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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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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姝兒踱出門外,見外面果然站著五位威武的官差,為首的那位須眉如戟,朝花未香抱拳道:“花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花未香還了一禮,笑道:“徐捕頭,又見面了”

看來兩人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徐弘面色鄭重,道:“花公子,今日我等前來,是為件案子,想問公子幾句話”

花未香臉上帶笑,道:“幾位裏面請”

徐弘一擺手,不想耽誤時間,道:“公子不必客氣,我就問幾句話而已”他料定也問不出個什麽。

花未香右手一伸,道:“請講”

徐弘問:“請問,五月二十五那晚,公子在哪裏?”

花未香想了下,答道:“就在此間雲來客棧裏”

“可有人作證?”

“有,席風、姝兒”

徐弘向身後四人使了個眼色,道:“請兩位向我的兩個手下講明當天的情況”說著,兩個官差就將黎姝兒和席風分別帶走問話。

黎姝兒回想了一下,五月二十五那晚,不就是她淩雙雙突然出現那晚?那晚,她初見淩雙雙,心下好奇,忍不住就去聽墻角,只是她在外面聽了許久,也不見聲音傳來,便飛身上了屋頂,輕手輕腳掀開一瓦片,瞧屋內情形,只見屋內僅有花未香一人,正品茗看書,不見那淩雙雙身影,直到天色漸明,她也沒發現異常,這才回房睡覺。她簡單向徐弘講了一下當晚情況,只略去她聽墻角的事不提。心頭卻疑惑起來,如此說來,那廝不是兇手?

等到那官差問完了話,黎姝兒就聽見徐弘道:“對不住了,花公子,請跟我們到衙門走一趟”說著,繩索一把將花未香雙手縛住。

黎姝兒一驚,這是什麽節奏?沒道理呀。

這廂席風急了,道,“捕頭大人,我家公子那晚就在客棧,你們為何還要抓他?”

徐弘道:“花未香乃是朱府劫案的重要嫌疑人,我們要帶回去細細審問”

花未香倒是一臉從容,對席風點點頭,道:“席風,你放心,我只是去衙門裏一趟,講明案情而已”

席風無法,只得眼睜睜看著花未香被人帶走。

話說花未香下了大獄,黎姝兒本應該高興,可是她卻笑不出來,只因她覺得此事太過蹊蹺,這廝那晚明明就在客棧,而雲來客棧與朱府相距甚遠,一來一回至少需要一日時間,他壓根兒就沒有作案的時間。如此簡單的案情,連她這種愚鈍之人都能推斷得出,沒道理辦案能手這堂堂捕頭大人不知道,可是這徐弘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將他關押起來。

莫不是其中另有隱情?她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去找徐弘問個清楚。

主意已定,黎姝兒便往衙門走去,待到了衙門口,見徐弘出來。

徐弘見了她,道:“是你?”他認得黎姝兒是花未香的丫頭。

黎姝兒道:“徐捕頭,可否借一步說話,”

徐弘微微頷首,兩人來到衙門最近的茶館,待兩人坐定,徐弘道:“黎姑娘,請我過來有什麽事?”

黎姝兒開門見山,道:“徐捕頭,我家公子真的不是兇手”

徐弘十分淡定,只道:“我知道”

黎姝兒一楞,表情倏僵,他知道?“那為何還要把我家公子抓起來?”

只聽徐弘沈聲道:“這樣類似的案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兇手似乎有明顯的目的”

黎姝兒不解,“目的?”

徐弘道:“依在下推斷,兇手是為花未香而來,”

黎姝兒更加不明白,只聽徐弘娓娓道來,“三年前沈家小姐無故失蹤,兩年前一名女子落崖而死,一年前瑯山女掌門離奇死亡,加上前幾日,朱家小姐被人劫走,這幾件案子的兇徒皆是身穿花衣,而且四名女子與花公子均是舊識,案發的時間俱是花公子與四人相聚不久之後,所以嫌疑最大莫過於花未香公子”

聽了徐弘一番話,黎姝兒是驚訝不已,不曾想花未香那廝竟然身負四樁命案!不過聽徐弘的意思,這裏面似乎另有蹊蹺,“徐捕頭,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兇手故意假扮他的模樣作案,為的是要將他置於死地?”

徐弘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也是翻看這幾年的卷宗,才發現這些疑點,一切只是在下的推斷而已”

黎姝兒暗自思量,兇手連連作案,又直至花未香,莫不是跟那廝有什麽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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