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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執宮羽入絕情 正身入位晉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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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畫聲音低沈而緩慢,看著整個人都散發著媚色而毫不自知的徒兒,眸色越發的深了。

“師父,不……嗚……”。

原本花千骨想說不用謝,但卻被突如其來的吻吞了回去。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氣息,卻不一樣的感覺。花千骨覺得自己要溺死在師父的溫柔裏,腦子再也不能思考,空白的什麽都沒有了,渾身軟得無法站立,整個人都倚在了師父的懷中,酥酥麻麻的感覺如千萬只螞蟻爬過,卻又該死的讓她陶醉,師父口中的甜香成了異樣的誘惑,花千骨覺得,如果這是夢,再也不要醒過來!身體有種發燙的感覺,擁緊師父微涼的身體,越發的不舍松開,只想,將自己的身體融進去就好了。

白子畫緊緊的將花千骨摟在懷裏,舌尖抵死纏綿,滾燙而熱烈。

這一刻,他似乎等待了千年萬年。

終於,他可以以這樣的姿態親吻她,沒有痛苦,不需要懺悔,不需要饒恕,仿佛,親吻他愛的人本就該如此。

這個吻遲到了兩百多年,相欠了兩百多年,沒有血腥、沒有懊惱,更沒有絕望,滿滿的都是柔情,都是愛。

聽到懷中之人唇間溢出的低吟,白子畫不由得更加溫柔,強壓下身體漸漸湧出的異樣,有些燥熱的身體讓他越發不舍放開口中的馨香。

終是離開不舍的柔軟,兩人的唇邊一絲延綿的晶亮依舊將兩人牽連。

花千骨滿目羞紅地低頭不敢看師父,不敢相信剛剛自己竟然發出那樣的聲音,恨不得將頭埋到地下去。

白子畫好笑地看著嬌羞不已的徒兒,心情卻是異常的好。

“小骨。”

師父會笑話自己吧?會吧?

仍是不肯擡頭。

“小骨,我們出去吧,短期師父不會再閉關了。”

看著這樣的小徒兒,白子畫感到深深的無奈,這以後……,怎麽原來沒有發現這丫頭這麽容易害羞?

“啊,好的師父。”

當兩人再次站到絕情殿中,看著熟悉的一切,兩人不由相視一笑,再次回家,真好。

“師父,你的手臂……”?

想到曾經師父疼的渾身顫抖,花千骨仍是心有餘悸。

白子畫安撫地拍拍徒兒的手,輕聲道:“無礙的,從師父對小骨坦誠心意,它就再也沒有疼過了,想必以後也不會疼了,之前,應是它懲罰師父的不誠實吧。”

“師父。”

聽到師父這樣說,花千骨心中一疼,不由得抓住了師父的手握住。

正說話間,一個傳音紙鶴飛到了花千骨的身邊,伸手抓住,原來是笙蕭默詢問白子畫的情況。

白子畫揮手施法將紙鶴揮出。

“師父,你叫師叔過來?”

花千骨拉著師父坐下,突然很想知道師父是否參加自己的晉位大典。

“恩,讓你師叔過來商議,讓你恢覆身份晉位仙尊。”

“什麽?”

看著白子畫清冷的眸子淡淡地說出這句話,將花千骨嚇得一下子怔住。

“小骨,依照摩嚴師兄的性格,之前定然會對各派隱瞞你之前的來歷和身份,只是模糊地通知各派,長留將舉辦仙尊晉位大典,邀人來參加,根據現在六界的情況,長留又多一尊位,各門各派肯定會來一探究竟的,所以,即使摩嚴師兄不說明,各派來的人都不會少了,身份也不會低了,畢竟,現在仙界式微,人才雕敝,已經數百年無人晉位上仙了。”

白子畫心中低嘆,小骨的上仙之位竟是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他寧願她永遠不晉上仙,也不願小骨承受任何痛苦。早就算出小骨命中註定會崎嶇坎坷又波瀾壯闊,卻不曾想她的崎嶇坎坷都是自己帶給她的,心下更是悶疼,眸中的寵溺更深了。

如此,他怎能再委屈了小骨?怎能讓小骨委曲求全的隱藏身份才能晉位仙尊?憑她現在的修為,這仙尊位本就是她該得的,任何人也不能阻攔。

下定決心的白子畫,沒有人能阻攔他的決定。

“可是,世尊……”。

花千骨仍有顧慮,她還不想和摩嚴鬧翻,畢竟,還有竹染。

“小骨,放心,一切有師父。”

白子畫安撫下花千骨,眸子凝望殿外海天一色的遠處,等著笙蕭默的到來。

沒有讓他們等多久,笙蕭默便到了。

“師兄,你……出關了。”

當笙蕭默看清楚端坐首位的人時,驚愕地站在殿門口,瞬間又移到了白子畫身邊,驚喜大叫:

“師兄,你都恢覆了?怎麽這麽快?太好了!”

“恩,只是恢覆到了九重天的三層,還多虧了小骨。這段時間辛苦師弟了!”

雖是說著感謝的話,但仍是淡淡的,面上不動分毫,清冷寒涼的氣息縈繞周身,似乎曾經的那個冬日般溫暖的人從不曾出現過。

“又是千骨啊?小千骨,快和師叔說說,你是怎麽幫你師父恢覆到九重天的?原本不是只能晉升到八重天嗎?”

笙蕭默對此好奇不已,不知道花千骨究竟怎麽做才能在短短的幾月內就讓白子畫恢覆到了九重天。

“師叔,等到你突破的時候小骨助你便是了。”

對笙蕭默給他們的幫助,花千骨從心裏一直都是感激的,如果沒有笙蕭默的幫助,她不敢想,當師父昏迷,自己魂魄仍未融合完畢,如果遇到什麽,不知道會怎樣。

“好,千骨,師叔記住了。”

“師兄,你現在已經恢覆了,是怎樣打算的?”

他就知道師兄既然已經叫他來,肯定是有所決定了。

“師弟,我準備讓小骨不再隱藏身份,直接晉位仙尊,這是她應得的。”

白子畫眼都未眨一下,淡然得好似說的是別人的事情,或者,說的就好像中午吃什麽飯一樣。

笙蕭默沒有說話,沈默了一陣,突然笑了。

“師兄,你說的沒錯,這確實是千骨應得的,那你打算提前和大師兄說嗎?”

“不用,到時自然知道,傳信叫幽若過來吧,但先不要告訴幽若,那丫頭沈不住氣。”

“師兄,你叫幽若來是……”?

師兄不會是為了徒弟再收回掌門宮羽吧?

“你不是已經想到了?雖然不屑於掌門之位,但有時卻是必要的手段,可以保護小骨的手段。”

果然,師兄又是為了徒弟,當初因為千骨,師兄放棄了掌門之位,如今又是為了千骨重新執掌掌門之位,他記住了,能得罪師兄,但絕不能得罪他徒弟。得罪了師兄可以選擇死,得罪了他徒弟,那是會讓人生不如死的。

笙蕭默為自己的這個覺悟感到深深的滿意,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在師兄從瑤池上領回那個渾身臟兮兮,猶如乞丐的小丫頭時,他就知道,她對師兄是不一樣的,只是沒有想過會走到如今。

“好吧,我讓幽若過來,這幾天這丫頭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大師兄,說是要完成仙尊交給她的功課,把大師兄氣的不輕,也拿她沒辦法。”

等到幽若進到絕情殿時,猛然間停住了腳步,眼淚如斷了鏈的珠子一般簌簌而落,一步一步挪到了已經模糊不清的白色身影前跪倒。

“尊上!弟子幽若拜見師祖!”

哽咽的聲音伴著濃濃的喜悅,幽若雙手伏於地板上,以額觸地,身體因突然的驚喜有些微微顫抖。

白子畫不由眉間一跳,對幽若也有些歉疚,袍袖一揮,已然將幽若托了起來。

“幽若,起來吧。這些年,委屈你了,以後不會了,你以後只需要好好修煉就好。”

“尊上,幽若不委屈。只是,師祖,我師父……師父什麽時候回來?”

眼角瞄了下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帶著花婼語容貌的花千骨,心裏有些焦急,尊上回來了,而且也恢覆了正常,再不見一點魔性,那師父……是不是也快回來了?

看著這樣的幽若,花千骨心疼不已,師父給她收了個好徒弟。

“你師父很快就回來了,到時你自然就見到。幽若,去轉告世尊,明日的仙尊晉位大典將由師祖主持。”

說話間,一揮手,一片潔白的羽毛已經從幽若的腰間飛起,輕飄飄地落在了白子畫的手中。

聽到師父很快就要回來,幽若驚喜莫名,看到尊上連掌門宮羽也收了回去,心中更是如卸了萬斤重擔般,終於不必這麽辛苦了。

白子畫看著幽若額頭上艷紅的掌門印記,銀光凝聚於指尖,揮手抹去,從此卸下了幽若背負了一百多年的重擔。

“尊上,幽若現在就去通知世尊,只是,稍後恐怕世尊會馬上過來……”。

幽若轉身要走,但想到什麽,又站下看著白子畫。

“去吧,告訴他,明日自會相見,不必上絕情殿來了。”

“是,尊上。”

幽若高興地蹦跳著走了,竟是沒有想起和花千骨說一句話。

見此,花千骨不由得苦笑道:

“師父,我可是不僅將養心訣送給了她,還教了她一套劍法的,怎麽連句話都不和我說啊?”

“千骨,你這是在吃你自己的醋嗎?幽若見到了師兄,再聽到你的消息,你以為她眼裏還有什麽人?沒見從進門都沒有看我一眼嗎?最少,還是瞟了你一眼的吧?”

笙蕭默好笑不已,這師徒相見不相識,不知明天幽若知道花婼語就是花千骨會怎樣?不會對她師父師祖怎樣,對自己呢?笙蕭默覺得,以後自己的日子不會太平靜了。

“師兄,既然決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巳時你們準時到就行。”

笙蕭默起身就要走,卻被花千骨輕飄飄的一句話頓住了腳步。

“師父,讓人送上來一些食材吧,好久沒有動手了,都快生銹了,我給師父做些好吃的吧。”

白子畫唇角上揚,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啊,師兄,好久沒有下棋了,師弟陪你練練手吧。”

看笙蕭默轉身坐下,花千骨笑了起來。

“師叔,還是你傳信讓弟子送食材上來吧,送什麽做什麽好了。”

對於花千骨的通透,笙蕭默覺得,自己的兩個徒弟真的是白收了,除了鬧騰還是鬧騰,看看二師兄,就收了一個徒弟,卻是為了師父什麽都敢做,什麽都敢為,什麽都敢擔,連廚藝都可以練的天下無雙,還都是為了師父。各人有各命吧,好在自己還沾了師兄的光,偶爾也能飽飽口福。

“好,我這就讓人送食材上來。”

聲音說不出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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