到了,下個月賺夠這個月的兩倍再說吧。”冰冷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打起寒顫。

輝夜抖了抖,有些絕望地說:“你真的打算一輩子將我關在這個地方?我可是你弟弟啊!”

“話可不能亂說的,輝夜,你自己什麽身份不知道嗎?”帶笑的一句話讓輒冰覺得有幾分熟悉,稍一思量,便知道是誰了。

輒冰坐著沒動,等輝夜和外面的人又說了兩句,聽著輝夜絕望的粗喘,欲要離去的腳步,她才淡淡開口了,“白爺何必急著走,若無事,不如進來一敘?”

門外本要離開的腳步一頓,輝夜隱忍著憎恨閃到一側,兩個人,一個閑閑坐在沙發上,一個站在門外,目光在空氣裏相撞,瞬間寒氣噴薄。白冷扇盯著對面的女孩,面色冰寒,然而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的眼中卻浮起一絲詫異。

擡腳進門,墨齊忙跟著進來,視線一掃看到輒冰就是一楞,“是你?”

白冷扇側眸,便聽墨齊小聲說:“是幫張坤送了錄音過來的女孩。”

雖然墨齊聲音不大,可也沒有刻意閉著輒冰,心中一動,她有些腹誹,難道消息錯了,血剎盟得到的並非哭佛骨?

白冷扇走到沙發對面坐下,輒冰看了眼門口呆立著的輝夜說:“你們是兄弟?一點都不像啊。”

如果說輝夜是那種繪畫一般描繪出來的美景,白冷扇便是現實裏被血渲染出的皓月。白冷扇的相貌比起輝夜更偏陰柔,那是一種辨別不出性別的妖嬈,比女人更美,卻又比劍更冷。

他穿著一身白色繡飛鳥的長袍,漆黑的長發垂及腰間,這讓他更是美的肆無忌憚,好似一個活脫脫的古代貴公子。

“出去吧。”白冷扇淡淡說了句,輝夜卻如蒙大赦,一句話不多說,走了。墨齊站在白冷扇身後,猜測著眼前的女孩到底有什麽目的,不惜孤身一人跑到羅殷市來?

靠向沙發,白冷扇面色冰冷,身上散發的氣場也涼颼颼的,那一雙狹長的眼眸打量著輒冰,片刻後淡淡啟唇,“你想做什麽?”

輒冰看著她,沈吟著說:“我得罪了人,在你們這暫時避一避。”

墨齊盯著他,臉上笑著,眼裏卻帶著寒意,“千萬不要當我們好糊弄!”

擡頭看著他,輒冰搖頭,“我來只是要回一份人情。”

屋子裏一瞬間寂靜無聲,白冷扇垂眸端著一杯茶掀開蓋子輕抿,墨齊則森森盯著輒冰。這兩個人無論哪一個都是讓人膽戰心驚的,何況坐到了一起?墨齊是白冷扇手下最強的打手,白冷扇自己雖然幾乎沒有出過手,然而那鮮少的動手,卻讓黑白兩道的人忌憚不已。白冷扇是鬥者,級別不低。墨齊則是黑道上有名的‘鐵腕判官’,魔法等級同樣不容小覷!

這個世界凡人最多,之後少部分人才是魔法師或者鬥者,與魔法師不同,鬥者戰鬥所用並非魔法,而是武技,他們擁有強悍的身軀,強大的意志,同等級的魔法師和鬥者,若是拉開了距離,遠程戰,魔法師更強!若說近身戰,魔法師必敗!

良久,白冷扇終於再次開口,眼睛看著輒冰,話卻是對著墨齊說的,“去給她開張支票!”

“是,我馬上去辦。”

“不用!”輒冰說,“我不要錢,你得讓我呆在血剎盟,保護我的安全!”

白冷扇一雙眸子裏冷光閃爍,顯然已經有些不耐,“沒有人可以和我講條件,一個外人憑什麽出入血剎盟?還是說,你根本就是趁機想要接近我,達成某種目的?”

輒冰承認,白冷扇猜的一點不錯,她的確打的這個算盤,按照她的計劃,她布的線一旦啟動,她便和白冷扇站到了一條線上。然而,計劃往往就是為了被意外打破的!她正要開口,門“彭”的從外面被踹開。

白冷扇冷冷側眸,目光中泛起危險的閃光。墨齊看了一眼白冷扇,戒備地看著門外正放下腿的男人。

站在門口,男人撥拉了一下身上平展的黑色風衣,說話帶著儒雅的味道,“你何必來找這些沒用的黑道勢力,我一個人足以護你周全!”

輒冰傻了似得盯著薄阡琞,額上青筋跳了跳,這唱的是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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