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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藏妖覆狂妄 承婚一諾千骨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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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還有妖力?”

無垢驚悚,聲音有些大。

“已經不能說是妖力了,是很精純的能量,煉化之後可以融合自己的真氣,如果雲牙能將她體內留下的能量煉化,我想大概能助她達到七重天後期吧,她之前的修為太弱了,而且她吸收的妖力並不多,所以也最多……”。

“你說什麽?能達到七重天後期?沒開玩笑?”

無垢不能淡定了,他才剛剛達到七重天五層而已,雲牙煉化那什麽能量居然就能達到七重天後期,這,這……無垢有些淩亂。

花千骨笑的滿臉得意,沖著師父眨眨眼,對著無垢說:“我要教給雲牙一套內功心法,助她梳理經脈,加速凝聚靈力,想必你這蓮城也有聚集靈氣的陣法,等我煉好了丹藥就讓雲牙去那裏閉關吧,早日煉化了體內能量也有助於她修覆受損靈魂。”

無垢已經被花千骨的話震驚得不知該說什麽,清冷的面容再不覆從前的淡然。

南海深處,不知名的小島上一個隱藏極深的洞穴裏,紫光瑩瑩,陰冷冰寒的氣息在洞中蔓延,一個容貌艷麗無雙的粉衣女子正在吸收洞中的紫色氣息,眸中不時閃過詭異的紫色。

“花千骨,終究這妖神之力還是到了我的手中,你封印了又如何?還不是魂飛魄散!”

“白子畫,斷臂之仇我必會討回,你且等著,我定然會將花千骨欠我的都償還到你身上!”

“妖神之力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詭異陰冷地笑聲充斥著整個洞穴,震得漂浮蔓延的紫色氣流微微波動。

“誰?”

感覺到洞外突然有了聲音,女子厲聲喝問。

“天兒,是爹。”

袍袖一揮,一個隱蔽的洞無聲打開,一個渾身黑衣,刀眉鷹眼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洞口瞬間在他身後關閉。

看著眼前面容蒼白扭曲的女子,中年男子目露不忍,心疼的柔聲道:“天兒,今日可還順利?”

“嗯,還好,爹去長留如何?可是真的有上仙晉位?”

女子的聲線再不覆從前的清麗悅耳,空靈詭異的搔刮耳膜的聲音,直讓中年男子的身體輕輕一顫。

“是,白子畫也回去了,並收回了掌門之位。只是……”。

“白子畫居然回去了?還收回了掌門之位?只是什麽?”

女子的聲音猛然拔高。

“那上仙是,是花千骨。”

“什麽?不可能!”

女子猛然站起身,瞬間移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眼中的紫光更勝,蒼白如雪的面容可怖地扭曲著。

中年男子被她的樣子嚇得猛地倒退了兩步。

“是真的,爹親眼所見,確定是花千骨無疑,白子畫也親自授予了宮石,與他共掌絕情殿,賜仙尊位,六界均知。”

“這不可能!……決不可能!即使是她保留下一魄覆活,也不可能達到上仙!這其中定有隱秘。”

女子目露兇戾,陰冷地看著中年男子。

“爹也說了,但……你知道白子畫,他不可能說。”

“哼!晉了上仙又如何?待我吸收完了妖神之力,他們遲早會被我捏在掌中。爹,你加緊時間搜尋神器,等到女兒成了妖神,六界都是我們蓬萊的。”

女子狂妄地語言並沒有引起中年男子的興趣,只是有些懊悔地看著面前幾近瘋狂的女兒,墨色長發無風飛舞,猶如萬千毒蛇啃噬著他的心,自己的選擇終究是對還是錯?已經沒有人可以給他答案了。

中年男子沒有再說話,默然地轉身回去,洞口無聲打開,快速地消失在黑暗中。

“千骨,雲牙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無垢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蒼白的面容已經有了些血色,只是瘦弱的身子讓他的心有些揪痛。這一世,雲牙是怎麽過來的?怎的會如此瘦弱?她究竟又受了多少苦?都是自己的錯,這一切都是自己帶給她的,只要她醒來肯原諒自己,她願意留在自己身邊多久都行,只要她願意。

無垢不知,自己的臉上凝了多少悔恨和心痛,眸子裏沈斂的冷漠早已化成了濃濃的溫情。

“午時便會醒來,吩咐人準備的藥粥到時取來便是。”

花千骨看著這樣的無垢心中大喜,知道雲牙再也不會離開,也知道無垢已經選擇面對自己的感情,心中的最後一點顧慮也消失了。

“謝謝你,千骨,沒想到你不僅晉了上仙,居然還會煉丹術?倒是比你師父還厲害。”

無垢放下心來,一切等無牙醒來再說,對花千骨的神奇感到不解。

“嘿嘿,有了點奇遇而已,怎麽會比我師父厲害?”

花千骨對無垢的誇獎突然不好意思,師父在她心中占有最高的位置,那是她不能褻瀆的天神,自己怎麽能與之相比?

“小骨,無垢說的沒錯,小骨現在確實比師父厲害。”

白子畫目含柔情,聲音寵溺溫和,看著花千骨微紅的小臉,唇角微勾。

無垢驚奇地看著白子畫,再看看花千骨,突然想起之前師徒二人聯手算計他,眸中微光閃過,嘴邊浮起狡黠的笑容。

“子畫,這麽優秀的徒弟你可要看好了。”

“嗯?”

白子畫不解,疑惑地看著無垢,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卻覺得他臉上的笑容說不出的詭異。

“子畫,既然你的婆娑劫已經解了,那,你準備什麽時候把你的小徒弟娶回去做尊上夫人?”

啊?無垢在說什麽?花千骨被無垢的話震驚得怔住,瞬間臉色蒼白,腦子裏嗡嗡地響個不停,猶若萬千只蜜蜂在飛。師父,師父怎麽會娶自己?自己從來都沒有敢想過,即使自己膽子大的敢盜偷神器,但卻從來不敢去想有一天師父會娶自己,無垢上仙的玩笑開大了。

“無垢,你嚇到小骨了。”

白子畫看到花千骨的反應心裏一疼,卻又有些悶悶的,對無垢此時突然這樣說有些微惱。

“子畫,我說的是認真的,你們既然相互愛著對方,為什麽不能婚娶?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娶千骨嗎?別人的看法就那麽重要?”

無垢覺得,自己看不懂白子畫了,他既然對花千骨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又深愛著這唯一的小徒兒,為什麽就不能娶了她?

“無垢!”

白子畫有些惱怒,他當然會娶小骨,只是現在卻不是時候,而且,這也不該由別人說出來。

花千骨看著惱怒的白子畫,心底一片冰寒,失落的感覺壓抑得她喘不過來氣,眸中盈起一層霧氣,似乎感覺面前的師父越來越模糊。

白子畫自然感受到花千骨的情緒,瞬間站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摟緊,下巴抵在她頭頂的柔軟黑發上,心疼道:“小骨,忘了師父和你說的,我們要一起進入十重天的,怎地就被無垢算計了?”

白子畫冷冷地看了無垢一眼,安撫受了驚嚇的徒弟。

“無垢,我既然愛小骨,自然會娶她,我會給小骨一個盛大的婚禮,在我們進入十重天時。”

花千骨似聽到這世上最好聽,最動人的聲音,心中的寒涼被白子畫的溫柔覆蓋,柔柔的、暖暖的。

想到剛才自己的失態,頓時有些難堪,從師父的懷中退出,轉頭看著無垢,陰惻惻地道:“師父,我想起來答應師叔要教他煉丹術的,我們出來也有幾日,盡早趕回去吧,想必師叔已經等急了。”

“別別別……千骨,算我錯了!我給你道歉!”

無垢急了,原來不是白子畫惹不起,而是他的小徒弟惹不起啊!自己明明是做了好事,讓白子畫當著她的面應承娶她,結果自己還落了個惡人。只是,這師徒二人說的一起進入十重天是什麽意思?十重天哪那麽容易突破,還兩人一起?有貓膩!只是現在不是問的時候,改日再問白子畫好了。

雲牙雖說快醒了,但花千骨答應教的什麽內功心法還沒有兌現呢,似乎很厲害的樣子,怎能就這樣讓他們走了?女人真是麻煩,你永遠不知道她怎麽想的。想起以後的日子,無垢感到前景堪憂,不知道留下雲牙是不是留下了麻煩。

看到花千骨又恢覆活力,白子畫的心放了下來,剛才看到小骨慘白的臉,立時便知她的想法,心疼的同時也有些失落,小骨就那麽沒有信心?她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嫁給自己嗎?

“小骨。”

“師父?”

花千骨看著師父,有些不解,師父什麽意思?是留下還是走呢?面上看不出來啊?

看著時而聰明時而迷糊的小徒弟,白子畫心中苦笑,無奈道:“小骨,既然已經答應了,就等無牙醒來吧,無垢他……你師叔可以等的。”

他想說無垢已經認錯了,但終究還是給無垢留了臉面,誰叫他們師徒二人先算計了人家,再說無垢說的也沒錯,自己該給小骨一個明確的答覆,看小骨剛才的樣子就知道,如果自己一直沒有說,她心底終究還是失望的吧?

“哦,好吧,看無牙的面子。”

花千骨撅著嘴坐到了白子畫的身邊,心裏卻是偷偷地竊喜。師父答應了要娶自己!師父說要給自己一個盛大的婚禮!太難以置信了!做了三世的夢都沒有敢想過的事啊!自己可以嫁給師父了?花千骨有些楞神,恍若做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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