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3章 你是不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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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景言薄唇緊抿,一雙幽深的眸子諱莫如深,大手緊緊握著掌心的錄音筆,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上面的青筋已隱隱暴起。

他刻意離開,不跟她聯系,不給她打招呼,只想著她能夠向自己妥協一下。

只是,這麽多天過去,她不僅連電話都沒有一個,居然還背著他就這麽答應了姜子陽。

穆思瓊,你把我放在哪裏!

下一瞬間,席景言驀然起身,甚至連外套都沒有來得及穿便直接沖出了辦公室。

這邊,穆思瓊送走霍司南之後便回了家。

哄著小寶和時雨睡覺後,才回到臥室。

然而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只感覺有一道人影進了房間,還沒等她清醒,下一刻,一股強勁的力道卻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數案件傳上來的刺痛,讓穆思瓊眉頭一皺。

“你當真要走?”暗夜裏,席景言的聲音顯得分外低沈,似乎是在努力壓制著些什麽。

穆思瓊的思緒到現在才稍稍清醒了些,凝眸看了一眼身側的人,這不是做夢嗎?

“席景言?”穆思瓊喃喃開口,似乎是想要確定些什麽。

“你說,你是不是要走?!”席景言厲聲,雙眸在黑暗裏迸發出一道令人寒冽的視線。

“什麽走?你先放開我。”這時,穆思瓊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手腕上傳來的刺痛只讓她眉頭緊蹙,本能的想要掙脫。

不過,她越掙紮,席景言抓的就越近。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要走!”席景言一個用力,只把穆思瓊拉的更近些。

那一雙幽深的黑眸死死的盯著她,帶著難以言喻的憤怒和不滿。

“什麽要走?席景言,你先放開我,你弄疼我了。”被這麽突然弄醒,穆思瓊的思緒還完全沒有更上來。

“你就這麽愛他嗎?這麽忘不了他?穆思瓊,你到底有沒有心!”席景言雙眸充斥著紅光,嘶啞著聲音,一字一句的控訴。

為什麽她就是不明白,不管她身邊出現多少人,他才是最愛她的那一個。

“席景言,你是不是喝醉了?”穆思瓊掙紮這想要打開燈,然而才伸出去,身子卻直接被一股力道拽了回來,狠狠砸在床上。

“席……”穆思瓊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席景言高大偉岸的身子卻直接壓了下來。

薄唇在下一刻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吞噬了她說有的言語。

他吻的很兇,很急,或者這已經不算是吻了,因為她感受到唇上傳來一陣刺痛,下一刻,唇齒間就已經溢滿了血腥味。

他居然咬破了她的唇,不管以前他們怎麽鬧,席景言都不會真的弄傷她。

這一次,他就好像是一只盛怒中的獅子,帶著一股想要把她徹底撕碎的憤怒。

唔唔……

本能的,穆思瓊擡起手想要推開他。

然後手才抵上他的胸膛,卻被一把抓住直接束在了頭頂。

席景言黑眸中只剩下一片翻湧的暗潮,哪裏還有半分清明。

抽出皮帶,直接將她的雙手鎖了起來,固定在床頭。

“席景言,你要幹嗎?”看著他這個樣子,穆思瓊只感受到一陣恐懼。

“你說我想要幹嗎?”席景言薄唇輕啟,直接撩起了穆思瓊的睡衣。

修長的大腿就這麽袒露在外,接觸到冰冷的空氣,只讓她身子不由的顫栗。

“席景言,你清醒一點,我們冷靜下來,慢慢說好不好?”穆思瓊極力的想要安撫他的情緒。

“清醒?”席景言卻直接壓了上去,性感的薄唇緊緊抵在她的耳邊,開口,“我從來都沒有這麽清醒過。”

穆思瓊還想要說什麽,卻只感覺到席景言的大手已經伸出進了她的衣服內,那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席景言,你不要這樣。”穆思瓊的聲音已經染上了一絲哭腔。

她現在還懷著孕,他的任何動作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然而在這一刻,席景言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

他的腦海裏,只剩下那一聲好。

“刺啦”一聲,穆思瓊身上的睡衣便被一道蠻力直接撕破。

身子被緊緊的壓制住,穆思瓊完全沒有辦法反抗。

星眸裏瞬間溢滿了水光,貝齒死死咬住下唇,臉上閃過一抹恥辱,只別開頭,不去看身上的人。

“看著我。”她的舉動卻再一次刺激了席景言,大手直接掰過她的下巴,強迫著她與自己對視。

他要讓她看清楚,現在是誰在她面前。

穆思瓊眼底滑過一抹倔強,緊緊盯著頭頂上的人,嘶啞著嗓子:“你不是席景言。”

她深愛的那個席景言,不會不顧她的意願,不會不聽她的解釋,更不會這麽粗暴的對待她。

“我不是?那你以為是我是誰?姜子陽?還是霍司南?”

“席景言,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她從來不知道他還會這麽蠻狠。

“你要怎麽清醒?”清醒的看著她一步一步從自己身邊離開?

穆思瓊,你休想。

幽深的眼底瞬間滑過一抹暗色,不想再從她的這張嘴裏聽到任何反抗的話。

一低頭,直接含住了她的唇瓣。

唔唔,一時間,房間裏只剩下無數破碎的哼吟聲。

穆思瓊扭動著身子想要從席景言的身下掙脫出來,然而她這樣的舉動卻發的刺激了席景言,她甚至已經能夠感受到他的反應。

臉上隨即滑過一抹慌亂,他真的想要這樣對她用強嗎?

身上的衣物已經被完全褪去,他滾燙的身子貼下來,卻沒有一點溫情。

穆思瓊漸漸停下了所有的反抗,眼底的亮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就好像是放棄抵抗的獵物,等到野獸咬穿喉嚨的那一刻。

這一刻的恥辱和委屈只讓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栗,雙唇緊抿,不讓自己發出一聲難堪的聲音。

眼眶泛紅,眼角隱隱滑過一滴晶瑩的淚水。

席景言的大手系貼在她的臉上,一瞬間,只感覺手背上一涼,似乎是有什麽液體低落在上面。

窗外泛進來點點月光,只映襯出他手背上那一灘水漬。

眼底的情緒一頓,視線緊緊鎖著身下的人。

那方紅唇幾乎是要被她咬出血來,烏黑的發絲淩亂的散落在床榻上,眼眶泛紅,臉上盡是恥辱。

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撕毀,微微顫栗身子的模樣只讓她看上去像極了一只受到驚嚇的兔子。

席景言消散的理智在這一瞬間慢慢聚攏回來,幾乎是有些狼狽的從穆思瓊身上翻了下去。

擡起手狠狠的捏住自己的眉心,他在幹什麽?

他居然對她用了強,居然把她弄成這幅樣子。

心口就好像是壓了一塊巨石一樣,只讓他的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

席景言深吸了口氣,松開了綁住穆思瓊雙手的皮帶。

手腕處已經被磨出一片刺目的紅,席景言眼底滑過一絲暗光。

等到自由後的穆思瓊只緊緊卷縮著身子,一言不發。

席景言心口一緊,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替她蓋上被子,然而他的手還沒有碰到被子,就感受到穆思瓊身子一顫。

那手就這麽停頓在了半空,她在害怕,她居然在害怕他。

席景言雙手驀然緊握,只深深看了一眼穆思瓊,然後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起身,滿是狼狽的出了房間。

一直到那關門的聲響傳過來,穆思瓊緊繃的情緒才慢慢松懈了下來。

原本強忍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擡起手捂住自己的雙唇,不讓那哽咽的哭聲溢出口腔。

這一夜誰都沒有再睡下去,一個在房間內哭的壓抑,一個在房間外心神冷然。

席景言站在門口,隱約間能夠聽到那刻意壓低的哭聲,眼底是一片難以言喻的難堪。

高大偉岸的身子在一刻竟然多了幾分頹靡。

一直到天際微微泛白,房間裏回歸平靜,席景言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雙腿,轉身,離開了公寓。

今天是雙休,穆小寶和時雨都不用上課,雖然他們起來後沒有看到穆思瓊有點詫異,不過卻沒有去打擾她,只以為她還在休息。

可是一直到了中午,穆思瓊的房門卻還沒有絲毫要打開的意思。

穆小寶的眉頭微皺,眼底劃過一絲異樣,隨即試探性的敲了敲穆思瓊的房門。

“思思,你醒了沒有?”穆小寶說完等了一會,卻不見裏面有聲音傳出來,心底只滑過一絲不安,隨即直接推開了房門。

床上隱約能夠看到一個鼓起的身影,穆小寶上前,推了推穆思瓊:“思思,你再不起床,太陽就要落山了。”

然而回答她的依舊是一片沈寂。

穆小寶隨即翻身爬上了床,只見穆思瓊的臉色泛紅,額頭上已經泛出一層薄汗。

“思思,你怎麽了?”穆小寶的臉色隨即急了起來。

“時雨,你趕緊去對面找雲姨。”穆小寶扭頭沖身後的時雨喊道。

“嗯。”見他這麽著急,時雨也不耽擱,轉身直接跑了出去。

……

很快救護車就到了樓下,秦雪雲帶著兩個孩子直接跟著去了醫院。

穆思瓊燒的很厲害,已經有點意識不輕了,雙手卻死死的拽著秦雪雲的手,紅唇微闔,小聲的囈語著什麽。

看著她這樣,秦雪雲的眼底是滑過一絲慌亂。

好好的,怎麽就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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