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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駐守雨亭法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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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堯堯的手快要接觸那人肩膀的一刻,那人忽然迅疾地反身將周堯堯的手腕一把扣住,周堯堯只覺手臂的法力亂做一團,頓知不妙,忙是使出『金蟬脫殼』的身法抽回手臂,誰知那人更為迅速,立即用一招『順手牽羊』往周堯堯手掌心一探,周堯堯還未回過神來,『泰山符』已是被那人奪了過去。

“杜開!”

周堯堯非但不慌張,反而是驚喜的叫道。只見那人擡起頭來,濃眉皓目,神采奕奕,不是杜開又是誰呢?

杜開見到周堯堯,也是一喜,說道:“周堯堯!你小子怎麽在這裏?”

周堯堯道:”我被安排在這裏守護缺口。“

杜開打量了一下周堯堯,笑道:”看來你已經在青城派已經站穩腳跟啦,恭喜恭喜咯!“

周堯堯道:“你莫要取笑我了,我只不過是個打雜的。”

二人久別重逢,都是驚喜萬分,周堯堯對杜開說道:“我現在就住在前面的雨亭中,任務在身不能久離,你與我一起到我那裏去坐一下吧!”

杜開和周堯堯也不客套,笑道:“那好啊,走吧。”

路上,杜開向周堯堯問道:“我看你這陣子進步不錯啊,走到我身後了我才發覺。”

周堯堯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在雨亭那麽老遠的地方就聽到你的腳步聲了。“

杜開撓了撓後腦勺笑道:“我的身法有那麽差嘛?”

二人邊說著話,已是來到了雨亭,二人立於雨亭的閣樓上,杜開說道:“你一個人把守這裏可得要小心了,玉壘派收徒甚嚴,各個都不是等閑之輩,你遇上了是不大吃的消的。”

周堯堯點了點頭道:“這我自然知道,師父給了我金鈴陣,一有情況我會叫增援的。”

杜開搖頭道:“即便是增援也不一定當時就能夠來。”他想了想又疑惑的說道:“話說你那師父怎麽會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一個剛入門的人呢?“

周堯堯道:“我自會註意的,就算打不贏,跑我還是跑的贏的,我不是還會你教我的『金蟬脫殼』嘛。”

杜開道:“我最近也在這附近修煉,你若遇到了強敵,就往這樹林中跑,我若聽到聲響自然會來助你的。”

周堯堯點了點頭,又是問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月城湖那邊的嗎?怎麽會到這荒山野嶺中來?”

杜開道:“說來話長,那日.我在月城湖修煉,卻見三個玉壘派的道者行蹤詭異的走在路上,我知道他們定是從那艮位的缺口中偷溜進來的,便是叫住了他三人,我非青城派弟子,也不是玉壘派的人,不想多生事端,所以只是叫他們原路回去,莫要再上山來。誰知那其中一個滿面陰氣的道者不由分說的便是向我撲來,我見他頗有邪氣,便是施了點法術將他打傷,那另外二人見惹我不起,只得乖乖的退了出去。我知玉壘派並不會就此罷休,便時不時的來這樹林中走上一番,今RB想來這缺口看一看,沒想到被你給發現了。“

周堯堯聽杜開這麽一說,想到了那日自己和荊宇遇到的那三個玉壘道者,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難怪那日.我和大師兄遇到的三個玉壘道者中一個受了傷,原來是你給打傷的。”

杜開道:“那三個道者實力雖也不差,你們碰到或許討不了好。”

周堯堯點了點頭說道:“果真如你所說,若不是被你打傷一人我們還真是沒什麽勝算,不過幸好我習得了掌心雷,擊退了一人。“

杜開微微一驚,問道:“掌心雷?”

周堯堯攤開了自己的手掌說道:“你看,就是這個,我自己琢磨的。”

杜開看了看周堯堯掌心刺的那道妖雷符咒,微微有些驚訝,說道:“你的想法還真是多!”

周堯堯得意的笑道:“我研究這東西可是吃了不少的虧。”

杜開邊看著這掌心雷,搖頭讚道:“那你的這虧吃的可真值,要知道雷遁可不是想放就放的。”

二人正聊著,已是來到了雨亭,周堯堯帶著杜開繞過了金鈴陣,站在閣樓之上,望著下面的樹林。

杜開的目光落在了書案上周堯堯的朱筆上,他看了看周堯堯畫的水墨畫說道:“想不到你還有這般的雅興。”

周堯堯笑道:“我沒事就喜歡做這些不務正業的事情。”

杜開搖了搖頭說道:“這可不是不務正業。”他拿起了朱筆,拿到眼前看了看,又湊到鼻尖聞了聞,說道:“這筆......“

周堯堯解釋道:“這是我時常帶著的筆,我那師父沒事就愛叫我抄書,總是刁難我。”

杜開仔細端詳著朱筆,搖了搖頭說道:“我看你師父並不是刁難你,而且這筆不像是凡物,反而有點仙氣。”

周堯堯擺了擺手說道:“這你就看錯啦,我這是隨手在觀中拿的一支筆,你若要的話我還能給你找十只來。”

杜開道:“你不知道,所有的仙器法寶都是那尋常事物煉成的,仙器之所以為仙器,是因為跟隨的人不同了,所以也有了神通。就像這筆,在你手中是筆,在農夫手中就是一根爛木頭。我鼻子靈的很,不會聞錯的。“

周堯堯道:“你怕是多想了。我用了它這麽久就沒有發現過它有什麽獨特的。“

杜開說道:“或許吧,這筆雖有些許仙器的氣息,但是似乎又是少了什麽東西,我也說不上來。“

他放下了筆,二人又是聊了稍許,杜開看了看愈加昏暗的天色,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你在這裏一切註意了。”

周堯堯點了點頭,二人辭別。

杜開離去後,雨亭的生活又是回到了往常那般枯燥,可周堯堯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無聊,那本《三洞神符術》的內容已經足夠讓他度過這裏的時間了,一個月過去,他才是將其中的字術篇章參閱完全,大概知道了其中的內容,可那古代遺文的原本高深覆雜,周堯堯自是一時半會兒是難以將其臨摹完全的。

他開始用朱筆在宣紙上臨摹那些古代文字,萬事開頭難,這些古代文字各不相同,與正規的楷書相差甚遠,幾乎又是學習了另一門文字,實在是不太容易,幸而周堯堯耐性不差,從那篇字數最少的“符字”開始臨摹,一天下來,已是有了幾分神韻,可還是無法寫的一模一樣,這還是這些字術遺文中最少的一篇,總共才兩個字,周堯堯心中嘆了口氣,看來好事多磨,自己一下子是休想將這些字術學個完全的了。

一日,周堯堯和往常一樣在亭臺的書案上奮筆疾書,突然猛生心意,朱筆不由自主的在宣紙上行雲流水的畫出一道字符,字符泛出紅光,脫紙而出,飛到周堯堯的額頭上,周堯堯眼放紅光,將朱筆橫於三指間,默念口訣,只感覺泥丸宮湧出一股熱流,傳於指尖,朱筆表面散出霧氣,慶雲環繞,筆身泛出金光,將他的手指緊緊的吸附,朱筆不斷顫動,筆頭忽的飛出一道流光,周堯堯驚的閉上了眼,那流光直奔周堯堯的眉心裏去了。

四周漸漸安靜下來,周堯堯緩緩睜開雙眼,往手中的朱筆看去,只見原本普普通通的朱筆此時表面上現出了一絲絲光彩閃爍的金絲魚紋,上面霞光隱現,在手中顯得沈甸甸的。

這是怎麽了?周堯堯回想著剛才,自己完全就是在不由自主之下做了這一系列的動作。

莫不是自己煉成法寶了?周堯堯疑惑道,可是緊跟著又是搖了搖頭,荊宇花了幾千年的時間才是將法寶煉出來,自己才來這裏多久,怎麽會有自己的法寶。

他把弄著朱筆,在宣紙上畫了畫,和往常一樣,也並沒有什麽不同。

周堯堯再次將朱筆舉在眼前,嘆了口氣,自語道:”看來你我都很平凡,偶爾發出點光彩也只不過是曇花一現。“

他開始每日每夜在這雨亭中書畫個不停,宣紙堆了一摞又一摞,朱筆在手中揮灑也更加的自如,到最後完全如他的手指一般靈活,原先那還需要他畫上一個小時的妖雷符如今只要半柱香的時間就能夠搞定了。

他的修煉速度奇快,可是時間也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中,半年竟是過去了。

他在雨亭足足駐守了有半年,中途除了王瑩兒和荊宇偶爾來看望他外,便是沒有一點事情發生,玉壘派的人也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種環境也讓他的修為大增,那《三洞神符術》中的字術他已是能夠書寫個大半,唯有一篇”金壺墨汁字“還難以臨摹完全,這篇字術筆走龍蛇,字形及其怪異難辨,大多筆畫都需要反筆完成,周堯堯一時間還難以書寫的一模一樣,就暫且將其擱置了下來,開始潛心修煉道法。

有趣的是,這半年多的時間周堯堯都沒怎麽修煉過,但他的修為還是在不多不少的增長著,而且上次發現杜開時周堯堯就對自己身體發生的異常感到疑惑,他並未修煉過什麽異術,如何能隔那麽遠的距離還能夠聽到杜開的腳步聲的呢?這連他自己也想不清楚。

一日,周堯堯正打坐在閣樓上閉目修煉,遠處又是傳來隱隱的腳步聲,起初周堯堯以為又是杜開在附近,並沒有在意,可是又聽了幾聲後,周堯堯皺起了眉頭,這並不是杜開的聲音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聲音極為細微,似乎是有意壓制著,可是還是被自己聽了出來。

周堯堯躍下亭臺,尋著聲音的發出點奔跑過去,那聲音似乎發覺到了周堯堯的逼近,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周堯堯提起了速度,正見到前面的樹林中站著一個人影。

這人的很是警覺,感知到了周堯堯的存在,回過了頭來,周堯堯盯睛一看,不禁一驚,這不是吳為麼!

只見吳為見了周堯堯也不驚奇,只是盯著他笑,周堯堯感覺這吳為師兄的笑容頗為怪異,笑的自己心頭發毛,便是問道:“吳為師兄,你在這裏做什麽?”

吳為是只是站在原地笑著,周堯堯只感覺這笑聲好生熟悉,想著最近吳為頗為奇怪的表現,暗暗從懷中掏出一張『泰山符』,問道:“吳為師兄不在引勝觀,跑到這荒郊野嶺來幹什麽?”

吳為直直的盯視著周堯堯發笑,嘴裏尖銳的說道:“原來是你,你認不出我了麼?”

周堯堯生出疑惑,道:“你......不是吳為師兄麼?”

吳為淒淒的笑道:“呵呵,才分開多久,你就認不得我了。”

周堯堯聽吳為這麽一說,仔細看了看吳為的面容,他從未在吳為臉上見到過這種表情,森然獰威,冷笑陰然,透著一股難以描述的氣場。周堯堯緩緩說道:“你不是吳為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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