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4章 顧及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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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自己考上中學谷舒蘭兩口子不讓女兒讀書的很少,楊天祥夫妻算另類。

“我要是不能自食其力,也是上不了學的。”自己掙的錢都被他們把了,人家一分錢不出,你能奈何,想打你也不是個兒。

山裏邊的姑娘命運更慘,應名不許賣女兒,人家也沒有賣,只是奶金飯夥的要,其實各個姑娘都是被賣的,拿著姑娘換了媳婦。

什麽般配不般配,什麽年齡差距?給的錢多就是門當戶對,有的家一個女兒能換倆媳婦,不是年齡大的就是成分不好的,為了傳宗接代,借了一屁~股債,還不都是女兒去遭罪。

誰想過女兒的幸福?

別說是谷舒蘭和張瑞金的這樣的狠媽,很多人都是這樣幹的。

許青楓覺得楊柳是因為自己提谷舒蘭就沈默了,後悔不該提這個問題,趕緊的轉移話題:“阿珍說張瑞金會找來,她的官司都輸了,還找有什麽用?

“王冬梅對她母親怎麽能不知底?是她說的,肯定錯不了,王冬梅的錢不到她手她怎麽會甘心,還惦記五十萬呢。

她的兒子進監獄她怎麽會認可,她想法也得讓王冬梅撤訴。

王冬梅一撤訴,她就贏了,她以為王冬梅的軟弱,錢一定會到她手的。”

“這老太太還挺會算計的。”

“她當然會算計了,她養大的女兒是什麽脾性,她早就掌握得一清二楚。

王冬梅被她欺負了一輩子,被她拿捏慣了,這次拿捏不住,她不會善罷甘休。

她的兒子還在監獄。她能不救嗎,只有王冬梅撤訴,她就得逞了,不但兒子孫子沒事,王冬梅這樣好拿捏,她的最後目的是五十萬,我斷定是這樣的。我們往下看就好。”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物極必反。她這樣擠王冬梅,棉花包也會失火。

聽阿珍的意思王冬梅已經明白她母親的意圖,不想讓她得寸進尺。王冬梅能撤訴嗎?”許青楓聽阿珍的話音兒,王冬梅這回是真的急眼了。

“王冬梅根本就沒有起訴他們,她要不告上法庭,阿乾說讓他們蹲幾天拘留就會放了他們。畢竟是王冬梅的家人,阿珍也不會讓王冬梅起訴他們。

她這一告把兒孫都告進去了。以前根本就沒有要經法院,她是自找倒黴,到了法院王冬梅不起訴他們,他們也得判刑。”

“不知誰給這個老太太出的招兒?”許青楓覺得張瑞金實在是不懂法律親情。她是想先下手為強,置女兒於死地,認為自己一句話就是最好的證據了。會不會有人坑她。

楊柳笑的譏:“聽說她的人緣兒極壞,誰會給她出好主意。樂意她快倒黴呢,跟自己的女兒都這樣,跟外人能好嗎?她的兒孫都是在村子裏橫著走的,能有人不坑她嗎?”楊柳的話又跟許青楓的想法一樣了,許青楓笑的燦爛,倆人總是能想到一起,這是分析事情的邏輯一樣的。

果然他們猜對了,半個月後,張瑞金帶了兩個兒媳婦李翠花,陳金華,還有兩個孫女王天嬌、王月嬌,孫女婿張立國、盧金文,浩浩蕩蕩的殺上來。

也不知他們是怎麽知道王冬梅的住處的,到了王冬梅的門前,敲的房門震撼整棟都哇哇響。

連喊帶叫,招的樓道都擠滿了人,外面還招了一大幫看熱鬧的,王冬梅聽喊聲也知道是娘家人,誰能這樣兇猛?

門幾乎被砸碎,王冬梅=只有告訴阿珍,阿乾和阿珍迅速趕到,小區的保安正在維持秩序,張瑞金說找她的女兒,保安也不好硬往外拽。

阿乾一到,立即招呼王冬梅開門,等王冬梅出來,張瑞金一個眼色,兩個兒媳立即揪住王冬梅:“還我們丈夫!你這個不要臉的!”倆女人對王冬梅連踢帶打,還撓了她臉好幾把。

阿珍已經報警了,阿乾把倆女人扯到一邊,護在王冬梅跟前,他們這是要給王冬梅一個下馬威,拿出了她們在村裏撒潑的一套。

張瑞金的兩個孫女見他們的娘打不到王冬梅,怕王冬梅不屈服,不制住王冬梅怎麽行,就是這個小子護王冬梅,她倆的眼色一對,就撲向阿乾,對著阿乾的臉就撓,阿乾是一腳一個,把她們踹出老遠,摔的也夠疼的。

倆人慘叫一聲,隨後就是大罵:“你耍流~氓!你敢調戲姑奶奶!?”

把看熱鬧的人都逗笑了:人家調戲她們了嗎?她們是撓人家來了,被人踹了才對。

一陣哄堂大笑。倆人羞愧難當。

她倆再次的撲來,正好讓警察看個正著。

警察要抓行兇者,幾個女人都不承認,就是來在鄉村混不講理那一套。

在場的觀眾都不幹了,攪鬧他們的住處,打人可不是沒人看見,出來做證的多了。

四個女人全被銬了,張瑞金不幹了,往阿乾的身上撲,嘴裏喊著:“我死給你看,我不活了!”她狠勁的撲上去,卻是撲了個空。

阿乾敏捷的把王冬梅也拉離了原地,張瑞金八十歲的人還是真能耐,摔一下子啥事沒有,爬起來繼續追著拼命,警察也不敢動她,要是死了一定會訛人。

阿乾躲她帶著王冬梅迅速的出了樓道。

阿乾開車走了,張瑞金沒有追到人,撒潑躺地上哭嚎。

等看熱鬧的都散盡了,她的兩個孫女婿才到了跟前攙扶他,他們不想鬧事被抓,自己家還有孩子,要是出了事,父母都會擔心死,自己的老婆都是胡鬧的,自己管不了,自己是不想進去的,年輕人怎麽能不明白,京城可不比鄉村,可以耍混,不講理沒人敢惹。

讓他們跟著來搶王冬梅的錢,他們可沒那個膽兒。四口子都被抓了,還想在京城鬧事,得了錢也沒有他們的份兒,他們為什麽要拼命?

他們倆覺得那錢根本就得不到,純粹是癡心妄想,王冬梅要是甘願給他們還差不多,人家不想給。都對簿公堂了還有什麽希望。

在家裏敢挖王冬梅的院子。在這裏你有機會嗎?他們才不做那個大冤種呢,搭上自己給他們謀利益,以為他們是傻子。

老太太答應事成了給他們好處。只有她的孫女信她的,他們才不會信呢。

倆人正扶著老太太,冷不防的一人挨了一嘴巴。看到了是老太太打的,倆人震驚無比。奶丈母娘有打孫女婿的嗎?這新聞都讓他們攤上了?

刁蠻的老婆,滾刀肉的丈母娘。還有這不講理的奶丈母娘,他們是招誰惹誰了?

平常受老婆的還不夠,還被丈母娘兇,又被這個死老太太打。這樣的屈辱他們真是受夠了,倆人都怒不可遏:“你為什麽打我們?!”

“你們為什麽不上手,藏到後邊不露面?”張瑞金咬牙切齒。

“你想讓我們都犯法。我們的孩子怎麽辦?”倆人也是咬牙切齒。

“有你們的父母,你們的孩子還死了?不幫我把錢弄到手。我就讓孫女跟你們離婚!”自己恨得要死,他們的臭崽子怎麽那麽嬌?就是兩個賠錢貨的丫頭,當什麽寶?

“我看你是得不到錢的,看來我們離婚是一定了。那我們可是要回家了,就等你們提出離婚,趕緊把你孫女領走,我們受夠了!我們惹不起你們王家,我們會躲得起,我們離你遠點行了吧。”倆人站起就走了。

張瑞金傻眼,她連一個字也不認識,找不到哪是哪兒,她身上的錢都花光了,她吃什麽?她頭一次知道了困難,又沒有個投奔,她就暈了,她只是敢搶王冬梅的,搶別人她辦不到。

只有坐在樓道裏哭,過來過去的人,都知道她是怎麽回事了,沒有一個人搭理她,等到了晚上,有下班的不知情可憐她,給她端點飯吃。

她就在樓道裏坐了一宿,真是個鐵打的人。

這人的身體好著呢,從小到老沒有委屈過自己,在吃食上,沒有婆婆管,沒有孩子之前她是歘尖的,有了孩子倆兒子受優待,她還是那麽歘尖兒,丈夫和女兒都是靠邊兒的。

她在樓道裏就開始要飯,跟所有見到的人要錢,就在這裏混點兒飯吃等王冬梅回來,可是等了三天沒有見到王冬梅的影兒。

這個罪她是受不了,她要了幾十塊,滿夠路費,等不來王冬梅她只有走了。

坐了個三輪子到了了汽車站,拉三輪的跟她要十塊錢,她一聽就咋了,蹬三輪的怎麽惹得起她?她就給了一塊錢,三輪車夫憋氣的走了,誰讓你不先講價?她也不講,就用不給錢等你,車夫要是想詐她一筆,本來五塊錢他要十塊。

張瑞金就說總是花一塊,車夫還是惹不起百八十老太太,偷雞不成蝕把米。老太太還是占了上風。

王冬梅搬到了另一處去住,只想躲開她們的糾纏,還是求了阿乾,找人別判了他們往後拖拖。

阿乾也是有惻隱之心,也不是整人為樂的脾氣,就暫緩放他們一馬。

阿琳說:“好心沒好報,二嫂,你慈心出禍害,真是惹了麻煩。”

“不管怎麽說,養母也伺候了我幾年,有的親媽還不抵她對我好,我從記事就看到她受沈家的氣,還是可憐她,是想幫幫她,她要是再嫁有個依靠,我也就放下了心,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我不忍心。

誰想到不要她的娘家人這麽不要臉的糊上來,養母很好的一個人,她的媽怎麽這樣不要臉,兒子找不上媳婦賣閨女還有情可原,兒子們都混好了,當媽的幫著打劫閨女,為什麽這麽向著兒子?”

阿蒨笑道:“這個死老太婆就是自私,一聽就是想吃好的,喝好的,閨女的弄到自己手,自己可以享受。”

“她兒子搶走這些錢,生活過得好是她沾光,她是以為你有的是錢,把閨女搜刮光了你還會給她,她還是繼續要,她才不管閨女是省吃儉用攢的是哪來的,實際她搜刮的就是你。”

“阿琳說得對,養母不跟我走,要是前些年出來,就沒有現在的麻煩。”

“二嫂,你想錯了,要是早就跟你出來,他們會撮得更歡,連你的公司他們也會惦記上,你還沒體會出他們有多沒臉多貪婪?”

“阿蒨說得對,我總是不把人看得那麽壞,如果這次饒了他們,我們家也會被他們賴上了。”阿珍咬牙:對壞人不能有善心,慈心出禍害,你要是貧困,有了天災病災的,幫你幾十萬幾百萬也無所謂,自己也是舍得的。

用這樣的方式明顯的是欺負許家軟弱了。

得寸進尺,堵上許家的家門罵,這個死老太太,真是活膩了,只要把她的兒孫都法辦,她也得氣死,那樣會讓養母會心不安,自己=也是考慮她的心情,以為自己給她的錢,弄得她娘家家破人亡,養母那個心軟的人,會愧疚到死。

不辦她們?讓他們騎脖子拉屎嗎?真是豈有此理,死老太婆要是回去老實了不再鬧事,就把這些不要臉的人都放了,如果她再來折騰,就不能饒這些人,不知道進退的人家,還以為是怕她們了,她們會惦記更多的錢。

“二嫂,你不用發愁,她們都是犯了國法的,把那四個人一判,全都老實了。”阿蒨看阿珍很苦臉,要給養母留面子留餘地,她也很難辦,是左右為難,不懲治這些人就會讓他們糾纏,懲治了王冬梅心不忍,求了阿乾放他們一馬,為了照顧養母的心情,阿珍還得維護這些狼心狗肺的人,阿珍是很郁悶的。

“他們總這樣搗亂,也會影響媽媽的心情,這樣的事情我都是最煩的。我去問問媽媽怎麽辦,我養母這是在養虎為患,如果她的錢特別的多,我看那個老太太會謀財害命。”阿珍想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自己都亂了方寸,養母求她,她還不得不答應。

答應了就是無窮的後患,誰知道這個老太太會使出什麽招數?看來那是個絕對的沒有臉皮的滾刀肉,母夜叉,陰毒手。

“二嫂,媽媽怎麽參加這樣的意見?”這樣的事阿琳不想讓媽媽煩心,當著媽媽她們都不提這件事。L

☆、第975 頂煙上

阿珍也不想騷擾媽媽,可是她沒了主意,為了維護對她好的人,需要懲處惡人,也要維護惡人,這是多麽難解決的事情?

要對得起養母,還怕對不起她,讓她難以抉擇,阿琳也明白她的心情,所以還是陪了她到了媽媽的房間。

媳婦和女兒都抱著孩子來了,楊柳和孩子們親熱一陣,抱抱這個抱抱那個,四個小孩子都會笑得嘎嘎的,楊柳樂了一陣子,兒女繞膝子孫滿堂,沒有這樣美滿的天倫之樂,楊柳幸福的笑出了淚花兒。

和媽媽是不用犯拘束,楊柳先問了:“阿珍,你養母的心情好點兒沒有?”

聽阿珍說,王冬梅一直恍恍惚惚的,既恨娘家人又舍不得懲治娘家人,也怪不得她左右為難,都是她的親人,下不去那個狠心。

自己還是換了靈魂的,對谷舒蘭她們也下不去手,何況是自己的親媽親兄弟,真是難為她了。

這樣的娘家和自己遇到的是一樣的,他們還沒有想殺死她呢,比二山谷舒蘭還是強一點兒。

關他們幾個月,看看他們還撮不?應該有教訓了吧?還不知道悔改嗎?

楊柳也是個心軟的,判了她的哥弟兄,會打擊她的老媽致死的,八十歲的人了,活得都不易。

“媽媽,阿珍沒有主意了,養母讓饒了她家人,我覺得他們不會死心,會糾纏的更兇,這家人實在是不要臉。”阿珍是問計的,媽媽的心細膩,會有更好的主意。

阿珍這樣說,楊柳往深了想。王冬梅的娘家人實在是不像話,她離婚後一天都不擱她,就知道她有錢了搶,她要是凍餓而死他們是不會瞅的。

這家人的心太狠,要走了十幾萬,也不會感激她,下次會惦記幾百萬吧?

楊柳想明白了。要是一個不判就這樣放過他們。他們就會以為天下沒有犯法的事,搶姑奶奶~的並不犯法,他們不會認為是有人放過他們。為他們講了情。

他們肯定會變本加厲的欺負王冬梅,你今天挪了地方,以前他們能找到,以後就不會找到了?有了私人偵探。就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不出屋也會被人找到。

王冬梅往哪兒躲?躲到天邊也會被他們糾纏。

楊柳看看阿珍。小臉兒糾結的很郁悶,阿珍是個不會發愁的性子,她也是為了養母能有個順心的晚年,王冬梅是個很苦的人。阿珍願意她享幾年福。

懲治她娘家人的招兒,得照顧王冬梅的心情,還得威懾住王家人以後不敢胡作非為。一個不懲治也不行,會慣壞他們。

“我看這樣吧。這幾個女的就蹲幾天拘留算了,王冬梅的弟弟侄子四個,懲辦一個,震唬一下王家人,讓他們招出誰是主謀。

把主謀懲辦了,杜絕以後有人出謀劃策算計王冬梅,只要沒人出頭,是非就少。”阿珍臉色一下子就晴了。

“媽媽說的對,主謀也得懲治一個,槍打出頭鳥,就把領頭的制住,就沒人敢搗亂了,一個不辦太慣他們了。”

阿蒨說道:“我看就把那兩個老的都辦了,一家辦一個,公平合理。“

“那樣幹不行,他們要是咬出一個人來,兩家就會成了仇,以後就不會聯手了,先打擊了一家,離間了他們的關系,他們就成了仇人,一家單挑就沒有那個膽量了,這樣才能杜絕他們鬧事,我們不是為了解恨,是為了讓王冬梅太平,可是不能不給王家人點兒顏色看看。”

“就聽媽媽的沒錯。”阿珍覺得這樣是個好法子,照顧了養母的心情,也給王家人下馬威,估計他們還是膽子會小不少。

阿蒨說道:“王家人不會死心的,他們不削王冬梅慣了,我下斷語,不折騰死王冬梅他們不會死心。”

“王冬梅求了你二哥,也不好讓她特別難過,以後的事誰會料到?要是王冬梅舍得,我看都判了也不為過,那個苦命的人會被負罪感折磨到死,還是順了她的一點兒心意吧。”楊柳對人總是寬厚的,他們要是一味的作死,真正到了不可饒恕的地步,誰還會護他們?

阿珍就這樣跟阿乾說了,也跟王冬梅說了,到了這個份上一個不判法院是不會給撤訴的,因為一大幫人犯了搶劫罪都放了?讓辦案人員知法犯法嗎?不管刑期長短,都得判。

阿乾說情,只能盼得輕點,阿珍這樣說,是讓王冬梅心裏有準備,一個也跑不了的都得判刑,他們是罪有應得,以後再判得輕了,王冬梅的愧疚就會少點,也不會有負罪感。

強調王家人是重罪,是他們活該,讓王冬梅心裏踏實,犯了罪,只要進了公安局,有人說情也是不好使,不被判也是極不容易的。

王冬梅也明白法律不是誰家的,可以隨便玩兒的,誰能知法犯法?包庇他人。

都怪王家人太霸道太貪婪,非要得到這些錢,要把存折還給她,阿珍也不會報警,他們啥事都沒有,自己把自己撮進去了。

這幾天王冬梅也算想開了,自己嚇得連房門都不敢出,自己也沒有做了虧心事,被他們嚇成這樣,自己夠冤的,要是被他們糾纏到死,可是怎麽辦好。

真想一死了之,省的給阿珍添麻煩,她現在決定了,還是回鄉下,在這裏她們照樣找到,何苦給阿珍添亂。

她把存折都留下,她住的房照也給了阿珍,本來就是阿珍的名,她就是怕娘家人惦記,不讓阿珍寫她的名。

她從小都沒有讀過書,不會寫字,不能給阿珍留言,她還擔心存折丟失,還是把東西送到了楊柳這裏,跟楊柳說了自己的意思:“要是我住在京城,王家人就會惦記阿珍的錢,我回去啥也沒有了。他們惦記不到也就死心了,還是想法放過他們吧,他們能把我一無所有的人怎麽樣?我不想讓阿珍跟著煩心。”

“你還是跟阿珍說吧,你們商量著來,你回去說沒錢他們信?”楊柳看這個可憐人是極力的維護娘家人,可嘆他們不拿她當人看,兄弟媳婦上來就打她。她還沒有恨意:“你是要撤訴嗎?”王冬梅根本沒有起訴娘家人。是張瑞金告她,不得不說實情,律師為她起的訴。

她也是糊裏糊塗的。她點頭:“我撤訴吧,什麽罪都讓我一個人承受好了,我不想讓母親因為這件事早死,讓她橫行吧。還有幾天的折騰頭兒,我一輩子都被她坑了。不差這一回,只要他們得不到阿珍的錢,我的心裏就過得去。”她既然這樣說了,楊柳也不好說什麽。

“你被他們這樣降住了。等你動不動的時候,一個人怎麽辦?就這樣的人家,你種點地也不會安生。不會把你的糧食搶走?

你每年給他們五百塊,這些錢他們也會惦記的。他們不會信阿珍不給你錢,他們要是經常挖地七尺,你還怎麽過?”

楊柳說的是現實,以前他們總搜刮她,沒少給她氣受,仗著她的媽壓迫她,兩個兒子還讓一個寡~婦閨女養。

張瑞金一年有一半住王冬梅家裏,就是為了占閨女的便宜,等收秋忙的時候就給兒子去幫忙,一點也不給王冬梅幹,理由就是兒子還得養她的老呢?她也不知道還能老到啥時候?成天的解恨吃閨女,得知了阿珍給王冬梅錢,她就能大估的跟王冬梅要,要給孫子娶媳婦,就她這個折騰勁兒,誰家的閨女敢進他家是門?除非是跟她一樣的貨。

勸了幾句,王冬梅是鐵了心走,就是不想給阿珍添麻煩,阿珍對她夠好,想當初沈斌賣阿珍她就沒有拼命的阻止,她覺得對不起阿珍,能再見到阿珍她就知足了。

自己家人那麽丟人現眼,不能再臟許家人的眼睛,在城裏她也見識了不少,會到法院去撤訴了。辦完了手續她就毅然的走了。

等阿珍回來,聽說王冬梅走了,她知道王冬梅的性子,心裏也不好受,想想還是沒有去追,到了城裏她都躲不開王家人,還都是自己的錢惹的貨,她放了他們一馬,再沒有錢惦記,還能給她搗什麽亂?先讓她肅靜幾天好了。

王冬梅回去了,楊柳還是斷定她沒有好日子過,她這個媽比谷舒蘭還難纏,谷舒蘭在外面是要臉面的,表面裝的不沾閨女,一副道貌岸然的表象。這個老太太跟誰都是混不講理,誰的便宜她都占,一點兒臉皮都不要。

谷舒蘭只是慫恿楊天祥控制她,當著外人的面兒她都會遮掩,這個老太太是跟誰都撒吋。

阿珍忍不住還是去看了王春梅,她已經安頓下來,就等開春種地,還是在家裏做鞋。

集上有賣布頭兒的,她買了一大堆,她很喜歡幹這個,阿珍看她那麽投入,給她出了一個好招兒:“媽你聯系一下村裏的婦女和小姑娘們,你們合夥開一個鞋廠,我負責給你們銷售,這些布頭這麽便宜,農閑的時候,你們大家都做,就值得有個專賣店了。

很多人跟你作伴兒,你也不寂寞,這麽多人在一起,王家人也不敢欺負你。”

王冬梅的眼睛一亮:“可以賣出去嗎?”

“當然可以了,不愁賣的。”阿珍的主意讓王冬梅心裏款寬綽了不少。

有人給她作伴兒,阿珍也放心,王冬梅畢竟已經六十了,說不上哪天會有個天災病業,跟前要是沒個人,阿珍能不惦記嗎?

王冬梅這裏算安頓好了。

曲勇維回來了,他一出國就是幾個月,他的兒子都這麽大了,看到兒子笑哈哈的,曲勇維就傷感了。

想起了父母本應該多活幾年,家裏的條件這樣好,他們偏生的被阿聰害得早早走了,母親盼孫子沒有錯,就是她太心急了太霸道,太無情,她那樣對待阿琳真的是大錯特錯,要一胎是他的心意,跟阿琳沒有關系,她竟然那樣恨阿琳,真是泯滅天良。

她要是活著,看到這樣的孫子是什麽感想?做的再不對,也是自己的父母,不能原諒的,可嘆他們沒有等到兒孫繞膝的時候,可惜!可惜!真是可惜!

阿琳總是那樣溫溫柔柔的,情緒不是好波動的,她的性格真的遺傳楊柳太多,天生的就是這樣溫柔典雅。

曲勇維很可嘆父母沒有好好的珍惜阿琳這樣的好媳婦兒,他們真的很無福消受。

阿琳很關心案子的程度:“追查的怎麽樣?”

曲勇維笑得暧昧:“不關心我?關心那些幹什麽?”

“原因你總吹牛,怎麽就一直破不了這個案子?”阿琳的語氣很責怪:“你讓我沒有信心了。”

曲勇維大笑:“不要轉移目標,我不是來給你匯報工作的,我是來盡丈夫義務的。”

阿琳打趣她:“你媽又給你找幾個?”

“可別咒我,她找的可不是人。”曲勇維害怕的樣子。

“你怕鬼才怪,你手下的冤鬼也不少了。”阿琳笑他。

“你手下也有冤鬼。”他們幹的這一行,緝捕毒~梟,逃犯,經常有擊斃的時候。

哪來的冤鬼?都是該死鬼!倆人是在開玩笑,那些個被擊斃的都是罪大惡極的。

跟老婆孩兒親熱夠了,就進了老丈人的書房,翁婿談起案子的進展。

許青楓和曲勇維聊完,就趕緊跟楊柳匯報好消息,曲勇維查清了鐘玉華的小兒子是怎麽死的,屍骨埋在了哪裏。

楊柳震撼得咂舌:“哥哥雇兇殺弟弟?有什麽深仇大恨?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把這個消息告訴鐘玉華,不知她什麽反應,她還一個勁兒的賴我們阿乾,沈家的是不是他雇~兇~殺死的?”

“那個兇手沒有招出來,他是那個組織的人,已經招出了李家掌控著那個組織。”

“哦?他們的人不都是自殺保守秘密嗎?怎麽這人沒有死?”許青楓這樣說,讓楊柳感到奇怪。

已經成了一片散沙,顧不得追殺他們。誰自願去死?許青楓笑道:“你以為那些人是忠心的嗎?”

“那些人不都是死士嗎?”楊柳還是不明白,很久他們都沒有出賣組織的。

“控制不住這些人,死士也變成活士了,誰願意為別人賣命?”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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