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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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法和楊柳的猜測是一樣的,那樣絞盡腦汁的害死他,就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

前這個人也沒有得好死,可是他一直享受到老,不如這一世報的這樣早,讓他至死的牢獄之災,沒有了前世的到老的榮華,老婆地震砸死,他還娶了年輕貌美的小媳婦。這一世他只有和牢獄為伍,小老婆改嫁,一家子吃了槍子兒,沒有人探監,沒有人給他一口吃的,痛苦的慢慢熬死。

“楊柳,感謝你。”楊柳發楞之際,許寶貴說著感謝的話。

“不值當!不值當表大爺這些個謝字,楊柳不敢承受。”楊柳搖頭笑道:“表大爺您太高看我了。”

“表大爺哪天請你到京城大飯店吃大餐。”許寶貴鄭重的說道:“你值得我感謝。”

楊柳趕緊要岔開話題:“表大爺,你家的表兄表姐的現在都幹啥呢?”

“你表兄在上大學,在天津,他也是聽你說的自學多年,還真考上了大學。

你蘭芬表姐找個當兵的嫁了,在京城大飯店上班呢,哪天我們去,你就可以見到她。”

“真好!”楊柳讚嘆一聲,想前世這倆人都是落得悲慘結局。

許寶貴的大兒子大女兒就是她們現在談到的倆人,因為許寶貴前世含冤而死,一家人落了個反屬的身份,許蘭明找不上媳婦,流亡到了內蒙,對付了個蒙族媳婦,開放後就回來原籍,媳婦饞懶不會過日子,有些缺心眼兒。許蘭明回來沒地沒房,整天奔波打零工,騎車匆忙被汽車撞死了。

許蘭芬在本土不好嫁,只有找到了窮困的海沿子,那裏的地震最嚴重。因為父親的原因也丟了命,開放後,她們的兄弟妹妹都比他們的命運強的遠,都嫁了本土人,找了本土的媳婦。

這倆人的命運也改變了,實在是太好了。

由於自己的到來。改變了多少事。

大山的命運註定也是改了,沒有去下井,就不會遇礦難,楊柳感到了自己還是很有價值的。最讓她高興的就是這位老革命沒有遇害。

“表大爺,有這樣的事情。”楊柳就把張亞青的反常說與了許寶貴:“我是這樣想的。他心裏一定裝了什麽大事,總這樣郁悶下去,會不會……?”

楊柳本想見一見張亞青的爺爺,再想自己會不會唐突,其中有什麽他都不明白,怕的是說錯了什麽讓人討厭,只要和許寶貴說了,必會引起張亞青他爺爺的註意。

自己沒必要攙和他家的事。只像拉閑嗑一樣,自會到了老爺子的耳朵裏,不能表明自己專為這事兒來的。

不能耽誤許寶貴太多的時間。楊柳就告辭走。

快晌午了,許寶貴就挽留:“在我這裏吃飯好了。”

“不的了,學校食堂定好了飯。”楊柳說著:“表大爺再見!”快步的出了公安局。

許寶貴看著楊柳遠去的背影,心裏感嘆,多好的孩子,要是沒有人惦記。做自己的兒媳婦是最合適的,自己一家可是會拿她當寶的。

自己的兒子聰明俊秀。他們堪稱良配。

不由得心裏酸澀,自己的兒子怎麽就不選別人?

楊柳如卸了千金重擔。坐到車上一陣的輕松,但願得他的爺爺能夠打開他的心結。

張亞青果然被叫走,三天沒有見到他了,楊柳姐妹和鄧左民、池子如,再次的去海灘曹天靈家裏收貝殼,這次買到了不少的小珍珠,楊柳就開始做起來飾品,珍珠項鏈和耳環,在夜市銷售的很快,比賣鞋襪墊子之類的小日用品來錢快。

鄧左民、池子如也做起了這一行。

兩個人覺得保護楊柳的這個任務接的太好了,跟楊柳學會了做買賣,天天能掙錢太幸福了。

幾個人就到處收珍珠,不止是曹天靈那裏了。一個暑假幾個人大賺,剩了十天,幾個人就去了寧夏,這時的玉石還沒人認,楊柳把掙得的錢都收了玉石,存貨。

現在沒人拿這些破石頭當寶,等將來可比房產賺錢。

鄧左民信楊柳的話,把一個月賺的錢也買了玉石。

楊敏感到姐姐實在是想的太多太遠。

她怎麽啥都知道呢,自己怎麽想不到這些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跟著姐姐幹準沒錯,有了錢,姐姐讓買什麽就買什麽,一準兒賺錢。

存款?楊柳絕對不要。

存貨,才是她的計劃。

開學了,也見到了張亞青,整個人看來比以前還精神,楊柳的心徹底放下,證明自己這一招棋走的對。

十幾天沒見了,他好像胖了一些,張亞青看到楊柳就開心的笑了:“錢賺大發了?”張亞青說道。

“沒有你的享福命。”楊柳玩笑道。

“享福?被爺爺訓的要命,看這身肉都掉沒了。”張亞青也是玩笑,他可覺得自己胖了,跟爺爺奶奶住一起很開心,奶奶很會講道理,爺爺教他為官之道。

他說不想當官,爺爺說:不當官也得學為官之道,就是經商,不懂得為官之道就無法和官打交道。

除非你只種三畝田,跟誰也不交往,你要是個種田大戶,打交道的也離不開官。

十幾天跟爺爺學了很多東西,那時在農場,沒有看到希望,爺爺沒有教過他這些深奧的東西。

“爺爺問問有沒有本事把你追到手?”張亞青笑道。

“你想掌控我?被人攥在手心是多麽痛苦的事,我不會到你手的。”楊柳佯怒道。

“這就是一個比喻,怎麽能攥在手心呢?”張亞青聽了楊柳的話有些好笑:“嫁給我。我保證不允許任何人掌控你,我發誓可以不?”張亞青信心滿滿的說道。

“我不但要好丈夫,而且要好婆婆,兩者缺一不可。”楊柳認真道。

“我覺得現在的婆婆大部分都不錯,我媽就是那麽一點勢利眼。”張亞青說著就心虛,他母親的行為異常他也是起了懷疑的。可是他知道母親辦事不會留馬腳,這個他還是最透徹的,=要是母親指使了陳天良什麽,自己那麽揍陳天良,他豈能不把母親出賣,那是不可能的。

母親一定是洩露給陳天良叫回他的事,給陳天良創造機會。

陳天良是個人尖子,一點即透,就是這樣母親也是夠狠夠黑,她很會利用人,真會玩弄權術,比那些主使還高。

這是以她的種種異常推斷,不會屈枉了她,她夠狠夠惡毒,讓自己怎麽面對她呢?

給楊柳選這樣一個婆婆,就是對不起她。

“你媽不只是勢利眼的問題,一次我就看到了她的眼睛裏滿含著一種特殊情緒,那個眼神我有些不懂,很覆雜很瘆人,感到和那樣的人在一起很危險。”楊柳只是感覺,也不是猜測的,這種眼神她真的搞不懂。

沒有經歷過,沒有體會,誰能懂了。

張亞青懂,因為母親在他面前的一系列行為,串聯起來就看透了她的心思。

這樣秘密的東西張亞青怎麽能說呢,楊柳要是知道他的面前那樣狠毒,他更一分的指望就都沒了。

只有壓下心裏的苦澀,兒子是選擇不了父母的,婚姻可以選擇,親人誰都沒有權利選。遇到什麽樣的父母也得認。

爺爺雖然要與他做主,可是兒子脫離不掉母親,怎麽辦?爺爺讓他自己解決,是在考驗他的能力嗎?

想了十幾天,都沒有想到好辦法,母親不接受楊柳,自己就只有往下拖,還是等嗎,等到母親感到管束乏力的時候,她就放棄了?

好像母親永遠不疲憊,不屈不撓的戰鬥了十幾年,連一點松口的地方有沒有。

日子平淡的過著,小錢天天的進著,楊柳的心情卻是很舒暢,那個陳天良一個多月沒有來搗亂了,楊柳不知道張亞青揍陳天良的事。

這件事張亞青沒法開口說,他擔心萬一說走了嘴,說出來看到了陳天良和楊淑蓮光~腚的事,他可是抹不開的。

要是知道張亞青又揍了陳天良,楊柳會很解恨,楊敏一定會大叫:打得好!

這個時期還沒有什麽大的事件發生,應該是鳳陽的十八家分地種的時候,現在還都沒聽說。楊柳姐妹除了學習就是看夜市。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夜的過往,很快到了冬天,這一日的陽光很暖,特別的明亮。

楊柳放學和楊敏才到家門,跟隨自己而來的就是一輛車,陳天良的車?楊柳就是一驚。

楊柳打開門鎖的手立即停住沒有敢開門,看看陳天良到底要幹什麽?

看看車上下來的人,楊柳就是一震,楊天祥、谷舒蘭?還有大山?二山?。

楊柳想到的第一個就是他們被陳天良劫持了?不像,劫持為什麽送她這裏來?

“你們來幹什麽?”楊柳馬上就警惕起來,楊敏有些興奮,幾年沒有見到家裏人了,她激動的喊起:“爸媽!大哥!”楊天祥幾個答應了,卻不答應楊柳的問話。

楊柳腦子轉的飛快,覺得不是好事,手裏的大鎖哢嚓就鎖了門。

“我們來了,連屋都不讓進嗎?”谷舒蘭臉子一撂,很是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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