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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全家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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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的清晨,一切井然有序,太陽如常炙烤著大地,街上行人車輛川流不息,空氣中飄蕩著少年人嘻笑打鬧的笑聲,美容院的美容師們準時來到了工作崗位,就連何鵬都難能可貴地在九點推開了美容院的大門,可是,程玉環竟然還沒有到。

“環子!”何鵬依舊推開門就喚他心中的女神。可出人意料的是,他的目光環視了一周,也不見熟悉的身影。何鵬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平日裏總是帶著笑容的臉龐也因此顯得嚴肅陰郁。美容師們識趣得躲開,距離他遠遠的,深怕他發火,怒火蔓延到身上。

何鵬狐疑地拿出電話打給程玉環,卻聽到“你所撥打的電話已暫停使用”的話。他思忖著將電話收好,大踏步走進換衣間,徑直來到程玉環所使用的六號櫃子,櫃門虛掩著,櫃內空空如也,何鵬見狀,在原地停留了三二秒鐘,立即大步流星向門外走,舉步跨上他的豐田越野,箭一般向程玉環的家中駛去。

“阿姨,我是何鵬,請開門啊!”何鵬忍著耐性輕輕地舉手敲門,實際上,他太想一腳將這門踢開啊!

因為近兩年條件好了一些,程玉環的父母親靠打工二十多年積讚下來的錢,在儋州租了一個很小的門面,準備開花店。所以,前幾天,兩夫妻去了儋州,並且在那裏租了房子,準備留在儋州奮鬥,臨行之前,刻意交代了程玉環一定要好好跟何鵬在一些,爭取早日取得他的同意結婚生子。

何鵬一直敲門,無人應答,既而用力地拍門,再而,終於抑制不住心中紛亂湧起的胡思亂想,也顧不得其他了,氣惱地將程玉環家的門踹開了。他最怕的就是程玉環又突然發生了什麽事,想不開,悶聲不語地去了另一個世界。要知道,她的性格本來就充滿了悲劇色彩,而且,她並不是一個開朗樂觀的人。

“環子,環子!你在裏面嗎?”何鵬三腳兩腳就踢掉了原本就不太結實的門,大喊大叫著沖進屋裏,然而,眼前的一切令他驚呆了,四周空空如也,當中地面僅有一張簡陋的木板床,另外一個房間也是如此。

她走了?她們全家都走了?為什麽?為什麽沒有通知我?

何鵬意識到此,忽然瘋狂了一樣,雙腿不斷地踢向地面當中的木板床,也不顧穿著涼鞋露出五根腳趾頭的脆弱而略胖的腳,一滴兩滴鮮血從五趾流下,他感覺不到疼痛,雙手用力地按著太陽穴,只感覺到頭腦一片昏亂,沈重而窒息。好一會兒,他有了點清醒,突然想起自己還有蘇宛阿姨的電話,急忙撥打過去。

電話一接通,何鵬心上不自覺地舒了一口氣,但隨即,一顆緊張的心又吊到了噪子眼,他急急的問道“蘇阿嫩,我是何鵬,你們現在在哪裏?”真恨自己的身上沒有翅膀,不然,飛越天涯海角,也要飛到她們的身邊。

“在儋州啊!”蘇宛好奇怪何鵬怎麽如此關心她們在哪裏的事,既而明白過來,他是愛烏及烏啊!

“哦,我馬上去!”說不清為什麽,何鵬就是想立刻見到程玉環,眼前晃動著她圓潤的臉,俏麗的杏眼,厚嘟嘟的嘴唇,以及面上永遠波瀾不驚與冷若冰霜的表情,想想心中就湧動著不可抵禦的洶湧情愫。

“哎哎你來……”幹什麽?環子不在這裏。

蘇宛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聽到何鵬快速地放下電話的聲音。這孩子!從來沒這樣過,難道他與環子鬧了矛盾,來儋州求我去勸勸女兒?

從三亞到儋州,原本四個小時的車程,何鵬三個小時多一點就開到了,因為後來的幾次電話中確定了蘇宛花店的地址,因此,他並未耽誤路程,途中,遇到一家制定扇面的店鋪,想到他第一次來,匆忙之中並未攜帶禮物,便停了車去店裏瀏覽,見到了一把扇面上繪著綻放的蘭花的扇子,心念不由一動,環子的為人處事低調而謙遜,性格柔和卻不失堅韌,不正如一朵雅致而靜靜散發芬芳的蘭花嗎?好!買下來送給她!

何鵬懷揣著美好繼續前行,一路上都帶著幸福而期待的笑容,其實,從見到環子的第一眼起,他就愛上了她,她羞澀純凈的心靈是他身邊的所有女孩都沒有的,因此,他有意地栽培她,刻意地打擊她,都為了能夠讓她蛻變得更美好,在他心裏,程玉環就是一只緊緊將自己包裹在厚密的繭裏的蛹,總有一天會成為傲人的美麗的蝴蝶!

蘇宛遠遠地看見了何鵬的車子,站在花店門前翹首等待著,待車子剛剛停下,她便走過去,親切地拉開車門,剛想說這麽遠還跑來,卻被何鵬的一句話給堵了回去。何鵬探長著腦袋,從駕駛座上一邊跳一邊問道“環子呢!”

蘇宛一楞,下意識地接口“她不在三亞嗎?不在你的美容院裏工作呢嗎?”

何鵬一聽這回答,立即懵了,急急地說道“她今天沒去上班,我去了家裏,也是空蕩蕩的,她已經搬走了!”

“搬走了?怎麽會?她沒和我說啊!”蘇宛也一下子懵了,這孩子,有什麽心事從來都不和我說,也難怪她,從小就不在我身邊生活,養成了她孤僻倔強的性格,她能去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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