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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太不專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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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話,顏奎第一次看見楚良的時候就恨上了楚良,後來三番五次的暗地較量,無一不是輸給了楚良。

但是他總是這樣安慰自己,做人呢,要看誰笑到最後!

於是從昨天晚上,他就開始出手了,今天呢,再度以雷霆之勢拿下楚良。

對,他不是想整整玩而已,要整就往死裏整,這是他做事一貫的原則。

在昨晚之前,顏奎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

昨天下午那個機會終於來了,葉淩雲的手下一個頭目領著一群人在酒吧喝酒和上官婉的人打起來了。

原因很簡單,上官婉手下的人知道葉淩雲即將歸順上官婉,趾高氣揚起來。葉淩雲手下的人自然看不慣,你一句我一語,都是混社會的,言語沖突到肢體沖突只需要10秒鐘就可以了。

這場沖突在警察來之前,已經停了下來,但是有幾個人因為重傷住進了醫院,後來聽說有一個不治而亡。

顏奎聽後拍案叫絕,真是連老天都在幫自己的,如果他來海市這段時間,地下世界太平靜的話,他反而很難找到什麽證據,現在好了,一切都有了。

顏奎勒令海市警察總局帶回上官婉和葉淩雲,後來上官婉是帶回來了,葉淩雲卻因為遭到暗殺昏迷不醒暫時擱淺了。

一個也夠了,只要有上官婉的指證,說她的大哥其實就是楚良,看看這個楚良還怎麽逃!

想想楚良曾經的拽樣,顏奎恨不得馬上一槍殺了他,為了什麽,就為了辜簡。

顏奎和辜簡是在米國華爾街的時候就認識的,顏奎對於辜簡可謂是一見鐘情,屢次發起了沖鋒的號角,但是每次號角剛剛吹響就被滅了,原因是辜簡對男人根本不感冒。

顏奎想想當時的情景就抓狂不已,自己堂堂超級富二代,辜簡竟然狠心拒絕他,並且還信誓旦旦說什麽她這輩子都不會跟男人好的。

好,既然這輩子都不會跟男人好,那老子就等著瞧。

這才回國三年,怎麽就跟男人好了呢!

跟男人好就跟男人好,竟然找了一個沒有自己富,也沒有自己帥的猥瑣家夥,這……還有天理嗎!

所以自從顏奎看見楚良和辜簡在一起的時候,顏奎暗暗發誓一定要毀了楚良,甚至要毀了辜簡,以絕後患。

既然老子得不到,老子也絕壁不允許別人得到!

顏奎是什麽樣的男人?

就是一個外面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內心卻很狹隘的超級富二代。

在他的觀念中,他得到一切都是應該的,當他得不到的時候,他就想著報覆,無論對方是誰。

把楚良關進審訊室後,顏奎交代了一聲:“先晾晾他!”然後自己就去大魚大肉去了,當然要配上好酒。

一個小時後,顏奎帶著兩名警察來到審訊室,慢悠悠地坐下來,盯著坐在那裏抽煙的楚良:“餓了吧?”

“不餓,尿急了!”楚良笑了笑,目光如刀地瞥了顏奎一眼。

“那就憋著吧!”顏奎陰陰一笑,“我們開始吧!”

“報告顏科長,如果我憋不住呢?”楚良揶揄起來,“我這個普通的百姓隨地拉拉無所謂,就怕濺到你這個貴公子哦。”

“帶他去洗手間吧!”顏奎皺了皺眉頭,低聲吩咐道。

楚良大搖大擺地跟著兩名警察出去了,拉完尿後,在回來的路上,楚良瞇著眼睛冷不防問道:“上官婉也是你們嚴刑逼供的吧?”

兩名警察楞了楞,其中一個勉強笑道:“我們警察局從不嚴刑逼供!”

哦,原來他們真的沒有嚴刑逼供,而是使用了另一種手段,讓上官婉先喝下了安眠藥,然後趁她昏睡的時候,幫她按好了指紋。

不過,這樣的話,只能按一個指紋而已,缺少了親筆簽名。

“楚良,我們開始吧,警方現在懷疑你涉及多次殺人案……最近的一起就是昨天下午酒吧的惡性事件,其中也有一個人死亡,多人重傷。”顏奎看見楚良回來坐定後,口吻淩厲的說道。

在顏奎的口中,楚良成了一名十惡不赦的歹徒,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關於那幾起殺人案呢,我聞所未聞。昨天下午嘛?”楚良佯作傻楞楞的,“昨天下午我好像還在津市呢,津市警察局局長可以為我作證。”

“我不是說你親自殺人,而是幕後的指使。幕後指使,罪加一等!”顏奎眼神略顯鋒利地盯著楚良喝道。

“這麽恐怖,那看來我明天出不去了!”楚良佯作受了驚嚇,動作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能不能來一個坦白從寬呢?”

“嚴肅點,老實交代,你殺過人嗎?”顏奎直接問道。

“我從沒有殺過人,連見過殺人都沒有!”楚良搖了搖頭,然後頓了頓,調侃道,“顏科長,你這樣問所謂的犯人太不專業的吧?”

顏奎瞪了瞪眼,正想發作。

“你應該先旁敲側擊,然後來一個大忽悠,忽悠的目的是讓所謂的犯人簽名,簽名後呢,再來一個大變臉……”楚良頭頭是道地教起了顏奎。

聽得顏奎一楞一楞的,他只是來巡視組鍍金的,那會真的幹過警察的活呢?

“反正上官婉已經認罪了,你不認也不行!”氣得顏奎漲紅臉,厲聲喝道。

“哦,她認什麽?”楚良摸了摸鼻子,笑著問道。

“她已經認了那幾起殺人案是她帶領手下幹的,並且已經認了你就是她的帶頭大哥!”顏奎一絲不茍地說道,然後還拿出上官婉的供狀,非常熟練地念了起來。

去,竟然來了一個帶頭大哥,以為是《天龍八部》嗎!

“她簽名了嗎?”楚良故意一驚一乍地問道。

“她已經畫押了,畫押和簽名都是一樣的。”顏奎強辯道,臉上閃過覆雜的神情。

“誰說畫押和簽名是一樣的。”楚良又點了一根煙,瞪著顏奎,似乎把他看透了一樣,緩緩說道,“顏科長真的太不專業了,畫押可以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偷偷按下她的手印;簽名呢,非清醒的時候不可!”

“你別血口噴人,我們警方做事向來是光明正大的。”顏奎臉色大變,甚至有點懷疑在剛才上洗手間的時候,那兩名警察把審問上官婉的經過告訴楚良。

因為審問上官婉從始至終,只有顏奎和這兩名警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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