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兇手又來了

關燈
等上了藥,包紮好傷口,黎姝兒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大,腦袋昏昏沈沈的,回到房間,便一頭栽倒在床上。

這一夜,許是累極,黎姝兒躺在床上不消片刻,就進入夢鄉。

連屋頂之上簌簌腳步聲,都沒聽到。

只見一道黑影躡手躡腳掀起一塊瓦片,向屋內張望,見床上之人呼呼大睡,又環視四下,這才將那瓦片重新放回原處,一個飛身消失了。

黎姝兒站在池邊,兀自發呆,水中倒影,映出一人影來,但見那人長眉鳳目,一雙桃花眼裏盡是笑意,見了黎姝兒這般模樣,不禁打趣道:“腦子本來就不好使,這麽一撞,怕是撞傻了不成?”

黎姝兒一氣,撿起一塊石塊,投在水中,攪亂了一池水,也攪亂了花未香那廝的面容,她沒好氣對著池水道,“你的腦子才不好使,”這些天她正為兇手的事情上火,沒想到他人不知去向,如今偏生又來湊什麽熱鬧,還出言嘲諷她,思及此,黎姝兒是又氣又惱。

這些天老是心神不寧,總覺得後背經常冷颼颼的,好像背後有雙眼睛緊緊盯著她,她心裏隱隱不安。花未香那廝雖然不怎麽可靠,但是還是有些謀略,若是此刻他在,定能想出好的計策。

但聽嗤笑一聲,黎姝兒一楞,轉頭望向聲處,只見劉子巖一手扶著樹幹,一手掩唇,咯咯直笑,黎姝兒心上一惱,道:“你笑什麽?”

劉子巖收了笑容,道:“看到一個傻子,跟池水吵架,”

黎姝兒心知他見到方才一幕,不過沒心思跟他計較。

劉子巖註意到她頭上的繃帶,不禁問道:“你怎麽受的傷?”

黎姝兒嘴角一歪,“怎麽?又想嘲笑我?”

劉子巖心道,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他關心問一句,怎麽就是嘲笑她了,於是有些語氣不善,道:“既然受了傷,就回去休息吧,在這裏吹冷風,實在是礙眼得很”

黎姝兒即便是涵養再好,也該生氣了吧,她心道:這劉子巖是個病人,她一個正常人犯不著跟他計較,轉身就走。

劉子巖瞧著她不發一言的模樣,心下有些奇怪,“莫非她真的是病傻了不成?”

殊不知在暗處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黎姝兒的身影。

是夜,黎姝兒剛睡下,就覺得房間裏一股奇特的香味,她立時精神抖擻,道:“你來了,”

只聞一聲輕笑,從暗處走出一個身穿花衣的人來,他徑自走到桌邊坐下,道:“原以為弄出些動靜來,你是怎麽發現我來了”

黎姝兒聳聳肩道:“這個簡單,但是不能告訴你”

那面具男輕笑一聲,道:“你真是愈來愈引起我的興趣了”

黎姝兒走上兩步道:“你究竟是來幹甚”

那面具男卻不答,站起身走來,黎姝兒下意識就後退一步,他再邁上一步,黎姝兒又後退一步,那面具男道:“怎麽你怕我?”

黎姝兒吞了吞口水,但她絕不容許自己在這個兇徒面前膽怯,道:“怎麽會?”

那面具男傾身向前,俯身貼到她的耳側,黎姝兒心下一陣嫌惡,想要逃開,但一雙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肩頭,那面具男見她這般緊張的模樣,低笑了兩聲道:“你放心,我暫時不會把你怎麽樣,”

黎姝兒只覺得雞皮疙瘩掉落一地,“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裝作他人的樣子?”

面具男道:“為什麽?或許是覺得有趣,透過這張面具,看得風景不一樣”

黎姝兒道:“可是別人將你當做他人,難道你一點都不在意?”

面具男道:“我只不過換了一件衣服,站眾人在面前,可是人人將我當做另一人,而自始至終,我從未說過自己是花未香,又何來欺騙之說?現在聽起來,還是覺得好笑,不過是一張皮囊而已,人們就給賦予太多,不願意了解站在面前的這個人,而自然而然將我認定為他,豈不可笑”

黎姝兒覺得這人有些古怪,但又不知他的真正目的,道:“你是不是與花未香有什麽深仇大恨?”要不然為何這麽大張旗鼓地去擄人。

面具男道:“和他?沒什麽恩仇”他話鋒一轉,道:“怎麽擔心你的情郎了?”

黎姝兒幽幽道:“你都說他是我的情郎了,我自然是擔憂他的安危”

面具男輕哼一聲,道:“本來我也沒想要把他怎麽樣,不過,他好像也活不長了,”

黎姝兒一楞,道:“什麽意思?”

面具男不答反道:“所以你還是跟著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待你”

黎姝兒心道,此人故弄玄虛,虛張聲勢,話語之中,對花未香有些許不屑之意,這人定是認識花未香,此時此刻,黎姝兒更加篤信這一點,只是不知他究竟和花未香有何恩怨?

久久不見黎姝兒的回答,面具男道:“怎麽你答覆呢?”

黎姝兒白眼一翻,道:“多謝閣下的擡愛,只是小女子已心有所屬,怕是辜負的閣下的情誼,也不想做個三心二意之人,”

面具男也不惱,顯然他早已料到了她的回答。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