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和修文前內容重疊,看過勿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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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修文,前面加了點內容,所以更到這裏,內容有重疊,之前追過文的寶寶們,不小心買了,麻煩留下評論,我給大家發紅包。新內容從下章開始出現,給大家帶來麻煩了,抱歉,鞠躬。

傅馳在隊裏訓練了一個多月,再加上之前在刑偵隊時每天都要和姜迎夏對練,因此並不覺得自己胳膊有什麽,那點疼痛,在他現在的認知裏,幾乎等於沒有,所以也沒和其他人提起。

直到回到隊裏換衣服的時候,隊友看到他胳膊上的淤青:“傅馳你受傷了?”

“撞到一塊石頭,沒事。”傅馳隨手套上迷彩短袖,不怎麽在乎。

“去隊醫那邊檢查一下吧。”隊裏的氛圍一向是說幹就幹,沒什麽好墨跡的。

所以幾名隊友本不給他任何解釋機會,直接把他押去隊醫那裏了。

“疼嗎?”

“還好。”

“這裏呢?”

“不疼。”

……

隊醫在傅馳的胳膊上按按戳戳,不停詢問他感受。

傅馳一律回答不疼。原以為自己應該會馬上被診斷為沒事,可以被放走。

哪知道隊醫眉頭緊鎖:“都沒知覺了,可能是太嚴重了。”

傅馳:???

這和劇本不一樣。

特警隊裏的小夥子們都是一個德行,甭管身上大傷小傷,一律都認為是沒傷。

每次萬不得已來這裏,都是隨便糊弄。

隊醫已經長心眼了。

傅馳第一次來,沒經驗,聽到他這話,雖然仍舊沒什麽表情,卻十分會找補:“其實有點疼,但不嚴重。”

“那我重新檢查一遍。”隊醫再次檢查,部位都一樣。

傅馳卻認真了幾分,老實作答。

“轉去一醫院,拍個片子。”

傅馳:???

套路太深,只怪他太年輕。

有了醫生的發話,晚上的門禁一路放行,傅馳面無表情的離開了訓練基地。

涉及到綁架和“撕票”,而且嫌疑人還是跨省流竄,被定性為惡性要案,因此近段時間以來,逃犯案件十分受輿論關註。

所以他們這邊一抓到人,收到消息的媒體就想要采訪。

案件是在庭南省發生的,明天那邊的辦案人員就會過來,把人押回去審理。所以電視臺希望能在今晚進行素材錄制,明天一早在本地新聞發出,也算是這邊的工作成績。

原本姜迎夏抓完人就能回去休息了,結果采訪任務臨時下來。

隊裏這幾個月都在蹲點,尤其是臨近的這星期,更是沒日沒夜,全隊的糙老爺們此刻都是頭發胡子一把亂,邋裏邋遢的樣子,沒一點刑警的英勇威武,形象大打折扣。

記者挑挑揀揀沒一個滿意的。

姜迎夏換了衣服出來,路過大廳的時候,隨口道別:“那我先走了啊。”

記者眼前一亮,憑借他多年過人的眼力,一個照面就看出這姑娘上鏡:“這位警官,請留步。”

姜迎夏:!!!

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事,正準備假裝不知道對方是在叫自己,腳底抹油趕快跑。

記者窮追不舍的聲音就再次傳來:“那位女警官,您好,麻煩您等一等。”

只恨自己腳程慢。

背對眾人,姜迎夏滿臉懊惱。

簡直想踹自己兩腳,你怎麽跑這麽慢?

回過頭來時,臉上卻擺出了不解和恰到好處的歉意,指指自己,一副“你在叫我嗎?不好意思,之前以為你在喊別人”的樣子。

“對的,這位女警官,麻煩您等等。”記者一臉期待的看向談杜仲,“談隊,可以讓這位警官來為我們講述抓捕過程嗎?我看她就很符合咱們刑警隊伍的氣質形象。”

“迎夏,過來一下。”談杜仲見這個燙手山芋終於能丟出去,立即朝她招手。

姜迎夏案子咬牙:“什麽事啊?”

談杜仲指指鏡頭。

“有采訪,你來做。”

於是她就這樣趕鴨子上架了。

等她重新換好制服下來,整個大廳裏只剩下攝像師和采訪記者,她的隊友們怕被抓上鏡,早散了。

“姜警官,您好,麻煩您了。您放心,我們只簡短的問幾個問題,很快的,不會耽擱您事。不用緊張,我們能剪輯的。”記者瞧出她的不自在,笑著解釋。

姜迎夏點點頭。

度過一開始的不適,她很快就適應了,不就是忽略鏡頭嘛。

眼前儀器上的紅點閃現,姜迎夏一邊平鋪直敘的講著他們的抓捕行動,一邊走神的想到了傅馳。

他這幾年就生活在這種環境裏吧,每時每刻都得面對鏡頭。

她熟知他作品裏的每一幕,以往只是懷著驕傲的心情去欣賞。

可現在她卻不由自主的會去想,他會緊張嗎?最開始的時候會害怕嗎?直到此刻她才恍然發現,自己疏忽的地方太多了,原來她對傅馳的照顧,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樣面面俱到。

隨即又擔心起他,也不知道他的傷勢到底嚴不嚴重。

這樣走神的想著,驚變突然出現。

一個人影沖進了大廳,後面還有追趕的聲音:“站住,不許跑了——”

作為刑警,認人是他們的基本功。

只是個一閃而過的身影,姜迎夏就認出那是今晚費了他們老大功夫才抓到的人。

姜迎夏立刻反應過來,身體快過大腦,瞬間做出反應,騰的一下從板凳上起身,一步跳上桌子,翻過身前的障礙,眨眼間便沖了出去。

采訪記者&攝像師:這是目睹警匪片現場了!!!

兩人根本來不及商量,作為新聞工作者的職業敏感性,就讓他們的鏡頭一直追逐姜迎夏,見她快速消失在門外,他們也慌忙趕上。

嫌疑人直接沖上停在門口的一輛面包車。

“那是我們的車。”攝像師一眼認出。

“糟糕,剛剛為了拿設備方便,沒關門。”記者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十分懊喪。

誰也不能預料到,江城市刑偵支隊的正門口,竟然會有人膽大包天到敢現場作案。

把車停在這裏時,他們連車鑰匙都沒拔,可安心。

姜迎夏迅速追上,卻錯失一步,對方已經關上了門。

裏面的人慌亂的只想逃跑,根本來不及觀察車輛周圍的狀況,抖著手勉強將鑰匙插-上,就立即發動車子要朝外沖。

姜迎夏一直在敲車窗,讓他停下來,可對方絲毫沒有“悔改”的意圖,發動機啟動的轟鳴聲響起,眼看著他就要在自己眼前脫逃,情急之下,姜迎夏一手牢牢扒住沒有合上的窗戶,另一只手則伸進去拉拽對方的手,試圖制止他開車的動作。

“迎夏——”後面跟出來的隊友,意識到她的意圖慌忙叫她,試圖制止。

“快去開車,堵他。”姜迎夏覺得自己嗓門從沒這麽大過,幾乎是聲嘶力竭吼出來的。

出了大院門,外面就是馬路,這裏是中心城區,即便已經是晚間,外面也十分熱鬧。照他這橫沖直撞不管不顧的開法,如果開出去一定會波及行人,因此今天她就算是在“螳臂當車”,也要將車輛控制在院內。

裏面的嫌疑人在和姜迎夏纏鬥,沒想到竟然會落於下風,原本正惱怒的要關上窗戶,逼退她。此刻聽到她的話,憤怒記恨的瞪了她一眼,直接發動車子,不管不顧的要對她拖行。

“迎夏——”幾名隊友追在車後,要救她。

姜迎夏被拖行,卻絲毫沒有顧忌身體的疼痛,仍舊單手同裏面的人搏鬥,要將車停下,把人抓住。

在連續幾次爭奪車輛的控制權失敗後,姜迎夏一狠心,不再顧忌兩人的安全,冒著車輛會失控撞上墻,將自己擠壓成肉餅的危險,開始用胳膊肘攻擊他脖頸。

嫌疑人之前還能分心開車,此刻感覺自己頭部要受攻擊,下意識便開始閃躲,連控制方向盤的手都松了。

姜迎夏趁此機會,先用力拐了他一下,讓他吃疼的徹底收回手捂住傷處。

與此同時,車輛前方熟悉且親切的警笛聲響起,她知道隊友已經開車來攔截了,不再有耽擱,發了狠,緊緊拽住抓住他的頭,用力磕向方向盤,將人磕暈後跳下車。

前面的車輛已經將整個車身橫置,攔截在那輛面包車前,撞擊的作用力下,終於將車停住。

姜迎夏這才松懈全身力氣,腿部疼痛傳來,光榮負傷,整個人在脫力和疼痛的作用下,身形不穩,要往地上栽倒,兩名隊友立即沖過來扶住她。

談杜仲親自將已經失去意識的嫌疑人押下來,走到她身邊:“去醫院,這是命令。”

“遵……遵命。”姜迎夏喘著粗氣。

直到去往醫院的路上,姜迎夏才有空詢問:“怎麽回事?”

“他說要去廁所,路過樓梯的時候,突然爆發直接往下跳,他們一下沒拉住,就讓他脫逃了。”陳末陪她去醫院的路上,詳細解釋,“也是這個月太累,今晚抓到人,大家放松了警惕。”

姜迎夏點頭:“幾天沒睡了,精神都太疲憊,還好人抓回來了。”

“是啊,還好沒讓他脫逃。”陳末後怕的感嘆,隨即雙眼放光的看向姜迎夏,“今天可多虧了你。”

如果今天她沒抓住人,真讓他開車跑出去了,他們全隊都得吃掛落。

卻說那頭拍到整個過程的攝像師和記者,精神極度亢奮。

看看他們拍到了什麽素材,多年的新聞經驗,讓他們在拍攝下全程以後就知道,只要能把姜警官今晚抓捕的畫面播放出去,就一定會火爆。

兩人在現場恢覆秩序後,連忙找到眉頭深皺的談杜仲:“談隊,請問我們能不能把今晚拍到的東西播出去,就是姜警官英勇抓捕逃犯的畫面。”

談杜仲示意他們把東西拿過來,自己從頭到尾過了一遍,沈默許久,在兩人以為這事將會到此為止,不可能實現時,才對已經抑制不住失望的記者沈吟道:“得送去政治處審核,聽他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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