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影帝求分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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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月從酒店的大床上醒來,瞇著眼睛從打開的房門看外邊的客廳瀉落一地陽光,不甚清晰的思維告訴她,現在已經是異國他鄉,一個沙漠與海水共存的國度。

她掀開薄被,套上酒店準備的拖鞋,半瞇著眼慢吞吞地走到客廳。

電視裏放著異國語言的節目,聶簡半邊身體靠著窗邊的墻上,點著一根煙,姿態隨意,模樣清貴俊美,高不可攀。羲和神禦著龍車,在聶簡在投下的光影剪成一副完美浴光圖。在一半陽光一半陰影中,聶簡似乎要虛化一般。

畫面美得太有沖擊感,芝月呆呆地看著,腳步不動一分。沈浸在他制造的完美裏面。

窗臺上放著聶簡剛剛拿過來的煙灰缸,他動作優雅的把燃盡的煙摁進煙灰缸裏。對著呆呆的芝月發出輕笑聲。

芝月從來不為自己喜歡聶簡的顏而害羞,他笑。她也不臉紅,回過神來,三兩步走到聶簡身前,踮起腳,“啵”地一聲親吻他的臉頰。

聶簡底下頭,把手放在她的脖頸處,拇指來回摩擦她白皙的耳垂。芝月感覺到癢,扭著頭躲閃他溫熱的手。

聶簡停止作怪,深邃的眼的對著她的眼,湊近,親吻額頭,眉眼,直到柔軟的唇。

“啊呀!”芝月跳開來,捂著唇,不讓聶簡再親,“我去刷牙!”囧,差點就來個火熱的舌吻,奈何沒有刷牙。

聶簡含笑看著她跑去洗漱。

***

“去哪玩?”吃完早點之後,芝月開口問道。

他們兩人的行程一路都是聶簡安排。芝月負責吃和玩,其他根本不用費她的心思。

聶簡擦了擦嘴角,擡眸道,“去沖沙。”

“啊?”芝月的眼睛發亮,“是我理解那個沖沙?”

聶簡笑道:“是,是那理解的那個!”

早就聽說這個國度有個刺激又新穎的玩法,去沙漠沖浪,即沖沙。比起在海上,一樣刺激。

他們找了裏酒店最近的沙漠沖沙據點。

聶簡拒絕教練同車的要求,拿過俱樂部教練給的鑰匙,動作帥氣地打開越野車門,一躍上去。

他坐畢,對著芝月一挑眉,示意她上來。

有沖沙俱樂部的成員帶著,也不怕在沙漠裏丟失,聶簡知道芝月的承受度,車開得也瘋狂,忽地一下子在沙丘上沖擊而下,忽地加速,又忽地沖上沙丘。

刺激不可謂不大,但看芝月一路尖叫連連就知道。

他們玩到日仄才返程回到俱樂部那。下車的時候,芝月的兩條腿是都軟綿綿的,甚至直到晚上,芝月好像還處在那巨大的沖擊感中,人有些飄忽。

玩得太嗨的結果是,才碰著枕頭,就進入黑甜的夢中。

聶簡打完電話回來,芝月正翹著嘴角,沈浸在夢境裏。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把發絲撩開,半邊被遮蓋的臉露出來。

“晚安。”他輕聲低柔的在她耳邊說道,又偏過臉,吻在芝月光潔的額頭。

第一天,他們去沖沙,第二天去這個城市的博物館,第三天,聶簡拗不過芝月,在去哈利法塔和世界貿易中心選擇爭執中妥協於後者,第四天……

他們在沙漠之上的城市玩了整整半個月。

夜裏,和在國內同樣沒有星光的晚上,他們十指相扣,緩步在城市公園的大道上。夜晚的節目格外豐富,好聽的不知名的歌聲在前面不遠處的演出場裏飄出。

熱情的女郎穿著性感清涼的服飾舞蹈而過,給來自他國的面色清冷、氣質斐然的陌生男人一個魅人的眼神。

忽而,又嬌笑而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這個城市有著保守,有著開放。白日裏所有年輕的女郎遮得嚴嚴實實,曼妙的身軀遮蓋在寬大的黑袍下,同樣顏色的頭巾讓這些女郎只露出一雙美眸。而夜晚,有表演的歌者舞者穿著性感舞姿妖嬈與你穿梭而過。

芝月看見那豐滿漂亮的女郎向聶簡拋媚眼,也沒有怒視人家,只發笑扭頭看聶簡的反應。

不過,她失望了,聶簡目不斜視,顯然對那位漂亮的舞者視而不見。

迎著芝月的眼神,聶簡面色無任何變化,眼觀眼,鼻觀鼻,對著她道,“不要多想。”

天知道,她真的沒有多想,只是想看看聶簡被美人勾搭時的反應而已。在外面他總是冷冷清清的,在他面前才會有笑,有許多生動的表情。

她搖搖頭,表示沒多想。

歸國多了許多行李,都是芝月一個人在買買買,在酒店打包好的一箱箱東西,占據了小半個套房的客廳。

芝月歉意地看著聶簡,一副買的時候沒有註意,想不到就那麽多的樣子。心裏虛虛的,畢竟是在國外,這麽多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出境。

“現在你的東西要稍後才能到家,而且,不能保證出境會不會被扣留。”除此,回國入境也有一堆麻煩。

她點點頭:“嗯。”要是被扣留的話,只能舍棄,盡管買的每一樣東西都是見著時非常喜愛的。

……

***

回到國內,已經是十一月,天氣轉涼。聶簡在出游前那部電影已經剪輯完成,那邊差人打電話給他助理,叫人過去配音。盡管很多演員都不是自己配的音,聶簡也是因為還導演人情,人還親自叫了過去,不好推脫。

芝月囑咐了註意天氣聶簡之後,蹬蹬地上樓,在兩箱隨身行李裏邊翻出送給慶樂的禮物。

兩個女人在電話裏神神道道說了一通之後,一拍大腿,找了個地方碰頭。

她們選了家川菜館,是圈裏人新開的,慶樂認識,過來捧個場。

慶樂對著菜單點了幾樣菜,特地囑咐能不放辣的盡量不放。川菜館背後的老板是四川人,嗜辣,慶樂跟芝月不同,她們口味清淡。

“好了,就這幾個。”合上菜單,慶樂示意服務員可以了。

點完菜,她扭過頭來,“出去玩得開心?”當時芝月跟她一提去旅游,還以為要叫上她,結果人家跟男朋友去,不要這個閨蜜。幸好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不然分分鐘要被塞狗糧。

芝月一笑:“還好。”她轉身把放在一旁的紙袋拿起來,隔著桌推到慶樂面前,“給你帶的禮物。”

慶樂眉眼帶笑,調侃她,“喲喲喲,甜膩膩的時候還記得給我買禮物啊。”

芝月白了她一眼:“照你說我應該忘記!不給你買,讓你酸的。”

“別!”慶樂趕緊說道,“千萬別忘記。”

她喜滋滋的拿出裏面寶藍色的盒子,打開來一看,笑道,“喲,這麽俗氣,竟然給我買金鏈子。那我拴上就是土豪了。”

芝月給她買的是一套金飾,金燦燦的,顏色很是俗氣,但是做工精致,讓她忽略那顏色,一眼就喜愛上,送給慶樂,不定她們做專訪會用到。再者說,那個國家也是以黃金為特色,富豪多,喜歡佩戴顯示財力的也多,造成了黃金首飾業的發展迅速,所以金飾更是很多。

慶樂語氣嫌棄,可收禮物那喜色顏開的樣子可絲毫沒有讓人覺得她在拒絕。

“不喜歡就算了,拿回來。”芝月作勢伸手去拿。

慶樂躲閃過她的手。笑罵道,“那有你這樣的人,禮物送出去還拿回來!”

她的話只收到芝月一個嗔怪的眼神:“你不是不喜歡,那我不拿回來,還留著給你。”

慶樂為了保住禮物,叫道,“別啊,我喜歡著呢!”

“那還好,”一頓,又道,“為了給你這禮物騰位置,我喜歡的東西都沒帶回來,現在不定在哪裏扣著呢!”

慶樂笑嘻嘻地:“那謝謝你了!好朋友,夠仗義!”

芝月眉頭一挑:“還有更仗義的呢!不止一份,還有一套水晶的,其他亂七八糟的也有,不記得了。”買的太多,後來就懶得清點了。

慶樂更喜笑顏開,大手一揮,“這頓我請了!”

“感情一開始是不想請客了!”

“哪有!”急急地辯駁聲,連平日在人前知性優雅女郎的模樣一絲也無,包袱拋得無比地徹底。

……

***

芝月接了個劇本,算算日子,年前可以拍完。她和聶簡兩人,除了聶簡剛紅那會,過年過節去參加一些節目,後來都是能推則推。大過年的,兩人一起過,竄竄相互父母家門。

聶簡的賀歲片也在日程上,要去國外拍一段日子,兩人又要分離。聶簡比芝月先走,她抱著雙臂站在臥室的窗臺處看著銀色的小轎車遠去,現在又是芝月一個人在這冷冷清清的別墅。

她給自己磨了杯咖啡,窩在米色的沙發上背臺詞,這個劇五天之後開拍,她在裏面撈了個女二號,是個反派角色,第一次嘗試。

很新鮮,對待也自然認真很多,閑暇時都在研究劇本,背背臺詞。還算透徹。

作者有話要說: 捂臉,作者君一個下午都在鬥地主,晚上吃了飯才碼的字,結果呢,七點多到差不多十二點才碼完。

最近作者君有毒,時速越來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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