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7章 不能愛,就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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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一次換來的都是失望,每一次他回來,都喝的酩酊大醉,不停的喊著你的名字。但是下一次再聽到你的消息,還是會不管不顧的跑過去。”

鼻子泛起酸,君悅捂住嘴,不讓自己哭。

那麽驕傲的他,怎麽能?

“失望、希望、換來更深的失望。這五年,他就不斷的重覆著這樣的日子。”

“不要再說了。”她不想聽,不想知道,不想讓自己動搖。

韓鈺彬卻像沒聽到一樣,顧自繼續:“每一次失望過後,他都變得更加沈默。他用工作和酒精麻痹自己,把自己當成機器一樣日夜操練著。”

“五年了,你知道五年有多漫長嗎?結婚有孩子,過的那麽幸福的你,肯定不知道。”

“五年,***將近兩千個日夜。那麽驕傲的一個男人,為了你變得像個瘋子一樣!”

“而你呢?想回來就回來,想出現在他面前就出現在他面前。高興了招惹他一下,不高興了轉身就走。真***有種啊你!”

……

眼淚終於不可抑制的滑落下來,君悅緊緊的咬著嘴唇,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怎麽能不知道?

那麽多個日夜,她每一天都是數著過來的,怎麽可能不知道?

可是她沒有想到,賀毅廷竟然一直在找她……

“你***的給我滾過來!我管你是結婚了,還是有孩子了,老子不在乎!你現在給我滾過來,讓他MD的不準再喝了,他那胃再喝就癌了!”

君悅心裏一驚,猛地站起身,膝蓋磕在桌子上,生生的疼,她卻顧不上,外套都沒來得及拿就沖了出去。

“他在哪裏?”

“算你還有點良心。”韓鈺彬冷哼一聲,帶著君悅進了包廂。

賀毅廷還在一杯一杯的灌酒,很安靜,不吵不鬧不說話,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從來沒有停過。

可就是那樣,格外的令人心疼。

咬了咬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君悅走過去,蹲在他腳邊,輕聲勸;“不要喝了。”

賀毅廷倒酒的手有一瞬的停滯,隨即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

“別再喝了。”君悅壓住她的手,阻止他的動作。

他到底喝了多少?

“滾!”賀毅廷看都不看她一眼,簡單的一個字,冰冷、決絕、憎惡。

君悅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緊緊的按著他的手:“不要再喝了!”

賀毅廷一把甩開她,繼續喝。

“賀毅廷,你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你不是高高在上的賀少嗎?你不是驕傲的不可一世嗎?你該表現出你的不在乎、你的無所謂、你的灑脫。”

勾起唇角,冷冷的一笑,賀毅廷轉頭看向她:“我沒有你的石頭心,我的心是肉做的,會疼!”

他竟然說他的心會疼……

那麽驕傲的男人,竟然跟她說心會疼……

君悅感覺自己真是罪無可恕。

她到底是把那個男人傷害到了怎樣的地步?

“賀毅廷,對不起……”

她真的不想的。

“對不起?”賀毅廷嘲弄的冷笑,“你是什麽東西?你的對不起值幾個錢?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說?”

“怎麽樣能讓你不那麽難受?”君悅倔強的看著他。

只要能讓他不那麽難受,她願意做任何事!

冷漠和輕鄙的看著君悅,賀毅廷挑釁的一笑:“如果我說你現在取悅我,我會好受,你做嗎?”

“好,你想要我怎麽取悅你?”

“脫衣服。”

“死魚控!”韓鈺彬驚呼。

他這是做什麽?小貓兒要是真當著他們的面脫衣服取悅他,以後就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了!

“怎麽?不敢?”賀毅廷挑釁的看著君悅,完全不理會韓鈺彬。

這有什麽不敢的?

君悅拉開後背的拉鏈,把裙子扯掉。

“都給我閉上眼睛!”賀毅廷暴跳如雷的大吼,隨即將酒杯重重的砸到地上。

不用他說,韓鈺彬和鳳曦寒已經背過身去了。

“你該死的在做什麽?”殘冷的看著君悅,賀毅廷恨不能把那個該死的小東西掐死。

她竟然真的敢脫!

當著別的男人的面!

“按照你說的做。”

“既然這麽聽話,我讓你滾為什麽不滾?讓你不準再出現在我面前,為什麽還出現?”

君悅昂著下巴,傲然的回視他:“我也不想出現在這裏。”

但她管不住自己的心。

“那你該死的為什麽還在?”

“因為高高在上的賀少在這裏裝可憐,讓我覺得於心不忍。”

如果賀毅廷恨她,是不是就不會這麽痛苦了?

“該死的你!”賀毅廷暴怒的掐住她的脖子,墨綠色的眸子風暴湧動。

“賀少,殺人是要犯法的,三思。”君悅沒有絲毫的害怕,甚至,臉上還帶著笑。

她現在只想惹怒賀毅廷,讓賀毅廷恨她,至少賀毅廷不用像現在這樣痛苦。

掐著君悅脖子的手收緊,賀毅廷現在只想讓那個該死的東西閉嘴,讓她不要再說出他不喜歡的話。

君悅始終倔強的看著他。

眼看著她的面色越來越難看,呼吸越來困難,賀毅廷心裏忽然充滿了恐懼,一把甩開她:“滾!”

君悅被甩倒在地,咳嗽幾聲,緩過氣,爬起來穿上衣服,平靜的令人詫異。

“少喝點酒,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不然看到你為我這麽落魄,我會很驕傲的。”

“給我滾!”賀毅廷抓起酒瓶,狠狠的砸向君悅。

君悅不躲,酒瓶擦著她的耳朵劃過。

“該死的你,為什麽不躲?”賀毅廷心驚肉跳的問。

他竟然害怕了,竟然心疼了!

真是活該被那個該死的東西耍得團團轉。

“如果這樣可以讓賀少好過一點,我不躲。”

“怎麽,你現在是在同情我?”賀毅廷勾起唇角,笑的嘲弄極了。

那個該死的小東西是在可憐他嗎?他現在的樣子很值得同情嗎?

“對呀,你看起來可憐極了,活生生一個被甩了的可憐蟲。”

“你這個女人,到底是來幹嘛的?”韓鈺彬實在聽不下去了,轉過身來怒喝。

叫她來勸人的,她怎麽火上澆油起來了?

君悅輕笑:“當然是來看笑話的,不然一個被我甩了的男人,我還來關心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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