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5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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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宏知道張靜很長時間都和姚彩琴來往密切,先到了張玉華家裏找,張家沒有張玉華母女的影兒,姚喜賀在家,張天宏一問,姚喜賀晃頭:“誰知道?偷了老太太的東西,心虛跑了唄。”

張天宏問:“看到我們張靜沒有?”

姚喜賀笑著說道:“看過她來,是前些日子。”雲淡風輕的一說,好像事不關己的表情,懶得提的樣子,跟個沒事人一樣,一絲的慌亂都沒有。

張天宏沒有什麽疑心,感覺張靜是和姚彩琴跑哪裏去玩了。

挨家找,到了張玉曼家裏,張天宏說了找不到張靜了,張玉華母女也沒有影子,張玉曼笑道:“小姑娘活潑的性子,還能在家待著?暑假是去夏令營了吧?到學校找找。”她心道:姚彩琴和張靜她還是年節在張家見到的,她倆都不登自家的門。

不但張玉華瞧不起她家,朱亞蘭也瞧不起,她婆家是平民,自己的女兒起了一點兒念頭看張亞青好,立即被她掐滅,自己這個家庭,可是攀不上張家的門框,自己也不做那樣的妄念,有一個姚彩琴惦記,就是看得起她們,也沒有她們的份傍上張家,她是不會想什麽好事。

張靜和張玉華母女勾一起,幹不出什麽好事,張靜跟她們也學不了好。

連張玉華親姐妹都不登她的門,別說是姚彩琴、張靜了。張玉曼送張天宏走,也是無言以對,這個哥哥自己選了對象,卻是那樣的人,自己也是自己選的。都沒有聽父母的,結局會一樣嗎?

那時候她看到哥哥自由戀愛是多麽的羨慕。敢於和父母反抗是那個時期青年人戀愛觀的催化劑,不反抗父母怎麽能婚姻自主呢,哥哥成功了。她也效法了。

她的對象也是被母親排斥的,所以她一度和朱亞蘭親近過。慢慢的她發現朱亞蘭並不是看得起她,只是尋求一個敵視婆婆的力量而已。

和母親畢竟是血緣至親,關系慢慢的緩和,她和朱亞蘭逐漸的淡了,朱亞蘭總是說閑話一樣的暗示她的母親偏心張玉華,苛待她們一家,她細思細想過,沒有發現母親偏頗。只是對她的神情淡,老姑娘都是得父母歡心的,這也不是奇怪的。

以後她更加遠著朱亞蘭,在娘家也是獨立的,從不和人談論什麽,去那裏總是裝啞巴,這樣更沒有閑情雜事困擾,落得一心清。

婆家也沒人來擾,自己三口清閑無憂美滿的一家獨樂樂,誰家的言也不插。過著清閑的日子,誰看不起是他們的事,自己不予理會。就跟世界上沒有那些人一樣。

嫁平民有人鄙視,生活卻是單純幸福的,還算她走運,要是嫁個窮人不正派的?借著張家的霧氣胡作非為,亂扯的也不是不可能。

張玉曼還算知足的。

張亞青畢業還沒有回來,在等分配的消息,他也是故意的躲,想留到南方工作,楊柳說了喜歡南方。留到這裏,以後或許能夠見到她。

這裏離深市近。以後可不可以去看看她?還能做朋友嗎?自己一家人對不起她,以後能做朋友幫幫她嗎?

她不需要別人幫助了吧?

在上海的住處。他接到了父親的電報:張靜失蹤。

他立即回了電報:這裏沒有。

張天宏把鄧左民家裏楊柳家裏也找了,連張靜的同學家讓同學找同學的全找遍了。

找不著,連小學中學的同學家都找遍,張靜好像在京城徹底的失蹤。

姚家沒人管,張家也下了大力尋找張玉華母女,京城也是無果。

希望全都寄托在她們出遠門了,往各處的遠親發電報,回音也是沒有,楊柳都擔心為了她許青楓把她們處理了。

心不禁揪起來,她給許青楓拍了電報問,許青楓卻拍了電報:你放心。這是什麽意思?是他沒幹?還是他幹的把握?

她現在正給劉家人裝和許青楓黃親,不敢去許家打電話,她不舍得裝電話,初裝費很貴,電話費也貴,她聽了就覺得肉疼。

張天宏來過的一天一夜,楊柳也沒有得好,要是許青楓幹的,露餡兒了怎麽辦,這個人不管怎麽壞,也得等法律的制裁,個人沒有處置的權利。

夜裏心思一宿,她才想明白,是她不太了解許青楓,還沒有對那個許青楓看的明白,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了解的時間短,就胡思亂想了,到了許青楓這樣的身份,也不是不撥縫的人,怎麽會因為那樣的三個人給自己制造麻煩,想整治她們也是在不觸犯法律不沾包自己的條件下施為。

他很聰明,怎麽會因為那樣的人葬送自己,他也不是窮途末路的人,沒必要窮途匕見。

把他想的太看重自己了,就是再看重,他也不需要那樣的手段。

楊柳終於想明白了,這些想法她可沒有說出口,自己這樣懷疑他,到了許青楓的耳朵裏會怎麽想她,她把他當什麽人了?

想想就覺得好笑。

這三個人不一定野到了哪裏?是不是真的是張玉華偷了老太太的東西,窩在了張靜那裏,現在三個人卷著逃跑去外地銷贓了?

楊柳突然湧上來這樣一個念頭。

她們能在這樣的緊要的關頭去銷贓嗎?

終於等來了分配,出人意料的,楊柳沒有到了藥監局,楊敏她倆一起分到的紀委,這裏離她們的家近,楊柳都沒敢想能到紀委,紀檢屬於公安部門,是熱門的地方,*都想進,覺得自己是排不上號。

她想上藥監局,是想了解辦藥號的過程,既然他不讓自己管,就省心好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上班掙工資,就不多想了。

也算理想的職業,學經濟只是為了以後的經商發展,報醫科也得許青楓找人通融,學方劑的時候去聽課。

這個時期各種學習班都辦了不少,裁剪班是最多的,還有廚師學習班,自費學醫的還很少,只有進醫學院。

大學畢業生學醫也是省勁兒的,學中醫只要把診斷和病理,方劑學好就行,各科的考試難不住她,開放的初期,什麽都放松。學校裏也好通融,楊柳覺得很順利。

她現在開始了學醫和工作的生涯,紀委的工作很清閑,比上學的時候還清閑,她的功夫都用在了學醫上,她的工作楊敏攬了多半,楊柳更清閑。

她整天的就是背針灸的經絡穴位,這些是要考的,背方劑歌訣,背診斷方法,病理要點,數理化英語都不用用功,只在考試的時候覆習一下就好。

日子過得飛快,許青楓走了一個月,滿城的風雨,紀委的人都議論紛紛,楊柳這個快嫁入豪門的麻雀,又被許青楓甩了,一定是玩夠了。

被張亞青甩一次,再攀高峰,遇到了許青楓這樣一個更高的,被許青楓甩了,還有再高的嗎,不會了吧?

紀委有幾個都蠢蠢欲動了,想把楊柳姐妹趕走,他們鼓搗了多少日子,怎麽兩家都不要的,還趕不走呢?有人知道楊柳給張從古治病的事,就從楊柳賣假藥上尋借口。

紀委就是懲治監督幹部的,紀委的人犯錯誤得先清除,有人在搜集證據,準備開除楊柳姐妹。

紀委裏有人看楊柳最不順眼的,就是許青楓的二嬸的娘家外甥女古翠媛,此女今年二十八,大學畢業正在尋找可心的權勢高的配偶。她的目標就是二姨夫的侄子許青楓,那個汕市的市長,她是非此不嫁的。

他們家和她的姨媽鼓了一百次的肚子,就是想攀上許家,親上加親,都有權勢,她的爺爺也是市級的大幹部。

突然的冒出來一個楊柳搶了她的金龜婿,鼓搗她的二姨攪散楊柳的親事,楊柳的妹妹許青華也不能要。

她是紀委的,這人認識張從古,張從古的孫子和楊柳對過象,她和張靜是中學的同學,和張靜一串,張靜正好要破壞許青楓和楊柳,正好謠言沒人傳播,古翠媛一搭訕,張靜就編了一套,她知道古翠媛是許青楓嬸子的外甥女,這個謠造的太好了,直接到了許家人的耳朵裏。

古翠媛正愁抓不到楊柳的錯處,得了這樣的好消息,就迅速的到了許青楓嬸子的耳朵裏。

許青楓的二嬸正氣得不行,她跟婆婆問了多次許青楓婚事的安排,她的婆婆一點口風也不透,不給她一次提及自己外甥女的機會,她想的是,自己的兒子老爺子壓制著不培養,只培養許青楓一個人。

老爺子辦事這樣偏心,自己就要堵這個氣,搶奪許青楓成為自己的助力,要他成為自家外甥女的,就是自己的了,跟死老爺子鬥一鬥,看誰鬥過誰?

她覺得還是她的謠言在許青楓的心裏種下了禍根,信不過楊柳的人品,還是把她踹了。

可是太好了,老太太不服這個軟,不服?她也得服,除非他要給孫子戴綠帽子。

不服?今天也得讓她服,她敢不承認她的錯,她的心是偏的,她就是向著老大家,老大的官比她的丈夫大了多少?

老太太就是個有病的,看著老大家那個窮鬼就順眼,她就是個叫化子腦袋,窮鬼命。

就因為她娘家是窮光蛋,她就看著窮人順眼,真是氣死人。

☆、第476 章 趕人

這個女人洋洋自得的到了老太太的家中,給許青楓來提媒了,買了一大堆的禮物,笑臉相迎:“母親,青楓可算醒悟了,是咱們許家的幸運,媳婦可是給她醞釀了一份好婚姻,我們翠媛和青楓多般配,天生的一對,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天下絕配……”

“你給我滾出去!那個謠就是古翠媛造的吧?”

她被工作人員推出了大門,大門哢嚓一聲,隔斷了內外,老太太吩咐一聲:“把她的東西給我扔出去!”工作人員抱起就跑,開大門扔了出去。

想想自己買的東西就疼得慌,自己還沒有舍得吃呢,百搭給了死老太太,她給老太太買東西一直是疼得很,扔出來了正好抱走。

可是她想到了事情辦不成,控制不了許青楓,心裏就是氣鼓了,自己在這個家庭簡直是沒有一分的地位,想起那個妯娌就是個會拍馬屁的,深得婆婆歡心,更是氣得牙根疼。

就得找個出氣筒,她的氣沒處出,想到了去紀委羞辱楊柳姐妹,她氣勢洶洶的來了紀委,一打聽楊柳還在辦公室上班,就是氣得牙眥欲裂,怎麽不把這個賤人趕去倒垃圾?

找到楊柳,楊柳正在看書,她一句話不說,伸手奪過楊柳手裏的書,撕扒幾下扯不掉,舉手就拋得遠遠的。

楊柳沒有註意到來人是誰,突然被搶了書,正在楞神之際,一個巴掌扇過來,夠狠夠淩厲的:“我讓你個賤人勾引男人,我打死你!”

楊柳挨了嘴巴,有些懵,這是什麽狀況。從沒被人這樣打過,哪來的瘋女人?誰招惹她了?”對著再次打來的巴掌,急閃身。只見過這個女人一面,才認出來是許青楓的嬸子。就是那個汙蔑她們的女人。

她是看許青楓不要她了嗎?欺上來報仇了嗎?她那次挨了丈夫的揍,把仇記到了她身上嗎?楊柳就是不明白她為什麽打人?不可理喻的女人!

楊柳被一個兇猛的女人打,沒有還手的機會,只有一個勁兒的躲。

古翠媛看到她的姨是要打死楊柳的意思,過來假裝拉架,擋著楊柳不讓她躲。

打人現場,由於那個女人的兇猛,震撼出幾個女人的尖叫。楊敏離楊柳這裏不遠,聽到了叫聲慌忙的跑過來。

看到了一個女人追著打姐姐,一個女人還擋著,只有尖叫聲,沒有拉架的,楊敏的火氣迅速的升到了頭頂,她高大魁實,大手大腳的力氣十足,餓虎撲食一樣奔了打人的女人,對著正沖的女人猛然的撞去。

“嗷!……”家夥一聲怪叫蹲了一個仰八叉。楊敏一下子坐到她肚子上,狠狠的抽起了她的嘴巴。人們被這樣的場景震呆,有認識這個女人的。楊敏敢打許家的人,是找死呢。

也沒人想到拉架,連古翠媛都震傻了,等她醒過勁兒,要拉楊敏,她卻被楊柳纏住了,楊柳就擋在她面前,給楊敏打人的機會。

古翠媛伸手推楊柳,楊柳也推她。倆人執搏一起,楊柳就是不讓她拉架。只要給楊敏機會,就可以好好的報一下被那個女人汙蔑的仇。

楊敏打腫了女人的臉。就對著她的肚子亂捅了一氣,女人看來就是個紙老虎,被楊敏打懵了就不知道掙紮,打人一巴掌,挨了有一百下兒,這下子挨揍的癮過足了。

她只有一個想頭兒,怎麽沒人拉架?人們震呆之後看著過癮,恐怕有人制止了呢。

一個不熟悉的女人找到這裏挨揍,大夥巴不得看熱鬧,認識女人的人,早就剎到了一邊,才不管拉那個,恐怕濺身上血。

楊敏覺得教訓的夠了,起來去看楊柳受沒受傷。

看到姐姐的臉紅腫,還要去揍這個賤女人,被楊柳拉住:“好了!教育的差不多了。”楊敏收住步子,狠狠的瞪一眼那個女人:“不要臉的貨,趕緊滾!”

女人尖叫一聲:“我……我會叫你們蹲監獄!”聲嘶力竭的吼聲嚇了在場的人一跳,楊敏也喝了一聲:“揍得輕,還能喊呢。”楊敏回身奔她:“我先揍死你,豁出給你抵命!”

女人的聲音嚇回去,楊柳拉楊敏躲她,楊敏恨恨的瞪,楊柳說:“別耍小孩子脾氣。”

古翠媛已經找來了領導,那個娘們還在地上躺著裝死,領導也就是一個科長,為了前途誰也不會得罪,楊敏是被告,林科長就問:“楊敏,是你打的人不?”

“我沒打人,我倒是打了條瘋狗,進來就亂咬人,誰會讓狗隨便咬,等死啊?”楊敏才不會慣她的臭毛病,想欺負人,找錯地方了,

楊敏的話逗得在場的人爆笑,回音在大廳裏徘徊,林科長“噗嗤!”笑了,他並不認識倒地的女人,古翠媛向著的人,一定和古翠媛不錯的,他也不好呵斥什麽,只有呵斥楊敏兩句,也不知他怎麽就順著楊敏的話說了:“狗也不許你隨便打!趕緊的去工作!”眾人又開始笑。

倒地的女人幾乎氣暈,人人都敢欺負她,是她被丈夫打了的消息傳出來了嗎?翠媛沒有告訴他自己是誰嗎?敢說她是狗嗎?狠狠的瞪古翠媛,古翠媛也在裝傻,沒有說她是自己的姨,是誰家的女人。

磕磣,潑婦的行徑,進門就打人,為什麽這樣沖呢?

兩個丫頭沒根沒蔓的,不久就收拾了完了,用這樣撒潑的招數丟人現眼,她這姨在外地工作,京城認識她的人不多,也只有幾個上層人物認識她,下邊這些人誰認識她是誰?

可不想把這樣丟人的事傳到許青楓的耳朵裏,他會怎麽看自己呢?古翠媛可不想被許青楓認為自己是個潑婦的外甥女,被嫌棄了可就完了,好容易盼得許青楓拋棄了楊柳。

楊柳那個斯文的,被打了都不還手,要是想起她的好,豈不是嫌棄自己了?

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讓楊柳身敗名裂,給她制造一個野男人,許青楓還會再回心轉意嗎?絕對讓他沒那個可能。

如今被這個潑婦攪得一塌糊塗,自己一時霧迷還拉了偏架,又擋了楊柳,不知這些人會怎麽傳呢?古翠媛恨恨的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伸手去拉她:“你老快回家吧,我送你出去。”

“沒料到女人還拗上了,就是不起來,她指著林科長一聲吼:“我是許家的人,這倆丫頭打了我,趕緊把她們綁了進公安局!”

林科長嚇得跑了,倆人對打,也沒死,不可能進的了公安局,誰管這事兒誰倒黴,監委的總管的病可是楊柳治好的,來這裏可能就是老爺子辦的,許家不要了還有老爺子撐腰,也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誰家的事也別摻和,管不了的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他跑了,再高的領導找不著,找到也沒用,還是管不了,這樣的破事公安局不會管吧?

古翠媛吩咐大家都散去,她和這個二姨嘀咕了一陣,女人起身走了,回頭恨恨的看了看離這裏,古翠媛的幾句話就開導了她。

走的還是不情不願,可是她因為被婆婆攆,一時的沖動失去了理智,給許家造成的負面影響,她還真是挽不回來了,傳到婆婆的耳裏不會饒了她的,婆婆最討厭底下人到外邊作威作福,欺負百姓,就算他們不要楊柳了,家裏人誰敢去欺負,公婆也會大怒懲罰,起碼你的前途完了,他們才不會培養這樣的兒孫,自己的行為一定連累了兒子,她知道後悔了。

自己怎麽沒有外甥女的心計,比人家大了一倍,沒有人家的一半兒心眼多。

“啐啐啐!都是死老太太氣得讓人發瘋,該死的老太太,還不快死!她死了就沒人管著她了,自己也能有個說話的機會,有個婆婆壓著,自己的兒媳婦就不能自己選,真是沒有天理了!

她的臉被打得生疼,一定很紫,她到了商場照鏡子,看到自己的豬樣,差點氣的背了氣。

買了盒胭粉,塗了一下兒臉,好歹的坐車回了家,到了家裏看到丈夫和兒子都躺著睡大覺,自從許青華和楊敏的親事黃了,許青華都在慪氣,單位也不回,只有吃了睡。

丈夫把她狠揍一頓,再也不理她,自己憋憋屈屈的,丈夫不回工作單位,她也不想走,想招兒把外甥女塞給許青楓,丈夫不幫她,婆婆趕她出來,想想真是沒活路了。

她今天的氣窩大了,進門就開吼,這肚子氣不出是不行了,她得氣得得癌癥,一定要撒氣,對著誰來?她不敢對爺們兒。

那就對兒子吧!她一把掀起許青華身上的單子,扔的遠遠的:“天天的死到床~上,你骨頭被那個賤丫頭噬酥了?離了她你就會死?有志氣你就死,不要裝死給我來看,趕緊的給我滾出去,我不要你這樣大逆不道的牲口,你快滾!……”女人的吼聲震撼了熟睡的丈夫。

一看這個女人又發瘋了,蹭的就坐起來,伸手要抓女人的頭發,一把沒有抓住,許國棟也是大怒,奔下了床。

許青華被母親罵,死寂的心一下子就憤怒了,大吼了一聲:“我活膩了!”沖出了樓房。

☆、第477 章 決心與機會

兩口子正在打架,沒人理會許青華的話真假,許國棟逮住女人,就是一頓暴揍,他以為女人是在罵他,罵的那麽難聽,已經氣昏了頭,就是往死裏打,看看打了個半死,也累的發懵,躺倒炕上就不動了。

她倆都沒有想許青華去了哪裏?女人認為是她罵跑了,他出去自己更肅靜,女人被揍的也沒有精力想兒子的事,她有勢利的優越感,從來就不擔心兒子會有危險。

女人也爬上~床打賴,兩口子昏天黑地的睡了半天一夜,沒人理會這個兒子沒有回來。

沒上幾天班,就被人打了,楊柳氣悶的不行,在同事的議論中,她得知了許青楓的嬸子是古翠媛的親姨,要不她堵截自己讓那個女人打,原來她們是一夥的。

知道古翠媛是怎麽回事,少搭理她就好了,這個女人絕不像善類。

那個女人的外甥女,不可能是好東西。

看她長得鷹鼻蛇睛,尖下巴,窄腦門,一副奸狡陰狠之相。得好好的防備這個人。

許青楓已經得到了消息,楊柳被他那個不要臉的嬸子打了,監委有他的人,安排下保護楊柳姐妹的,這個人不稱職,竟然讓人打了她們?

許青楓壓抑了怒火,給張從古打了電話,張從古還沒有上班,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可是打人的是許家人,他沒有辦法懲治,還沒有敢告訴許家老爺子,怕老爺子氣壞,許青楓的語氣就不善的來了。

和保護楊柳的人員一通話,楊柳只挨了一巴掌,楊敏卻打了許青楓的嬸子有幾十下兒。

虧是吃了,可是他嬸子也沒有白撿。許青楓暫時壓下了怒意,就等著劉家現形。

楊柳被許青楓的嬸子打了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劉亞民祖父的耳朵裏。劉亞民接到了爺爺的電話,說的話和許青楓的嬸子是一個樣的。劉亞民簡直就暈了。

說二山的借口自己沒招兒,這回竟然瞎編,自己成天和她們一起,自己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明白爺爺是看楊柳和許青楓黃了,立刻就翻悔了。

這回要是再黃了,他們這輩子恐怕再也沒有希望了,當時就頂了他爺爺:“人家楊敏還沒跟我處呢。等兩年她才會理我。

這回我是不會聽你的了,這麽大歲數的人胡說八道,我不能跟你們一樣勢力眼。

等十年我也會等,我一定不會再放棄了。”劉亞民給了祖父一個決斷,就天天的到楊敏的單位找楊敏,天天晚上下班送她們回家。

楊敏問:“你怎麽天天往這裏跑?”

劉亞民憤憤的說道:“我爺爺不讓我跟你處了,我就要氣他,偏偏和你處,這回我再也不會聽他的了,就是勢力眼。我還以為他是因為疼我改變了心性呢。

現在我想想,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他是看著青楓和大姐定親。想攀高枝才改變的主意,什麽禮儀之家,反覆無常的算什麽禮儀之家?才不信他們那一套了,我就要大逆不道,讓他有招想吧。”

楊敏無語,幸好是試試他們,表面一一套,心裏一套的人家,偽君子。假善人。

楊柳笑起來:“你爺爺這樣的人多著呢,誰不是勢利眼?哪有不攀高枝的?是正常現象。

我們這樣的身份真的不宜嫁入那些權貴之家。楊敏你們倆就算了,我不想讓楊敏去受別人的白眼兒。被人瞧不起一輩子。”

“我父母不反對,離我爺爺遠遠的,我們也不登他們的門,是他們反覆無常的,怪不得我們腦,那樣大歲數的人說話不算數,既沒有信用,就別怪人不敬。”劉亞民好像是真的橫了心。

“何苦呢?我不想讓楊敏一輩子擡不起頭,你們那樣的主兒有什麽好的,我們就是去受氣的,幸好沒有進他們許家的門,沒等進就被她們打了,我是真的不敢進那樣的門了,算了,你也別追楊敏了,等以後你的前程要是不好,被家人一說,還得認為楊敏對你沒助力。

也許你以後會後悔,我不想讓楊敏被人拋棄的下場,你和你父母終究是拗不過你爺爺的,別再招惹楊敏了,楊敏比我受的傷還多,你就可憐可憐她吧。”楊柳懇求的語氣。

劉亞民:“大姐,你給我一次機會,看看我做得到不?楊敏能不能和我結婚?給我三個月,我和楊敏結婚,只有我父母參加我們的婚禮,其他人一概不要,楊敏你能不能愛上我,敢不敢和我結婚?我不會聽他們的,我就要和你結婚。

我不要什麽前程,我們做個普通的技術人員,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不和那些勢利眼的人走動,離他們遠遠的。

楊敏,你要是不同意,你就是嫁給了別人我也不會結婚了,我一輩子就是認定了你一個人,我不表白什麽愛,我只一心對你,我們就這樣平凡的過了,我爺爺就是給我安排什麽前程,我也不會接受,我和你下工廠,遠離權勢。

大姐我們一起走,等以後我們就經商生活,絕不與權利沾邊兒。”劉亞民這就算表了態,態度是認真的,心也是鐵了的,簡單的誓言,沒有花言巧語,卻表出了一份真心。

“嗯!”楊柳暗嘆,這才是她了解的劉亞民,他沒有浮華的外表,也不是浮華的心,踏實的品性,堅定的意志。

楊柳就是一事不明:“亞民,那次你家人提出黃親,你痛快的答應了,這次你怎麽這樣堅決?”

“不瞞大姐說,以前我雖然喜歡楊敏,我覺得還是沒有深深的愛上她,也許是太順利的原因,楊敏一直在我眼前,不知道分開的苦,就沒有多麽的珍惜吧?

家裏的阻撓,自己沒有抵禦的意志,就是沒覺得分開特別的痛苦。

分開後才感覺到自己承受不了那樣的思念,這些日子感覺到了失去的珍貴,都掙紮在了痛苦的深淵。我想這才是正正的愛上了她。

有了真愛的力量,不會有人分得開的。

不管是什麽樣的阻力都不能阻擋我和楊敏在一起,哪管是拼命。

失去了一次,決不能再失去,除非是楊敏一點也不喜歡我,她誓死的不嫁我,別人是誰也阻擋不了我的。”劉亞民還真是有恒心。

楊柳的嘴角微翹:“真出來個有狠勁兒的,六親不認了。”

楊敏淡淡的看了劉亞民一眼,並沒有吱聲,許妍在那邊偷笑呢,楊柳給許妍一個眼色,怕她樂露餡了,許妍會意,趕緊出去了。

楊敏隨後出去,楊柳嘆道:“一波三折的婚姻,以後誰知能怎麽樣?”

劉亞民鄭重的說:“我管不了別人,可是我能管自己的心,管住我自己就好,過我們自己的日子,跟別人不相幹。”

“哎!”好發愁你們家人,楊柳惋惜道:“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們對你們那樣的人家是很怵。”

“大姐,你不用發愁,楊敏嫁的是我,誰看不上楊敏躲我們遠點,他們不躲我們也會躲,我們可以到邊疆去扶貧,去邊疆教書,再也不回來。”鄧左民夠狠的,連父母都不要了嗎?

“我可不舍得楊敏跟你跑邊疆永遠不回來,我也會見不到的,你怎麽就不顧我的感受呢?”楊柳責怪了。

劉亞民趕緊道歉:“大姐,對不起,不會總不回來的,我們回來看你和我父母。”

楊柳“噗嗤!”笑了:“你就恨上你爺爺了。”

劉亞民也笑了:“誰讓他總搗亂呢。”

連外邊的倆人都笑了。

劉亞民的母親來了,來楊柳這兒看看,劉家的老頭子鬧騰了好幾個地方,和張從古、許寶貴都通了話,倒是沒有敢說用不著的。

只說,家族有人說三道四的,還是糾纏二山的事,張從古暗罵他說屁話,家族就他官大,誰管得了他,明晃晃的勢利眼,攀龍附鳳沒希望了,就出爾反爾。

張從古沒有好好的理他,說了兩句諷刺話,就掛了電話。

把他說的話告訴了許家老頭子,老頭子的胡子氣得直撅。

許青楓傳出和楊柳黃了的話,許川還以為是有人造謠呢,劉家這一反悔,許川品出了味道,孫子的話可能是真的了。

不跟他商量一句,訂了親說黃就黃?這不是給許家臉上抹黑嗎?人家雖然是民女,也不能拿著人家這樣耍著玩,說要就要說扔就扔,自己最看好的孫子怎麽也變成了這樣?

把終身大事當兒戲,糟踐人家閨女,讓自己在張從古的面前就擡不起頭。

他才知道孫子壞良心,一個電話過去,把許青楓臭罵一頓:“你小子缺德不?訂了親你又不要人家,拿人家糟踐玩,你這不是壞了姑娘的名譽嗎?你趕緊給人家賠禮道歉,挽回人的名譽,做的不好,看我怎麽收拾你?

你小子也學會了嫌貧愛富,看人家裏窮了?趕緊的收回你的混話,把孫媳婦給我娶到家!別讓我跟你拼命!”老爺子咋了許青楓一頓。

許青楓:“嘿嘿嘿!”笑:“謹遵爺爺的教誨!就是眼前娶不回來,說好的一年,咱們怎麽能反覆無常呢?

“反覆無常的是你……”老爺子的話突然停了:“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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