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4章 談

關燈
那個許青楓也是固執,他的母親不同意我們,我也沒有應過他一句,他堅持的什麽?有合適的你就找,總扯著我幹什麽?真是想不明白他們的心態,他們的半生就這樣浪費了,不知固執是什麽?

我的願望就是學業和事業,我沒有把婚姻家庭擺在第一位,可有可無的事我不在乎,我這也許是固執吧?

可是我不能為了躲避別人胡亂的選一個人嫁了吧?我怎麽會拿自己開玩笑,我要做的也沒有妨礙別人,別人做的可是妨礙了我的生活,他們怎麽就不為別人想想,給別人帶來了什麽樣的危險?

以前我沒有好好的思考過,對張亞青的保護還感恩戴德的,現在想想真是無奈。”楊柳的話不外乎給許青楓聽,告訴他自己的危險都是他帶來的,希望他離得遠點。

許青楓是聽得出來的,楊柳在給他話聽,這個小女子真會教訓人,不由得讓他笑的很,她的心眼兒真是不少,誰想找她的便宜就是在做夢,摸摸手都不行,這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性子,還那樣的讓人喜歡,真有她的特性。

許青楓笑了,這樣的出類拔萃的女子,只有這樣的品性,這樣的拒人於千裏,在蕓蕓眾生的紅塵世界裏,在萬人矚目的大世界裏,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她太讓人惦記了,太惹人眼了,浮塵難掩其華,碧蓮陷淤泥而不染。

昭昭其光,灼灼其華,不會被掩埋。

“你拿她們來說我,我是聽出來的,可我不會改變初衷,我的決心已定。我希望你也有一個決心,你不要管外人怎麽做,怎麽想。我家裏人沒錯就行,擔心的事你不要有。一切都有我,誰對你不利,我會對她不利。”許青楓說罷,起身,頎長的身材筆挺而立,眼裏的神色非常的堅毅:“我回去了,你什麽也不要想。”他走了,楊柳默默的無言。

走出幾步。沒有聽到動靜,他回頭:“送送我。”楊柳沒有擡頭,他笑了:“確實是很固執,我喜歡。”

楊柳差點沒有噎死,暗罵一句:精神病。

許青楓好像聽到了一般,再次的回頭:“你罵我呢。”楊柳猛地擡頭正對上他的眼,許青楓一笑:“你狠勁的罵吧,我更喜歡。”

楊柳氣笑了,真的罵了出來:“精神病!”許青楓大笑:“這是你說的執著,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執著。”

“你這人說話怎麽不算數?說過不強迫我的。不講信用。”楊柳哼道。

“誰說我強迫你了,我不會,你會服氣的。”深情的盯一眼楊柳:“過年見。”瀟灑的步子一邁。謫仙般的身形已經到了大門:“青華!回家。”

許青華看看還在生氣的楊敏,苦苦的一笑:“我先回了,過年見。”匆匆的走了,楊敏繼續生氣,許妍過來看楊敏的樣子很是糾結,就勸道:“不要被那些小人氣壞身子,要是氣得你們都分手,人家才樂呢。”許妍解勸,這樣的事。誰人不惱,當面打人臉。不給一點面子,要是不被拉走。起碼楊敏得揍她。

沒有那樣白撿的好事,一定會讓她爬著滾出去,實在是太欺負人了。真該左右開弓大嘴巴扇她幾百才解恨。

楊敏見許妍惶恐的樣子,有些心軟了,打起了臉色和許妍去看姐姐。

沒想到姐姐正在看藥書,無風無波的臉,精神集中的看著,楊敏的擔心才落下,倆人看見楊柳沒有註意她倆,又悄悄的退出。

直到日落,楊敏叫姐姐吃飯,中午吃的不少,晚上就是餷粥鹹菜,楊柳的飯量就是一碗,楊敏不讓她洗碗,她還是繼續的看,到了晚上八點才睡下。

許青楓和許青華回了家,老爺子老太太問了楊柳的情況,許青楓什麽也沒說,怕刺激到兩老,敷衍了一下,就回自己的寢室看書。

許青華被叫走了,他的父母的電話,叫他去接。

許青楓剛睡熟,就被沖進屋的許青華鬧醒,許青楓一個激靈就起來:“你鬧騰什麽?半夜三更的挺嚇人的!”

“哥,你得幫我,不知誰鼓搗了我媽。說我們搞的對象,姐姐幾個沒一個好的,全都是被人破了身子的,讓我快點黃,這可怎麽辦?”

“看你那沒出息樣,你要是信了你就跟楊敏黃,你要是不信,你就告訴她們願意要這樣的,不用她們管。

楊敏怎麽會看上你這個沒出息的,這點事兒都解決不了,我就不讓你娶楊敏,你不配!”許青楓對那個該死的老太太的滿腔怒火全都發洩在許青華和他父母身上,她們那樣大歲數的人,一點橫豎沒有,竟替別有用心的傳遞這個消息,祖父母都在這裏,她們竟直接漫過祖父母在他們兒子面前,幫那些人說話,把祖父母看做什麽了?把隨便侮辱人當成了兒戲,真是白活了幾十歲。

不讓人憤怒是假的,他們連同自己也都侮辱了,許青楓憤恨不已。

想兩口子要不就不長進,真是沒有腦子的:“你跟楊敏分手吧,你父母會嫌棄楊敏的身份低的,你們不會有結果,從現在起,你不能去見楊敏,你再敢拉楊敏的手,我把你的手剁掉。”許青楓很怒,這樣父母養的孩子也不會是好貨,不能讓楊敏上這個當。

許青楓把許青華攆出去了,躺著也睡不著了,翻了多少次身,直到快天亮,才瞇了一會兒。

天亮,許青楓就喚司機出門,到了楊柳的大門前,還是靜悄悄的,他在家裏待著實在是心煩,在這個門口等著還是比較塌心,等到了七點他才讓司機按了門鈴。

楊柳已經出來做飯,聽到有人叫門,快步的出來,她以為是池子如呢,鄧左民自從被張靜甩了,就一直沒有來過,可能不想被人看不起,他心裏怎麽想的誰知道呢?開門看到是許青楓,楊柳一怔,他不是要走了嗎?突然又來了?

許青楓和楊柳到了客廳,楊柳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到他的面前:“你有事吧?”,許青楓就說了許青華父母的事情:“讓楊敏疏遠他一點,拉手什麽的動作就不要了。”

楊柳笑了:“我就告訴你許青華不能跟楊敏那樣親近,猜想就會有這樣的結果,幹脆讓他們斷了,不要來往就行了,都說道這份上了,還來往什麽了,你走吧,我會告訴楊敏不理他,楊敏一定會做到。”

許青楓苦笑:“把我也攆上了,就不讓我跟你說幾句話?”他挪了一下座位,近了楊敏半步:“我今天就走了,你保重,什麽都不要想,等我。”一個溫暖的笑:“再見。”

他起身,端起茶杯,喝盡杯裏的水,這是她給他的,流進心裏的情義,他要帶走。

楊柳不知他想這些,他一笑,邁開了步子,楊柳目送他,他再次的回頭,點頭,才依依而去,楊柳並沒有送他出大門,她但願他一去不覆返。

許青楓失望的看看院裏,院裏已經進屋的,家庭的事情又刺激到了她,對他這個家庭再次的失去信心。

自己的事情又多了一層難度。許青楓上車,吩咐司機:“去張從古家。”

司機照做,進了張從古家,張從古的病落了半身不遂,出血量雖然不太大,破壞了運動神經失去了半身的運動功能。

許寶貴正在和張從古說讓楊柳給他治,張從古當然高興了,倆人正啦的關高興,就聽報許青楓來了,張從古被扶起了床,嘴歪歪的說:“青楓,坐坐。”

許青楓考慮他的癥狀,比聽說的谷舒蘭的還是輕得多,兩個月要是能好,張玉華很快就會出獄,兩個月以裏她是使不了壞的。

按理她的父親病好保住她家的權勢,她應該願意吧,就為了幾十萬要害死老爺子也是極荒唐的,可是楊柳就那樣斷定她的心性。

高耿琴、姚彩琴都會使壞,就是為了害楊柳就敗壞了自己家的勢力嗎,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這家人就這樣陰險嗎。

楊柳和她們打過交到,對她們比自己了解,楊柳的眼睛是不會看錯的。

這事兒很難辦,許青楓只有對這事沈默。問候了老爺子兩句,也不會打攪老爺子,他就是來看看老爺子的狀況。

告辭出來,許寶貴送他,他跟許寶貴說了兩句話,許寶貴知道他跟楊柳的關系,倆人的關系再近了一層,許寶貴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就和他提起想讓楊柳給張從古治病的事兒,許青楓說道:“許大叔,你跟楊柳的關系近,可以跟楊柳直接說。”

許寶貴說道:“楊柳顧慮的也對,可是在醫院治不好,只有楊柳能治。給說幾句好話。”

“許大叔你想錯了,我說話不抵你好使,楊柳都不理我了,就是那個人給攪和的。”許青楓說道。

“也對,楊柳是真給我面子的,要不是我出頭,楊敏都不答應和張亞青處對象,確實信我的話,可是我對不起我這個救命恩人,讓她差點被人算計。”許寶貴滿面的愧疚。

許青楓好奇,問起楊柳怎麽成了他的救命恩人?許寶貴說了以往的事,許青楓震撼得不行:“她斷定她有考大學的機會,還斷定了你能逃過了一劫?她的眼光怎麽會看得那樣遠?”

☆、446

“好像是很神秘的事情,我也不懂,當時我就是不走,硬挺,她就用了那樣的招兒,救了我一命,以後我才知道了他們就是要把我送進監獄,趁亂折磨死我,真是個後怕的事情,我是白撿了一條命,我覺得楊柳好像預知神秘的,可是她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能知道什麽,是個實實在在的一個人,那有神奇古怪的說法。許寶貴說起這事兒就是永遠的感激楊柳。

許青楓長長的出來一口氣,楊柳就像個神秘的人的人兒一樣,很多事情她都料得好。

她幹的事情很多人理解不了的,不是神奇是什麽?

許青楓和許寶貴說了幾句話,就告辭走了,他回汕市,工作還忙著呢。

許寶貴抓緊找楊柳說給張從古治病的事,楊柳說了她的顧慮,許寶貴做了保證,老爺子的藥有張天宏親自侍奉,把老爺子安排在張天宏新給張亞青分的樓房裏,只有老太太和張天宏照顧,其他人一概不讓見,藥也不會經別人的手。

許寶貴已經和張天宏商量了這事兒,絕不會給有心人可乘之機。

楊柳才答應了,一天她就制出了藥,交給了許寶貴,許寶貴樂壞了,自己總是為老首長幹了一點點事兒。

車子到了張天宏家,叫出來張天宏上車,絕塵而去,張靜在屋裏,想知道她的父親究竟是怎麽回事,等她跑出來,已經沒了影兒。

張靜氣得跺腳,她心裏憋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給楊柳造了一個大大的謠言,好不容易才找到許青楓的姨奶奶想控制許青楓的婚姻,把謠言擺到了楊柳吃飯的桌子面。羞辱她她都不在乎。

許青楓更是個不要面子的,被戴了綠帽子還是追著楊柳不撒手,跟自己的哥哥有一拼。

都是死皮賴臉的。不要一點臉面的,許寶貴那個混蛋就是楊柳的人。他和父親勾搭什麽?楊柳會再惦記哥哥嗎?

是許青楓不要她了?又來粘哥哥了嗎?

張靜疑惑萬分,想知道父親的行蹤,跟著許寶貴的車走了?幹什麽去了?又給楊柳保媒了嗎?

始終沒有見到哥哥的面,他去了哪裏?這些都是張靜從張天宏嘴裏問不出來的。

也是她急切想知道的。

可是她跟蹤不了那個車,她離開楊柳的家,再也見不到許青楓,姚彩琴給她提供了穆瑤這個能接近許青楓的祖父母的人,已經完成了敗壞楊柳的一個任務。如果是個好臉面的人家,一定不會接納楊柳了,有了這樣一個人會經常的敗壞楊柳,一次不行就要百次,看看行不行。

他們交換的條件不苛刻,只要張靜的爺爺給穆雪的孫子安排到紀委,穆雪是要抓紀委的權,張從古培養她的孫子,張靜認為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因她不懂得紀委的難進。

穆雪找了許川多次都沒有答應她,她的孫子本身就不是一個規矩的。許川不管她的事。

穆雪早就恨得牙癢,通過姚彩琴和張靜搭上線,張靜的條件是。她要嫁給許青楓,牽線的就是穆雪,這個合作是兩人心上的。

都稱心意的事情,那是一拍即合,姚彩琴出成了幕後的,張靜得許青楓心切,怕姚彩琴乘虛而入,自己就只有出頭了。

姚彩琴根本不怕張靜跟她搶許青楓,只要楊柳一倒。她就會讓許青楓知道張靜和她處的對象有染的事情。

為了張從古的面子,姚喜慶那個姚彩琴的事許寶貴都給壓下了。姚彩琴以為誰也不曉得,還在掩耳盜鈴。把自己當黃花閨女賣高價呢。穆雪為了報答張從古,姚彩琴就有了進許家的機會,許青楓是她的。

姚彩琴的算盤打得更好,張靜去敗壞楊柳,她等現成的,張從古是她的外祖,和張靜是等分量的。自己的母親沒有大罪,打人的事也是被楊柳的妹妹扣的。

父親是別人毒死的,他並沒有罪,有外祖在,自己還是那個貴女。許青楓憑什麽不要她?姚彩琴信心滿滿的,就等著嫁進許家。次日就傳來穆雪被隔離審查的消息,張靜和姚彩琴都楞了。

這是怎麽回事?穆雪是許青楓的姨奶奶,許青楓的爺爺的勢力那樣大,穆雪怎麽可能被抓起來?

姚彩琴聚到了張靜家裏,二人慌慌亂亂的,不知所措了。

為什麽會這樣?許家要倒了嗎?一個幹部要倒,先從他的周圍倒一片,他的左膀右臂倒了,他的屬下倒了,他自己就會倒。

許家運敗時衰了嗎?為什麽她們想幹什麽都有無限的阻力,姚彩琴幾乎氣死,她想和張亞青洞房,卻是和親爹入了,她想嫁許青楓,他的家為什麽要倒了?大罵天理不公,坑人害人,她要和老天爺拼命。

張靜更是滿腹的恨,什麽都讓楊柳敗完了,剛把她搞臭,她也把許家帶累完了,自己怎麽辦?到底能嫁誰?

鄧左民那個窮酸,自己是怎麽也不能嫁了,跟他受一輩子窮,怎麽甘心?

倆人各有各心思,總之都是為了許家的前途悲哀,可嘆自己失去了良胥佳緣。

倆女人折騰夠了才散了。

楊柳三人是不出去的,沒有張亞青幾個人來串。外邊的什麽消息她們也不知道,許妍是要回家看看爺爺奶奶,約楊柳姐倆一起去。

楊柳想離得許家遠點才好,怎麽會去呢,邀不動她們,許妍只有自己回去了。下午去的,晚上就回來了,楊柳問:“阿妍,你怎麽沒有住一宿?”

許妍笑說:“我跟你們報喜訊,那個造謠的老女人被抓起來了。”

“什麽?”楊敏驚呼:“她犯什麽罪了?”

許妍鄙視道:“她的罪大了,投機倒把,走私販運,貪汙受賄,她兒子,媳婦,老頭,一家人都連進去了。”

“那麽大歲數還沒有退休嗎?”楊敏說:“她要是早退休了就沒事吧?”

“只要犯了罪,退休也跑不了她。”許妍說道:“那個人太貪心了,怎麽能逃過法網呢?”

楊柳偷笑,並不吱聲,一定是許青楓給她下的絆子,人就是自不量力,螳臂當車,許家人也不是好糊弄的,是她掌控得了的嗎?

想把許家玩於股掌,怎麽不先掂量一下自己在許家的份量?

也應了那句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黃雀能吞進螳螂。

自取滅亡,就是說的這樣的人。

穆瑤的丈夫姓陳,官並不大,是某市政府的稅務局的副局長,就是借用了這個職權,冒充高官直系親屬,招搖撞騙,貪汙挪用,敲詐,已是罪名累累。

穆瑤是走私,幫人走私,罪名更大。以許家的權勢,如果許家不點頭,就看她是穆雪後媽的妹妹,就沒人好意思動她。

動他的親屬,就明白他要倒了,連張靜、姚彩琴都懂這個規則,所以轟動滿城,認定許家是要倒了。

楊柳可沒有那樣想,她不止知道前後世的事,也知道穆瑤倒的內幕,那是她自己找的死,是她貪得無厭引起的,樹倒猢猻散,就像大廈全傾的無力扶起的,人都認為許家將傾,沒有一個敢為陳家奔走的,也沒人為她奔走,誰也不想沾腥味兒。

有牽連的,千方百計往陳家人身上糊,往陳家人身上推責任,費盡錢財的擇清自己,這就是運敗時衰的下場。

陳家徹底的倒了,楊柳心裏雖然覺得痛快,可是想到權貴人家的威力,想滅一個人,根本不用出手,把軟肋一抓,就會讓誰煙消雲滅。

百姓要是想整倒一個貪官,豈不是妄念?

楊敏沒有想那麽多,就是一個勁兒的高興:“報應的是真快!”楊敏笑的滿臉花兒。

許妍樂呵呵的:“死老太太的媽,對我奶奶狠著呢,你們聽說後媽擰肚臍兒的嗎?她媽比擰肚臍的也不差勁,我奶奶喝水缸裏的涼水她都不讓,專門凍了冰水給我奶奶喝,我奶奶年紀雖小,也知道喝那麽涼的水肚子疼,只喝一點點,在嘴裏含著,溫了再咽下去。

後媽看她不喝,強硬的往下灌,肚子落了寒,到現在不敢吃涼東西。

這個老太太也狠著呢,借著我爺爺的霧氣兒招搖撞騙,我爺爺早就想收拾她,我奶奶心眼好,心軟好面子,總是看她父親的面子,讓爺爺忍了,親戚出事,自家的面子也難堪。

把她慣得都不知道姓什麽了,一步步的蹬鼻子上臉,她想把我哥的婚姻掌控在她手裏為她謀利益,真是無法無天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是該她倒黴了。”許妍倒是沒有聽到自家對穆瑤怎麽樣,她明白自家不護她,她就得玩完。

楊柳想:許妍也不會了解實情的,都是猜測吧?

總之這個惡人報應了,楊柳的心裏很是痛快的,可是這些話的根源不見得就是穆瑤一個人編造的,始作俑者是誰呢?

絕對不是張亞青、張天宏、和張從古這些人。除了張家人,還有別人會編排她嗎?

現在最恨她的應該是張靜,張靜和鄧左民的齷齪事,也得賴她捅出的。

難道張靜還以為誰都不知道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