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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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古裝劇的事情算是徹底解決了。
秦月明這邊只在春節當天發了一條微博，微博是跟白衣少年們的合影，順便祝大家新年快樂，之後就沒有其他的消息了。
之後，玖武娛樂發布聲明，《唐時女官》劇組的投資商已經換成衣氏集團，之後秦月明待遇問題無需擔心。
秦月明又開始看之前的劇本，等待統籌告訴她究竟哪些需要重拍的時候，事情再次發酵了。
這次的發酵讓秦月明都措手不及。
王先生在和俞清兒在一起的時候，曾經在車裏錄過一些不雅視頻。也就是在車上鹹豬手的畫面，甚至在動作間有點露點了。
就連張詩堯也在視頻之中。
王先生錄完這些視頻，還曾經發到自己小圈子的微信群裏炫耀。
在他出事之後，這些視頻不知道被誰給傳出來了，落井下石，又給了王先生沈重一擊。
緊接著就傳出消息說，鐘嶸與好友動手，現在已經被關押，好友不接受和解。
秦月明用小號登錄微博，看著一切的變化有點蒙。
杠精娛樂精神[紅V]：鐘嶸和好友動手的事情其實挺有意思的，最開始是朋友們覺得鐘嶸有點綠，紛紛約他出來聊聊天，幫他排解排解心中陰郁的情緒。結果這位被打的老兄說了鐘嶸的痛處，引得鐘嶸突然動手，並且是往死裏揍，據聽說鼻梁骨都斷了。
具體說了什麽呢？聽完口供後，大體可以說是以下兩點。
一、俞清兒身材也沒多好。
顯然這位老哥是看完視頻了啊！朋友這裏都出事了，你還提前看了人家女朋友的不雅視頻？這塑料兄弟渣。
二、你已經是人生贏家了，畢竟你追到過秦月明。
沒錯，鐘嶸老哥的人生華點就是追到過秦月明了，要是我，我也會炫耀好幾年。不過呢，杜撰故事炫耀，就是人品問題了。
秦月明看完這條微博，還點開了評論看了看。
葵花牌旺旺大禮包：秦月明也真的是挺迷的，在真人秀裏看起來很聰明，怎麽就找了鐘嶸這種大渣男。對於秦月明來說，這一次的事情完全就是飛來橫禍。這也說明了，女孩子遇到愛情，智商就會下線。
Hyacinth：鐘嶸真的要成年度笑話了，提起秦月明他能不急嗎？自己的女朋友傍大款，自己做了那麽多年惡心的事情，根本挽回不了，心裏肯定難受，提起來就炸。
劉啦啦：我關心的是張詩堯被踢出劇組了嗎？
蜻蜓點網：張小四聽說加了不少戲份，之後都要重拍，心疼親哥。
迎風飛舞：這真的是……在鐘嶸這邊經歷人生最大困境的時候，他的前女友在劇場開開心心地聽相聲，和一群朋友玩得特別好，果然人品決定命運。
鄭丫丫：真的很開心七仙回來了，還認識了甜蜜團那群好朋友。
秦月明又翻了一會微博，接著坐在房間裏發呆，目光呆滯了能有四十多分鐘。
蔡思予端著水果過來，坐在了她斜對面。
秦夜停拿著考研資料在看，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秦月明，接著看向蔡思予，似乎是在詢問蔡思予的意見。
“怎麽了？愧疚了？”蔡思予給秦月明剝小柑橘的皮。
秦月明漸漸回過神來，問蔡思予：“你看新聞了嗎？”
“看了。”
“你是怎麽想的？”
“現在王先生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身為富豪都沒有得到控制，就能夠想到是有人故意操控。再仔細想一想，王夫人在跟王先生鬧離婚，這得利的人就是王夫人。”蔡思予將橘子遞給了秦月明。
秦月明吃了一口，發現還挺甜的，自己也伸手拿來了幾個剝皮：“我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
“你是在同情鐘嶸，還是覺得事情有點過了？”蔡思予拄著下巴看向秦月明。
“我是覺得事情的發展超乎了我的想象，我最開始覺得王夫人是受害人，想著想先看看她的反應。結果她的處理方式真的太狠了，現在這種視頻都曝出來了，就有點……過了。”
蔡思予聽完秦月明說的思考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在王夫人的角度看來，她是非常氣憤的，她要用最狠的方式報覆渣男和小三，甚至有點失去理智。或者故意做得絕情，分得更多的家產。”
“對。”
蔡思予繼續開導秦月明：“在這件事情裏，你做了什麽呢？你被俞清兒的金主打壓，戲份被刪減，人設被改得不討喜。你告訴了王夫人她的老公出軌，就是這些。”
這個時候秦夜停走過來，站在了茶幾前說道：“思予姐，你別太慣著她了，別替她開脫。她確實是在發生的時候覺得自己很聰明，卻忘記了去問問看王夫人是什麽樣的人。現在事情脫離控制範圍，也是她自作聰明的鍋。”
秦月明這次才垂下眼眸，眼睛裏都是難過：“沒錯。”
蔡思予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想要安慰秦月明，卻聽到秦夜停說道：“不過你不用太愧疚，都是罪有應得。”
秦月明靠在沙發上，正發愁呢，手機就響起了提示音。
蔡思予跟秦夜停都看到了提示，江雲開發來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秦夜停想說什麽，就看到秦月明已經拿起了手機，點開了語音消息。
聲音是公放，直接就能聽到：“上次鐘嶸跟你叫囂的時候說什麽來著，他女朋友是世界上最純潔善良的女孩子，現在呢，打臉了吧，啪啪啪啪，真爽。”
秦夜停有一秒讓秦月明掉印象分的絕活，一句話，讓正要回消息的秦月明就有點生氣了。
秦夜停聽完語音冷笑：“江雲開這是去看完小視頻了。”
秦月明手指都按在語音鍵上了，聽到這句話又松開了，發了一秒的空白過去。
這個時候江雲開又發來了語音問：“發的什麽？沒聲啊。”
秦月明回覆了一個語音消息：“沒事，我要睡覺了。”
江雲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於是回：“哦，那你早點休息，重新開機之後肯定要忙了。”
秦月明拿著手機上樓休息，蔡思予看著秦月明的背影，直到她關上門之後才笑出聲來，對秦夜停說：“你太壞了。”
秦夜停的表情卻不太好：“她真的生氣了。”
然後，屋子裏一靜。
秦月明早晨剛剛起床，幺兒就拿著日程本過來跟秦月明說：“月明姐，探班的時間改成今天了。”
“今天？”秦月明的腳步一頓。
之前月的探班時間是半個月後，怎麽今天就去了。
“對，劉總說你重新開機之後就要趕工了，而且團隊更換了人，沒有隱患就不再耽誤拍攝了，直接拍攝到完畢，這中間不會給你安排多餘的工作。為了配合你探班，劉總把江哥補拍的時間都改到今天了。”
秦月明站在原地想了想，她確實應該感謝江雲開的，沒必要使小性子，於是快速說道：“我去洗漱，你讓心心過來。”
“好的。”
秦月明在家裏洗漱完畢，吹頭發的時候心心就到了，在外間準備化妝品，還有就是熨衣服。
心心不在的時候，秦月明就是羽絨服、運動鞋。
心心來了之後，秦月明看著那些衣服就感嘆：穿這些……肯定冷。
她吹幹頭發坐在了椅子上，心心看著秦月明的臉問：“這兩天熬夜了？”
“昨天有點失眠。”
“按時敷面膜了嗎？”
“嗯。”
“我給你的儀器用了嗎？”
“想起來就會用。”
“想起來？”
這就跟班主任檢查作業似的，秦月明心虛得不敢跟心心對視。
心心繼續給秦月明化妝，同時又問：“這幾天健身了嗎？”
“有做平板支撐。”
“吃夜宵回來就睡覺了？”
“……”
心心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麽。
秦月明趕緊道歉：“對不起，我改。”
“嗯，好。”
幺兒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秦月明真的是最沒脾氣的老板了。
江雲開和鴨寶的相處模式在整個圈子裏算是絕無僅有了，秦月明這裏又來了一個極端例子。
整體搭配完畢後，秦月明照鏡子的時候問：“我能不能在衣服裏貼個暖寶寶？”
“上次內衣裏貼暖寶寶的事情我一直沒提過。”
“好，不貼。”
要美麗，沒溫度。
秦月明坐在保姆車裏，給探秘團的另外幾個人單獨發私聊消息，問他們去不去探班，看江雲開拍吻戲去。
杜拾瑤：天？！修羅場大場面啊，我得去，我這邊還有幾張相片就拍完了，一個小時內到位。
霍裏翔：去去去，讓他砸我場子，我必須強勢圍觀。
蔡思予：工作室忙碌中……
奚圖：不感興趣。
秦月明收起了手機，坐在車裏想到江雲開看到她時的模樣，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拿起手機跟霍裏翔聊了一會，兩個人前後腳到了拍攝現場。
走進去後江雲開正被導演叫去聊天呢，看到這兩個人來了，江雲開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垮了。
“你們來幹什麽？”江雲開問，語氣裏沒有一點歡迎的意思。
“來看某些人拍吻戲。”霍裏翔回答完還比量了一個大拇指，表情賤兮兮的，給江雲開氣得夠嗆。
秦月明則是回答：“現場演技指導。”
導演聽到秦月明這麽說，立即來了興趣，讓秦月明跟著看之前補拍的畫面，指著屏幕說道：“之前已經拍了一段了，但是一直沒過，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秦月明看完了以後忍不住笑：“您說得太客氣了，這不是有些不舒服，這是一點也沒有心動的感覺，而且錯位得……穿幫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就仿佛有無形的墻壁一樣，就是不肯再靠近一點。”
“嗯，一點也看不出來是情侶的感覺。”秦月明也是這樣的看法。
江雲開就坐在一邊瞥了秦月明一眼，接著去拽秦月明：“你別看了，看什麽看，趕緊回家休息去。”
秦月明則是問導演：“是要馬上繼續拍嗎？”
“也不是，我們想趁著昨天下雪了，補拍點冬天的鏡頭。”
“那先拍其他的戲吧，我帶著他去單練。”
江雲開非常不歡迎這兩個人，一起去了室內的時候，江雲開簡直要暴走了：“你們怎麽知道我今天補拍的？本來我不是今天過來的，劉創特意改的啊！劉創和你們一起串通好了的？”
秦月明笑了笑，想要給江雲開上課：“戲你還是得好好拍的。”
“我是打算好好拍，就是沒找到感覺，但是我告訴你們啊，你們在這裏，我感覺永遠不到位，現在就回去！我給你們安排車！”
霍裏翔賤兮兮地說：“老師都送上門了，你怎麽還能趕我們走呢？我們難得來探班，你什麽態度？”
“能有什麽態度！偏偏這個時候來！啊？！”江雲開都要暴走了。
秦月明跟著說道：“我一直都想找機會看看你演戲，如果能幫上忙，我也想指導你一下。”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杜拾瑤風風火火地趕來了，跑的途中就在問：“拍了嗎？我錯過了吻戲了嗎？江哥拍完了嗎？”
秦月明回頭回答：“拍了，但是沒過，之後會重新補拍。”
杜拾瑤立即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
江雲開看到杜拾瑤都來了，立即崩潰地躺在椅子上不想動了。
太難為人了，本來就不願意拍這種膩歪的戲，結果來了一群人圍觀。
江雲開什麽心情？
沒有心情。
甚至想挨個舉起來扔出去。
秦月明看過剛才的鏡頭了，不過就是壁咚後接吻。
女主意識到男主要吻自己，快速伸手捂住了男主的嘴，男主這個時候只有眼神而已，兩個人對視一會後，男主拿開女主的手低下頭吻女主。
錯位的吻。
然而兩個人錯位的位置，簡直可以在兩個人中間放兩個手掌的厚度，毫無難度。
秦月明坐在江雲開的身邊跟他講戲，說得特別認真：“你需要有點侵略感啊，就是那種……占有的眼神你懂嗎？”
江雲開抿著嘴，欲哭無淚：“你閉嘴吧。”
“我在給你講戲。”
“你給我講戲我才難受，導演講的時候我就沒事。”
秦月明想了想後開始翻自己的手機，找出最近看的電視劇，找到吻戲的地方給江雲開看。
江雲開的重點卻是：“找的這麽準？你平時就看這個嗎？”
“我也要看劇的好嗎？我這是學習！”
“學習吻戲，你還挺有野心啊！”
“不是，我記得是在這裏！”秦月明說完不服氣，低聲問他，“你昨天不也看了那些視頻？”
江雲開覺得特別奇怪：“什麽視頻？”
“就是……俞清兒的視頻。”
“我下那個幹什麽啊？我就是看了熱搜，鐘嶸打人。”
“你沒看？”
“哈？需要我下下來看看嗎？是有什麽特別的嗎？不是，我看那個幹什麽啊？”
江雲開說完還打開自己的微博，在自己的主頁能看到最近常瀏覽的，裏面就是一些娛樂博主，其中就有：杠精娛樂精神。
其他的就沒有跟這件事相關的了。
接著江雲開打開了下載記錄，全都是軟件更新的東西。
他又打開了微信：“都沒人給我傳這些視頻，你看看我昨天聊的，就你和南雲庭。”
杜拾瑤聽到南雲庭三個字就湊過來了，問：“你們聊什麽了？”
“對罵。”江雲開大大方方地打開聊天記錄給杜拾瑤看，聊天記錄裏果然整個屏幕都是對罵，罵的還特別逗。
杜拾瑤笑著走開了。
江雲開把手機丟給了秦月明：“你自己看，APP裏能看到我最近的觀看記錄，看的都是相聲，上次去砸場子我是有備而去的。”
“我不看。”秦月明有點尷尬的拒絕。
“嘖，就愛看劇看吻戲是不是？”
“我就是給你舉例子！”
霍裏翔站在旁邊看了半天，完全就是老頭看手機的表情包，忍不住問：“他們兩個人怎麽吵得莫名其妙的呢？”
杜拾瑤跟著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秦月明為了緩解尷尬，將手機送到了江雲開的眼前：“你看看人家是怎麽拍的，學習一下行嗎？你看看男主角的眼神，就是這裏。”
江雲開拿著手機，聽著吻戲時的背景音樂，認認真真地看了一段吻戲。
這段吻戲其實也是錯位，靠的都是意境。
他看完了之後，秦月明又把進度條拉了回去：“你看男主角的角度。”
他拿著手機看：“嗯。”
“學到了沒有？”
“他們倆差不多高，我怎麽學？”
江雲開和女主角的身高差了30厘米，穿上鞋子也差25厘米左右，這場吻戲拍得頗為難搞。
但是視頻裏的男女主角似乎差不多高，女生穿上高跟鞋應該在一米七多，男主角也就是接近一米八。
秦月明拽著霍裏翔到了墻邊，安排江雲開過去：“你壁咚一下。”
江雲開看到霍裏翔就抗拒，霍裏翔也有點受不住，連連閃躲。
杜拾瑤跟江雲開就更尷尬了，畢竟是哥們的女朋友。
秦月明沒轍，自己站在墻壁邊，讓杜拾瑤幫忙看角度。
江雲開勉為其難地俯下身，秦月明捂著他的嘴，看著他的眼睛說：“眼神不行，再兇一點。”
江雲開調整眼神，接著就聽到秦月明說：“不夠欲。”
江雲開瞬間不自在了。
這個眼神，秦月明就指揮了好半天，最後幹脆自己示範給江雲開看。
秦月明的眼神的確夠有侵略性，也足夠“欲”，弄得江雲開微微發怔，甚至覺得秦月明要來親自己，下意識慌了神。
接著秦月明讓他來展示。
江雲開試著調整狀態，一直盯著秦月明看。
兩個人靠得很近。
秦月明的後背就是墻壁，避無可避，被江雲開阻攔在狹小的空間內。
她可以逃跑的範圍都被江雲開長長的手臂擋住了，他越靠越近，看著她。
她擡起手來擋住江雲開的嘴唇，他稍微有點不悅，依舊在靠近，近得只有手掌的厚度，鼻尖都能蹭到。
他看著她，仿佛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想要占有，想要……吻她。
秦月明覺得江雲開的眼神可以了，稍微推開江雲開一點，對杜拾瑤說：“你看看角度。”
杜拾瑤立即點頭：“好！”
江雲開配合地握住了秦月明的手腕，將她的手腕按在墻壁上，做出要接吻的動作來。
杜拾瑤一直在旁邊看，說道：“還是穿幫了，江哥的身體太僵了，不夠帥。”
霍裏翔伸手去按江雲開的脖子，還在跟杜拾瑤說：“江哥這裏全是力氣，我往下按的時候就感覺到他用後背在頂我的手，努力想要直起身子來，渾身上下寫著抗拒。”
秦月明用沒有被按住的手調整江雲開臉頰的角度：“你側點頭呢？比如……”
江雲開配合秦月明的動作微微側頭，然而這個時候霍裏翔還在按他的脖子，稍有松懈的同時霍裏翔還在用力，直接按著江雲開的頭親了上去。
親得結結實實的。
杜拾瑤一直在幫忙看角度，結果就看到兩個人接吻的瞬間，趕緊捂住嘴，生怕驚呼出聲。
霍裏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站在江雲開身後，江雲開又比他高不少，根本看不到那邊的情況，只是看著杜拾瑤問：“怎麽了？”
這一句話讓江雲開回了神，趕緊往後退，松開了秦月明活動脖子。
秦月明剛才的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被江雲開吻得措手不及。
兩個人似乎都楞住了，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分開，霍裏翔問的時候江雲開才離開。
在江雲開離開後，秦月明的腦子也有點短路，然後輕咳了一聲說：“就……就微微側過頭能好一點。”
江雲開低聲應了一句：“嗯。”
杜拾瑤趕緊裝什麽都沒看見，跟著說：“對對對，那個角度就能看到江哥的後腦勺，應該是沒問題的。”
霍裏翔在旁邊問：“這是指導完畢了？”
秦月明趕緊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鴨寶在門外喊：“江哥，要開工了。”
“好。”江雲開立即走了出去，走的時候問鴨寶，“有沒有水？”
鴨寶立即從包裏拿出了一瓶礦泉水給他。
江雲開擰開瓶蓋“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一瓶，然而還是覺得渴。
渴得他嗓子疼，想要能噴火似的。
“還有嗎？”他問。
鴨寶趕緊又拿出來一瓶：“怎麽喝這麽多？”
江雲開又喝了起來，然而喝了半瓶就不喝了，模樣越來越狼狽。
喝進去的水仿佛在身體裏沸騰了一樣，滾燙滾燙的，胸腔裏有一把火，燒得他整個人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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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玖武娛樂發布聲明，《唐時女官》劇組的投資商已經換成衣氏集團，之後秦月明待遇問題無需擔心。
秦月明又開始看之前的劇本，等待統籌告訴她究竟哪些需要重拍的時候，事情再次發酵了。
這次的發酵讓秦月明都措手不及。
王先生在和俞清兒在一起的時候，曾經在車裏錄過一些不雅視頻。也就是在車上鹹豬手的畫面，甚至在動作間有點露點了。
就連張詩堯也在視頻之中。
王先生錄完這些視頻，還曾經發到自己小圈子的微信群裏炫耀。
在他出事之後，這些視頻不知道被誰給傳出來了，落井下石，又給了王先生沈重一擊。
緊接著就傳出消息說，鐘嶸與好友動手，現在已經被關押，好友不接受和解。
秦月明用小號登錄微博，看著一切的變化有點蒙。
杠精娛樂精神[紅V]：鐘嶸和好友動手的事情其實挺有意思的，最開始是朋友們覺得鐘嶸有點綠，紛紛約他出來聊聊天，幫他排解排解心中陰郁的情緒。結果這位被打的老兄說了鐘嶸的痛處，引得鐘嶸突然動手，並且是往死裏揍，據聽說鼻梁骨都斷了。
具體說了什麽呢？聽完口供後，大體可以說是以下兩點。
一、俞清兒身材也沒多好。
顯然這位老哥是看完視頻了啊！朋友這裏都出事了，你還提前看了人家女朋友的不雅視頻？這塑料兄弟渣。
二、你已經是人生贏家了，畢竟你追到過秦月明。
沒錯，鐘嶸老哥的人生華點就是追到過秦月明了，要是我，我也會炫耀好幾年。不過呢，杜撰故事炫耀，就是人品問題了。
秦月明看完這條微博，還點開了評論看了看。
葵花牌旺旺大禮包：秦月明也真的是挺迷的，在真人秀裏看起來很聰明，怎麽就找了鐘嶸這種大渣男。對於秦月明來說，這一次的事情完全就是飛來橫禍。這也說明了，女孩子遇到愛情，智商就會下線。
Hyacinth：鐘嶸真的要成年度笑話了，提起秦月明他能不急嗎？自己的女朋友傍大款，自己做了那麽多年惡心的事情，根本挽回不了，心裏肯定難受，提起來就炸。
劉啦啦：我關心的是張詩堯被踢出劇組了嗎？
蜻蜓點網：張小四聽說加了不少戲份，之後都要重拍，心疼親哥。
迎風飛舞：這真的是……在鐘嶸這邊經歷人生最大困境的時候，他的前女友在劇場開開心心地聽相聲，和一群朋友玩得特別好，果然人品決定命運。
鄭丫丫：真的很開心七仙回來了，還認識了甜蜜團那群好朋友。
秦月明又翻了一會微博，接著坐在房間裏發呆，目光呆滯了能有四十多分鐘。
蔡思予端著水果過來，坐在了她斜對面。
秦夜停拿著考研資料在看，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秦月明，接著看向蔡思予，似乎是在詢問蔡思予的意見。
“怎麽了？愧疚了？”蔡思予給秦月明剝小柑橘的皮。
秦月明漸漸回過神來，問蔡思予：“你看新聞了嗎？”
“看了。”
“你是怎麽想的？”
“現在王先生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身為富豪都沒有得到控制，就能夠想到是有人故意操控。再仔細想一想，王夫人在跟王先生鬧離婚，這得利的人就是王夫人。”蔡思予將橘子遞給了秦月明。
秦月明吃了一口，發現還挺甜的，自己也伸手拿來了幾個剝皮：“我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
“你是在同情鐘嶸，還是覺得事情有點過了？”蔡思予拄著下巴看向秦月明。
“我是覺得事情的發展超乎了我的想象，我最開始覺得王夫人是受害人，想著想先看看她的反應。結果她的處理方式真的太狠了，現在這種視頻都曝出來了，就有點……過了。”
蔡思予聽完秦月明說的思考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在王夫人的角度看來，她是非常氣憤的，她要用最狠的方式報覆渣男和小三，甚至有點失去理智。或者故意做得絕情，分得更多的家產。”
“對。”
蔡思予繼續開導秦月明：“在這件事情裏，你做了什麽呢？你被俞清兒的金主打壓，戲份被刪減，人設被改得不討喜。你告訴了王夫人她的老公出軌，就是這些。”
這個時候秦夜停走過來，站在了茶幾前說道：“思予姐，你別太慣著她了，別替她開脫。她確實是在發生的時候覺得自己很聰明，卻忘記了去問問看王夫人是什麽樣的人。現在事情脫離控制範圍，也是她自作聰明的鍋。”
秦月明這次才垂下眼眸，眼睛裏都是難過：“沒錯。”
蔡思予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想要安慰秦月明，卻聽到秦夜停說道：“不過你不用太愧疚，都是罪有應得。”
秦月明靠在沙發上，正發愁呢，手機就響起了提示音。
蔡思予跟秦夜停都看到了提示，江雲開發來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秦夜停想說什麽，就看到秦月明已經拿起了手機，點開了語音消息。
聲音是公放，直接就能聽到：“上次鐘嶸跟你叫囂的時候說什麽來著，他女朋友是世界上最純潔善良的女孩子，現在呢，打臉了吧，啪啪啪啪，真爽。”
秦夜停有一秒讓秦月明掉印象分的絕活，一句話，讓正要回消息的秦月明就有點生氣了。
秦夜停聽完語音冷笑：“江雲開這是去看完小視頻了。”
秦月明手指都按在語音鍵上了，聽到這句話又松開了，發了一秒的空白過去。
這個時候江雲開又發來了語音問：“發的什麽？沒聲啊。”
秦月明回覆了一個語音消息：“沒事，我要睡覺了。”
江雲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於是回：“哦，那你早點休息，重新開機之後肯定要忙了。”
秦月明拿著手機上樓休息，蔡思予看著秦月明的背影，直到她關上門之後才笑出聲來，對秦夜停說：“你太壞了。”
秦夜停的表情卻不太好：“她真的生氣了。”
然後，屋子裏一靜。
秦月明早晨剛剛起床，幺兒就拿著日程本過來跟秦月明說：“月明姐，探班的時間改成今天了。”
“今天？”秦月明的腳步一頓。
之前月的探班時間是半個月後，怎麽今天就去了。
“對，劉總說你重新開機之後就要趕工了，而且團隊更換了人，沒有隱患就不再耽誤拍攝了，直接拍攝到完畢，這中間不會給你安排多餘的工作。為了配合你探班，劉總把江哥補拍的時間都改到今天了。”
秦月明站在原地想了想，她確實應該感謝江雲開的，沒必要使小性子，於是快速說道：“我去洗漱，你讓心心過來。”
“好的。”
秦月明在家裏洗漱完畢，吹頭發的時候心心就到了，在外間準備化妝品，還有就是熨衣服。
心心不在的時候，秦月明就是羽絨服、運動鞋。
心心來了之後，秦月明看著那些衣服就感嘆：穿這些……肯定冷。
她吹幹頭發坐在了椅子上，心心看著秦月明的臉問：“這兩天熬夜了？”
“昨天有點失眠。”
“按時敷面膜了嗎？”
“嗯。”
“我給你的儀器用了嗎？”
“想起來就會用。”
“想起來？”
這就跟班主任檢查作業似的，秦月明心虛得不敢跟心心對視。
心心繼續給秦月明化妝，同時又問：“這幾天健身了嗎？”
“有做平板支撐。”
“吃夜宵回來就睡覺了？”
“……”
心心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麽。
秦月明趕緊道歉：“對不起，我改。”
“嗯，好。”
幺兒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秦月明真的是最沒脾氣的老板了。
江雲開和鴨寶的相處模式在整個圈子裏算是絕無僅有了，秦月明這裏又來了一個極端例子。
整體搭配完畢後，秦月明照鏡子的時候問：“我能不能在衣服裏貼個暖寶寶？”
“上次內衣裏貼暖寶寶的事情我一直沒提過。”
“好，不貼。”
要美麗，沒溫度。
秦月明坐在保姆車裏，給探秘團的另外幾個人單獨發私聊消息，問他們去不去探班，看江雲開拍吻戲去。
杜拾瑤：天？！修羅場大場面啊，我得去，我這邊還有幾張相片就拍完了，一個小時內到位。
霍裏翔：去去去，讓他砸我場子，我必須強勢圍觀。
蔡思予：工作室忙碌中……
奚圖：不感興趣。
秦月明收起了手機，坐在車裏想到江雲開看到她時的模樣，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拿起手機跟霍裏翔聊了一會，兩個人前後腳到了拍攝現場。
走進去後江雲開正被導演叫去聊天呢，看到這兩個人來了，江雲開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垮了。
“你們來幹什麽？”江雲開問，語氣裏沒有一點歡迎的意思。
“來看某些人拍吻戲。”霍裏翔回答完還比量了一個大拇指，表情賤兮兮的，給江雲開氣得夠嗆。
秦月明則是回答：“現場演技指導。”
導演聽到秦月明這麽說，立即來了興趣，讓秦月明跟著看之前補拍的畫面，指著屏幕說道：“之前已經拍了一段了，但是一直沒過，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秦月明看完了以後忍不住笑：“您說得太客氣了，這不是有些不舒服，這是一點也沒有心動的感覺，而且錯位得……穿幫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就仿佛有無形的墻壁一樣，就是不肯再靠近一點。”
“嗯，一點也看不出來是情侶的感覺。”秦月明也是這樣的看法。
江雲開就坐在一邊瞥了秦月明一眼，接著去拽秦月明：“你別看了，看什麽看，趕緊回家休息去。”
秦月明則是問導演：“是要馬上繼續拍嗎？”
“也不是，我們想趁著昨天下雪了，補拍點冬天的鏡頭。”
“那先拍其他的戲吧，我帶著他去單練。”
江雲開非常不歡迎這兩個人，一起去了室內的時候，江雲開簡直要暴走了：“你們怎麽知道我今天補拍的？本來我不是今天過來的，劉創特意改的啊！劉創和你們一起串通好了的？”
秦月明笑了笑，想要給江雲開上課：“戲你還是得好好拍的。”
“我是打算好好拍，就是沒找到感覺，但是我告訴你們啊，你們在這裏，我感覺永遠不到位，現在就回去！我給你們安排車！”
霍裏翔賤兮兮地說：“老師都送上門了，你怎麽還能趕我們走呢？我們難得來探班，你什麽態度？”
“能有什麽態度！偏偏這個時候來！啊？！”江雲開都要暴走了。
秦月明跟著說道：“我一直都想找機會看看你演戲，如果能幫上忙，我也想指導你一下。”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杜拾瑤風風火火地趕來了，跑的途中就在問：“拍了嗎？我錯過了吻戲了嗎？江哥拍完了嗎？”
秦月明回頭回答：“拍了，但是沒過，之後會重新補拍。”
杜拾瑤立即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
江雲開看到杜拾瑤都來了，立即崩潰地躺在椅子上不想動了。
太難為人了，本來就不願意拍這種膩歪的戲，結果來了一群人圍觀。
江雲開什麽心情？
沒有心情。
甚至想挨個舉起來扔出去。
秦月明看過剛才的鏡頭了，不過就是壁咚後接吻。
女主意識到男主要吻自己，快速伸手捂住了男主的嘴，男主這個時候只有眼神而已，兩個人對視一會後，男主拿開女主的手低下頭吻女主。
錯位的吻。
然而兩個人錯位的位置，簡直可以在兩個人中間放兩個手掌的厚度，毫無難度。
秦月明坐在江雲開的身邊跟他講戲，說得特別認真：“你需要有點侵略感啊，就是那種……占有的眼神你懂嗎？”
江雲開抿著嘴，欲哭無淚：“你閉嘴吧。”
“我在給你講戲。”
“你給我講戲我才難受，導演講的時候我就沒事。”
秦月明想了想後開始翻自己的手機，找出最近看的電視劇，找到吻戲的地方給江雲開看。
江雲開的重點卻是：“找的這麽準？你平時就看這個嗎？”
“我也要看劇的好嗎？我這是學習！”
“學習吻戲，你還挺有野心啊！”
“不是，我記得是在這裏！”秦月明說完不服氣，低聲問他，“你昨天不也看了那些視頻？”
江雲開覺得特別奇怪：“什麽視頻？”
“就是……俞清兒的視頻。”
“我下那個幹什麽啊？我就是看了熱搜，鐘嶸打人。”
“你沒看？”
“哈？需要我下下來看看嗎？是有什麽特別的嗎？不是，我看那個幹什麽啊？”
江雲開說完還打開自己的微博，在自己的主頁能看到最近常瀏覽的，裏面就是一些娛樂博主，其中就有：杠精娛樂精神。
其他的就沒有跟這件事相關的了。
接著江雲開打開了下載記錄，全都是軟件更新的東西。
他又打開了微信：“都沒人給我傳這些視頻，你看看我昨天聊的，就你和南雲庭。”
杜拾瑤聽到南雲庭三個字就湊過來了，問：“你們聊什麽了？”
“對罵。”江雲開大大方方地打開聊天記錄給杜拾瑤看，聊天記錄裏果然整個屏幕都是對罵，罵的還特別逗。
杜拾瑤笑著走開了。
江雲開把手機丟給了秦月明：“你自己看，APP裏能看到我最近的觀看記錄，看的都是相聲，上次去砸場子我是有備而去的。”
“我不看。”秦月明有點尷尬的拒絕。
“嘖，就愛看劇看吻戲是不是？”
“我就是給你舉例子！”
霍裏翔站在旁邊看了半天，完全就是老頭看手機的表情包，忍不住問：“他們兩個人怎麽吵得莫名其妙的呢？”
杜拾瑤跟著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秦月明為了緩解尷尬，將手機送到了江雲開的眼前：“你看看人家是怎麽拍的，學習一下行嗎？你看看男主角的眼神，就是這裏。”
江雲開拿著手機，聽著吻戲時的背景音樂，認認真真地看了一段吻戲。
這段吻戲其實也是錯位，靠的都是意境。
他看完了之後，秦月明又把進度條拉了回去：“你看男主角的角度。”
他拿著手機看：“嗯。”
“學到了沒有？”
“他們倆差不多高，我怎麽學？”
江雲開和女主角的身高差了30厘米，穿上鞋子也差25厘米左右，這場吻戲拍得頗為難搞。
但是視頻裏的男女主角似乎差不多高，女生穿上高跟鞋應該在一米七多，男主角也就是接近一米八。
秦月明拽著霍裏翔到了墻邊，安排江雲開過去：“你壁咚一下。”
江雲開看到霍裏翔就抗拒，霍裏翔也有點受不住，連連閃躲。
杜拾瑤跟江雲開就更尷尬了，畢竟是哥們的女朋友。
秦月明沒轍，自己站在墻壁邊，讓杜拾瑤幫忙看角度。
江雲開勉為其難地俯下身，秦月明捂著他的嘴，看著他的眼睛說：“眼神不行，再兇一點。”
江雲開調整眼神，接著就聽到秦月明說：“不夠欲。”
江雲開瞬間不自在了。
這個眼神，秦月明就指揮了好半天，最後幹脆自己示範給江雲開看。
秦月明的眼神的確夠有侵略性，也足夠“欲”，弄得江雲開微微發怔，甚至覺得秦月明要來親自己，下意識慌了神。
接著秦月明讓他來展示。
江雲開試著調整狀態，一直盯著秦月明看。
兩個人靠得很近。
秦月明的後背就是墻壁，避無可避，被江雲開阻攔在狹小的空間內。
她可以逃跑的範圍都被江雲開長長的手臂擋住了，他越靠越近，看著她。
她擡起手來擋住江雲開的嘴唇，他稍微有點不悅，依舊在靠近，近得只有手掌的厚度，鼻尖都能蹭到。
他看著她，仿佛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想要占有，想要……吻她。
秦月明覺得江雲開的眼神可以了，稍微推開江雲開一點，對杜拾瑤說：“你看看角度。”
杜拾瑤立即點頭：“好！”
江雲開配合地握住了秦月明的手腕，將她的手腕按在墻壁上，做出要接吻的動作來。
杜拾瑤一直在旁邊看，說道：“還是穿幫了，江哥的身體太僵了，不夠帥。”
霍裏翔伸手去按江雲開的脖子，還在跟杜拾瑤說：“江哥這裏全是力氣，我往下按的時候就感覺到他用後背在頂我的手，努力想要直起身子來，渾身上下寫著抗拒。”
秦月明用沒有被按住的手調整江雲開臉頰的角度：“你側點頭呢？比如……”
江雲開配合秦月明的動作微微側頭，然而這個時候霍裏翔還在按他的脖子，稍有松懈的同時霍裏翔還在用力，直接按著江雲開的頭親了上去。
親得結結實實的。
杜拾瑤一直在幫忙看角度，結果就看到兩個人接吻的瞬間，趕緊捂住嘴，生怕驚呼出聲。
霍裏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站在江雲開身後，江雲開又比他高不少，根本看不到那邊的情況，只是看著杜拾瑤問：“怎麽了？”
這一句話讓江雲開回了神，趕緊往後退，松開了秦月明活動脖子。
秦月明剛才的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被江雲開吻得措手不及。
兩個人似乎都楞住了，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分開，霍裏翔問的時候江雲開才離開。
在江雲開離開後，秦月明的腦子也有點短路，然後輕咳了一聲說：“就……就微微側過頭能好一點。”
江雲開低聲應了一句：“嗯。”
杜拾瑤趕緊裝什麽都沒看見，跟著說：“對對對，那個角度就能看到江哥的後腦勺，應該是沒問題的。”
霍裏翔在旁邊問：“這是指導完畢了？”
秦月明趕緊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鴨寶在門外喊：“江哥，要開工了。”
“好。”江雲開立即走了出去，走的時候問鴨寶，“有沒有水？”
鴨寶立即從包裏拿出了一瓶礦泉水給他。
江雲開擰開瓶蓋“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一瓶，然而還是覺得渴。
渴得他嗓子疼，想要能噴火似的。
“還有嗎？”他問。
鴨寶趕緊又拿出來一瓶：“怎麽喝這麽多？”
江雲開又喝了起來，然而喝了半瓶就不喝了，模樣越來越狼狽。
喝進去的水仿佛在身體裏沸騰了一樣，滾燙滾燙的，胸腔裏有一把火，燒得他整個人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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